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建中原經濟區區域間合作機制的路徑思考

《國務院關于支持河南省加快建設中原經濟區的指導意見》(以下簡稱《指導意見》)指出，中原經濟區要按照“核心帶動、軸帶發展、節點提升、對接周邊”的原則，形成放射狀、網絡化空間開發格局。根據這一原則，結合區域經濟的相關理論，筆者將中原經濟區劃分為核心區、結節區和周邊區。核心區就是中原城市群覆蓋的區域，以鄭州為中心，包括洛陽、開封、新鄉、焦作、許昌、平頂山、漯河、濟源在內的城市密集區；外圍區是河南省除中原城市群以外的其他地市；周邊區指河南省周邊的城市，包括河北省的邯鄲、邢臺，山東省的菏澤、聊城，山西省的運城、晉城、長治，安徽省的亳州、淮北、阜陽等10個地級市。近年來，由于歷史基礎、資源稟賦、發展條件和經濟結構的不同，各經濟區域之間的經濟發展水平差異較大，區域之間發展的不平衡性特征逐漸顯現，區域差距較為明顯，更值得關注的是這種特征有加速發展的趨勢。《指導意見》明確提出，中原經濟區的戰略定位之一就是全國區域協調發展的戰略支點。因此，實現區域經濟協調發展不僅關系到中原經濟區建設的成敗，而且關系到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實現及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構建。

一、中原經濟區區域經濟發展現狀分析

區域經濟發展是實現地區經濟快速、全面發展的有效途徑。以河南為主體，延及周邊省市的中原經濟區，是一個文化相連、經濟相關、客觀存在的經濟區域。建設中原經濟區，既是事關全國發展大局的戰略舉措，更是實現中原崛起，河南振興的迫切要求。然而，中原經濟區建設的最主要障礙之一就是區域內不同地區之間存在較大的發展差距。現對各區域經濟發展狀況進行簡要分析。

(一)中原經濟區核心區經濟發展現狀

根據筆者對中原經濟區內不同區域之間的劃分，中原經濟區核心區就是指中原城市群所覆蓋的地區，以鄭州為中心，包括洛陽、開封、新鄉、焦作、許昌、平頂山、漯河、濟源在內的9個地級市。該區域土地面積為5.88萬平方公里，占全區土地面積的21%；第六次人口普查人數為4 150萬人，占全區總人口的28%。該經濟區位于中原經濟區中部，各城市之間距離較近，距離中心城市鄭州大都在100公里以內；區域內礦產資源豐富，煤炭、鐵礦石、鋁土礦、鉬礦等儲量居全省前列，工業門類齊全，發展基礎較好；公路、鐵路交通便利，全區75%以上的高等院校和一些具有國內一流水平的科研院所聚集此地，區位優勢顯著。2011年中原城市群的GDP總量達到15 908億，占全區GDP總量的40.2%，年均增長12.2%；人均GDP由2004年的12 639元增長到38 333元，增長了3.03倍，與結節區和周邊區相比具有明顯的優勢(見表1)。從相比數據可以看出，中原經濟區核心區無論是GDP總量還是人均GDP都高于其他兩個區域，這表明核心區經濟發展水平高于其他兩個區域，并具有明顯優勢。

二)中原經濟區外圍區經濟發展現狀

根據筆者對中原經濟區內部區域的劃分，外圍區是河南省除中原城市群以外的9個省轄市，包括豫北地區的安陽市、鶴壁市、濮陽市，豫西豫西南地區的三門峽市和南陽市，黃淮地區的駐馬店市、商丘市、周口市和市信陽市，土地面積10.76萬平方公里，人口為5 252萬人。該區域主要以平原為主，農業發展條件優越，雖然在豫北和豫西豫西南有比較豐富的油氣、煤炭和有色金屬資源，但在廣大的黃淮地區，礦產資源比較匱乏，因此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落后。與中原城市群區域相比，該區域無論是GDP總量還是人均GDP都比較低。2011年該區域GDP總量為11 324億元，人均GDP為2 561元，分別為中原城市群地區的71.2%和56.2%。尤其是黃淮4市，由于長期投入不足，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設施建設都相對落后，導致經濟發展水平明顯落后。黃淮4市土地面積為5.67萬平方公里，占全區土地面積的20.3%，總人口近4 000萬，占全區總人口的26.8%，然而，2011年黃淮4市GDP總量僅為5 419億元，占全區GDP總量的比重為13.9%，人均GDP為13 548元，僅為核心區的33.9%。

