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教學情境中學習行為研究綜述

劉 磊

項目教學情境中學習行為研究綜述

劉 磊

學生的學習行為是教學效果和學習效果最真實的表征，普通教育中的研究成果頗豐，如何借鑒普通教育中的研究成果來研究項目教學情境中學習行為，是當前要解決的首要問題。從情境學習的特征，學習行為的內涵，問題與對策，影響因素和心理機制等五個方面進行探究，并提出預期突破，。

項目教學情境；學習行為；研究綜述

學生的學習行為是教學效果和學習效果最真實的表征。對項目教學情境中學習行為的研究能有效驗證項目課程改革成效，能總結項目課程改革在課堂層面經驗與教訓，更能有效改進中職學校教師的教學設計。課改、教改，根本上講都是為了改變學生學習行為，實現良好的教育效果。所以，對項目教學情境下學生學習行為的研究具有強烈的緊迫性和必要性。

雖然國內外對情境學習①進行了比較深入的研究，但對項目教學情境中的學習研究還未出現，更沒有出現對學習行為的研究。基于此，本文根據項目教學情境中學習行為研究的需要，從情境學習特征、學習行為內涵、現狀問題、影響因素和心理機制四個方面進行綜述。

一、情境學習的特征研究

國內外學者對情境學習特征的研究，分為宏觀和微觀兩個層面。高文從宏觀角度總結了人類學視角的情境學習特征[1]，她認為：提供能反映知識在真實世界中的運用方式的真實情境；提供真實的活動；提供接近專家作業和過程模式化的通路，并提供多樣化的角色和前景；支持知識的合作建構；在臨界時刻提供指導和支撐；促進反思，以便有可能形成抽象；促進清晰表述，以便使緘默知識成為清晰的知識；在完成任務時，提供對學習的整體評價，等等。其中，合法的邊緣性參與和實踐共同體被認為是情境學習的最關鍵特征或要素。

除此以外，學者們也從微觀的課堂層面進行了研究。威爾遜等曾經歸納了情境學習引導課堂活動開發的四個主要假設[2]：（1）學習是植根于日常情境的行動中的；（2）知識是情境性地獲得的，只遷移到類似的情境中去；（3）學習是某個社會過程的結果，這個過程除包括陳述性知識和程序性知識外，還包括思考、洞察、問題解決和互動的方式；（4）學習不能與行動世界分開，而存在于由行動者、行動和情境所組成的有力的、復雜的社會環境中。這四個假設其實是從學習的環境，知識的獲取，學習的過程和學習與行動世界的關系四個方面界定的，實際上這些假設本身就帶有很明顯的特征因素，我們可以把其歸納到課堂層面的情境學習特征。

美國的Leigh Chiarelott在其《情境中的課程》中提出：情境化教與學的特征有將學習內容跟學習者的經驗聯系起來；促使學生積極學習；能夠使學生有機會自主學習；鼓勵從個人經驗和集體經驗中建構個人化的意義；在真實情境中評價學習結果，并允許從個人經驗的角度去解釋多元的意義。[3]鞏子沖和李森提出了情境學習視野下課堂情境的特征，有課堂教學情境的真實性與虛擬性、預設性與生成性、個體性與社會性、科學性與人文性、即時性與連續性，透視出課堂情境表征形式的復雜性。[4]這種看似矛盾的特征其實是對情境學習視野下課堂情境較為全面的詮釋，為我們研究項目教學情境中學習行為提供了可以借鑒的視角。

國內外對情境學習特征的研究可以總結為這樣幾個方面：（1）學習環境的特性；（2）獲取知識、技能等的方式特征；（3）對學習進行評價特征。從不同側面為我們展現了情境學習的特征，在其各自的領域中可謂比較適切，但從現有的文獻看，并沒有對項目教學情境特征的研究，更沒有項目教學情境的特征對學生學習產生什么影響的探討。

