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懸崖”即將到來,美國的財政難題前所未有。但也許越到這樣的時候,越能看清更廣闊的畫面。要知道,長期趨勢不會在一夜之間改變。“財政懸崖”問題只不過是美國長期債務結構性問題中的一個小波瀾。
全球性的趨勢和緊張關系將越來越多地塑造我們的生活。而社會問題雖然可以直接歸因于特定的全球性事件,但最終還是要看更實質的費用。甚至在作為“特權國”的美國,費用讓生活變得更難,從而增加工作時間,“過勞死”的人數也會增加。
整個世界如今面臨的趨勢是:美國霸權在世界各地逐漸削弱,其他國家權力相應崛起;全球范圍內的資源搶奪潮流的高峰期接近或已經過去;全球企業越來越有能力推翻民族或國家。
全球化與資本主義從未像現在這樣繼續創造巨大的財富和極度貧困;環境的污染和氣候變化改變了這一切。這些大趨勢使得美國人的生活會變得更糟糕。可以預期,大多數人將不得不降低生活標準。但是,債務讓美國看起來能更容易使用和控制世界的資源。
現在美國政府有很多征稅和花錢的方式,大多數權力已經委托給了國會。國會議員向選民承諾許多,導致了赤字的增加。現在困難變得嚴重,盡管花錢已經成了國會的權力,但國會中的共和黨人要求給國債設立上限,實際上就是給執政黨設立障礙,比如應該收取的稅收和支付的賬單。奧巴馬政府可能被迫采取一些“創意手段”,以填補國庫的資金并支付賬單。
聯邦政府有權力印鈔票,所以支付能力從來就不是問題,問題是誰會受益于聯邦貨幣創造。
傳統上,受益者僅限于大銀行。貨幣創造是發行債券的一部分。其實為了保持“平衡”,只需要滿足流通中“恰到好處”的貨幣量即可。但銀行樂于使用、濫用這種特權。聯邦政府可以很容易給美國人減稅優惠,并使用印鈔手段支付。這代表了富有階層及其共和黨代言人的想法。由于過多貨幣注入經濟,可能導致財富被稀釋。
今天,富人更容易找到資金——低利率,而窮人要么破產,要么失業,由于缺乏需求,經濟中需要的貨幣相對更少。在這種情況下,大量注入的資金投入很可能會導致輕微的通貨膨脹。
保羅·克魯格曼說過,聯邦政府是擁有軍隊的保險公司。大多數聯邦支出用于社會安全網——大多數資金直接或間接用于個人。打開印鈔機的結果將是削弱美元的價值,但被稀釋的那部分給了更需要的人。這是一個“正面意義”的財富轉移——一般情況下不會發生!
但是“量入為出”更契合特權階層的需求,他們聲稱社會安全網資金不足,人們必須支付更多的稅收來支付過去的債務。
不平等在今天的美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發展迅速,由于幾十年的累退稅政策和政府救助資金的注入財富金字塔的頂部,不平等趨勢繼2008年金融危機和救助之后開始回升。超過四分之三的財富掌握在最富有的10%的人手里。其實不僅僅在美國,大多數國家都面臨類似的局面。
更注重公司權益、忽略改革和社會進步,是那些所謂漸進式改革行政部門最擅長的事。“敢于花錢”是需要勇氣的,這有點類似于中國的收入分配改革,其政治影響力是巨大的,奧巴馬政府的韌性可能適應這種僵局。在未來的談判中,奧巴馬是屠夫還是砧板上的肉,社會保障和醫療保險這兩個方面是試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