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學校長的教育人生

摘 要： 楊德廣校長在高等教育研究中，一貫堅持理論研究、堅持改革創新，尤其注重把理論研究與實際工作緊密結合起來。作為大學校長，他是一位有個性、有風格、有理念的大學校長。幾十年如一日，無私奉獻，辛勤耕耘，不斷探索，大膽實踐，為我國高等教育事業做出了貢獻，成為新中國大學校長的優秀代表。

關鍵詞： 楊德廣；大學校長；教育人生

中圖分類號: G471.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673-8381（2011）03-0001-05

新中國成立60年來，高等教育與祖國共命運、與時代共進步。在黨的領導下，我國高等教育在一個經濟落后、文化教育很不發達的基礎上，在探索中不斷改革，不僅在規模、條件、實力、質量等方面實現了跨越式發展，而且在人才培養、科學研究、文化創新與和諧社會建設方面扮演了日益重要的角色。可是，國人無不遺憾地感嘆，60年來我國再沒有出現過像蔡元培、梅貽琦、竺可楨等等具有典范意義的大學校長。筆者在為此倍感惋惜的同時，也很欣慰地發現朱九思、劉道玉、張楚廷、楊德廣等一批富有教育思想與個性的大學校長，以高等教育研究與實踐為職業成為新中國大學校長的優秀代表。2010年初，我收到上海師范大學原校長楊德廣的《我的教育人生》一書，仔細品讀后有頗多感受，如同游歷了楊德廣校長的教育人生。葉圣陶先生認為，教育與人生的關系有三點：以教育認識自己；以教育革新自己；以教育成就自己[1]。從《我的教育人生》可以看出，楊德廣校長就是以教育認識、革新和成就自己，書寫著自己輝煌的教育人生。

一、 農村生活鑄就了教育人生基礎

楊德廣出生在江蘇江寧縣上坊村的一戶農民家庭，曾祖父、祖父、父親都是以務農為主維持一家人的生活。楊德廣在農村生活到13歲，小學畢業后考入南京市第九中學，高中畢業后考入華東師范大學，大學畢業后留校工作，“文革”中下放到吉林延邊勞動，1977年返回華東師范大學工作，后調上海市高教局、上海市高等教育研究所、上海大學、上海師范大學任職，其間擔任了10年大學校長，一直沒有離開高等教育領域，也一直沒有間斷過高等教育研究。就在退休以后，依然活躍在高等教育戰線，曾出任民辦震旦職業學院院長，支持民辦高等教育發展；現在仍繼續擔任中國高等教育學會等學術團體的領導職務，深入研究高等教育理論與實踐問題。2010年，在他70歲生日時，毅然決定將自已的稿費、積蓄和房產捐出，籌足300萬元，細水長流地資助貧困學生，資助范圍包括他就讀過的小學、中學和大學。

楊德廣校長堅定不移的信念，剛直不阿的個性，吃苦耐勞的精神，勤儉節約的習慣，以及對工作的責任心、事業心，無不與農村生活的磨煉有關。在農村生活的13年，留給他極其深刻的印象，為他的教育人生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正因為有童年和少年時代農村艱苦生活的寶貴經歷，他才知道應該怎樣做人、做一個什么樣的人；才知道應該怎樣做事、做什么樣的事。因此，在后來長期的教育工作中，他以“立志、勤奮、惜時”為人生的座右銘，形成了自己“有一種無私奉獻的精神、有堅韌不拔的毅力、有抗干擾的能力”的教育人生三大法寶。他把教育人生的最大價值定位于為社會發展、為人民利益做出貢獻。無論在什么工作崗位上，他都立志、立業、立言、立德，干一行、愛一行、鉆一行，全心投入，全力以赴，以高度的責任感和事業心，敬業盡責，愛祖國、愛人民，勤奮工作，勇于進取，廉潔奉公。幾十年來，他的業余生活均奉獻給了高等教育研究，對我國高等教育的發展和改革發表了一系列積極的意見和建議。