(三)中原經濟區周邊區經濟發展狀況

根據筆者對中原經濟區區域的劃分，中原經濟區周邊區指河南省以外包括河北省的邯鄲、邢臺，山東省的菏澤、聊城，山西省的運城、晉城、長治，安徽省的亳州、淮北、阜陽等10個地級市。這些城市由于分屬不同的省份及所處區位的不同，經濟發展水平差距相對較大，但總體上與外圍區發展水平相當。2011年，該區GDP總量為5 540億元，與外圍區5252億元的規模大體相當；人均GDP為22 332元，也與外圍區的人均21 561元相差無幾。然而，就該區內部城市來說差距較大。2011年該區GDP規模最大的城市是河北的邯鄲市，達到2600億元，是最低安徽省淮北市534億元的4.9倍。分省份比較(見表2)，2011年山西的運城、晉城和長治三市GDP總量為3 109億元/人，人均GDP為30 752元，而安徽的淮北、阜陽和亳州三市GDP總量為1 892億元，人均GDP是12 995元，僅為山西三市的42.3%。

由表2可以看出，周邊區不同省份的城市之間經濟發展水平存在明顯的差距。總體而言，山東的聊城、菏澤二市與河北的邯鄲、邢臺兩市在發展水平上與外圍區相當，而安徽的阜陽、亳州和淮北相對落后。

二、影響中原經濟區區域間合作發展的主要因素

中原作為我國重要的地域概念，自古有之，在區域經濟經發展上具有一定的獨立性。然而復雜的社會、自然狀況決定了影響區域經濟協調發展的因素很多，筆者主要從地理區位因素、科技及人力資源因素、產業結構效率因素和區域經濟政策因素等方面進行分析。

(一)區位差異

地理位置和區位條件等自然環境不同是導致各區域經濟差異的客觀因素，而這種差異主要表現在區位和資源上。中原經濟區核心區由于地處西部山地與東部平原的交匯地區，資源豐富、地理位置優越，加之該區域城市大多位于重要的交通干線周圍，交通便利，知識、信息流通方便，有著優越的投資環境，因而經濟相對發達。位于外圍區的城市，要么資源種類較少，資源缺乏，要么交通、通訊、水電等基礎設施建設落后，與區外的經濟聯系、交往相對較少；要么由于科技落后，人口素質低，人力資源不足，對知識、信息的接收速度慢，因而經濟相對落后。周邊區城市經濟發展水平較低的原因除外圍區共用因素外，與這些城市處于“斷裂點”有很大的關系。因為河南省在做中原經濟區具體范圍的測算時，主要運用的是區域經濟學、城市經濟學中常用的劃分經濟區域范圍的斷裂點模型，這個模型的理論基礎就是城市的輻射力和擴散力，即一個中心城市對周圍地區的影響力與它的綜合實力成正比，與距離的平方成反比，周圍地區感受到的城市影響力隨著距離的增加而衰減，兩個中心城市間的影響力會在二者連線的某一點達到平衡，該點即為城市之間的“斷裂點”。具體來說，中原經濟區在進行范圍測定時，是以鄭州與河南周邊七省的省會城市為比較對象，綜合考慮多種影響力，如產業影響力、開放影響力、科技影響力等等，經過多次討論和調整，最終確定這樣一個大致的空間范圍。這就意味著周邊區10個城市很難接收到中心城市的輻射作用，而中心城市的輻射功能是城市對區域經濟發展的重要作用之一。“中心城市恰似一個“磁場極”，能產生吸引或輻射作用，促進自身并推動其他部門和地區的經濟增長。”

