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采用2005-2008年東三省持續存在的8 932家企業面板數據,本文檢驗了生產率和貨款回收因素在出口中的作用,發現出口企業的全要素生產率、貨款回收率都高于非出口企業,這說明該地區并不存在出口“生產率悖論”;高生產率和規避國內賬款回收困難是企業出口的決定因素,通過對應收賬款的內生性分析發現這一結果是穩健的;企業所有制性質、企業規模也會促進出口,而利潤和企業成立年限對出口的影響并不顯著。因此,提升企業效率、改善企業運行機制、健全社會信用制度是我國亟待解決的現實問題。
關鍵詞:異質企業;出口;全要素生產率;貨款回收
中圖分類號:F752.62 文獻標識碼:A
Heterogeneous Productivity, Trade Credit and Enterprises′ Export in China
LIU Hai-yang,KONG Xiang-zhen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Dal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Dalian 116024,China)
Abstract:This paper examines the roles of productivity and trade credit in export by using persistent 8 932 enterprises panel data in Northeast China from 2005 to 2008, and finds that the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and trade credit in export enterprises are higher than non-export enterprises′. This finding shows that there isn′t “productivity paradox” in China and that high productivity and avoiding the difficulties of domestic trade credit are the determinants of export. And through the endogenous analysis of trade credit, it is found that the results are robust; Moreover, this paper also finds that ownership and firm size promote export, while firm profit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firm life haven′t significant impact on enterprises′ export. Hence, enhancing business efficiency, improving enterprise operational mechanism and perfecting social credit system are the practical problems to be solved urgently in our country.
Key words:heterogeneous firm;export;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trade credit
微觀層面的企業出口決定問題是近期國際經濟領域研究的熱點問題,由于中國企業出口的決定因素存在著顯著的省際差異,各個地區的企業出口原因可能相差很大,東北地區以重工業經濟為主,貼牌(OEM)生產和加工貿易(processing trade)欠發達、國營企業占據較大比重的經濟特征,與長三角、珠三角、環渤海經濟圈相比有著明顯的差異,為此本文選擇東三省企業作為研究樣本,采用2003-2008年東北地區持續存在的8 932家企業的面板數據(panel data),考察生產率和賬款回收問題對東三省企業出口的影響。 一、文獻綜述
從企業異質性角度研究出口問題,始于Melitz(2003)的開創性文獻,該文假設出口面臨可觀的固定成本,因此只有高生產率企業才能進入國際市場,生產率次之的企業只能固守本國市場,而生產率最低的企業則被迫退出市場,即存在企業根據生產率選擇是否出口的“自選擇效應”(self-selection effect)。異質企業貿易理論對現實具有較強的解釋能力,針對幾乎所有國家的實證檢驗都支持了“自選擇效應”的存在(Bernard and Jensen,1995;Greenaway and Kneller, 2004)。但中國企業的出口具有相當的復雜性:外資和和港臺企業是出口的主力軍,同時國內市場分割、信用制度不健全、貨款拖欠問題嚴重等,使得中國企業的出口決定因素成為一個有待驗證的問題。當前針對中國數據展開的實證研究得出了兩種截然相反的結果,部分國內學者的研究支持了異質企業貿易理論,另有一部分學者則發現中國企業出口存在“生產率悖論”問題,即出口企業的生產率要低于非出口企業。