楊德廣校長在高等教育研究中，一貫堅持理論研究、堅持改革創新，尤其注重把理論研究與實際工作緊密結合起來。長期以來，他一直堅持“工作、學習和研究”六字方針，即：干什么工作就要努力去干好，要干好就圍繞這一工作努力學習，并對工作、學習的結果進行研究，進而上升到理論層面，然后將研究成果應用到教育實踐中，以研究成果指導實際工作，形成了“努力工作——努力學習——努力研究——努力工作”的良性循環。他雖然工作繁忙，但從來沒有間斷過對高等教育的研究。他在工作實踐中深深體會到，不從事教育研究就無法搞好教育管理工作，就無法領導好一所學校。他從事高等教育研究和管理工作以來，始終把高等教育研究與實踐緊密結合在一起，成為我國對高等教育現實問題進行理論研究的杰出代表之一。

“無為何入世，入世有所為”，這是楊德廣校長的教育人生哲言。教書育人、改革創新、捐資助學……他用豐富的教育人生故事詮釋著“所為”的內涵。韓愈在《師說》中說：“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楊德廣校長無疑是出色地完成了“傳道授業解惑”的“師者”職責，同時，他更是以身立教，以自己的光輝實踐“傳道”，廉潔自律，公而忘私，成為“人之師表”。《我的教育人生》一書，生動具體地畫出了一個“師表”形象，張揚了珍貴的師德、師風、師能、帥魂。楊德廣校長如今傾畢生所蓄資助教育之舉，正是他一以貫之的高尚師德師風的閃光[2]。

二、 研究教育開拓了教育人生視野

楊德廣校長在高等教育研究中，觀點鮮明、直言不諱，具有理論創新的勇氣和科學探索的精神。1965年從華東師范大學畢業留校從事教育管理工作時，他就下決心把馬克思主義教育思想與中國教育實踐相結合，努力探索高等教育發展的理論和道路。在我國高等教育發展的不同時期，他都能敏銳地發現高等教育實際問題，開展高等教育理論研究，為我國高等教育的健康發展提供了有效的咨詢服務。因此，我國著名高等教育學家潘懋元教授曾這樣評價楊德廣：“從實際問題出發，進行理論探索提出自己的理論觀點，再回到實踐中檢驗。視野寬闊，行文質樸流暢，說理深入淺出。……凝聚了一位高等教育專家對高等教育事業的熱誠和毅力。”很多學者講，“要了解中國高等教育的動態和現狀，應看看楊德廣的文章”。下面我們隨手截取點滴，即可以窺見全貌。比如：

20世紀80年代初，我國正面臨世界新技術革命的嚴峻挑戰，最根本對策是培養人才、提高民族素質。而我國高等教育的數量與質量都無法適應新技術革命的需要，大學畢業生普遍存在著專業面窄、能力不強等問題。對此，楊德廣在1984年就提出“必須認真研究高等教育的具體對策，搞好結構改革”。針對當時我國高等教育的專業結構不能適應新產業、新產品結構發展的情況，他提出應建立合理的專業結構的觀點。即“減少和合并一部分專業，建立綜合性的大專業”、“增設和發展新專業與緊缺專業”。他的這些見解，對當時我國高等教育專業結構調整具有借鑒意義。

改革開放初期，我國對大學生實行包分配的制度，大學畢業生全部由國家包分配，如果不服從就“取消分配資格”，不發畢業文憑，許多畢業生因“不服從分配”而受到處分，教育主管部門和學校都為此感到頭痛。針對這一情況，楊德廣校長提議研究大學生畢業分配問題，并通過深入調研論證，率先提出畢業生分配計劃應實行彈性制，允許適當調節計劃，召開“供需見面會”，把畢業生分配工作納入人才市場。為此，他先后發表了一系列文章，其主要觀點和建議均被上海市政府主管部門采納，上海市率先在全國召開了大學畢業生供需見面會，并調節分配計劃，使上海市大學畢業生的分配制度改革得以比較順利地進行。

改革開放以后，西方各種社會思潮傳入我國，對大學生影響很大，給大學德育工作帶來許多新問題。在此背景下，楊德廣校長承擔了“西方思潮與當代中國大學生”研究課題。為了弄清西方社會思潮在大學生中的傳播情況，他先后對復旦大學、上海交通大學、上海外國語學院、上海戲劇學院等大學的近1 000名學生進行了問卷調查，并搜集了其他地區大學的有關調查材料。經過深入研究，最后形成了《大學德育論》研究專著，批評了當時存在的“德育從屬論”、“德育取消論”、“德育代替論”、“德育悲觀論”等消極觀點，提出的德育首位論、地位論和到位論，以及大學德育的原則、方法、途徑，得到了高等教育界的廣泛認可。對新形勢下大學德育工作起到了咨詢與引導作用。

