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環境系統

1引言

中小企業集群是一種世界性的經濟現象，發達國家的企業集群是伴隨著工業化的產生和發展而逐漸走向成熟和完善的，近些年，發展中國家的企業集群也漸漸崛起，企業集群所形成的集聚經濟能夠降低單個企業的運行成本，形成集體的營銷優勢和創新優勢，并對一國經濟競爭能力的提升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中小企業的空間集聚所形成的中小企業集群是企業集群中占絕對多數的一種類型。現實中的中小企業集群現象已相當普遍，在我國的北京、上海等城市以及浙江、廣東、江蘇、福建、山東、河北和河南等省都存在著大量的專業化的中小企業集群區域。但這些企業集群區域中仍然存在諸如集群不經濟以及如何實現現有集群的擴張與升級等問題，此類問題的解決，既需要實踐的探索，也需要發揮理論研究的抽象與前瞻思維為其提供依據并進行方向性指導。發展中小企業集群的核心問題歸結為一點，就是如何提高其競爭力，而提高其競爭力的關鍵則是把握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形成和發展的環境系統。

2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自然資源、人力資本與區位環境

某一地區的地理環境、資源稟賦等自然因素是形成中小企業群的基礎性因素，這些因素往往會通過歷史文化的沉淀作用來促進企業群的緩慢形成[1]。從傳統的區位理論來看，地理環境所決定的區域位置決定了運輸成本，從而影響和制約了區域以至區域內集群的發展。另外，地理因素中還包含有氣候、土壤和水文等，這些對于不同產品的生產具有不同程度的影響和制約作用。同時，一個地區所處地域特有的區位條件對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形成和發展也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就產品市場來說，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人們生活方式和消費觀念發生了很大程度的改變，從而促進了人們消費范圍和消費欲望的擴大和提高。社會需求呈現出多樣化、復雜化和高級化的發展趨勢，人們將向市場提出更多、更高層次的物質需求和精神需求，高科技含量和高附加值產品的需求量將大幅度增加，市場要求企業提供高質量、多品種和時尚化的產品。這一方面向企業提出了新的挑戰，另一方面也為企業市場創新提供了機會。值得注意的是，雖然消費者個性化和多樣化的需求信息在傳導的過程中會被扭曲[2]，但是集群組織的企業之間由于可以更好地交流、理解和信任，大大降低了這種“供應鏈”上的信息失真性，從而固化了中小企業集群所在區域的區位環境。

人力資本不僅包括集群內部的企業經濟運行所需的一般職工、具備基本知識和技能的工作人員，更強調企業集群內具備專業知識和創新能力的高級技工和具備冒險精神和創業精神的企業家隊伍。尤其在當今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從某種程度上說，企業集群內部的人力資本素質決定著企業集群的勝負。人力資本的另一個方面體現在集群區域所需要的柔性化勞動力上，柔性化的勞動力主要是指在柔性化的企業中的學習性工人和兼職勞動力，由于這種企業雇員沒有必要在規定的時間和程序的范圍內進行工作，所以將會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研發和創新的過程中去，從另一個角度上講，一個國家人力資本的總體水平應該由該國家中小企業的人力資本水平來決定，中國大量企業的人力資本管理還處于自我學習和探索的階段，大量的民營經濟主體中靠家庭發展和成長起來，雖然在創業之初，這種關系促進了集群凝聚力的形成，但是在企業集群發展的中后期越來越體現了自身的局限性。通過自學與外聘、培訓和學習結合的方式來加強自身的人力資本素質是中小企業集群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必由之路。

3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基礎設施和中介組織環境

基礎設施涵蓋的范圍非常廣泛，包括有形基礎設施、信息基礎設施和科學技術基礎設施等多方面的內容，有形的基礎設施包括電力、水利、交通運輸等企業集群經濟活動所必需的基礎性條件。信息和科學技術設施主要包括各種科研院所、高等學校以及圖書館、信息中心、基本的網絡設施等，這些設施的存在使知識的溝通和傳播得以實現。20世紀70年代末期以來，許多國家與地區開始探尋和實踐以知識為本依靠內力發展經濟的道路。知識、信息、人才、專利等科研基礎架構了科學技術環境，這種環境具體說來包括以下幾個方面：科學研究的投入和基礎建設；研發條件與手段、中試條件與手段、科技信息交流條件與手段；產業政策優化；生產與科技開發活動社會化；企業競爭能力的增進，通訊、交通、能源等基礎產業的超前發展[3]。