(二)人力資源差異

區域經濟是經濟活動所造就的、具有特定的地域構成的經濟社會綜合體。區域經濟的健康快速發展需要科學技術的引導。早在一百多年前，馬克思就對科技在經濟發展在的作用進行了精辟的論述，在馬克思看來，近代的工業化過程中，科技是最有力的杠桿和最高意義上的革命力量。在當代，科學技術的社會化、產業化趨勢在社會經濟發展中的先導作用越來越突出，在區域經濟發展中起著關鍵和決定性的作用。科技在區域經濟發展中的作用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科技可以改善要素的存在形態，克服要素區域貯存的缺陷，提高要素的作用和組合功能；二是科技可以優化要素的組合聯系，充實經濟發展的地域依托；三是科技能優化系統的作用功能，推動系統的合理運動。另外，人力資源是區域經濟發展的另一重要支撐因素。實踐證明，區域的人力資源優勢可以使該區域獲得較為明顯的競爭優勢。區域人力資源不僅可以促進區域經濟規模的增長，而且影響到區域產業結構和產業集群的發展。然而，科技與人力資源不是兩個相互獨立的影響因素，人力資源是科技的載體，科技是人力資源的內涵，二者共同推動區域經濟的發展。

科技因素和人力資源要素可以通過該區域的優越條件吸引而來，但區域的科技和人力資源要素主要通過該區域的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培育所得。從我國區域經濟發展的實踐看，科技和人力資源要素與該區域的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分布數量呈現明顯的正相關關系。就中原經濟區而言，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的分布極不均衡，全區75%以上的高等院校和一些具有國內一流水平的科研院所都聚集在鄭州市，其他城市很難培養出該區域經濟發展所需要的科技和人力資源要素，加之這些地區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落后，吸引外來人力資源的條件也不是很優越，很難獲得經濟發展所需要的科技和人力資源要素。

(三)產業結構效率差異

所謂產業結構效率，是指在不改變生產要素投入數量的前提下，通過改變投入要素的產業組合方式所引起的產出增加。產業結構效率考察的是產業構成比例關系的變動所引起的效率的變動，它反映的是投入產出關系，是衡量產業結構是否合理的重要指標。區域產業結構效率是衡量產業結構合理與否的最終標準，也是區域經濟發展的歸宿。如果一個區域的經濟效率較高，并且這個效率是由產業結構帶來的，那么，其產業結構就是合理的；相反，如果一個區域的產業結構效率不高，而且這種較差的經濟效率是由產業結構帶來的，那么，其產業結構就不合理。

從整體上看，中原經濟區的產業結構是不合理的，三次產業結構存在的突出問題是農業比重高、服務業比重低。如2011年中原經濟區三次產業結構為12.9：58.3：28.8，而全國三次產業結構比重為10.1：46.8：43.1。由此可以看出，中原經濟區“一產”高于全國平均水平2.8個百分點，“三產”低于全國14.3個百分點。就不同區域而言，核心區的產業結構相對協調，但也存在問題。2011年核心區的三次產業結構比例為9.6：63.6：26.8，第一產業低于全國0.5個百分點，但第三產業卻低于全國20個百分點。外圍區的周口、駐馬店、商丘、信陽4市及周邊區的阜陽、亳州、淮北3市更是處于較低的發展階段。2011年，外圍區的周口、駐馬店、商丘、信陽四市三次產業結構比例為26.1：45.6：28.3；周邊區的阜陽、亳州、淮北3市三次產業結構的比例為26.8：39.8：33.4。第一產業均高于全國平均水平16個百分點以上，第三產業均低于全國平均水平10多個百分點。這種結果是由于該地區過分依賴于農業，第二和第三產業不發達造成的。

由此可見，中原經濟區的產業結構效率較低，會對整個區域經濟的協調發展造成一定的影響。

(四)政策理念差異

區域經濟政策是政府在區域層面上對資源進行誘導和配置，以改善經濟活動的地理分布，來實現區域經濟發展與區域格局協調并保持區域分配合理，從而確保國民經濟和社會持續、健康、穩定發展的一系列政府干預的總和。

