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筆者有幸拜讀了倪麗娟教授主編的《文書學》(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年6月第1版),該書用理論篇、寫作篇、處理篇三篇構建了一門完整的學科體系,實現了理論與實踐的完美結合。讀完這本書,讀者能夠清晰地把握“文書學”作為一門獨立的學科所涵蓋的所有內容,收益頗多。筆者將倪麗娟教授主編的《文書學》(以下簡稱倪著)與以往所著《文書學》進行橫向比較,總結出“文書學”教材應具備以下特點:
一、完整的學科體系
1. 觀點明確。縱觀“文書學”發展史,“文書學”學科屬性問題一直是研究者們關注的焦點,以往研究者過于注重文件與文書工作的探討(研究對象的探討),卻忽視了學論研究(“文書學”自身理論的研究)。20世紀80年代出版的“文書學”著作雖將“文書學”看做一門獨立的學科,但大多側重理論方面的研究,在具體實踐環節方面的研究則稍顯遜色。進入21世紀之后,隨著信息時代的到來,既對“文書學”研究提出了挑戰,也給“文書學”研究注入了新鮮的血液,該時期問世的“文書學”著作大多基于信息時代的大背景,著重研究電子文件的理論與實踐。而電子文件只是文書工作中的一部分內容,過分注重電子文件的研究而忽視傳統文書工作的研究容易出現學科屬性偏差的問題。
“文書學”教材應明確“文書學”學科屬性,將“文書學”作為一門獨立的學科進行研究。倪著在開篇緒論部分給“文書學”下的定義是:“文書學”是以文件、文書工作為研究對象,是研究文件、文書工作的理論、原則、方法及其產生、變革和發展規律的科學。明確交代了“文書學”是一門獨立的學科,擁有自己的研究對象、范圍、任務及其學科屬性。倪著在對作者以往所著書目進行改進的基礎上,還增加了對文書、文書工作人員、文書工作制度、“文書學”發展軌跡的分析,以史相貫,使讀者能夠清晰地了解“文書學”的發展脈絡,把握“文書學”學科發展的歷史過程,對“文書學”學科體系有整體的把握。此外,書中還描述了“文書學”與其他相關學科的關系,既體現出了學科獨立性,也體現出“文書學”作為社會科學中的一員的學科價值。
2. 內容全面。“文書學”是以文件以及文書工作為研究對象的,這就要求“文書學”教材內容要涵蓋文件以及文件工作的方方面面,有史有論、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才能充分體現出“文書學”的學科特點。以往的“文書學”著作或側重于文書史論研究,或側重于公文的寫作,還有的著作是以電子文件為研究對象,圍繞電子文件及電子文件工作展開描述。
倪著一改傳統“文書學”內容片面的不足,在深入探討“文書學”研究對象與研究范圍后將全書結構劃分為三篇:理論篇、寫作篇、處理篇。在理論篇部分,作者分別以“文書學”、文件、文件工作為對象分別闡釋其概念、性質、特征等內容,層次分明,使讀者能夠明晰地掌握“文書學”基本知識。在寫作篇部分,作者詳細列舉了文書寫作的特點、要求、步驟,并引用經典例文進行講解,教讀者如何寫出一篇規范、完美的文件。在處理篇,作者根據實際文書工作程序,按照收文處理、發文處理、電子公文處理的順序進行描述,并將文書工作與檔案工作有機結合起來,使文書處理工作井然有序、科學合理,為文書工作者開展文書工作提供了依據。
二、理論與實踐相結合
1. 嚴格依據國家頒布的最新條例編寫。筆者翻閱以往“文書學”著作發現,大多數著作中所用的辦法、標準已經廢止或者重新修訂,倪著在編寫過程中依據的是2000年8月24日國務院頒布的《國家行政機關公文處理辦法》以及經中共中央批準,中共中央辦公廳于1996年5月3日頒發的《中國共產黨機關公文處理條例》以及國家技術監督局1999年重新修訂的《國家公文格式》等國家最新頒布的辦法、條例、標準。“文書學”教科書本身的編寫只有具備科學性,才能正確引導讀者接受更科學、更適用的知識。
2. 緊跟時代發展的步伐。在現代辦公環境中,特別是電子文件的大量涌現,在外部環境與自身發展規律的雙重影響下,“文書學”也面臨著諸多挑戰。倪著作為“文書學”教材,采用了前沿計算機科學技術,融入了現代化管理理念,對現代辦公環境中文件與文件工作進行了研究與探討。倪著在第六章中專門用一節來描述電子公文處理的辦法,并插入了辦公軟件截圖,如電子公文簽收界面、電子公文承辦界面、文件審批單等,圖文式的頁面設計讓讀者一目了然。
3. 引用典型案例,詳盡分析。案例豐富、講解詳盡也是“文書學”教材應具備的最大特色。倪著的寫作篇將文書寫作劃分為法定文件寫作與常用事務文件寫作兩部分,涵蓋了所有常用文種的寫作,便于從事不同文書工作的人員根據自身工作需要有針對性地進行學習。對每個文書的寫作,作者都從文書的種類、特點、格式、寫法等方面進行知識性的介紹,這樣有利于讀者選擇所需文書,最后附上實例,并進行簡要評析,幫助讀者將理論與實踐有機結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