企業集群的服務組織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的內容：相關與支持性產業（如產品供應商與成品商等、投融資機構等）、產業內部的行會組織等，廣義的企業集群組織還包括相應的政府機構等，這些機構和組織在集群內部起到了中介作用。研究表明，很多商會或者企業協會在幫助企業之間建立合作關系方面提供各種服務，并使會員企業經常進行交流和合作，在技術研究開發以及市場開拓、產品營銷等方面起到了積極的促進作用。所以從某種程度上可以這樣說，中介組織決定著中小企業集群的運行效率。

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資源條件的“基礎性”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形成依賴于這些基礎的養分；另一方面，中小企業集群形成之后的發展壯大也是以這些資源條件為前提的。這也理所當然地構成了我們構建或發展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客觀現實約束。構建何種集群，集群的規模如何，集群的發展路在何方等所有這些問題的解決都依賴于是否對集群的資源條件有透徹和深入的考證和研究。

4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內部治理環境

中小企業內部治理環境內容主要包括靜態的集群規模和結構以及內部動態的競合博弈關系。中小企業集群的內部治理環境體現了企業集群組織有別于其他經濟單位的特殊性。

衡量集群規模的量度可以從成員的數量和市場的占有和生產規模來考察。隨著集群內中小企業數量的增加，集群可以把生產過程分解為不同的環節以進行勞動的分工協作，可以采用專有的設備和工具來實現生產專業化，降低單位投入的平均成本，從而帶動集群內企業和集群整體效率的提高。同時，一定數量的中小企業集群聚集一起，開展集群創新活動必將發揮單個企業無法比擬的競爭優勢。因此，在規模經濟的條件下，凡是不能把規模擴大到足夠大的中小企業集群，生產和創新的成本難免較高，從而在競爭中處于不利地位。反過來說，只有把集群的規模提高到一定水平的中小企業集群才能生存與發展。另外集群規模也是形成區域品牌的重要影響因素。

集群結構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廣義的集群結構是指企業集群廣義概念下的集群結構，一般的企業集群包含構成集群“鉆石模型”五大類相互作用的機構，即：供應商、成品商、客商、服務機構和規制管理機構等。狹義的集群結構是界定在狹義的企業集群概念之上的集群結構，這種集群結構主要界定在供應商和成品商基礎之上，可分為簡單型和復雜型兩類。其中簡單型是指從成品商到供應商之間只有2—4層產業鏈的企業集群，復雜型是指從成品商到原始供應商之間有5層以上產業鏈的企業集群。作為一個開放的系統，企業集群組成的廣度和平衡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各個組成部分能夠協調發展，企業集群就會發展得比較完備，集群內會形成競爭與合作并存的內部網絡關系和文化的認同感，從而增進各組成部分之間的交流并創建一套共同的行為規范。而在行為規范的指導和約束下會加速信息交流和知識的傳播，增加集群內企業間的交易機會，節約時間和交易成本。如果集群內某一類組成數量非常有限，組成結構不合理，功能較弱，又缺乏外部環境的支持和資源的補充，企業集群將無法保持平衡，其競爭力必然受到影響，難以持續發展。

集群內部動態的競合博弈關系。競爭和合作都是集群內企業獲取長期競爭優勢的一種行為方式。一方面，集群重塑了競爭形態，把競爭從單個企業之間提升到了更大的群體之間。集群企業的內部競爭是“套”在更大的競爭之中，所以集群內企業對于大競爭的需求可以減弱內部摩擦，即集群間的競爭容易加強集群內部的合作。另一方面，合作并非意味著缺乏競爭。因為群內企業對于集群競爭的依賴性的存在，個性企業所有者關心的仍然是企業自身的利益得失，而非集群的總利益。并且在集群中，由于地理空間上的接近性，企業對于競爭壓力的感受也更為直接，集群內企業總是有足夠的競爭動機。企業對于集群整體競爭優勢的依賴以及尋求自身發展的壓力使得集群內企業處于不斷的競合博弈中，形成了新型的競合關系。在競合博弈的網絡化成長中尋找單個企業的發展，以及在這一競合過程中影響整體的競爭優勢是集群中這種新型競合關系的基本情況。企業集群也正是在這種競合博弈關系中達到一種動態的平衡，這種競合關系處理不當將會嚴重影響企業集群的發展。