支持異質企業貿易理論的國內文章主要有:張杰(2009)通過對中國1999—2003年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的本土企業數據研究發現,在樣本觀察期內有出口行為的企業包括生產率在內的多項指標均高于沒有出口行為的企業。易靖韜(2009)采用隨機效應的Probit模型研究了2001-2003年浙江省11個城市3萬多家企業數據,發現出口企業具有較高的勞動生產率、工資待遇、平均盈利能力。唐宜紅、林發勤(2009)對2005年11個行業的62萬家企業進行了測算,發現生產率越高的企業越容易出口,但東部省份和外資企業的影響因素也是影響我國企業出口的重要因素;分行業檢驗結果表明,資本/勞動比例高的企業會傾向于出口。李春頂(2009a)基于Wind數據庫檢驗了2007年中國9個行業969家上市公司的數據,發現9個行業中出口企業的平均生產率均高于非出口企業。
支持中國企業出口存在“生產率悖論”的文章主要有:李春頂、尹翔碩(2009b)對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1998-2007年20個行業共300萬家企業的數據進行了分析,發現出口企業的生產率反而低于非出口企業,而且出口越多的企業生產率越低。李春頂(2010)檢驗了1998—2007年中國30個制造行業約300萬家企業的生產率,結果發現中國制造業企業普遍存在生產率悖論,內銷企業的生產率高于出口企業;長三角、珠三角、環渤海經濟圈的生產率悖論現象比較突出;最后該文用出口值/總產值大于50%這個指標來定義加工貿易企業,去除加工貿易企業的數據后發現生產率悖論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馬述中、鄭博文(2010)研究了中國2001-2007年227家上市公司的數據,發現即將出口的企業和非出口企業的生產率沒有顯著性差異,但企業出口后生產率會有顯著提高,因此出口企業和非出口企業在生產率方面的差異,并不是出口的原因,而是企業出口中學習的結果。
從貨款回收角度研究企業出口的文章較少。雖然之前有相當的文獻推測制度因素可能是導致中國企業競相出口的原因,如張杰等(2008)認為信用缺失和知識產權缺位造成了中國企業輕視國內市場而重視國外市場的現象;朱希偉等(2005)認為地方保護主義形成的高昂交易成本導致了中國企業出口。但直到于洪霞(2009)才采用“應收賬款比例”這一因素來測度企業出口決定因素,該文認為,由于出口采用L/C、T/T等付款方式使得貨款回收有保障,致使中國企業普遍有較強的出口積極性;但由于《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中歷年統計的企業并不一致,因此該文采用的是非平衡混合界面數據,本文在此基礎上的一個改進是運用stata軟件對歷年企業進行了匹配,采用平衡面板數據的方法進行實證檢驗。
二、數據說明與變量選取
(一)數據說明
本文選取《中國工業企業統計數據庫》中2005-2008年東北三省“持續存在”的8 932家企業作為研究樣本,采用面板數據的方法對該地區出口的決定因素進行實證檢驗。為了使分析結果更加準確,本文借鑒謝千里等(2008)的處理方法,對數據進行處理,刪除了樣本觀察期內具有如下情況的企業:(1) 固定資產總額10萬元以下的企業;(2)雇傭人數8人以下的企業;(3)主營業務收入500萬元以下的企業;(4)處于非正常營業狀態的企業(即去掉籌建、停建、撤銷等企業)。(5)去掉非事業單位、機關、社會團體、民辦非企業單位。
(二)變量選取
根據研究需要,本文將所研究的變量劃分為三種:被解釋變量、核心解釋變量、(一般)解釋變量。其中被解釋變量分別用出口虛擬變量、出口強度和出口交貨值三種來予以衡量;核心解釋變量是生產率、應收賬款占銷售產值的比重;考慮到影響出口的因素很多,在參考已有研究的基礎上加入所有制性質、企業規模等變量來控制這些因素的影響和作用。各變量的定義及說明詳述如下:
1.被解釋變量。對于企業出口問題的刻畫,可以采用如下三種不同的形式:(1)出口虛擬變量(exportdummy),若企業出口交貨值大于0,其值取1,說明該企業是出口企業;反之,其值取0,說明企業是純粹內銷企業(產品全部在國內市場銷售)。(2)出口強度變量(export ratio),以企業出口交貨值/銷售產值來衡量,其值取在0到1之間。該值等于0,說明該企業是純粹內銷的企業;該值等于1,說明該企業是純粹外銷企業(產品全部在國外市場銷售);該值在0到1之間,說明該企業兼顧國內和國際市場。(3)出口交貨值變量(export value),以千萬元為單位,其值大于0,說明企業存在出口;反之,說明企業不存在出口。
