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雪
(吉林財經大學 公 共管理學院,吉林 長 春130117)
完善我國社會保障制度與拉動居民消費需求的相關性研究
李 雪
(吉林財經大學 公 共管理學院,吉林 長 春130117)
中國當前經濟發展正處于新的變革階段,要保持國民經濟持續健康發展,選擇內需驅動型經濟增長模式是必由之路。但是,目前我國內需仍然不足,消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較低,不能適應轉變經濟增長方式的需要。內需不足的重要原因之一即是我國的社會保障體系不健全。本文從中國當前內需不足的現實出發,依據社會保障與拉動內需的有機關聯,著重指出中國社會保障制度存在的主要問題,進而提出完善中國社會保障制度的對策建議。
社會保障制度;消費需求;拉動內需
長期以來,中國經濟增長主要依賴投資和出口拉動,消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較低。眾所周知,消費需求是繁榮市場、拉動經濟增長的根本動力和重要源泉。因此,當前在轉變經濟發展方式,促進國民經濟又好又快發展的形勢下,必須堅持擴大國內需求尤其是消費需求的方針。城鎮居民儲蓄率居高不下是導致我國內需不足的主要原因之一,近年來,居民儲蓄存款增幅一直高于GDP的增幅。相反,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體系,會對消費產生積極影響。其一,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可提升消費的有效需求能力。人們對消費的需求是多層次的,而實際消費水平高低受有效需求能力的制約。其二,健全的社會保障體系會改善人們對未來的明確預期,提升抵御風險的信心。因此,消費的有效需求和消費信心的增強,將推動當期消費水平提高和消費結構的改善,從而通過增加消費拉動內需。綜上,如何完善中國社會保障制度使人們長期潛在的消費能力釋放出來,拉動和促進經濟發展,是當前迫切需要解決的重大課題。
國內學者對完善社會保障制度進而拉動內需的問題進行了深入的探討和研究。樊彩耀通過對社會保障與居民消費需求關系的國際比較,結合中國的實際情況,認為城鎮居民消費傾向的變化與公共福利費用支出的變化有著密切的聯系,社會福利支出增長較快,城鎮居民消費傾向就高,消費增長就快;反之則較慢。社會保障制度對居民消費的影響非常明顯。王曉霞,孫華臣運用多元回歸分析多和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社會保障支出與居民消費之間的關系,結果表明社會保障支出和居民消費之間存在著單向因果關系,即社會保障支出是居民消費需求的Granger因,而居民消費不是社會保障支出的Granger因,目前,我國社會保障對消費有阻礙作用。李梅香選取10個歐元國家1996-2005年的面板數據和我國1996-2005年的時序數據分別建模,得出結論是不管是歐元區發達國家,還是我國,平均消費傾向、GDP總額、財政社會保障支出這幾個變量均對消費有積極的顯著的影響。據此增加財政社會保障支出對于促進消費、拉動內需及幫助經濟從危機中恢復均是有益的。金淑彬認為,建立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是政府向社會傳遞減輕老百姓生活壓力和不確定性的強烈信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更多的居民將部分儲蓄和潛在需求轉換為現實消費;也只有這樣,才能持續地擴大內需,最終拉動經濟增長。王德文認為從長遠看,啟動內需是提高中國經濟增長質量的重要源泉。在這個過程中,實現最大化就業與建立健全覆蓋全民的社會保障體系,是擴大內需和提高增長質量的制度基礎。