5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文化環境

中小企業集群的文化環境是集群賴以成長和發展的重要條件之一，文化環境起到穩定、固化和強化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作用。中小企業集群本身具有社會文化特征，這種特征也稱為根植性[4]。集群內企業家具有相同或相近的社會文化背景和制度環境，以此為基礎，人們之間在經常的聯系、互動過程中所采取的各種經濟行為深深根植于大家所熟悉的圈內語言、背景知識和交易規則中，因而具有可靠性、可預見性，并避免了彼此陌生的人進行交易時可能產生的問題。共同的社會文化環境產生的信任、理解和相互合作，既有效地防止各種機會主義行為，又促進知識的流通和擴散，其中包括明晰的知識，但大部分是默會的知識。相互信任和滿意成為群內最有價值的資源。集群文化具有很強的凝聚作用，它改善了集群企業之間的信息溝通和人際關系，共同的價值觀和經營理念成為中小企業集群內企業合作的堅實基礎。它為集群企業提供了一種“膠”，使眾多企業黏結在一起，既營造了區域創新環境，又使企業深深扎根于當地。由此可以看出，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提升除了本身具有較好的創業環境，促進企業升級的競爭協作機制外，與一定的文化背景、文化環境關系密切。社會人文環境作為創新的“溫床”或孵化器，對于創新的產生具有決定性作用[5]。維系中小企業集群正常運轉、降低中間產品市場交易費用和對外部市場變化做出適度反應的內在機制是中小企業集群內部的人文環境，而這種人文環境的核心是業主之間以信任和承諾為主要內容的協作精神。這種協作精神體現在集群企業自覺遵守共享價值觀和行為規范，形成共同創新、風險共擔、利益共享的有效的激勵機制，從而減少了許多的監督和協調，為中小企業集群高效率配置資源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如果缺乏這種合作精神，“同質的”小企業業主之間的惡性競爭就會迅速滋長蔓延，精細的專業化分工也將難以為繼，小企業集群整體對外的競爭力也將消亡[6]。

集群文化的導向和影響作用雖然是間接的，但是更持久、更深遠、更加根深蒂固。強有力的集群文化使中小企業集群成為具有凝聚力的帶有“宗派性”色彩的集團，在市場競爭中發揮著資金、物資等無法相比的巨大作用。良好的集群文化是中小企業集群久盛不衰的重要原因。資源是會枯竭的，唯有文化生生不息。優秀的集群文化在長期的合作實踐中建立和升華，它不會因為集群組織和結構的變化而衰落，而會持續穩定地發揮作用。

正確處理集群內企業與民族文化之間的關系，加強對其他民族文化的了解，尊重并接受其他民族文化的思維特點、行為方式，培育本企業的寬松文化，這也會對中小企業集群所在的區域文化產生影響。集群文化的作用會鼓勵嘗試和寬容失敗，勇于接收新事物，從而將激發集群內各企業的合作精神，有利于對自我價值的追求和創新精神的發掘，有利于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提升。我們所熟知的硅谷，其源源不斷的競爭力也正是來源于獨特的“硅谷文化”，硅谷文化的主要特征可歸結為：鼓勵冒險、善待失敗、樂于合作等。硅谷的創業精神獨特，區內的幾乎每個人都具有勇于冒險、不斷進取的獨特思維方式。由于激烈的市場競爭，并非每一家企業的誕生都意味著成功。硅谷的創業者在失敗時，絲毫沒有羞辱感，而區內的人們在對待失敗時，大都十分冷靜，決不會冷嘲熱諷，而是給予積極的幫助和支持。硅谷內難以模仿的是各行為主體之間令人吃驚的合作文化和精神。企業在其發展壯大后，仍然保持著合作的文化傳統，創始人們經常通過非正式的午餐和熱線與員工交流。正是由于硅谷內特殊的合作文化氛圍，人們在生產過程中自發地進行合作和自我組織。值得一提的是，區域文化并非是靜止和一成不變的，而是可以通過社會的相互作用進行重組。來到硅谷的新居民（開拓者）自由地與當地的機構和組織合作，使人才、技術、資本在新的風險中迅速組合，進而也增強了團體的凝聚力。“硅谷文化”值得模仿和學習。