2.核心解釋變量。(1)近似全要素生產率(ATFP)。借鑒李春頂(2010)的做法,本文選取Griliches and Mairesse(1990)提出的近似算法計算全要素生產率(Approximate TFP,以下記為 ATFP)。具體估計公式為:ATFP=ln(Q/L)-s ln(K/L)。其中Q為產出,L為勞動投入,K為資本投入,s 為生產函數中資本的貢獻度, Hall and Jones(1999)將s設定為1/3,這個設定符合西方國家的現實情況而被廣泛采用。但考慮到中國勞動力要素豐裕、資本要素稀缺的現實,將s設定為1/3并不合理,因此借鑒趙志耕等(2006)國內學者的研究,將資本產出彈性設置為0.54,勞動的產出彈性設置為0.46。在本文中,Q用工業生產總值表示, L用工業企業的從業人員來衡量;K用企業固定資產來衡量,該項的預期符號為正。(2)應收賬款/銷售產值(account),用來衡量企業的貨款回收情況。由于企業出口可能是為了賬款的及時回收,因此預期符號為負。
3. 其他解釋變量。
(1)出口滯后變量(export(-1))。Krugman(1989)、Roberts and Tybout(1997)的研究表明,企業出口行為存在普遍的滯后性(hysteresis),其原因在于企業進入出口市場時存在顯著的市場進入成本(sunk costs)。因而企業一旦選擇進入出口市場,其出口行為將呈現持續性特征(persistence)。因此加入出口滯后項是有必要的,預期其符號為正。
(2)企業年齡(time),用2009減去企業成立年份來衡量,由于企業的生存發展需要一定的時間(Marcheai,2002;Skirbekk,2003)來干中學(learning by doing),同時企業要進入國際市場,也需要對國外市場進行信息積累,成立時間較長的企業具有年齡優勢,因此我們預期其符號為正。
(3)企業壽命的平方項 (time2),用以衡量隨著企業成立年限的增長,企業是否存在出口遞減的趨勢。據Marcheai(2002)、Skirbekk(2003)的研究,企業壽命越長,資深員工的工資負擔更重,企業創新動力下降,出口減少,因此預期符號為負。
(4)企業規模(scale),用取對數后的企業員工數來衡量。張杰(2008)指出衡量企業規模的三種形式是:銷售收入、總資產、員工人數。本文采用張禮卿(2010)中衡量企業規模的方法,即采用員工人數來衡量。根據新貿易理論,存在規模經濟的企業越易出口,因此,預期其符號為正。
(5)企業規模的平方項(scale2)。由于企業規模與出口之間可能并不是單純的直線關系,因此加入平方項,探討可能存在的最優規模,預期符號位負。
(6)國有企業虛擬變量(state):若企業是國有企業則取值為l,否則為0。企業的所有制性質是影響企業出口的重要因素,經濟利益往往不是國有企業的唯一目標,其定位主要是服務于國內經濟,加之企業活力不足,因此出口傾向較低,預期其符號為負。
(7)外資虛擬變量(foreign):若該企業是外資企業則取值為l,否則為0。如Melitz(2003)所述,進入國際市場的成本,主要是告知國外客戶的成本、建立營銷渠道的成本、熟悉國外法律法規、了解國外消費者偏好的成本等,對外資企業來說,他們進入自己國家的市場更有優勢,因此預期其符號為正。
(8)利潤(profit),用企業取對數后的利潤總額來衡量。利潤影響企業的盈利能力及企業的長期發展,在改革開放之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出口意味著創匯,海外市場意味著高額利潤,但隨著越來越多企業進入國際市場,出口與高利潤不再對等,因此預期符號不確定。
(9)區域虛擬變量(region),若該企業屬于沿海地區企業則取值為l,否則為0,由于沿海地區的企業出口可能性更高,因此預期符號位正。
三、計量結果分析
根據前文的分析,可以發現企業出口是由生產率、規模經濟、賬款回收等多種因素決定的,因此我們建立如下計量模型:
export=β0+β1ATFP+β2account+β3scale+β4scale2+β5time+β6time2+β7profit+β8state+β9foreign+β10region+β11export(-1)+ε
計量檢驗所揭示的經濟現象如下:
1.東北地區工業企業總體上不存在“生產率悖論”。經過篩選后的工業企業樣本的生產率與出口之間存在顯著的正向關系,這說明東北地區企業的出口是依靠生產率方面的優勢,這一研究結果說明異質企業貿易理論能夠解釋中國部分地區的出口現實。
2.國內貨款拖欠現象制約東北地區企業出口。經過篩選后的工業企業樣本的應收賬款/銷售產值與出口之間存在顯著的負向關系,這說明國內市場環境及信用建設與國外相比還存在差距,國內信用制度有待健全,市場環境有待改善。
3.市場進入成本顯著影響出口。模型中出口滯后一期變量export(-1)的系數顯著為正,這說明企業一旦克服進入成本障礙進入國際市場后,下一期就會有極大的可能性再次出口。
4.所有制性質顯著影響企業出口。實證結果表明,較之于內資民營企業,外資企業的出口可能性更高,而國營企業的出口可能性較低。這一結果表明,中國經濟近年來的出口奇跡,既是對外開放(外資)的結果,也是對內改革(民營企業發展)的結果。
