【摘要】李商隱是晚唐著名詩人,長詩歌寫作,駢文文學價值也很高,他是晚唐最出色的詩人之一,和杜牧合稱“小李杜”,與溫庭筠合稱為“溫李”。
【關鍵詞】李商隱;詩歌
【中圖分類號】I207.22 【文獻標識碼】A
“虛負凌云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義山絕唱,世人無人不知曉,他便是李商隱。李商隱,字義山,懷州河內(今河南泌陽)人,號玉谿生,又號樊南生,是晚唐時期著名的詩人,此時的唐朝可謂是日薄西山,江河日下了。而此人的人生歷程卻僅約813年—約858年,也可謂是英年早逝,令人扼腕。他與杜牧齊名,世稱“小李杜”,又與溫庭筠齊名,世稱“溫李”,為朦朧詩鼻祖。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是在什么樣的背景下寫出來的呢?后人皆有過研究和猜測“錦瑟”究竟為何物,有人說錦瑟乃古箏耳,也有人說是令狐楚家妓,也有人說是玩物器具之類,也極有可能是作者悼亡自傷追朔平生,或是自悔追恨當年韻事風流,但大約以推樂器之人為最。
李商隱到底生活在怎樣的環境中呢?讓我們來一起回顧他的成長歷程。他16歲時寫的《才論》、《圣論》兩篇古文,得到文壇名將、朝廷元老令狐楚的賞識。20歲和22歲兩次進士考試中都名落孫山。24歲在令狐楚的幫助下進士及第。25歲赴京參加博學鴻詞科考試,失利。26歲再次赴吏部試判,被錄取,授官秘書省校書郎。幾個月后被調離。此時的詩篇抒發“才命兩相妨”的感慨。29歲他又一次參加吏部書判拔萃科考試合格,二進秘書省。32歲,母病逝,守喪。而后牛李黨爭,一直在兩黨的爭斗中夾縫中求生存,40出頭的他郁郁而終。
李商隱最為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他的無題詩,內容復雜,境界撲朔迷離,詩中的意思隱晦曲折不好明說,故曰無題。這種無題詩一般多為隱約、朦朧,表現含蓄、委婉,讓后人難以琢磨和理解。后人雖難以捉摸這種無題詩,但這種深情綿密、典麗精工的詩歌風格卻長久以來為人競相傳唱,而婦孺皆知的“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當算是無題詩中出色的一句,這是李商隱于巴蜀時寄給自己愛妻的信。長安在巴蜀東北,故稱寄北。詩寫自己獨居巴蜀的寂寞和對妻子的思念,綿綿的相思我們能夠想象他和自己的妻子平素的生活是多么的恩愛,舉案齊眉。“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首無題詩也是一首純潔的愛情詩。回想往事,記憶依舊是如此的刻骨銘心。詩人所經歷的幸福時光和生活情景暗示了在“星辰”與“風”、“畫樓”與“桂堂”中,精致典雅。彩鳳比翼雙飛象征的是美滿幸福的愛情,心有靈犀展現心靈的感應和情意的契合,雖然二人各在一方,但心卻是息息相通,雖然這是首無題詩,但感情卻如此真摯,情意綿長深厚,使得后人愛不釋手,用自己的理解賦予了它更多的哲理意味和人生內涵。
而在大量的無題詩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依舊是那首千古絕唱:“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在莊周的夢里,莊子即蝴蝶,蝴蝶即莊子,人與蝴蝶同體,飄飄然進入隨心所欲之境。在那樣的境界里,人生夢想如蝴蝶一般五彩繽紛。難言的冤憤,如聞杜鵑之凄音,傷心的杜宇將傷春喪國之心托付給了哀鳴的杜鵑,在寂靜的山谷中回蕩著凄涼的啼鳴。遼闊的大海上,一輪明月皓月當空,蒼茫的深青色的大海上碧波萬頃,深邃的海面上,風兒吹不起半點漣漪,讓人不清時淚光還是晶瑩的淚珠兒。我們似乎能感覺到美人在月光下對月而泣,皎皎動人。美夢如煙,連綿起伏的藍田,煦暖的陽光普照,玉兒埋藏在山下,升騰起了裊裊的輕煙,可望而不可即,迷茫如煙一樣。這是說理想追求呢,還是回憶曾經的戀情呢?謎底已經無人所知了。冉冉升起于群山秀峰之間,萬物生輝,煙霞裊裊升騰,遠看似有,近看卻無,只覺得此時非常美好,美夢如煙一般,令人無限向往。當時有惆悵之情,今日追憶更加惆悵,因此有不堪再回首之感。
“乘興南游不戒嚴,九重誰省諫書函。春風舉國裁宮錦,半作障泥半作帆。”這首《隋宮》七絕諷刺了隋煬帝的奢侈昏淫。詩選取典型題材,揭露煬帝縱欲拒諫,不顧國家安危和人民死活的丑惡本質,暗示隋朝滅亡的難免。開頭兩句點出南游的一意孤行,繪出獨夫民賊的嘴臉。三、四句借制錦帆點化耗盡民力之罪。語簡意賅,貶刺頗深。托古諷時的詩中當推這句“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賈誼滿腹經綸,懷才濟世。但漢文帝宣室召見,夜半傾談的不是國事而是鬼神之事,詢問服藥求仙之道。詩中把統治者不能任人唯賢,卻荒于政事,不顧民生的昏庸荒誕刻畫得淋漓盡致。
在李商隱大量的詩中,有許多的詩是抒發自己的遭遇不如意的,因此恬然愉悅的境界少,憂郁哀傷的風格多,如哀惋悲怨的李商隱曾寫下一首哀怨之歌《重過圣女祠》。大中九年(855年)九月,朝廷下詔征柳仲郢,為吏部侍郎。李商隱便隨同好友柳仲郢去長安。不久之后,他們行到了大散關,李商隱看到了一個聳立在山崖壁上的圣女像,他看見寂寞孤獨的圣女像時,忽然感覺自己的身世和圣女像融為了一體。在此詩中,詩人與觀中某一由京城流落至此之女冠夙或相識,且對其身世遭遇頗抱同情。此番重過,道觀寥落,唯其人依然寂守于此,目睹對方淪落不歸之境遇,因而想到自己也似乎如此,借以抒發自己沉淪不幸的身世。
而就李商隱的詩風而言,義山擅作七律和五言排律,詞藻華麗,并且善于描寫和表現細微的感情。李商隱是朦朧的,是晦澀的,不要期望我們的解讀能真正走進作者的心靈。在他的腳下,我們只是一個“對話者”,張開我們思維的翅膀游目騁懷,不自覺地抵達李商隱開闊壯美且意蘊深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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