二、學習行為的內涵研究

對學習行為的內涵的理解直接關系到研究內容、研究對象、學習行為的影響因素等問題。不同學者在不同時代對學習行為的內涵有不同觀點，主要有以下方面。

（一）片面的內涵研究

片面的內涵觀一般認為，學習行為即學習方式或學生的問題行為。[5]國外的課堂學習行為研究一般都是把課堂學習行為置于一個狹義的概念范疇下進行，將課堂學習行為等同于學生的問題行為，主要是研究如何改變和控制學生的問題行為。

（二）注重內在心理與外在表現關系的內涵研究

胡衛星、趙苗苗認為，學習行為是指學習者在學習過程中所采用的行為形式與方法，它是學習者的思想、情感、情緒、動機、能力及運作程序的具體行為表現，是學習者在特定情景下的學習活動的具體化和現實化。[6]姚小蓉更強調結果，她認為，學習行為是學生為達到學習目標而做出的一系列的結果，它的產生與持續首先基于學生對學習目標的價值判斷及對學習結果的估計。[7]冀芳在學位論文的綜述中提到，學習行為是指學習過程和學習活動，學生的學習過程是一系列學習行為的發生和發展過程，包含著由學習動機到實現學習目標這一過程中的一切行為活動。學習行為是學生和環境相互作用的產物和表現。

（三）注重具體表象的學習行為內涵研究

持這種觀點的人認為，學習行為即可被觀察和測量的反應和動作。冀芳認為，學習行為是指，學生在課堂的學習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可被觀察和測量的反應和動作。[8]還有學者認為，學習行為是學生在學習活動中所表現出來的反應或動作。[9]

不難看出，對學習行為內涵的闡釋主要有：（1）學習行為即學習方式或問題行為；（2）學習行為即內在心理與外在表現之間的關系；（3）學習行為即可被觀察和測量的反應和動作。后兩種觀點在某種意義上具有一致性，只是強調的側重點不同，前者強調內外在因素的融合與平衡，后者強調可觀察與可測量性。

三、學習行為的問題與對策研究

對學習行為內涵的研究目的是為了框定學習行為中存在的問題，進而提出問題解決的策略。下文主要綜述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中學習行為的問題與對策，以期對項目教學情境中的學習行為研究提供更多的視角。

（一）職業教育學習行為問題與對策研究

職業院校對學習行為的問題與對策研究較少，據不完全統計僅有三篇文章論述此類問題，且研究視角相差很大。付香斌用調查統計的方法描述了中職學生不良學習行為的表現：上課說閑話、看課外書、睡覺這些不良行為較多發生；經常說閑話的占12.0%，偶爾說的比例為80.1%……對于學生是否認同他們的不良行為，他的調查結果顯示：對于學生認為的不良學習行為,選上課說話的占81.5%……可以看出，學生對于這些不良學習行為是認同的，認為它們會影響到學習效率與學習效果。基于這些問題，他也提出了對策建議，幫助學生明確學習目的，培養職業情感；正確把握教材內容，加大理論聯系實際的力度；和諧、融洽的師生關系影響學生的學習行為。[10]

梁玉潔、丁新國指出，職院校學生學習行為存在動力不足，態度隨意，行為渙散等問題，著重介紹了他們運用體驗活動的方法改進學習行為的經驗，收到了較好的效果。[11]王曉輝在其碩士論文中研究了高職學生在思想政治理論課上的學習行為狀況，思想上肯定認識和行動上的消極應付并存，求知欲望強烈與行為上的懶惰并存，崇高理想與學習行為上的功利性并存。針對這些矛盾，他從宏觀角度提出了應對策略：領導應提高對思想政治理論課的重要性的認識；建構雙主體教學模式，突出學生的主體地位；加強課堂管理；加強實踐教學環節，提高思想政治理論課的吸引力；完善思想政治理論課的考核制度；加強學風建設，營造良好的學習氛圍。[12]