5.規模經濟優勢是東北地區出口的重要影響因素。企業規模與出口強度之間存在明顯的正向關系,規模經濟是世界分工和產業內貿易的主導性因素,這一點早已被新貿易理論所闡明。實證檢驗進一步發現,企業規模的平方項為負,這一優勢是逐漸衰減的。
6.利潤對東北地區出口的作用機制不明顯。利潤與出口之間的關系不顯著,說明我國企業出口既存在高利潤企業出口的現象,也存在低利潤企業以單純銷貨為目的的出口,在生產能力過剩的條件下實現產品銷售的突圍。
7.企業年齡對企業出口的影響不明顯。說明節奏日益加快的現代經濟中,單純依靠年齡和時間獲得的優勢并不顯著,企業出口依靠的更多的是效率、體制等因素。
8.區域因素對東北地區企業出口的影響不容忽視。企業區域因素與出口之間的關系顯著,這一發現與Roberts and Tybout(1997)研究結果一致:有利的地理位置將會提高企業的出口參與意愿。沿海地區的企業因為便捷的海運交通,更容易從事出口活動。
需要指出的是,可能有一些無法觀測或無法控制的企業特征,使得出口企業既有較高的生產率和較強的貨款回收能力,又具有較大的出口可能性。為解決這一問題,可使用2005-2008年的面板數據進行了進一步分析。在以出口虛擬變量、出口強度和出口交貨值分別為被解釋變量的面板隨機效應估計中,生產率的系數都顯著為正,應收賬款/銷售產值的系數都顯著為負,與前面橫截面回歸的結果一致。不能忽視的是上述回歸中可能存在內生性問題,例如應收賬款比例較低的企業成為了出口企業,而不是出口降低了企業的應收賬款比例。為此下文將探討未來的出口企業,在成為出口企業之前,其應收賬款比例與其他非出口企業之間是否存在差別。如果差別不顯著,說明出口確實能夠改善企業的貨款回收情況。
四、結論及政策建議
本文采用2005-2008年東北地區持續存在的8 932家規模以上制造企業的數據,使用ATFP方法計算全要素生產率,采用橫截面數據和面板數據方法分別檢驗生產率、貨款回收和企業出口之間的關系,研究發現,較高的生產率、克服賬款回收困難,可能是中國企業出口的重要決定因素,除此之外,所有制性質、企業規模對出口也有積極影響,而利潤、企業年齡等對出口的影響并不顯著。以上結論對科學制定相關政策有如下啟示:
1.倡導以效率為主導的企業出口。東北地區出口企業不存在“生產率悖論”問題,佐證了異質企業貿易理論的廣泛適用性,這說明企業出口應該建立企業效率提高的基礎上。而珠三角地區的“生產率悖論”問題可能是由于該地區加工貿易比重較高,與之對應的一般貿易比重較低導致的。因而一般貿易的競爭就是以全要素生產率為核心的企業效率的競爭,我國企業在這一問題上任重而道遠。另外我們還發現,非出口企業的生產率普遍低于出口企業, 2008年東三省內銷企業約占企業總數的77%,那些暫時存在生產率劣勢的數量可觀的內銷企業有很大的出口潛力尚待挖掘。如果重視產業轉型,提高企業的生產率,有理由相信在較長的一段時間內,東北地區的企業將釋放巨大的出口潛能,實現對外貿易的新突破。
2.切實加強國內信用環境建設?;貧w結果表明,中國企業出口的重要原因是為了規避國內賬款回收困難問題,因此我國應該加強信用環境建設,健全資本市場,拓展企業融資渠道,使我國出口是“自選擇”而不是“被迫”(趙偉,2011)。
3.重新反思規模經濟和科技的作用。表1和表2的實證分析結果顯示,中國企業的全球化優勢來源于科技和規模經濟。雖然我們要重視科技對企業發展的重要作用,但對于東北這樣一個老工業基地來說,要在技術和效率層面全面超越珠三角、長三角、環渤海經濟圈等地區是非常困難的,因此重視規模優勢,放手讓企業特別是非國有企業發展壯大是東北地區當前的理性選擇。研究發現東北地區出口企業大多是員工人數在200人以下的非國有企業,因此,壯大這部分非國有企業的規模,將極大促進東北地區出口。但長久以來,東北地區實行“市場換技術”或者對內資企業實行不公平待遇,實踐表明這種放棄國內市場換取技術的效果并不明顯。對于很多行業來說,如果放棄了市場規模,企業僅靠狹小的市場是無法支撐研發成本和品牌建設費用,因此我國應該在重視技術的同時,也要重視企業規模經濟優勢。
4.發揮東北沿海地區對外開放積極性?;貧w結果發現,企業的出口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區位優勢,因此應該發揮遼寧省等沿海省份在東北地區的前沿作用,使中國經濟全方位融入全球經濟的浪潮。
5.鼓勵和扶持民營經濟出口。外資和港臺企業是我國當前出口的支柱性力量,東北地區也毫無例外,這說明我們不應該對當前中國的出口奇跡過分樂觀。對外資的過分依賴對抵御世界經濟波動的能力和整體經濟的穩定性都有負面影響,因此我們應該充分重視內資企業,特別是民營企業在出口中的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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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關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