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投資對中國經濟增長作用的實證研究

摘要：本文在分析我國當前發展綠色經濟的基礎上，實證研究了綠色投資對我國經濟增長的作用，認為綠色投資有助于促進我國經濟增長，但促進經濟增長效應的發揮作用較小。通過考察美國、日本、歐洲以及其他國家（地區）或國際組織發展綠色經濟的實踐，發現發達國家發展綠色經濟的主要思路是提倡節能減排，使用低耗能技術和商品以及加大新能源開發和使用力度。我國需要制定相應措施，進一步加大綠色投資，實現綠色經濟發展。

關鍵詞：綠色投資；綠色經濟；經濟增長

中圖分類號：F830.59 文獻標識碼：B

一、引言

德國學者厄恩斯特#8226;馮#8226;魏茨察克在《四倍躍進：一半的資源消耗創造雙倍的財富》中指出，只要技術革新和效率革命到位，在同樣資源消耗條件下實現財富的四倍躍進，或在經濟成倍增長的同時資源消耗減半是可能的［1］。因此，一個國家在經濟增長過程中需要注重綠色投資。綠色投資可以從三個層次來理解。第一層次：治理環境污染的投入，包括用于環境保護、污水排放、固體廢棄物處理等的設施、設備和有關費用支出。第二層次：在第一層次的基礎上加上資源有效開發和節約利用的投入，包括用于節能、節材、節水、節地等措施的費用支出。第三層次：廣義“綠色投資”，即凡是能推動“綠色GDP”增加的投入，亦即在現有社會投資總量中扣除不構成“綠色GDP”的無效投資甚至是負效投資，扣除對人類生存和發展的無益投資甚至是有害投資。

從現有的研究來看，Grossman和Krueger（1991）研究發現，經濟增長和污染之間的關系呈倒U型曲線，污染與人均收入間的關系為“污染在低收入水平時隨人均GDP增加而增加，在高收入水平時隨人均GDP增加而減少”［2］。因此，治理環境的投資應隨著經濟的增長呈現出先升后降的趨勢。吳季松（2003）認為，循環經濟是指在人、自然資源和科學技術的大系統內，在資源投入、企業生產、產品消費及廢棄的全過程中，不斷提高資源利用效率，把傳統的、依賴資源凈消耗增加的發展，轉變為依靠生態型資源循環發展的經濟模式［3］。因此，發展循環經濟，保護資源和環境，實施可持續發展戰略，必須改變傳統投資模式，大力發展綠色投資。建立和實施綠色投資政策，通過綠色投資手段促進結構、產業和產品等的綠色化，從而促進經濟增長，實現綠色經濟發展目標。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經濟總量年均增長9.8%。然而，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是建立在依靠大量資源投入和環境污染基礎上的，表現出明顯的高投入、高能耗和低效益等特點。因此，調整經濟結構，轉變經濟增長方式已經迫在眉睫。事實上，通過結構調整實現節能減排的核心和關鍵在于從本源上通過投資政策、投資結構和投資方向的轉變來實現［4］。2006年，我國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就提出把節能減排作為調整經濟結構、轉變增長方式的突破口。而在《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十二五規劃的建議》中指出：“深入貫徹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基本國策，節約能源，降低溫室氣體排放強度，發展循環經濟，推廣低碳技術，積極應對氣候變化，促進經濟社會發展與人口資源環境相協調，走可持續發展之路?！边@一《建議》將是我國經濟實現“綠色轉型”的行動宣言和全球承諾。

那么，綠色投資對我國經濟增長到底具有怎樣的作用？國外在發展綠色投資與綠色經濟方面具有怎樣的經驗值得我國借鑒？本文將對這些問題進行分析。

二、我國發展綠色經濟的現狀

（一）關于綠色經濟的界定

“綠色經濟”這一概念最早是由經濟學家皮爾斯（1989）在《綠色經濟的藍圖》中提出來的［5］。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聯合國環境署和其他一些國際組織就開始開展綠色財富、綠色增長、綠色 GDP 核算等相關研究。2008年10月，為了應對金融危機聯合國環境署提出了“綠色經濟”和“綠色新政”倡議，試圖通過加大綠色投資等手段催生世界新的一次產業革命，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對世界經濟中的資源配置系統性偏差進行修正。2009 年，聯合國環境署國家環境部長會議正式提出綠色經濟倡議，認為綠色經濟可以解決經濟危機、創造就業機會和保護環境。隨后，綠色經濟不斷深入到世界各國。因此，綠色經濟實際上就是以保護和完善生態環境為前提，以珍惜并充分利用自然資源為主要內容，以社會、經濟、環境協調發展為增長方式，以可持續發展為目的的經濟形態［6］。