社會保障作為國家干預經濟社會運行的一種重要手段,其可以通過調節國民收入在社會各個階層居民的收入分配,間接影響不確定性的風險預期,進而影響居民總體消費行為和儲蓄行為,即:社會保障→收入分配→居民消費,這說明社會保障具有明顯的收入分配效應。
凱恩斯在1936年出版的《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中指出一個家庭內部可支配收入與消費支出二者之間是線性關系。隨著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消費在其收入中所占比重將會逐漸減少,儲蓄所占比重將會逐漸增加。而弗里德曼和莫迪利安尼等人在新古典經濟學消費者效用最大化的理論假設基礎上,從消費者選擇理性出發,對消費理論進行了進一步擴展和延伸,引入消費和儲蓄行為的生命周期動機,提出生命周期假說;霍爾也在理性預期假設下提出了持久收入假說。這兩個假說均指出居民消費的目的是為了增加其自身效用,因此消費函數須建立在消費者效用最大化基礎上。即理性的消費者不僅會根據當前收入,而且會根據預期的未來收入等信息來選擇一生的消費路徑。[1]
馬丁·費爾德斯坦(1974)在《社會保障,引致退休,資本積累》一文中指出養老社會保障具有對居民儲蓄作用方向不同的兩種效應。資產替代效應:依據生命周期理論,居民會根據對未來的預期平滑整個生命周期內的消費,也就是居民會在年輕時減少消費,增加儲蓄,以備退休之后的消費需求。引致退休效應:養老社會保障的引入使居民提前退休動機加大,會誘使居民提前退休。兩種效應對儲蓄和消費的最終影響效果取決于兩種效應的相對大小。根據不同國家的實際情況,會存在正相關、負相關兩種情形。費爾德斯坦根據實證數據研究證明,美國養老社會保障與居民消費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即養老社會保障使得居民儲蓄減少。
美國經濟學家利蘭德在《儲蓄和不確定性:儲蓄的預防性需求》一文中提出了預防性儲蓄假說。他認為社會制度變遷等不確定性的存在是影響消費者行為的重要因素。在不確定情況下,行為人會采取更為謹慎的消費行為,進行預防儲蓄,它的大小與個人未來面臨的不確定性正相關:未來不確定性程度越大,就越能導致行為人進行儲蓄,把更多的財富轉移到未來去消費。
此外,社會保障與居民可流動性約束理論也指出為保證自己收入下降時的消費不會過度下降,消費者就會被迫降低當前消費,增加儲蓄。因此,為避免流動性約束帶來的影響、防止各期消費發生較大幅度波動,人們就會通過儲蓄來平滑各期消費。因此,社會保障制度建立后,居民需按期繳納社會保障費用,而這種支出的增加將會減少居民當期可支配收入。如果存在流動性約束,那么居民就會降低當期消費。[1]
首先,社會保障能提高個體的消費心理預期,增加人們對未來預期的樂觀,有助于刺激消費。我國的儲蓄率一直居高不下,主要原因在于低收入群體多,收入差距過大,但更為重要的是因為缺乏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人們對未來的預期悲觀,而非樂觀,因而不敢也不能放手去進行消費。
其次,社會保障通過影響預期未來收入、當期實際收入以及居民的邊際消費傾向來影響個體消費水平。福利性是社會保障的一大特征,它在個體遭遇各種風險時提供相當的現金收入或物質幫助,相應增加了個體的預期收入。個體預期收入增加,用于防御預期風險的儲蓄相應減少,個體即期的消費傾向增強。福利經濟學認為,窮人的邊際消費傾向高于富人,實行社會保障,可以提高低收入個人的邊際消費傾向和消費能力,有助于全社會消費量的提高。
再次,社會保障還具有反經濟周期的效應。以失業保險為例,它能夠通過失業保險費的提取和失業保險待遇給付的時間差,起到反周期型經濟危機的作用。在經濟繁榮時期,失業率通常較低,參加失業保險的勞動者必須繳費,形成基金積累,減少部分消費支出,有抑制生產擴充的作用;在經濟蕭條時期,則可以利用失業保險金來維持失業者喪失收入時的生活,且保持一定的購買力,有緩和生產力萎縮的效果。故社會保障可以被看做是一種經濟發展周期的自動穩定器,維持整個經濟周期內消費和儲蓄的平衡。
