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語文我很幸福
段躍萍
寫下這個題目的時候,心中洋溢著快樂與幸福。我是那么的喜歡語文,雖因種種原因我走進了理科班教室,進而步人大學數學系的殿堂,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一名數學教師,可內心卻不停地涌動對語文的熱愛。我經常買一些文學類書刊,把自己大部分的收入毫不吝嗇地給了書店。在書中我汲取更多的知識,像一個饑餓的人撲在面包上。作家舒婷曾說:“閱讀和思考只能讓我更加熱愛,更加執著,無以復加地迷戀文學。時常因為一個字一個詞的雷擊,而顫抖而狂喜而渴望奔走相告于同好。魅力漢語對我的征服,有的是五臟俱焚的痛,有的是透心徹骨的寒,更多的是酣暢淋漓的洗滌和‘我欲乘風歸去’的快感。”這仿佛就是我的心聲。讀了中國古典小說四大名著,讀了許多外國作品,還讀了不少文學評論——讓我更愛文學,更愛語文。聽過我上課的老師真誠地對我說:“你更適合做語文老師,你的話語、你的表情、你的教態都很貼近孩子們,好好努力,有機會你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語文教師的!”這番話既是一種預言,又是對我的一種鼓勵,我更堅定地向著一個目標——做一名優秀的語文教師不斷努力。
細想起來,自小我就與語文有解不開的情結,幸運的是,從小學到高中,我的班主任都是非常優秀的語文教師,或許是他們對語文的愛感染了我,使我一刻也沒有放棄對語文的愛,最終選擇成長為一名語文老師。
語文教學之所以讓人覺得快樂,主要在于“活”——
教材“活”。語文教材與時俱進。就以課程標準實驗教材蘇教版二年級上冊第2課說吧。北京奧運會前該課課題是《2008,北京!》我們可以從中感受祖國人民的喜悅和自豪。奧運會剛結束,課文就改為《再見了,北京!》,通過對課文的朗讀,我們感受到奧運會閉幕式的盛況,理解人們對北京奧運會的留戀與不舍之隋。這么鮮活靈動的素材怎能讓人不喜歡,不愛讀呢?
課堂“活”。陶行知先生提倡“活讀書,讀書活,讀活書”。呂叔湘曾指出:語文教學關鍵在于—個“活”字,成功的教師之所以成功,就是因為他把課給上“活”了。我認為陶先生所說的“活”并不單純是課堂熱鬧,而要充分發揮教師的主導與學生的主體作用,使傳授知識、培養能力、開發智力有機地結合在一起,讓語文教學過程成為一個有規律可循的師生互動、生生互動的創造過程。阿基米德說過,給我—個支點,我可以撬起整個地球。而我要說,只要在語文課堂上選準一個突破口,便能投一石激起千層浪。如教學《西湖》,課堂上我用多媒體把自己到杭州西湖拍的照片放給學生看,秀美的景色激起了他們想走進西湖看一看的沖動。也拉近了學生與老師、學生與文本之間的距離。由此,很自然地導人新課。結課前,我讓學生根據課文內容,用筆畫出自己心中的西湖,誰畫得好,就展示誰的“作品”。學生熱情高漲,不僅作畫,很多同學還在畫旁寫上一段短文。這樣的語文課堂,放飛的是思維與想象的靈性,彰顯的是民主、和諧,充滿活力的課堂氛圍。
教學場地“活”。風和日麗的春天,我和孩子們一起走進公園,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奔跑嬉戲,在繁花似錦的花叢中游玩。盡情享受大自然賜予的美麗春光。于是孩子們的筆下便有了藍藍的天空、清清的小河、綠綠的小草、彎彎的小路、鮮艷的花朵。那充滿童真、稚趣的文字如噴涌的泉水躍然紙上,像桃李一樣芬芳、誘人。開放的語文課堂為孩子們提供了大量的習作素材。當一篇篇語言流暢的習作在學生中誦讀,笑容無不洋溢在老師和每個學生的臉上。
教語文非常辛苦,但我很幸福。
從“對牛彈琴”說起……
王 勇
在一節高年級語文閱讀課上,初上講臺的年輕教師滔滔不絕,快下課時,老師向學生提了一個拓展性問題,竟然問得全班學生啞口無言。下課鈴聲響過,教師丟下一句:“真是對牛彈琴”后,悻悻離去……
無獨有偶,記得讀中學時,課上老師也是滔滔不絕,我卻昏昏欲睡,老師突然提問我,我答非所問,也得到老師一句:“簡直是對牛彈琴!”
時過境遷,當年被視作“牛”的我,如今也成為一名教師,再次聽到“對牛彈琴”的論調,內心真不平靜。反復咀嚼“對牛彈琴”的雙重寓意,生出一些感嘆。其實,“對牛彈琴”出自《莊子·齊物論》:“非所明而明之。”郭像注:“是猶對牛鼓簧耳。”《現代漢語成語大詞典》中“對牛彈琴”的注解是:譏笑聽話的人聽不出所以;也用來譏笑說話的人不看對象。毛澤東主席在《反對黨八股》一文中寫道:“‘對牛彈琴’這個成語,含有譏笑對象的意思,如果我們除去這個意思,放進尊重對象的意思去,那就只剩下譏笑彈琴者這個意思了。”
“對牛彈琴”是有故事的。相傳李琰教練這張圖片展示給學生看,并告訴學生,我們要像王濛一樣學會感恩,感謝幫助過我們的人,包括父母。這樣教學,學生容易產生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