針對我國教育經費嚴重不足、影響了教育事業發展的實際。楊德廣校長在1989年發表的《中國高等教育的問題及出路》一文中，提出了解決我國教育經費不足的辦法和對策。他指出，要解決我國教育經費短缺的問題，需要采取以下對策：第一，國家和各級政府、部門要調整財政支出結構，切實把教育投資放在首位，改變教育是非生產性投資的觀點；第二，大力壓縮其他方面的開支，擠出錢來辦教育；第三，調整教育結構，提高教育經費的利用率；第四，學校在開展為社會服務中增加收入、積累資金，有條件的學校可以發展產業；第五，建立董事會、基金會；第六，收取學雜費，改變學校包下來的狀況。他提出的這些對策和建議，對于我國形成高等教育經費多元籌措機制起到了積極的咨詢作用。

隨著我國社會經濟的發展，高等教育已經無法滿足國民對教育的需求，單一的、由國家單獨舉辦大學的弊端逐漸凸現。針對這種情況，1992年楊德廣校長積極關注發展民辦大學的問題。在《我國應積極穩妥地發展民辦大學》一文中，分析了民辦大學應具有經費自籌、辦學自主、靈活多樣的三個特點，提出了“新型民辦大學要突破舊模式、改變舊體制、轉換舊機制，探索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新的辦學路子”的觀點。他建議，健康、穩妥地發展民辦大學，必須采取以下對策：一是解放思想，積極鼓勵和扶持民辦大學的發展；二是制定法規，確保民辦大學健康發展；三是逐步將部分公立大學改為民辦大學。在以他為代表的一批專家學者的倡議下，在政府的大力推動下，我國民辦高等教育得到了快速的發展。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的經濟體制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經濟體制的變化必然要求教育做出相應的變革。楊德廣校長針對這一實際，撰寫了《經濟全球化與教育的發展與改革》一文，從加入WTO后我國教育面臨的挑戰、知識經濟時代教育的功能等問題入手，分析了新時代教育面臨著來自發達國家的政治、經濟、文化、意識形態等各方面的嚴峻挑戰，論述了時代給教育發展帶來的機遇，提出了可充分利用國際教育資源和對我國教育發展有力的經驗發展教育。他在這些研究的基礎上提出，中國應樹立現代教育觀念、建立現代教育體制、構建現代教學內容、培養現代化的人才。這些研究成果，無疑對于我國應對經濟全球化的教育改革具有啟發作用。

三、 教書育人傳承了教育人生經驗

楊德廣校長在關注高等教育實際問題的同時，積極參與高等教育學學科建設，構建現代高等教育學學科體系。早在1983年，他就參與了由潘懋元主編的我國第一部《高等教育學》的撰寫工作，嗣后又主編了4部《高等教育學》著作。1989年，他發表了《對十年來高教理論中若干問題的探討》一文，對高等教育學學科的相關問題進行了理論研究。在文章中，他探討了教育的本質屬性、教育方針、高等學校職能、現代教育思想、培養目標、教學論、高等教育與商品經濟相適應等高等教育學科發展過程中必須明確的問題。同年，他還撰文探討了教育理論貧乏及其出路問題，為構建現代高等教育學學科體系提出了寶貴的建議。

20世紀90年代后，隨著社會的發展變化，原有的《高等教育學》已不適應時代的要求，于是他開始積極探索現代高等教育理論。1995年在發表的《關于建立現代高等教育學的探討》一文中提出，建立現代高等教育學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是現代科學技術的高度發展，對人才素質和高等教育功能提出了新的要求。傳統的高等教育學關于高等教育的任務和大學功能的理論，已不適應現代社會的要求，應建立現代高等教育學來闡明和論述這些問題。二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建立和發展，對人才素質和高等教育功能提出了新的要求。大學在培養目標、教學內容、教育方法等方面都將發生較大的變化，迫切要求建立現代高等教育學。三是要解決高等教育面臨的困惑和問題，必須建立現代高等教育學。楊德廣認為，現代高等教育學應有自身的理論體系。其理論體系主要包括緒論、大學原理論、大學學生論、大學教師論、大學教學論、大學德育論、大學體育論、大學科研論、大學產業論、大學裝備論、大學制度論、大學管理論。他指出，建立現代高等教育學，一方面要吸收傳統高等教育學的精華，另一方面要克服傳統高等教育學中的弊端。