（二）我國發展綠色經濟的現狀

眾所周知，GDP是反映一個國家或地區經濟實力的最重要指標。長期以來，我國GDP中蘊含著巨大的資源消耗和由于環境污染所帶來的損失，這為我國發展綠色經濟造成了困難。

首先，從資源消耗來看，2003年我國GDP只相當于全球的4%，而石油、原料、鋼材和水泥的消耗卻高達世界總量的27%、25%和40%。2009年，我國GDP占全球的8%之多，卻消耗了世界鋼鐵、水泥總產量的50%，能源總產量的18%，二氧化碳和二氧化硫的排放量居世界之首①。面對我國巨大的能源消耗，我國必須進行經濟結構調整，轉變經濟發展模式。

其次，從全球主要國家或地區每萬美元GDP消耗來看（見表1），我國萬美元GDP能耗與世界平均水平有很大的差距，與美國、日本等發達國家的差距更大，僅僅低于低收入國家的平均水平。因此，我國依靠能源消耗推動經濟增長已經成為不爭的事實。

再次，從環境污染造成的損失來看，我國每年由于環境污染問題所造成的直接損失比較大。2004年，污染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達到歷史的最高點，當年的損失為36 366萬元。2009年，突發環境事件直接經濟損失達到43 354.4萬元（見表2）。由此可見，我國環境污染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比較大，而間接損失更是無法統計。

最后，為了治理環境污染問題，我國環境污染治理投資逐年遞增。據統計，環境污染治理投資從2004年的1 909.8億元增加到2009年的4 525.3億元，短短的5年內環境污染治理投資就增加了1.37倍（見表2）。從環境污染治理投資總額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來看，這一比重基本上保持穩定，說明我國經濟增長與環境污染治理投資同步變化。我國對工業污染治理完成的投資也表現出明顯的增加，從2001年的174.53億元增加到2007年的552.39億元。盡管2008年之后工業污染治理完成投資額有所下降，但仍然超過400億元以上。由此可見，我國經濟快速發展所帶來的環境問題日益嚴重，治理環境的成本越來越多。我國要從根本上解決經濟發展問題，就需要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并重，注重綠色投資。

2007年，我國財政環境保護支出為961.24億元；2009年，財政環境保護支出達到1 896.13億元，比2008年增長36.89%，是2007年的1.97倍。財政部2010年工作要點指出：“大力支持十大重點節能工程建設，扎實做好節能技術改造、淘汰落后產能、建筑節能等工作。進一步推進重點行業和企業節能減排、清潔生產，發展循環經濟。充分利用中國清潔發展機制基金，支持實施《應對氣候變化國家方案》，創新市場減排機制，推動低碳發展?！笨傊F階段，我國發展綠色經濟還處于起步階段。發展綠色經濟，不能忽視綠色投資。那么，我國綠色投資對經濟增長到底具有怎樣的作用呢？下面，將對這一問題進行實證研究。

三、模型設定與數據來源說明

（一）模型設定

如何界定綠色GDP？吉宏（2005）等人認為，綠色GDP是以科學發展觀為指導，以可持續發展理論為基礎，對常規SNA核算的國內生產凈值進行環境因素調整后的國內產出［7］。綠色GDP可以依據在現行GDP基礎上，扣除資源耗減成本和環境退化成本計算得出［8］。衡量綠色投資，結合實際獲取的數據，將綠色投資分解為三大指標：固定資產投資（K）、工業污染治理投資（I）和財政環境保護支出（F）?？梢栽O定投資對經濟增長（以GDP表示）的回歸模型，見（1）式：

ln GDPit=ln A+β ln Kit+β2 ln Iit+β3 ln Fit+εit

（1）

由于財政環境保護支出數據在2007年之后才有統計，因此在實證研究中，為了擴大樣本容量，采用全國30個省區（扣除西藏）2007-2009年的數據進行研究。

（二）數據來源與處理

研究中各省區相應指標的數據分別來自2008-2010年的《中國統計年鑒》，數據單位為億元。將原始數據扣除當年的物價計算得到當年的實際值，物價采用以上一年為基期的居民消費物價指數，并對實際值進行自然對數處理。