6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融資環境

“中小企業融資難”是我國長期存在的現象，這個問題的解決涉及方方面面，因此久議不決。但是通過中小企業集群式的融資方式能夠有效地避免單獨游離于集群組織以外的中小企業融資時遇到的難題。中小企業集群融資具有特殊的優勢。

6.1中小企業集群式融資具有信用優勢

同在一個集群內的中小企業其信息可以得到極大的共享，這一特點同時也是產業集群所特有的。這種信息相對比較對稱的狀態，可以增加中小企業的信用程度，更可以扭轉銀行系統乃至整個社會對中小企業信用度低的狀況。通常，中小企業集群是圍繞著一種或者幾種相關的產品來進行生產，而且區位相對集中，同時對地域的依賴性比較強，這時，不論地方商業銀行，還是外埠商業銀行的當地機構都可以通過當地各種各樣的途徑來收集到有關中小企業的相關經營、財務等信息，這樣一方面可以增加銀行系統對中小企業的信用評定，另一方面也可以削弱普遍存在的“信用誤區”，增加每一個中小企業的信用度，進而增加整個中小企業集群的信用度[7]。

6.2中小企業集群式融資具有規模優勢

中小企業經營靈活，其對資金的需求量較小。同時資金在中小企業運營過程中的流動速度快，循環周期短。這樣可以使資金在每一個中小企業內的循環次數增加，貨幣資金每運動一個周期其就會有不同程度的增值。資金在中小企業內部的短時間的循環運動增加了貨幣資金的增值機會。而就整個集群內部的資金運動而言，也會隨著單個個體中小企業的資金運動速度加大而加快循環。資金在中小企業集群內部的運動中會再經歷一次增值過程。這樣，整個集群作為一個區域經濟實體，其帶來的資金規模效應是可想而知的。同樣數目的資金如果投放到單一的大型企業中時，其循環的周期就會加長，延遲資金增值的時間和頻率。因此，這種方式對比單一大規模的企業來講，資金的利用效率和周轉率都要有很大幅度的提高，充分顯示出資金的規模優勢。

6.3中小企業集群式融資具有競爭優勢

中小企業的競爭力顯然是不強的，它沒有辦法同資金、技術雄厚的大型企業相競爭。但是，中小企業也有其各自的競爭優勢，例如：資金需求量小，資金流動快以及經營靈活等。解決中小企業競爭力不強的問題成為了提高中小企業生存能力的關鍵。當中小企業集群融資主體出現的時候，集群內的各個中小企業在客觀上被緊密地聯系在一起。不論是以價值鏈接為基礎的行業間企業橫向聯系，還是以社會關系為基礎的縱向鏈接，這些都使集群內的各中小企業形成了一個目標一致的整體。這樣的整體可以和外部較為強大的競爭對手抗衡，同時又不失中小企業經營靈活的特點。