楊德廣在高等教育學的學科建設方面，除了積極探討學科理論體系之外，還參與高等教育學人才的培養工作。他自1995年開始招收高等教育學研究生，至今已經培養了數十名碩士、博士研究生。他的教學一直以新、廣、實而聞名。新，就是在教學中緊緊抓住時代的脈搏，站在時代發展的高度，對教育的挑戰、問題、應對措施等提出自己的觀點，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廣，就是授課內容涉及的范圍非常廣、資料豐富翔實、視野寬闊；實，就是理論功底扎實，結合教學實際進行講學。同時，他結合自己的教育人生信條、做人原則、為官之道進行啟發引導，培養了一批富有教育人生理想的高等教育工作者。

四、 出任校長實踐了教育人生理念

楊德廣在高等教育實踐中是一位有個性、有風格、有理念的大學校長。作為大學校長，他的突出特色是，以自己對高等教育的研究成果指導教育實踐。早在1993年，他任上海大學校長時，就到全國許多地方進行調研，提出“高等學校要走進市場，才能走出困境”，1995年，他繼續思考建立教育市場的問題，并提出“大學校長不但要找市長，更要找市場”，逐步形成了“發展教育產業，建立教育市場”的觀點。在1996年6月，楊德廣出任上海師范大學校長后，針對辦學經費嚴重不足的實際，提出不能“等、靠、要”，必須適應市場經濟，探索新的教育理念，開拓新的發展路徑。他邊研究邊實踐，改變計劃經濟時期“等、靠、要”的思維模式，主動找米下鍋，使上海師范大學在短時間內就發生了巨大變化。

楊德廣校長在教育實踐和研究過程中，發現我國不少大學領導和教師對學校的發展存在一種急躁情緒、煩躁情緒、盲目攀比情緒，其實質是定位觀問題。于是，他提出各類大學要“正確定位、安于本位、各就各位”，并運用到自己的教育實踐中，受到教育部領導的充分肯定。他到任上海師范大學后，明確提出“全面面向基礎教育，全方位為基礎教育服務”的辦學指導思想，不與名牌大學攀比，正確定位，安于本位，主要培養“寬口徑、應用型”人才，強化“規模大、品種多”的優勢，做到大中有小，多中有精。與此同時，他針對學校實際，積極進行教學改革，推行學分制，實施“充實教育”，加強大學精神文明建設，優化育人環境，使學校的教育教學質量大為提高。

楊德廣校長其所以成為上海師范大學校史上烙下印記的成功校長，不僅在于他是一位有理念的校長，還在于他是一位“平民校長”：嚴于律己，兩袖清風，克己奉公，身先士卒。他到上海師范大學任校長之時，就公開為自己定下了“約法十章”，包括不要學校住房，不要專車接送，不拿兼職費，不要別人代寫文稿，不利用職權為個人和親屬謀私利，等等[2]。“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這是“平民校長”的執政誓言。他相信，只有兩袖清風，才能一身正氣。正是這“一身正氣”，他取得廣大師生的信任和支持，用魄力與智慧在上海師范大學創造出輝煌的業績。“平民校長”不是作秀的姿態，而是發自內心的。《我的教育人生》一書冠名“從農民的兒子到大學校長”，他的人生觀根植于生他養他的土地，他的權利觀始終與普通人的命運緊密相連[3]。