四、基于面板數據的實證及結果分析

1.估計固定資產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在估計的過程中采用cross-section weights（PCSE）進行加權（下同），估計結果見（2）式。

ln GDP=0.4551+1.0138ln K

（2）

（0.0000） （0.0000）

其中R2=0.9212，調整的R2=0.9203?？梢钥闯觯汗潭ㄙY產投資對經濟增長具有明顯的正效應。固定資產投資每增加1%，GDP將增加1.0138%。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非常顯著，說明我國經濟增長依靠投資拉動。

2.估計固定資產投資與工業污染治理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估計結果見（3）式。

ln GDP=0.8508+0.9425 ln K+0.0816ln I

(3)

（0.0000） （0.0000） （0.0000）

其中R2=0.9243，調整的R2=0.9234?？梢钥闯觯汗潭ㄙY產投資與工業污染治理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都為正。工業污染治理投資每增加1%，GDP將增加0.0816%。此外不難發現，固定資產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明顯大于工業污染治理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因此，需要充分發揮工業污染治理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

3.估計綠色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估計結果見（4）式。

ln GDP=0.6837+1.0443 ln K+0.0757 ln I+0.1840 ln F

(4)

（0.0000） （0.0000） （0.0000） （0.0000）

其中R2=0.9350，調整的R2=0.9342?？梢钥闯觯簾o論是固定資產投資、工業污染治理投資還是財政環境保護投資，都有助于經濟增長。財政環境保護投資每增加1%，GDP將增加0.1840%。然而也要看到，財政環境保護投資與工業污染治理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明顯弱于固定資產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因此，我國需要加強綠色投資，實現綠色經濟。在這一點上，可以借鑒發達國家的經驗。

五、發達國家發展綠色經濟的具體實踐

據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和21世紀可再生能源政策研究網發布的報告顯示，2009年全球在可持續能源領域的投資呈現上漲勢頭，來自私有及公共部門核心清潔能源的投資總額達到1 620億美元，亞洲和大洋洲地區私有部門對綠色能源的投資數額首次突破400億美元大關，美國的投資達到323億美元，歐洲私有部門在該領域的投資也達到437億美元。由此可見，世界上發達國家的政府與各種社會組織都在加大扶持力度，引導投資走向“綠色”。

1.美國的具體實踐。自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以來，綠色經濟就成為了拉動美國經濟增長的主力引擎。美國政府為了引導和激勵綠色投資，承諾綠色產品可享受出口退稅，給予出口信貸上的優惠及對其搶占國際市場的支持，并特別在商務部設立了綠色產品出口辦公室，專門負責綠色項目的投資與經營。發展綠色經濟不僅可以提供大量的就業機會，還可以有效改善環境問題。

美國發展綠色經濟的核心是新能源開發。目前，美國大力進行綠色投資，研發綠色節能產品，采用新科技，使用可再生能源，建立以清潔的能源結構為主的綠色經濟。有關數據顯示，2009年第二季度，在美國使用清潔能源的公司吸納了美國國內19%的投資資金，僅次于生物科技。在清潔能源產業中，美國企業重點研發的五項綠色環保技術包括：綠色節能技術、太陽能發電技術、智能卡傳輸技術、風力發電技術和電動汽車生產②。在能源科研領域，美國政府宣布在5年內投資7.7億美元成立46個能源前沿研究中心；3年內撥款4 400萬美元，促進核能技術升級；撥款7.9億美元，推動下一代生物燃料的發展。可以說，美國在發展綠色經濟過程中非常重視綠色投資。

