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瑞
(西南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重慶400715)
論馬克思主義區域化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重要向度
王 瑞
(西南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重慶400715)
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就是將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同中國各區域的具體實際相結合。具體說,就是將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同我國各區域的實踐、區域的歷史和區域的文化相結合,使馬克思主義在各區域實現本土化和具體化。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馬克思主義區域化是普遍與特殊、共性與個性的關系。馬克思主義區域化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重要向度,這不僅是由我國各區域差異的現狀和區域化的實踐決定的,也是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內在要求。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馬克思主義區域化;重要向度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是將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同中國的具體實際相結合。我國自古就是一個地域遼闊、統一的多民族國家,地域差異明顯,各具特色。這就是中國的現實國情,也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必須面對的實際情況。因此,我們必須關注馬克思主義區域化,這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不可回避的問題。
那什么是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呢?首先,區域是指“在同一個地方文化模式影響下、具有大致相同的地理環境和區位特征的空間集合。”[1]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就是將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同中國各區域的具體實際相結合。具體說,就是將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同我國各區域的實踐、區域的歷史和區域的文化相結合,使馬克思主義在各區域實現本土化和具體化。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馬克思主義區域化是普遍與特殊、共性與個性的關系。共性寓于個性之中,共性統攝個性。因此,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為馬克思主義區域化指明方向,提供指導,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則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在區域范圍內的具體化和深化,并通過實踐活動不斷總結經驗,從經驗再上升到理論,進而豐富、發展和創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體系。馬克思主義只有與區域化的具體實際相結合,才能永葆理論的活力,也才能真正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提出馬克思主義區域化這一命題,實際上就是在踐行著馬克思主義的真精神——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要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要從我國的實際情況出發,以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為指導方針,“從國內外、省內外、縣內外、區內外的實際情況出發”,[2](P801)分析和解決我國的實際問題。而我國的區域差異性正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面對的一個重要現實。
幅員遼闊,區域差異大,是我國的一個基本國情。這種差異性主要表現在我國各個區域之間、各個區域內部,在自然環境、社會經濟發展水平、歷史文化等方面的顯著差異。因此,根據不同的劃分標準,可以將我國分為不同的區域。根據自然地理環境的差異,我國分為三大自然區,即東部季風區、西北干旱半干旱區和青藏高寒區;根據各省級行政區的經濟社會發展水平,我國分為三大經濟地帶,即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當然,根據不同的標準所劃分的區域,除了在劃分標準方面所表現出來的不同,在其他方面也有差異。以三個經濟地帶為例,三個經濟帶不僅在經濟社會發展水平方面差異顯著,在其他方面也有突出的差異性。在社會經濟發展速度和水平方面,由于自然、歷史和現實的原因,東部最發達,中部次之,西部則較為落后。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數據顯示,2000年,我國國內生產總值為89403.50億元。其中,東部地區、中部地區和西部地區所作的貢獻分別為57527.14億元、26250.19億元和13091.98億元,分別占我國國內生產總值的64.3%、29.4%和14.6%;[3]在歷史文化方面,由于各地的自然環境和社會環境不同,其文化和風俗習慣自然也就不同,正如《晏子春秋》所言:“古者百里而異習,千里而殊俗。”[4](P152)
因此,我國區域差異的現實就是我國實實在在的國情,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必須正視的問題。只有真正將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各區域的實際情況相結合,才能有真正意義上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
“理論在一個國家實現的程度,總是決定于理論滿足這個國家的需要的程度。”[5](P11)中國的發展,需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而中國各個區域的發展,不僅需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還直接地需要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各區域的實踐,是推動馬克思主義區域化的強大動力。改革開放之前,我國處于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和高度集中的政治局面下,高度統一必然導致活力的缺乏,使得各地實踐受限,發展模式單一。因此,改革開放可以說為中國各地區充分發揮主體創造性,提供了一個良好的契機,使其根據本地區特殊情況大膽探索,大展拳腳,并逐漸開拓出各具特色的地方發展模式,如蘇南模式、廣東模式、溫州模式、浦東模式、重慶模式等。這些區域模式的探索,正是區域實際與馬克思主義相結合的產物,是各區域在黨中央的統一領導下,根據自身的實際情況,以發展為中心,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最大限度地發揮自身的積極創造性,大膽改革和建設特色區域的偉大實踐活動。這些區域發展模式不僅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成功實踐,更直接地是馬克思主義區域化的現實典范,是馬克思主義區域化的有益探索。否則,將馬克思主義教條化,或者照搬照抄其他區域發展的經驗,是不可能真正推動區域發展的。
目前,我國正處于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歷史時期,改革開放進入縱深發展的新階段,社會的各個方面都處于大變革、大調整、大發展之中,迫切需要各地積極探索,大膽創新,穩妥改革。這就為馬克思主義區域化提供了一個更大的實踐機遇和發展空間。區域化的實踐,需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需要馬克思主義主義實現區域化。
恩格斯曾明確指出:“馬克思的整個世界觀不是教義,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現成的教條,而是進一步研究的出發點和供這種研究使用的方法。”[6](P742-743)馬克思主義的生命力就在于其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這就要求我們不僅要在實踐中用活馬克思主義,理論指導實踐,更要在實踐的基礎之上,不斷地總結經驗、檢驗理論和深化理論,進而實現豐富、發展和創新馬克思主義。這是一個過程的兩個方面,不可割裂。
我國各個區域的巨大差異性,決定了馬克思主義必然要不斷推進區域化,而我國區域化的實踐,也迫切需要有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指導,實現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因此,中國區域化的差異性,必然使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同時,著眼于中國區域化差異這一現實,以區域發展為中心,實現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并不斷總結馬克思主義區域化的經驗,使其上升為馬克思主義區域化的理論成果,以不斷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體系。例如我國出現的幾個區域發展模式,這些模式的探索為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奠定了實踐和理論基礎,并成為全國發展的借鑒經驗,不斷豐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體系。例如,郎咸平曾高度贊賞重慶模式,并聲稱:“只有‘重慶模式’才能拯救中國房地產”。那么,將重慶的公租房建設的經驗提升到理論層面是什么呢?那就是,“只有從保障和改善民生出發,將房地產業對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和民生事業的解決更好地統籌起來,才會帶來經濟和社會的協調發展。”[7]當然,這只是重慶模式的一個側面,重慶模式還有很多有益的經驗可以為其他地方借鑒,更有空間上升為理論層面,直接作為馬克思主義區域化的理論成果,進一步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體系。
綜上所述,馬克思主義區域化,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一個重要向度,是一切從實際出發、理論聯系實際、實事求是地學習和運用馬克思主義的具體表現。馬克思主義區域化必將極大地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實踐,并將不斷地豐富、發展和創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成果。
[1]任平.從新蘇南精神看馬克思主義區域化的探索[J].江蘇行政學院學報,2007,(5).
[2]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3]http://www.stats.gov.cn/tjsj/qtsj/xibu/xdzx1.htm.
[4]孫彥林,周民,苗若素.晏子春秋譯注[M].山東:齊魯書社,1991.
[5]〔德〕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6]〔德〕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7]張道航.轉變發展方式:必須扭轉房地產綁架中國經濟的局面[N].中華工商時報,2011-01-05(07).
王瑞(1987-),女,西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思想政治教育專業2010級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思想政治教育基礎理論與人的全面發展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