（二）普通教育學習行為問題與對策研究

與職業教育相比，普通教育對此問題的研究更為深入。從宏觀層面，如金阿寧通過調查分析得出，初中生的不當學習行為主要有學習主動性欠缺、沒有形成良好的學習習慣、多數學生患有考前焦慮癥、交流的主動性不高、有輕微的違規行為等。針對以上不當行為，他提出與之相對應的改善策略，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以提高學生的主動性、培養良好的學習習慣、緩解考前焦慮、增強學生的合作與交流意識、家校協作，共同規范學生的不良行為。[13]可以看出，他的論述不僅局限于課堂層面，而分布在課堂前、中、后。

課堂層面即微觀層面上發現的問題和改進學生學習行為的建議更有實踐意義，如吳佑華、羌建中撰文提出，提高中學數學課堂學習行為的有效性的建議：（1）變被動接受為自主學習，提高課堂學習行為的適切性與有效性；（2）變教師講述為學生操作，提高課堂學習行為的適切性與有效性；（3）變個人學習為合作交流，提高課堂學習行為的適切性與有效性；（4）變統一模式為發展個性，提高課堂學習行為的適切性與有效性。[14]

綜上對學生學習行為的問題主要有以下方面：（1）態度消極，缺乏主動性；（2）存在失范現象；（3）沒有良好的學習習慣；（4）行為懶惰等。其對策研究主要有：（5）加強認識，明確目的；（6）加強師生交流，突出學生主體地位；（7）加強制度建設，發揮家校協作的作用；（8）加強學生的主動、合作與個性學習等對策。

四、學習行為的影響因素研究

學習行為的影響因素是學習行為研究中非常重要的環節，因為無論是正面的學習行為還是負面的學習行為都有影響學習行為發生的因素存在，學習行為的影響因素是學習行為研究中無法規避的研究對象。

（一）側重于主觀因素對學生學習行為的影響

丁榮濤認為，影響學生學習行為的主要因素為學習動機、學習方式和學習能力。周勇、董奇曾以260名中小學生為被試，研究了學習動機、歸因、自我效能感與自我監控學習行為的關系。結果表明：（1）監控學習行為與表面型學習動機有非常顯著的負相關，與深層型學習動機有非常顯著的正相關，與成就型學習動機無顯著相關；（2）監控學習行為與成功歸因的內控分數成正比，但與失敗歸因的關系不大；（3）監控學習行為與自我效能感有顯著正相關關系。[15]由此可以看出，學習動機、歸因、自我效能感等主觀因素是影響自我監控學習行為的幾個重要的因素。曹威麟等人從心理契約的視角研究了高校學生心理契約對學習行為的影響機制，提出了運用心理契約來促進學生學習和成長的一般規律，并明確指出心理契約在兩個階段影響學習行為。[16]

（二）側重于客觀因素對學生學習行為的影響

王曉輝針對高職思想政治理論課學生學習行為較為消極的現狀，在課程教材、師資等方面提出了影響因素，即基礎教育的偏導、課程設置與教學方法的缺陷、課程教師不良的工作態度、高職院校的管理制度和不和諧的環境氛圍。[17]但是，側重于客觀因素對學習行為的影響的研究較少。

（三）側重于主客觀結合因素對學生學習行為的影響

冀芳較為系統地分析了影響學習行為的因素，主要有：（1）學生的學習興趣；（2）教師因素，其中包括：教師的語言行為和肢體行為以及教學方式；（3）課程因素，包括課程目標、課程內容和課程評價等。[8]泰勒認為，行為不僅包括外顯的反應，而且也包括思維、問題解決和態度，受這些因素的影響。[18]戴伯甚至認為，行為是指情感、知覺、信念和意圖等使一個人不同于另一個人的種種內部行為。一般地說，對學習行為的影響主客觀因素都會有所涉及。

不難看出，學習行為的影響因素主要有兩類。主觀因素包括：（1）學習動機、學習方式和學習能力；（2）學習動機、歸因、自我效能感；（3）學習興趣與心理契約等。客觀因素包括課程、師資等方面的因素。對于學習行為影響因素的研究既有教育學視角，也有心理學視角。但所得到的文獻中沒有說明這些因素是如何影響學習行為的，對這些問題的研究將是對學生行為矯正，激勵學生做出正面的學習行為的重要基礎。