改革開放以來，高等教育戰線上的諸多爭論，無不與教育理念有關。在對現代大學特點的討論中，楊德廣校長明確表示，不贊成追求“大、全、高”，即規模大、學科全、樓房高。他認為，大學的根本使命在于推動社會的發展和促進人的發展。大學應有“四大”：大師、大業、大度、大雅。就是說，大學要有精神，大學精神實質上是大學人的精神，是為社會發展、人的發展而追求真理、探索新知、勇于創新的精神。因此，他在上海師范大學的教育實踐中，堅持以人為本、德育為先，努力提高學生的全面素質。這些，都顯示了他的教育理念的先進性與教育實踐的科學性。

有記者曾經問楊德廣，什么樣的人可以當校長？他說，當校長應具備四個力，即能力、精力、魄力、效力。這是楊德廣當校長的切身體會，也是他研究大學校長的成果。能力指校長要有管理能力，最重要的是有善于調動各方面積極性的能力。大學校長只有把主要精力投入到學校管理中去，才能把全校教職員工的積極性調動起來。魄力指做任何一件事情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滿意，凡是對多數人有利、對全局有利、對長遠有利的事就堅決去做。當校長，必須講效率，辦事必須有效果，效率加效果統稱效力。從1996年起，楊德廣校長提出，在上海師范大學每年做10件實事，都取得了很好效果[4]。

五、 資助教育升華了教育人生理想

楊德廣校長在他70歲生日時，分別與母校南京市第九中學和南京上坊小學簽約，將在兩校設立幫困助學金和獎學金。每所學校每年捐贈5萬元，首期連續資助5年，共50萬元。這是楊德廣捐資助學“藍圖”的一部分。他鄭重承諾，將自己的稿費、積蓄和房產捐出，籌足300萬元，細水長流地資助貧困學生，資助范圍將從小學、中學母校，拓展到大學母校。這一傾畢生所蓄、助貧困學子的高尚行為，贏得社會的廣泛贊賞。

楊德廣校長說，“當年，我這個農民的兒子背著一個舊麻袋，口袋里裝了3元錢到上海讀大學，后來成了大學教授、校長。我對貧困生的困窘深有體會，希望盡自己一份力幫助部分學生順利完成學業。”“我是個有50年黨齡的共產黨員，永遠做一個有益于社會、有益于人民的人是我的人生宗旨。我年事漸高，感覺在事業上很難再有大的作為，因此想多做一點慈善事業。”

其實，楊德廣資助教育的殷殷之情綿延悠長。每年1月4日，楊德廣都要去上海師范大學工會，捐出2 000元入“愛心基金”。2009年，上海師范大學成立了學校教育發展基金，楊德廣校長又是“第一捐”：2009元；2010年又捐了2010元。學校50周年校慶，他又捐出1萬元。每年植樹節，楊德廣校長都會向上海師范大學捐出1 000元“綠化款”[5]。

楊德廣校長以共產黨員的浩然正氣，以大學校長蓬勃朝氣，以教育專家的求真勇氣，書寫著自己輝煌的教育人生，幾十年如一日，無私奉獻，辛勤耕耘，不斷探索，大膽實踐，為我國高等教育事業做出了貢獻，成為新中國大學校長的優秀代表。

（注：本文注明出處的資料，均來自楊德廣著《我的教育人生》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2009年11月出版）

參考文獻

[1] 葉圣陶.教育與人生[N].中國教育報，2008-03-24(7).

［2］ [JP3]江曾培.以身立教的師表:讀楊德廣的教育人生[EB/OL].[2010-03-02].http://pinglun.easlday.com.

［3］ 陸建非.平民校長#8226;教育勇士#8226;精神富翁[N]，上海師大報，2010-03-10(4).

［4］ 記 者.什么樣的人可以當校長[N].組織人事報，2010-03-15(5).

［5］ 徐 敏.一位老黨員、老教授承諾捐出稿費、積蓄和房產籌足300萬元[N].解放日報，2010-02-27(7).

（責任編輯 東 彥）

The Educational Career of a President

LIU Yao

(Institute of Educational Review， Zhejiang Normal University， Jinhua 321004， China)

Abstract: President Yang Deguang persists in theoretical exploration and innovation in his study of higher education. He lays special emphasis on combination of theory and practice. And he is a university president with personality， style and ideas of his own. He has contributed much to Chinas higher education with his many years of devotion， hard work， exploration and practice and become the representative of the great presidents in New China.

Key words: Yang Deguang; president; educational care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