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英
在2008年教《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這篇課文時,我緊扣“樂”字做文章,摒棄了傳統的分析課文寫景運用了動景和靜景結合,視覺和聽覺結合等手法,我首先讓學生讀課文,從課文中找字眼,說說本文中最能概括全文的一個關鍵的字或者詞語。經過同學們的尋找、辯論,大家最后一致認為“樂”字是全文的文眼。
在確定這個答案之前,學生經過了激烈的爭辯,僵持不下的就是“樂”還是“樂園”:“樂”即全文都寫童年之“樂事”;“樂園”即只有百草園部分寫“樂事”,三味書屋的生活則是枯燥乏味的,寫它只是為了和百草園生活形成對比。
課文很明顯分成兩大部分,百草園部分和三味書屋部分,百草園部分學生很快達成共識,認為是“我”的“樂園”,他們從課文中找到了依據:因為園子里有好看的,碧綠的菜畦,肥胖的黃蜂……好玩的,比如可以拔何首烏,可以捕鳥,塑雪羅漢,玩斑蝥“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會啪的一聲從后竅噴出一陣煙霧”;有好吃的,桑葚,又酸又甜的覆盆子;有好聽的,比如聽長媽媽講美女蛇的故事。歸結起來,大家一致認為,百草園部分是寫“樂”的,有爭議的地方是寫三味書屋部分到底是枯燥的還是充滿樂趣的?我組織雙方分別從課文中找依據,認為三味書屋是枯燥的,他們找到了課文中很多處,比如連“怪哉”這樣的小問題先生都不予以回答;進書屋時要莊重地行禮的壓抑;讀沒有句讀的文字的枯燥;“從三言到五言,終于到了七言”一句的這個“終于”一詞正好體現魯迅好不容易熬出頭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