中原經濟區在區域經濟政策方面，還存在諸多問題。如在國家層面上，中原經濟區屬于重點開發區域，在我國的主體功能區分類中為第二類功能區(我國的主體功能區可以分為優化開發區域、重點開發區域、限制開發區域和禁止開發區域四大類)。目前，這種級別的國家戰略，在我國已是遍地開花。迄今為止，上升為國家戰略的區域發展規劃，大大小小的已經超過30個。如果算上一些準國家戰略，那么31個省市自治區已經無一例外地受到國家區域政策陽光的普照，各地只有相對優勢而沒有絕對優勢。在河南省層面上，堅持“核心帶動”是建設中原經濟區的既定原則。加強中原城市群建設，做強做大鄭州的區域不平衡發展政策，使得核心區憑借區位優勢和要素集聚效應，在產業升級、結構轉換、城市化進程等方面，發展速度高于其他經濟區。在對接周邊方面，與相關城市的合作機制滯后、合作機構相對弱化。目前，中原經濟區跨省域合作還沒有形成機制，雖然原有的中原經濟協作區城市之間存在合作框架，但那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剛剛起步時的產物，隨著中原經濟區合作與發展的不斷擴大和深入，已逐漸不能適應形勢發展以及共同參與競爭的需要，亟待進一步改革創新、完善提高。另外，合作機構也相對弱化。目前中原經濟區相關省份之間還沒有建立區域協作機構，各地市也缺乏強有力的合作部門，導致合作職能弱化、合作機制不健全；缺乏合作整體規劃，導致各地仍處于較為松散的合作發展階段，合作效應尚不能充分、有效地發揮。這些都會影響區域經濟的協調發展。

三、中原經濟區區域間合作機制構建的對策建議

通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中原經濟區不同區域之間經濟發展水平存在一定的差距，在區域經濟協調發展中存在諸多阻礙因素，因此必須堅持區域協調發展的原則，制訂促強扶弱的區域經濟發展政策，將發展的差距控制在合理的限度內，以促進區域經濟協調發展。

(一)樹立區域經濟協調發展理念

區域經濟非均衡發展是世界各國在經濟發展過程中遇到的共同問題。由于自然條件、資源稟賦、區位環境的不同，造成區域經濟發展的不均衡是正常的，但如果任由這種不均衡持續發展，就會給國家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帶來負面影響。因此，中原經濟區各區域要樹立統籌區域經濟發展、協調發展的理念，這不僅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一個重要原則，也是中原經濟區建設應堅持的一個重要原則。

首先，注重協調發展。針對中原經濟區不同區域之間發展不平衡的現狀，應實施協調發展戰略，把不同區域之間的發展差距控制在合理范圍內。但這并不是說各區域要均衡發展、齊頭并進，而是要針對目前三個區域不同的經濟發展水平，在發展的政策和支持方面應當有所區別，有所側重。如在核心區鼓勵有條件的地方加快發展，形成新的經濟增長極，以此來帶動和輻射周邊地區，使之快速發展。在外圍區發展相對落后的地區，如黃淮四市，除在政策上鼓勵其自身加快發展之外，還應當在資金和項目方面對該地區進行傾斜，主要在發展的基礎和條件上加大投入力度。

其次，發揮比較優勢，實現區域經濟跨越式發展。盡管中原經濟區各區域之間存在較大的發展差距，但各區域都有自己的比較優勢。因此，各區域應發揮比較優勢，引導區域優勢資源向優勢產業集中，實現區域經濟的跨越式發展。如核心區，由于其礦產資源比較豐富和重工業基礎優勢明顯，應繼續發展重化工業。外圍區也可以分為不同的情況，豫北的安陽、濮陽由于其金屬、能源資源豐富，可以將石化、冶金作為其支柱產業；豫西豫西南經濟區的南陽和三門峽可以側重于輕紡工業的發展，黃淮四市則具有農產品優勢和人力資源優勢，可以發展農產品深加工業和種植業。周邊區的長治、晉城和運城由于煤炭資源豐富，可以選擇煤化工為支柱產業；河北的邯鄲和邢臺市，其煤炭和金屬資源豐富，應選擇冶煉和石化產業為主導產業；安徽的阜陽、亳州和淮北市可以依靠其豐富的煤炭、勞動力和農業資源，發展新型煤化工產業和食品加工產業，實現產業的跨越式、跳躍式發展。

