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慕
《語文教學通訊》2010年B刊第3期上發表了北京教育學院的學者王漫的文章 《重構散文的文體知識與教學知識》,在這篇文章中王老師認為:“一般情況而言,詩歌教學抓‘意象’,小說教學抓‘人物’和‘敘事技巧’,而散文教學可以抓‘情思’、抓‘線索’。”在王老師看來,散文教學的抓手是“情思”和“線索”,所以,“‘情思’、‘文脈’是統領散文內容的,也是讀者進行整體把握,并深入領會作者情思的一個好途徑。”
蘇教版八(上)第五單元《都市精靈》、《幽徑悲劇》、《明天不封陽臺》都是隨筆類散文,隨筆類散文文脈不像一般散文那樣容易把握。敘事類散文,如敘一件事,通常有事情的發展的先后順序,而多件事,則有事情先后發生的順序,當然也有順敘、倒敘、插敘的問題,但這也是有規律可循的。寫景類,基本上是空間順序;游記類,則是按游蹤順序;狀物類,順序也容易看出來,如郭沫若的《石榴》則是按照枝干、花、果實的順序寫的。當然,隨筆類散文,有些是有語言提示的,讀者容易把握這樣的文章的文脈。如《明天不封陽臺》,教師稍做指點,學生就可以發現文中這樣的語句:“明天要封陽臺”,“是的,明天要封陽臺嗎”,“我決定明天先不封陽臺了”,這些語句昭示著作者行文的思路。學生在這些語句的指引下,很容易理清文章的脈絡。對于像《明天不封陽臺》這樣有語句提示行文思路的隨筆類散文,老師只要稍做提示,學生就能把握文章的文脈、思路。
但是,《都市精靈》、《幽徑悲劇》這兩篇隨筆的行文思路,學生就不那么容易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