2.日本的具體實踐。2009年4月，日本發布了《綠色經濟與社會變革》政策草案，目的在于通過實行削減溫室氣體排放等措施，強化日本的“綠色經濟”。其內容主要包括采取環境、能源措施刺激經濟，實現低碳社會、實現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社會等中長期方針。2009年5月，日本正式啟動支援節能家電的“環保點數制度”③。日本推行環保點數制度，通過促進消費，讓環保節能的概念更深入人心，通過日常的消費行為固定為社會主流意識，集中展示綠色經濟的社會影響力。環保點數制度啟動，已在日本的消費者和家電量販店中形成了一股熱潮。日本是環保節能大國，仍以“綠色”概念拉動經濟起飛，其經驗值得借鑒。此外，政策草案還提議實施溫室氣體排放權交易制和征收環境稅等。

在金融綠色投資方面，早在2004年4月，日本政策投資銀行就開始實施了促進環境友好經營融資業務，該業務以支持減輕環境壓力，促進企業環保投資為最終目標。通過促進環境友好經營融資業務的實施，加強了與商業銀行的合作，更好的發揮政策銀行的協調作用，為綠色信貸的發展搭建平臺，并提高了投資效率。日本政策投資銀行的實踐對我國的政策性金融機構以及商業銀行在開展綠色金融工作方面具有重要意義，體現在如下三個方面：獎懲并重，促進發展；推動全過程綜合治理；引導商業金融機構開展綠色信貸業務［9］。

3.歐洲的實踐。早在2000年，歐盟提出的“里斯本戰略”十年發展規劃就旨在使歐盟10年內成為“以知識為基礎的、世界上最有活力和競爭力的經濟體”。2010年3月，歐盟提出了“歐洲2020戰略”，強調未來歐盟將發展以知識和創新為基礎的智能經濟，通過提高能源使用效率和競爭力實現可持續發展。在具體措施實施方面，歐盟委員會建議把歐盟目前不足國內生產總值2%的科研投入提高到3%，同時還要將能源消耗中可再生能源的比例提高到20%，將能效提高20%。“歐洲2020戰略”替代2000年制定的“里斯本戰略”十年發展規劃。

歐盟委員會主席巴羅佐認為，歐盟未來經濟發展的重點將放在三個方面：發展以知識和創新為主的智能經濟；通過提高能源使用效率增強競爭力，實現可持續發展；提高就業水平，加強社會凝聚力?？傊瑲W洲聯盟委員會公布新的十年發展規劃草案，加強研究和創新，增加就業，推動“綠色經濟”發展這一舉措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4.其他國家（地區）及國際組織的實踐。從其他國家（地區）及國際組織的實踐來看，對綠色經濟也非常重視。例如，瑞士政府每年的新增投資中，70%用于發展各種可生物降解或易于再循環的綠色項目。韓國在經濟刺激中對環境領域的投資所占的比例領先G20集團，用于綠色投資方面的款項占經濟刺激總資金的79%，為最高比例④。2008年10月，聯合國環境署主導綠色經濟動議，旨在倡導綠色經濟、建立低碳社會。歐洲聯合研究中心預測，人類能源結構在21世紀前半期將發生根本性變革，化石能源在2030-2040年間將達到最大值，此后可再生能源將逐漸成為主體。

然而，各國或國際組織在發展綠色投資和綠色經濟方面卻存在很大的差距。2009年2月，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在其環境部長年度集會發布其綠色新政政策概要時建議，每個國家應把國內生產總值的1%作為綠色行動的費用。聯合國副秘書長、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執行主任Achim Steiner說：“除了一些亞洲經濟體以外，大部分國家的愿望與行動之間仍存在差距。”

總之，近年來發達國家在發展綠色經濟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通過擴大綠色投資發展綠色經濟。美國、日本、德國、荷蘭等國家不僅在產業方面加強綠色投資，也積極通過可持續金融支持綠色經濟發展。我國在發展可持續金融研究和實踐還比較落后，大部分金融機構沒有具體的綠色投資支持計劃，因而在具體的貸款業務中，沒有相應的措施。我國應該借鑒發達國家的成功經驗，樹立可持續的金融觀，建立相應的金融制度，加強對綠色投資的支持。

六、主要結論與啟示

本文的研究表明，綠色投資有助于促進我國經濟增長，但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較小。通過考察美國、日本、歐洲以及其他國家（地區）或組織發展綠色經濟的實踐，目前各國發展綠色經濟的主要思路是提倡節能減排、使用低耗能技術和商品以及加大新能源開發和使用力度，這符合時代發展的要求，也是各國所能夠采取的有效策略。從各省區的具體實踐來看，包括工業污染治理投資和財政環境保護支出都存在較大差異。我國需要進一步加大綠色投資，實現綠色經濟發展。

