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君 蔣嶺
“應試教育”是指在我國教育實踐中客觀存在的偏離受教育者群體和社會發展的實際需要,單純為應付考試、爭取高分和片面追求升學率的一種傾向,為了解決其弊端,我國提出了“素質教育”的實施方略,但時至今日,“素質教育轟轟烈烈,應試教育扎扎實實”的口號依然流傳于很多學校、教師口中。在他們的心目中,“應試教育”與“素質教育”水火不容,還有一些人(包括教師)對“應試教育”的理解傾向于“考試教育”,其實,這都是狹隘、錯誤的理解,推行“素質教育”并不排斥應試。
就拿最基本的識字來講,小學低年段(1~2年級)要求“認識常用漢字1600個左右,其中800個左右會寫”。但即便是面對如此大的識字量,你也大可不必心焦,你可以采用多種手段達到目的,例如,“隨文識字”、“識寫分流”等,當然還可以采取“強制性”抄寫的識字、認字的方法,伸手去按一按扎在土壤中的“應試教育”,嘗試理解一下“費力不討好”的深刻意義。但如果你采用學生喜愛的動畫對話的形式來交流、探討字形,用類似“游藝”的活動讓學生培養起認字的內驅動力,得到主動學習的“法寶”豈不兩全?
正如陶行知所說:“人有兩個寶,雙手和大腦。雙手會做工,大腦會思考。用手又用腦,才能有創造?!边m度的“應試教育”能激發學生學習興趣,勢必與“素質教育”形成“左”“右”兩個“寶”,齊頭并進,實現“創造”的局面。而多媒體技術正是那雙在無形中將“應試”的內容、手段等方面(強制性記憶)進行了傳授,形成了“應素質教育之試”,將“極左”的“應試教育”和“極右”的“素質教育”相互融合在一起的有力推手。
“硬指標”與“軟著陸”
向右走,新技術已經“軟著陸”。環顧四周,信息技術已經“著落”在學校教育的方方面面:移動計算(Mobile Computing)、開放課程(Open Course)即將登陸教育環境;電子書(Electronic Books)已經形成了一定的網絡氛圍;電子書包(Electronic schoolbag)也被列入了未來教育運用的范疇之列。
此外,根據《2012NMC地平線報告(高教版)》的分析、評判:移動應用程序(mobile apps)和平板電腦(tablet computing)有望在未來一年中成為主流應用的新興技術,教育游戲(Game-based learning)和學習分析技術(learning analytics)有望在未來二至三年中成為主流應用技術。
向左走,我們的“應試教育”制度并沒有因此而退出歷史的舞臺,它還存在于教育教學的全過程,“硬指標”(以“應試教育”為手段實現學生的“素質”的教育要求)也同樣深深地印刻在每一位教育工作者的腦海中。
“軟著陸”的新技術無形中會給“硬指標”之下的“應試教育”帶來縷縷清風:方便快捷地制作出內容豐富的課件、教具;幫助學生建立抽象概念;數形結合、音形兼備的課堂,為師生互動搭建有利平臺,將學生有意識和無意識的學習結合起來,學得輕松愉快?!跋蜃笞摺钡摹皯嚱逃币欢ㄒ矔跋蛴易摺?,達成“素質教育”的全面提升。
“技術變革”打翻“一桶水”
隨著新課程改革的日益推進,教師越來越意識到教材不僅局限于一本教科書,先進的媒體也是課堂教學活動的媒介。我們常說:給學生一碗水,教師要有一桶水。事實上,現代技術發展迅猛異常,教師要打翻“一桶水”,獲取自身專業發展所需的各種資源,將信息技術與課程整合起來(如CAI、Web-based CAI、CMI、校內閉路電視、衛星傳輸教學節目、電影、幻燈等利用信息媒體展示教學信息而開展教學的模式),教師的教育視野無形之中得到了無限的擴大,也使得學生的主動性、積極性、創造性被挖掘出來。
臺灣學者徐新逸教授曾說:“信息科技可以是一種工具、一位助手,卻不能取代教師的地位而成為教學的全部。”“同樣的教材,不同背景和特質的教師與學生,從不同的角度切入與互動,就可以賦予教學與學習不同的生命力,產生不同的學習效果。這也是教育可稱為一門創造性藝術的迷人之處?!眰鹘y的以教師為中心的課堂教學結構也會發生相應的轉變,從而營造出新型的教學環境、實現新的教與學方式、變革傳統的教學結構,實現信息技術與課程整合的整體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