中小企業集群式融資的功能在于：（1）促使各中小企業形成資金共享。產業集群作為一個特殊的載體，可以使處于集群中的各個企業在資源、信息、技術、無形資產以及公共設施等方面形成比較充分的共享[8]。但目前由于中小企業普遍存在著融資難的問題，所以中小企業更談不上在資金上形成共享，資金的規模效應也就無從談起了。如果采用中小企業集群融資，那么中小企業在客觀上就被看成是一個整體。一方面，所有的外部資金進入集群后的運動全部是在整個集群內部進行，也就是說，集群內部的各中小企業就有機會使資金形成共享。中小企業集群內部相互融資實際上就是資金共享的一種外在表現形式，彼此間的債權、債務等關系將資金形成了共享。另一方面，眾多的中小企業是以一個整體的姿態出現在金融機構面前的。從大的方面來看，集群中的所有中小企業共同擁有融來的資金，使資金形成一定的規模，同樣是一種資金的共享。（2）促進金融機構的發展。中小企業不論是集群內企業間相互融資，還是集群整體對外融資，都需要有金融機構的服務，這樣無形當中促進了我國金融機構的發展。中小企業集群式融資促進為企業集群服務的區域性中心銀行的建立。目前在我國為中小企業融資服務的創業板、投資基金還沒有正式運作的情況下，在當前我國經濟發展進入結構性過剩、儲蓄難以轉化為投資、中小企業普遍融資困難的條件下，在中小企業集群地區建設區域性中心銀行，可以更好地提高融資效率、解決集群融資難的問題。區域性中心銀行可以發揮地域優勢，能夠更了解群內企業的經營運作狀況、管理水平和集群發展前景，而且可以借助群內企業間的業務聯系、競爭對手與合作伙伴的情況，對整個集群的發展方向更加準確地判斷，幫助群內企業制定中長期投資以及發展戰略，為中小企業提供更加高效率穩定的金融支持。（3）推進金融機構的創新。中小企業集群式融資促使我國金融工具的創新與發展。由于中小企業集群融資是一個創新性的融資行為，在其操作的過程中會涉及一些非銀行性金融機構的業務。因此，這種融資方式的發展，必然促使金融產品的不斷創新。我國《信托公司管理辦法》明確規定的信托公司可以申請經營部分或者全部本外幣業務中就有“作為投資基金或者基金管理公司的發起人從事投資基金業務”。因此這種信托投資基金的設立就明顯有利于中小企業集群融資。同時，還可以考慮針對中小企業集群的上市，回購式債券的發行、概念性資產證券化等金融產品的創新。（4）降低銀行風險。首先，從充分信息的角度上分析。中小企業集群的信息相對比較透明，集群內的各中小企業彼此間擁有十分對稱的信息。而銀行又同時是處于集群區域內，這樣銀行對中小企業的了解就可以更加充分，信息的對稱性可以使銀行做出規避風險的理性選擇。其次，從信用角度上分析。集群內的各中小企業對銀行的還款信用會直接影響到其本身在集群內的企業信用，當某一中小企業逃避還款時，由于信息的對稱性，其它集群內的中小企業也將得到此信息，因此，其他企業會由于該企業的信用不好而回避與其進行業務往來，這將使得該企業在集群內的生存空間受到限制。因而企業為了避免失信帶來的損失，會積極配合還款。再次，從風險轉移角度上分析。當銀行針對單獨游離態的中小企業貸款時，其貸款風險幾乎全部由銀行系統來承擔。當銀行接受信托機構的擔保而向中小企業集群整體進行貸款時，銀行的風險就會部分或者全部轉移到擔保機構。當銀行將其儲戶的定期存款以信托的方式委托給信托公司托管時，信托公司與銀行之間則成為一種業務關系，當信托公司將托管的資金運用到中小企業集群時，也相當于完成了中小企業集群整體融資，而銀行在此過程中僅僅承擔其與信托公司之間合作的低風險[9]。（5）增加銀行收益。銀行之所以對單獨的中小企業出現“惜貸”現象，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銀行系統認為在為單一的中小企業實施貸款時承擔了較大的交易費用（如貸款審批流程、風險排查等），卻又往往由于中小企業貸款規模比較小而不能獲得較大的收益。當通過中小企業集群整體融資的時候，不管是采取信貸的方式，還是采取利用信托公司托管的方式都會大大降低其交易成本，而且貸款規模也會比單獨給小企業貸款大出很多倍。這樣銀行既可以降低其交易成本，又可以增加其收益。當銀行以托管的方式將其定期存款委托給信托公司運作時，其不僅使資金順利地流向中小企業，同時還可以獲得有保證的委托收益，而且這時銀行的交易成本已經降到最低。

7結論

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形成和提升是集群的資源條件、內部治理環境、文化環境、融資環境等幾個方面共同作用的結果，可以將其視為一個系統。在自然資源相對短缺的區域，文化和融資環境顯得尤為重要。集群的基礎設施和中介服務組織等環境為集群經濟的運行提供硬件上的基本保障，集群的內部治理環境是集群運行和穩定發展的組織前提，文化和融資環境是集群發展重要保障。

參考文獻：

[1] 鄧宇鵬，王衛平.中小企業集群與行政區域的制度創新[J].中國流通經濟，2005，(6)：40.

[2] 威廉 鮑莫爾.資本主義的增長奇跡[M].北京：中信出版社，2004：4.

[3] 吳洪森.破解溫州之謎[N].經濟觀察報，2006-06-12(36).

[4]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6：254.

[5] 陳清泰.發展的十字路口，應在轉變增長方式上做文章[EB/OL].二十一世紀經濟報道，2009-01-22(38).

基金項目: 國家科技部資助項目《中小企業集群競爭力的政策與環境系統研究》(2005DGQ4D144)

作者簡介：任熹真(1953-)，女，黑龍江哈爾濱人，經濟學教授，從事社會主義經濟理論、資本市場與企業制度研究。

(哈爾濱工業大學人文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