我國現行的養老保障制度為“三支柱”模式,即針對城鎮企業職工強制實施的統賬結合、部分積累的基本養老保障,國家鼓勵、企業自愿建立的企業補充養老保險亦即企業年金,以及由勞動者個人通過購買商業保險公司的養老保障產品等方式實現的個人儲蓄型養老保險。2004年中國出臺了《企業年金試行辦法》及《企業年金基金管理試行辦法》,盡管當前企業年金發展已步入軌道,但還存在許多問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是企業年金計劃參保人數少。從國外的經驗來看,作為第二支柱的企業年金的替代率一般都在30%以上,覆蓋率也在50%左右,而中國只占參加社會基本養老保險職工總人數的7.66%,總人數僅為964萬人,積累基金規模910億元,平均每人賬戶資產不到1萬元。[2]基金規模小,參保人數少,企業年金計劃對經濟增長的作用難以發揮。中國企業年金計劃依據自愿原則建立,目前仍主要是大型企業或自然壟斷行業為職工建立了企業年金;面向公共部門工作人員的職業年金制度依然是空白。同時,個人儲蓄養老保險屬自愿行為,其發展尚處在起步階段和附屬地位,水平很低。此外,我國人口占世界的四分之一,人壽保險只占全球總額的1.6%。[3]單一的社會保障體制不但會給國家造成沉重負擔,也難于有效地為社會成員提供相應保障。
我國社會保障制度的覆蓋面而仍然較低。以養老保險為例,截至到2008年底,我國城鎮參保職工為1.66億人,而城鎮就業人員有3.02億人,參保職工只占同期城鎮就業人員總量的55%。這意味著基本養老保險僅覆蓋一半多的城鎮就業人口。且目前參加城鎮基本養老保險的人員主要是國有大中型企業,以及規模較大、效益較好的民營企業和外資企業。應保而未保人群主要涉及非公有制經濟組織從業人員、靈活就業人員及進城務工人員等。到2008年底,全國農民工總量為2.25億人,其中參加城鎮職工基本養老保險的人數只有2416萬人。此外,許多城鎮無業人員和農轉非人員也未能獲得基本養老保險,特別是大多數農村居民沒有參加社會養老保險。到2008年底,全國參加農村養老保險的人數5595萬人(其中包括參加新型農村社會養老保險的1168萬人),大約只占16-59歲農村人口總數的11%。[3]

表1 我國城鎮基本養老保險參保率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初步建立了適應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要求的社會保障體系框架,但由于我國長期處在城鄉二元經濟結構的背景,我國的社會保障制度也一直是由城市和農村兩個相對獨立的制度體系組成,城鄉社會保障制度建設嚴重失衡,在制度設計中長期忽視農村社會保障制度建設。目前,城市已基本建立了現代社會保障體系,但農村地區的社會保障制度建設嚴重滯后。于2009年底才正式啟動的新型農村社會養老保險(即養老金由個人、集體和政府三方負擔),當年試點面剛達11.8%,可見,絕大部分農村居民在沒有養老保險及“養兒防老”也不可靠的情況下,只能選擇限制即期消費的辦法,為自己今后的養老做好準備。另外,農村新型合作醫療經過幾年的試點,到2010年全國新農合參合農民8.35億,參合率達到95%,當年籌資總額超過1200億元,政策范圍內住院補償比超過65%。[4]但由于補貼金額較小,特別是由于近年來醫療價格不斷攀升,農民用于醫療衛生的支出還在不斷增加。社會保障體制建設的滯后,使農村居民的預防性儲蓄傾向因面臨農業收入、子女教育支出、醫療支出、失地補償等較多方面的未來不確定性一直保持顯著高于城市居民的水平,致使農村居民短期消費傾向大大低于城鎮居民。