五、學習行為發生的心理機制研究

在心理學研究中，各個心理學流派都對學習如何發生的做過研究，筆者挑選了心理學流派中有代表性的三個：行為主義、信息加工主義和建構主義流派。

行為主義學習理論認為，學習發生的條件是外界的刺激，有了刺激就會產生反應，桑代克從迷籠實驗中得出結論，認為學習行為發生的機制是“試誤”，學習就是不斷的嘗試錯誤。

信息加工學習理論常常用計算機處理信息的過程做比擬來說明人類的學習和人腦加工信息的過程，因而把研究的焦點放在追溯、描述心理運演的順序和它們的產品上。[19]當代認知心理學奠基人之一奈瑟（Neisser）認為，認知是指轉換、簡約、加工、存儲、提取和使用感覺輸入的所有過程。信息加工理論試圖用信息加工系統來說明人類外顯行為發生背后的“黑箱”。如果把信息加工的過程作為信息加工的學習機制的話，即注意刺激—刺激編碼—存儲與提取信息。

建構主義的代表皮亞杰認為，知識既不是客觀的東西，也不是主觀的東西，而是個體與環境交互作用的過程中逐漸建構的結果。他認為學習機制取決于人的發展階段。他把人的發展分為四個階段，認知發展不是一種數量上簡單積累的過程，而是認知圖式（scheme）不斷重建的過程。學習就是通過反復抽象和創造的過程，在原有圖式的基礎上構建新的圖式。

綜上我們可以看出學習行為發生的機制主要有：（1）行為主義的“試誤”說，學習就是不斷的嘗試錯誤的過程；（2）信息加工主義的注意刺激——刺激編碼——存儲與提取信息；（3）建構主義的在原有圖式的基礎上構建新的圖式。

六、現有文獻的總體評價與預期突破

了解了前人對情境學習的特征，學習行為的內涵，問題與對策，影響因素和心理機制等五個方面的研究之后，在此基礎上如何實現突破，研究項目教學情境下的學習行為是擺在我們面前的重要課題。

（一）實現共性到個性的轉變

通過對情境學習特征的文獻梳理可以看出，情境學習的特征研究已經較為成熟，從宏觀和微觀層面均有研究。但伴隨項目課程改革的深入和普及，在知識的表征形式、課堂的組織形式、學生學習方式都發生的根本轉變的情況下，項目教學教學情境又有哪些具體的新特征，如何借鑒情境學習的特征來研究項目教學情境的特征等，都是今后要突破的重點。

（二）實現從抽象到具體的轉變

對學習行為內涵的研究可謂比較豐富，人們雖然逐漸拋棄了片面的學習內涵觀，但對于學習行為是內在心理的外在表現還是學習活動、學習過程仍存在爭論，如何在內在心理和外在表現的基礎上，融合學習行為的可測量與可觀察性，界定一個囊括信息全面的學習行為，更重要的是這個行為由哪些可觀察的二級行為組成，這些行為是否能真實體現學習發生的全部信息等，都是未來研究要突破的。

（三）實現從一般到個體的轉變

在學習行為問題與對策研究中，雖然職業教育中學生學習行為的問題很多，但其學習行為的問題并沒有體現出職業教育的特點，且存在只是簡單的行為描述，缺乏深入的分析等問題。在項目教學情境中力圖研究體現職業教育特點的學習行為問題與有針對性的對策。

（四）實現從什么到為什么的轉變

通過文獻梳理發現，對學習行為的影響因素研究，既有教育學視角，也有心理學視角，但是只是停留在描述某些因素（即什么）的狀態，而沒有對這些因素是如何影響（即為什么）學習行為的做出論證。在項目教學情境中不僅要明確影響學習行為的有哪些因素，而且還要論述這些因素是如何影響學習行為的。