(二)構建區域產業分工體系

區域產業結構是區域內各企業之間以及企業內部各部門之間的比例和相互關系，它是區域生產力組織系統中非常重要的方面。優化區域產業結構就是通過對區域內不合理的產業結構進行調整，使之與區域內的科學技術水平、消費需求結構、人口基本素質和資源條件相適應。優化區域產業結構的關鍵在于選擇區域主導產業。根據主導產業理論及產業區位商理論、影響力系數、感應度系數等，建議各經濟區應通過發展以下主導產業來優化區域產業結構。核心區應發揮資源優勢、技術優勢和人才優勢，發展通信設備、計算機及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黑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煙草制品業、電氣機械及器材制造業、橡膠制品業、專用設備制造業、通用設備制造業、石油加工煉焦及核燃料加工業、有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食品制造業、電力熱力的生產和供應業、煤炭開采和洗選業等主導產業。外圍區中的安陽和濮陽市應加快資源型工業向深加工方向轉變，積極發展石油和天然氣開采業、黑色金屬冶煉及壓延加工業、紡織業、石油加工煉焦及核燃料加工業、化學原料及化學制品制造業、醫藥制造業、煙草制品業、天然氣生產和供應業、電力熱力的生產和供應業等主導產業。黃淮四市應加速農業產業化、加速勞動力轉移，發展農產品深加工、精加工，建設以農產品精深加工為主的綠色農產品加工制造的產業中心，繼續大力發展皮革毛皮羽毛(絨)及其制品業、木材加工及木竹藤棕草制品業、紡織服裝鞋帽制造業、醫藥制造業、家具制造業、食品加工業、紡織業、食品制造業、塑料制品業、飲料制造業等主導產業。周邊區的邯鄲、邢臺要依托其優質鋼和煤炭資源優勢，發展裝備制造業、煤化工產業和新材料產業以及鋼鐵物流、煤炭物流、紡織品物流；聊城和菏澤應利用其交通區位優勢，重點培植壯大機械、醫藥、食品、電子、紡織、化工和生物技術產業，大力發展旅游業和現代服務業等；長治、晉城和運城市因煤炭資源豐富、煤化工有較好的基礎，應發揮比較優勢，加快發展乙炔、化肥、焦油加工等特色煤化工產業，做大做強優勢企業和拳頭產品，大力發展深加工和精細化工產業。阜陽、亳州、淮北應圍繞戰略性新興產業、加工制造業、現代服務業、優勢傳統產業、文化旅游產業等加快區域經濟發展。

(三)實施區域合作發展戰略

市場經濟是開放的經濟，從這個角度看，中原經濟區區域經濟發展，需要加強與國內外的合作，用引進來的資源提升河南的經濟實力，增強中原經濟區產品的競爭力。中原經濟區也要實施“走出去”戰略，提升產品質量、提高產品在國內外市場的占有率。從中原經濟區內三個經濟區域發展的角度看，這三個經濟區是應該相互聯系的，而不是割裂的，既要有分工，又要有合作。分工是建立在各自的優勢基礎上的，突出發展優勢產業，合作是為了優勢互補，資源共享。在具體的合作形式上，一是協調產業政策。不同的區域，產業政策的著力點應有所不同，政府在制定產業政策時，對各區域及區域之間應有明確的政策導向，引導區域優勢資源向優勢產業集中，引導優勢企業集聚，形成集聚效應，實現規模效應。二是消除市場壁壘。就是要消除不同區域之間的要素流動障礙，促進要素合理流動，引導產業有序轉移，推動區域經濟良性互動、協調發展。同時，也要打破區域之間的壁壘，促進自由貿易、公平交易，保證機會均等。三是構建中原經濟區區域之間合作的對話協商機制。這是區域之間合作的實現方式，包括堅持主體多元參與、實現形式多樣的務實對話交流、建立合作前—中—后期爭端解決機制，加強區域間溝通，平等協商。

(四)制定區域間合作發展的相關政策

區域間經濟的協調發展需要政府制定相關政策進行引導，中原經濟區的發展也不例外，應盡快制定和實施區域經濟合作發展的相關政策，以形成區域間競相發展的良好格局。一是制定區域經濟合作發展的指導性政策，包括發展目標、產業規劃、城市規劃、區域合作、工業產業帶和農業產業帶規劃等。二是制定中原經濟區區內外的交通與通信的合作協調政策。如促進建立中原經濟區各城市之間快捷交通網、交通樞紐的政策。三是建立中原經濟區跨省域合作的協調機制。包括建立合作收益的合作分配制度、成本分攤與補償制度、激勵強化機制，共同研究出臺區域發展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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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2011年河南省軟科學課題：中原經濟區建設中的政府間合作體制機制研究(112400430036)

作者簡介：賀衛華(1975-)，男，河南平輿人，講師，經濟學碩士，從事區域經濟學研究。

(中共河南省委黨校經濟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