我國現行社會保障制度“碎片化”傾向嚴重。這里仍以養老保險為例,機關事業單位職工、城鎮企業職工、農民工、被征地農民和純農戶的養老保障制度徹底處在分割狀態。公務員和全額撥款的事業單位職工參加由財政負擔的退休制度,城鎮企業職工(包括個體工商戶和自由職業者)則參加由個人、單位、和財政共同負擔的城鎮職工基本養老保險,農民參加的則是以集體和個人繳費為主的農村養老保險。這些制度之間具有顯著不同,主要體現在社會保險費用籌集、管理和社會保障待遇計發等方面。比如,政府機關實行的是國家退休養老的單一化制度,養老金以政府工作人員工資作為計發基數,計發比例高達80-90%;而城鎮企業職工基本養老金則由兩部分構成:一是以社會平均工資的一定比例(20%)計發社會統籌養老金,二是以賬戶積累總額作為計發基礎的個人養老金(目標替代率不足40%)。此外,城鎮老年人口與農村老年人口的養老金以及不同地區的養老金待遇都存在差距過大的問題。老年人口在養老保障待遇上的差距,使一部分人無法分享經濟發展的成果,影響了社會公平、穩定和和諧發展。

表2 1998-2009年我國社會保障支出水平 單位:億元
表中顯示,我國社會保障水平從1998年至2002年逐年提高,2003年至2006年略有下降,2006年以后逐步提高,并趨于穩定。其中在1998-2003年,我國社會保障進入制度框架形成時期。國務院相繼頒布了《關于統一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制度的決定》和《關于建立城鎮職工基本醫療保險制度的決定》,全面推進城鎮職工基本養老和基本醫療保險制度改革,對國有企業下崗職工建立了基本生活保障、失業保險和最低生活保障的“三條保障線”標準,這些國家社會保障政策的重大舉措使社會保障支出迅速增加。2003年以后財政社會保障支出由于社會保險基金自求平衡機制有所健全,對社會保險基金的缺口補助放緩,支出比重略有下降,此后日趨穩定。

表3 部分國家2005、2006年社會保障支出水平
盡管近幾年我國社會保障支出保持了快速增長,但同發達國家相比,差距還是相當明顯的。總體來看我國的社會保障支出水平是非常低的,因此,要使我國社會保障支出達到一個合理的水平,最基本的要求是在未來一段時期內,要使社會保障支出的增長同GDP增長速度保持同步。
“十二五”規劃指出堅持擴大內需特別是消費需求的戰略,必須充分挖掘我國內需的巨大潛力,著力破解制約擴大內需的體制機制障礙,加快形成消費、投資、出口協調拉動經濟增長新局面。[6]擴大內需戰略必將對我國今后五年乃至更長時期的經濟發展產生重大而深遠的影響。
如前所述,我國現行養老保險制度的第二支柱和第三支柱并未能真正形成基本養老保障的有效補充,“三支柱”養老金制度極不完善,運行效率低下,制約了養老保險制度的可持續發展。2005年世界銀行出版了《21世紀老年人收入保障——養老金制度改革國際比較》一書,書中提出了養老金制度的“五支柱”模型,并逐步得到各國政府肯定,在多國進行了實踐。因此,從長遠看,我國可根據“五支柱”的模型,努力構建適合我國國情的“五支柱”養老金制度,即非繳費型的“零支柱”;低保、 基于國民待遇的養老補貼制度;繳費型的“第一支柱”:基本養老保障中的社會統籌部分;強制性的“第二支柱”:基本養老保障的個人賬戶部分;自愿性的“第三支柱”:即企業年金制度;非正規保障的“第四支柱”:包括家庭贍養、醫療服務和住房政策等方面的資助。可見,“五支柱”的養老保障模式,各個支柱之間功能明確,邊界清晰,相互銜接,互為補充,操作性強,且利于解決我國社會統籌與個人賬戶混淆不清的問題,逐步實現機關事業單位養老保障制度和職工養老保障制度的并軌。
針對中國當前城鄉社會保障制度,擴大覆蓋面的基本原則應從防范的風險的本身特點出發,依據不同社會保障項目內容,將符合條件的群體全部納入進來。在設計各個項目具體方案時,應從人的實際生存需要出發,首先考慮哪些人群對該種保障的需要最為迫切,而不能總是優先考慮那些擁有相對固定職業、收入穩定的群體。盡快出臺《社會保險法》,防止社會保障制度實施過程中出現“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問題;其次要確定合理的繳費水平,目前阻礙企業參保積極性的重要原因在于企業繳費水平過高,僅養老保險一項,企業養老保險繳費率高達薪金的20%,形成了企業繳費率高——參保率低——繳費率再提高的惡性循環,打破這種循環就必須逐步適當降低繳費率,提高企業競爭力,增加企業利潤水平,進而使企業提高繳費能力,增強參保積極性;此外,擴大覆蓋面應采取分步驟,逐步擴大的方式。合理界定各類制度參數,規范退休年齡,完善指數調節機制,提高養老基金投資回報,將擴面建立在堅實的物質基礎上。