（五）實現從宏觀到微觀的轉變

對于學習行為的心理機制，雖然從不同心理學流派中綜述了相關的心理機制，但是它們是較為宏觀的學習理論，其理論起點都是定位于人類的學習，這種宏觀的理論具有普適性意義，但也具有抽象性。在項目教學情境中學習是怎么發生的，其心理機制是什么，所有的文獻都沒有把學習行為與教學設計聯系起來，這些都是后續研究要突破的。

本文只是為研究項目教學情境下的學習行為做些前提性、基礎性的工作，對于項目教學情境下學習行為與傳統教學情境下的學習行為有什么改變，為什么會改變，這些改變有什么意義，對教師的教學設計能提供什么啟示等，將是未來在這一領域中新的研究課題。

注釋：

① 心理學視角的研究者習慣稱情境認知，人類學視角的研究者習慣稱情境學習，筆者為了綜述方便而統稱情境學習。

[1]高文.情境學習的關鍵特征及其對多媒體教學設計的啟示[J].外國教育資料.1997（6）：60.

[2]Wilson,B.&Cole,P..A reviewof cognitive teaching models[J].Educational Technology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1991（39）：47.

[3]Leigh Chiarelott.情境中的課程——課程與教學設計[M].楊明全譯.北京:中國輕工業出版社，2007:6.

[4]鞏子沖，李森.論情境認知理倫視野下的課堂情境[J].課程·教材·教法，2005（8）：26.

[5]McNamara,S.and Moreton,G.Changing Behaviour:Teaching Children with Emotional and Behavioural Difficulties in Primary and Secondary Classrooms[M].London:David Fulton，1995:10.

[6]胡衛星，趙苗苗.多媒體教學過程中學生學習行為的實驗研究[J].中小學電教,2005（11）:50.

[7]姚小蓉.期望理論與學習行為[J].集寧師專學報，2003（1）:77.

[8]冀芳.不同課程形態的課堂中學生學習行為現狀的個案研究[D].長春:東北師范大學，2007:40,24-26.

[9]高杰.關于高中數學績優生數學學習行為的研究[D].上海:華東師范大學,2005:13-17.

[10]付香斌.中職生學習行為現狀調查分析[J].河南職業技術師范學院學報（職業教育版），2007（1）：115-116.

[11]梁玉潔,丁新國.體驗活動對民辦高職院校學生學習行為改進的實證研究[J].文教資料，2008（10）:219-221.

[12]王曉輝.關于高職學生思想政治理論課學習行為研究[D].武漢：華中師范大學，2006:14-34.

[13]金阿寧.初中生學習行為研究[D].西安：陜西師范大學，2008：25-37.

[14]吳佑華，羌建中.淺談提高中學數學課堂學習行為的有效性[J].專題探索，2006（8）:11-12.

[15]周勇,董奇.學習動機、歸因、自我效能感與學生自我監控學習行為的關系研究[J].心理發展與教育,1994（3）：30-33.

[16]曹威麟,等.心理契約對高校學生學習行為的影響機制研究[J].現代大學教育，2007（4）:108.

[17]王曉輝.關于高職學生思想政治理論課學習行為研究[D].武漢：華中師范大學，2006：16-30.

[18]Tyler,R.W.Basic Princeples of Curriculum and Instruction[M].Chicago and London:The uninversity of Chicago,1949.

[19]施良方.學習論[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1.

The Research Summary of Learning Behavior of Project Teaching Situation

Liu Lei

The students’behavior is the most authentic representation of effectiveness of teaching and learning.There are fruitful results in general education,how to learn from general education research project to study the learning behavior in the teaching situation,is currently the most important issue to be solved.These research was studied from the feature of situatied learning,content,problems and solutions,factors and psychological mechanisms in learning behavior,and made the expected breakthrough.

project teaching situation;learning behavior;review

全國教育科學“十一五”規劃教育部青年課題“職業教育項目課程的教學實施研究”（項目編號：EJA090417）

劉磊，男，華東師范大學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研究所2009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課程與教學論。

G710

A

1674－7747（2012）04-0001-05

[責任編輯 曹 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