1.加強制定和完善與綠色經濟相關的法律法規。在這一方面，日本和德國等制定了大量的法律。我國也在大力推進綠色經濟的實踐，并于2002年之后頒布了相關法律，如《環境保護法》、《循環經濟促進法》、《清潔生產促進法》、《可再生能源促進法》、《節約能源法》等多部法律。然而，大量的投資浪費現象嚴重，這在很大程度上根源于法律法規的執行存在難度。我國需要從法律上明確發展綠色經濟與循環經濟和低碳經濟之間的關系，完善促進綠色經濟發展的法律體系。

2.積極開展不同類型的綠色經濟創新實踐。胡錦濤總書記在 2009 年9月22日聯合國氣候變化峰會上指出：“要大力發展綠色經濟，積極發展低碳經濟和循環經濟，研發和推廣氣候友好技術”。我國需要在綠色經濟實踐上大膽創新，發展綠色經濟要與循環經濟、清潔生產、生態工業園區、環保模范城市、生態保護建設工程、可再生能源發展、節水型社會、環境友好型企業相協調。

3.加強政策引導。我國傳統經濟增長模式需要轉型，即向清潔能源、節能減排、環境保護、低碳技術、循環經濟等綠色經濟的重點領域轉移。我國需要加強政策引導，開辟國內國際新的合作領域，搭建綠色經濟領域企業與技術國際合作與交流平臺，為各國相關領域企業了解開拓我國綠色經濟市場提供機遇。

4.加強綠色投資，開發新能源。目前，我國的能源消費巨大，而以石油、煤炭消費占最大比例，而這些能源都屬于不可再生資源。我國擁有巨大的可再生能源——水電、風能、太陽能、潮汐能等，但由于技術和前期投入巨大，開發成本高，見效速度慢，因而對投資者的限制大，投資開發不足。因此，我國需要加強這類綠色投資活動，加強補貼和稅收優惠，降低投資成本，真正實現綠色經濟。

注釋：

① 資料來源于和訊網：http://news.hexun.com/2010-06-26/124073026.html，李榮燦：09年中國消耗世界能源總產量18%。

② 雅虎財經.美國投資者青睞綠色環保技術及清潔能源［EB/OL］．［2010-02-05］．http://biz.cn.yahoo.com.

③ “環保點數制度”規定：到2010年3月止，日本國民只要購買節能水平達到四星以上標準的電視、空調、冰箱等三大類家電產品（共約2000個型號），消費者就可以獲得政府補貼，獲得從3 000日元到36 000日元不等的環保點數。

④ 資料來源于2009年9月24日聯合國環境規劃署發布的報告。

參考文獻：

［1］ ［德］厄恩斯特#8226;馮#8226;魏茨察克，［美］艾默里#8226;B#8226;洛文斯.四倍躍進：一半的資源消耗創造雙倍的財富［M］．北京：中華工商聯合出版社，2001.

［2］ Grossman G，Krueger A B. Environmental Impacts of a 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 NBER Working Paper，1991.

［3］ 吳季松. 循環經濟: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必由之路［M］．北京：北京出版社，2003.

［4］ 俞海.綠色投資：以結構調整促進節能減排的關鍵［J］．環境經濟，2009（1）：74-79.

［5］ 大衛#8226;皮爾斯.綠色經濟的藍圖——獲得全球環境價值［M］．徐少輝，冉圣宏，譯.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1997.

［6］ 吳曉青.加快發展綠色經濟的幾點思考［J］．環境經濟，2009（12）：13-16.

［7］ 吉宏，劉朝輝，李麗紅.綠色GDP指標體系研究［J］．價格月刊，2005（6）：13-14.

［8］ 彭芳春，耿康順.綠色投資對經濟增長貢獻的實證研究［J］．改革與戰略，2010（7）：51-53.

［9］ 常杪，楊亮，王世汶.日本政策投資銀行的最新綠色金融實踐——促進環境友好經營融資業務［J］．環境保護，2008（10）：67-70.

（責任編輯：劉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