可以比照我國已基本建成的城市居民社會保障體系,盡快建立和完善農村社會保障體系。首先,制定公允的農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標準,確保受助人群能夠獲得充足的幫助;制定科學的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加大對鄉鎮定點醫院的投入,改善鄉鎮醫療環境,同時注意農村醫療衛生資源的整合,建立完善縣、鄉、村三級醫療衛生網絡高效運行的機制;逐步建立和推廣以個人賬戶為主、統籌調劑為輔新型農村社會養老保險制度。一旦農民有了國家養老、醫療等方面的制度保障,就解除了后顧之憂,減少了對未來預期的不確定性,從而可以促使廣大農村居民將預防性儲蓄轉化為巨大的短期消費能力。
在我國,公務員、事業單位工作人員、企業職工、農民以及農民工等群體之間存在著明顯的身份差異,其就業特征、收入水平也大不相同,且不會在短期內消除。上述群體受路徑依賴①路徑依賴是制度變遷過程中的一種重要現象,是描述過去對現在和將來產生強大影響的慣性,人們過去的選擇決定了他們現在可能的選擇。及現行制度分割的影響,對養老保險制度有著自己的要求。因此在整合社會保障制度的過程中,只能針對不同群體的社會經濟特征,用適度統一、相對集中的多元制度安排來解決城鄉居民的養老保障問題。我國目前已經在山西、上海、浙江、廣東、重慶五省市試點事業單位養老保險改革,改革的主要內容是要求事業單位與企業的職工在退休以后享受基本一致的養老金,使事業單位人員養老保險制度與企業在繳費、待遇、服務方面一體化。針對事業單位的特點,事業單位養老保險改革的路徑應是:堅持社會統籌與個人賬戶結和的改革方向,確保改革前后待遇的平穩過渡,同步建立事業單位職業年金制度,加大對事業單位養老保險改革財政投入,最終實現與企業養老保險制度的并軌。
美國俄亥俄州立托列多大學亞洲研究所所長張欣教授通過建立數學模型得出結論為:中國增加100億元社會保障支出,可以增加155億元的產出,最后僅使政府財政赤字增加40億元,由于產出增加,還可以創造更多的就業,拉動經濟增長。[7]可見擴大社會保障支出可以成為推動經濟發展的積極因素。因此我國應進一步加大對社會保障的投入和支出力度,同時應進一步調整財政支出結構,新增加的社會保障投入應主要投向農村、農民工和城鄉貧困群體等,促進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從而有利于提高居民消費支出,進而拉動內需。
[1]張璐,胡宏偉.擴大內需條件下的中國社會保障建設[J].廣西經濟管理干部學院學報,2009,(2).
[2]徐穎.中國社會養老保險保障水平分析與評價[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0,9,(24).
[3]鄒東濤,李欣欣,等.社會保障:體系完善與制度創新[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1.
[4]新華網.中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參合率已達95%[EB/OL].2010-12-23.
[5]胡成,黃慶杰.關于我國社會保障水平的研究與思考——基于國際比較和分析[J].中國經貿導刊.2010,(18).
[6]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EB/OL].中央政府門戶網站,2011-03-16.
[7]金淑彬.居民消費的持續增長,有待于社會保障的進一步完善[J],稅務與經濟,2009,(5).
李雪(1975-),女,吉林大學東北亞研究院人口、資源與環境經濟學博士研究生,吉林財經大學公共管理學院講師,主要從事人口老齡化與社會保障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