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時期四川農村合作金融體系初探

〔摘要〕 抗戰時期，在推行農村合作運動的過程中，四川逐漸建立了由省、縣兩級合作金庫組成的農村合作金融體系。各大金融機構是這一體系的主要資金來源，辦理低利合作貸款是其主要業務。推行合貸的主要形式分為聯合辦理和分區辦理兩種，這兩種形式都是首先由金融機構提供資金給各級合作金庫，再由合作金庫放款于基層合作社。

〔關鍵詞〕 合作金庫；合作貸款；農村合作運動

〔中圖分類號〕K265.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4769（2010）06－0150－05

〔基金項目〕2008年重慶市社會科學規劃重大招標課題“抗日戰爭時期大后方全民抗戰研究”（課題編號CQZDZ05）

〔作者簡介〕成功偉，四川大學歷史文化學院博士研究生，四川成都 610064。

抗戰時期，鑒于四川在持久抗戰中所處的重要地位，以及推行農村合作運動對于穩定后方農村社會、發展農村經濟以及支援前線提供軍需等方面的重要作用，遷都重慶后的國民政府試圖通過努力構建四川農村金融體系，大力推行合作貸款的方式來推動四川農村合作運動的發展。抗戰時期，川省農村合作運動得到了空前的發展并一直處于全國的前列。據統計，1937年四川共有各類合作社8820個，社員551293人，到1945年，全省合作社數量已經增加到22807個，約為1937年的3倍，社員2264141人，約為抗戰初的4倍。〔1〕農村合作運動就其本質而言是一種經濟改良運動，因此它的發展必須依賴強有力的金融支持。農村合作金融體系是農村合作運動的核心部分。研究抗戰時期四川的農村合作金融體系無疑會對我們了解當時的農村社會狀況提供有益的參考。

一、省、縣兩級合作金庫組成的四川農村合作金庫制度

抗戰時期，四川逐漸形成由省、縣兩級合作金庫組成的農村合作金融體系。中國農民銀行、中國銀行、中國交通銀行、農本局以及中央信托局等金融機構是這一體系的主要資金源泉。

（一）四川省合作金庫的創建

1935年9月四川省農村合作委員會（以下簡稱合委會）成立。合委會除了加緊進行農村調查宣傳以及合作社的組社工作以外，還相當重視籌設合作事業的金融機關——四川省合作金庫，以期建立全省農村合作事業的金融基礎。建立健全的農村合作金融系統，不僅是“穩定合作事業基本之要圖，助長合作事業之利器”，〔2〕也是與全省農村合作運動的成敗休戚相關的。合委會在推動農村合作運動過程中逐漸意識到“本省合作前途，能否獲得遠大與順利之發展，合作金融，實為樞紐。茍當局或主辦合作人員，忽略此種重大意義與設施，則合作事業之發展，勢必專恃普通金融界之隨意投資，或仰賴政府臨時周轉，斯合作事業，隨時隨地，均感極大困難，甚或有崩潰之危機”。〔3〕1935年11月，四川省合委會根據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行營頒發的《剿匪區內各省合作金庫組織通則》，制定了《四川省合作金庫組織通則》，并在省府的支持下開始籌辦省合作金庫。1935年12月21日，全國第一個省級合作金庫——四川省合作金庫（以下簡稱省庫）成立。

省庫“以調劑全省合作資金，發展合作事業為宗旨”，〔4〕以合作社和合作社聯合社為對象，辦理三年以內的定期信用放款及一年以內的短期信用放款，期票貼現及活期存款透支，農產品儲押及押匯、匯兌業務，接受委托代辦收付業務，辦理存款以及兼營農業倉庫等業務。〔5〕

（二）縣合作金庫的建立與普設

隨著川省農村合作事業的蓬勃發展，農村合作組織數量與日俱增，所需的合作資金也日漸龐大。為了方便調撥資金，就近輔導各合作社業務，“擇合作社業已組織健全，合作金庫業已放款及即將放款而缺乏其他匯兌機關之區域，就其適中地點先行試辦合作分金庫，最后目的在使全省每一縣有一合作分金庫，并于必要時可于各縣重要地點設立分金庫辦事處，以期完成全省之金庫網”，〔6〕日益成為發展川省農村合作事業的實際需要。這樣，合作分金庫接近農村，既可以“便利各縣農村合作及救濟貸款之調撥收付以免由其他行莊匯兌之耗費或直接運送現金之危險，按農家需用之緩急、用途之類別，與期限之長短隨時辦理收放事宜，又可以兼辦理農民零星儲蓄，吸收當地游資，可增厚金庫農貸之資金，確立農民自有自享自營之金融制度”。〔7〕

省庫于1937年7月開始進行輔設縣合作金庫（以下簡稱縣庫）工作。1937年達縣、灌縣、威遠等5處縣庫成立，資本總額各為10萬元，大部分由省庫撥給。隨著農村合作事業的飛速發展，中國農民銀行、農本局、中國交通銀行、中國銀行、中央信托局等各大金融機構也紛紛在各自的農貸區域內籌建縣庫，作為推行農村合作貸款的重要機關。到1940年5月止，農本局在四川省內就已經輔設了39個縣庫。①中國農民銀行通過在川設立的重慶、成都兩個分行以及廣元、宣漢、渠縣、南充、樂山、資中6個辦事處進行輔設縣庫的工作，到1941年為止，共輔導設立57個縣庫。②1941年4月，農本局被撤銷，其所有業務由中國農民銀行辦理，原農本局在川輔設的縣庫交由中國農民銀行輔導，中國農民銀行輔導的縣庫數量也因此增加到了86個。另外，隨著全省合作運動的發展，縣庫亦愈來愈多。為了使其資金供給有保障，原由省庫輔導建立的部分縣庫不得不轉由其他金融機構進行輔導。1941年，原由省金庫輔設的瀘縣、宜賓、樂山、榮縣、犍為、江安、富順、南溪、納溪、峨眉等10縣，由于位于中國交通銀行貸款區域，經省庫與交行協商，該10縣庫轉為省庫與交行合資輔設。〔8〕1942年，“省庫在交行農貸區內輔設之各縣合作金庫一律定期移轉于交通銀行全權輔導，省庫所繳縣庫提倡股亦由交行照數承接”。〔9〕1940年4月，省庫輔導成立縣庫之萬縣、奉節、云陽、開縣、銅梁、潼南、大足、永川等8縣農貸全部轉由中國銀行負責辦理，維持所有縣庫股金，除合作社及地方政府認購者外，其由中國農民銀行及省庫認購之提倡股金改由中國銀行認購。〔10〕

抗戰時期，川省政府及各大金融機構在川共輔導設立各級合作金庫122處。如表1：

表1 抗戰時期四川省合作金庫情況表

時間1936年1937年1938年1939年1940年1941年1942年1943年1944年1945年合計

數量1（省庫）557173351012122

中國合作事業協會編：《抗戰以來之合作運動》，1946年，45頁

（三）合作金庫的資金來源與業務

合作金庫建庫的資金來源，按照《合作金庫規程》規定，由“各級政府、農本局、農民銀行、地方銀行及辦理農貸各銀行及其他不以營利為目的之法團酌認股額提倡之”。就省庫而言，1935年創立時，其資金總額原定為法幣1000萬元，分為100萬股，每股10元，除由省府認提倡股500萬元外，其余的則由合作社及合作社聯合社分別認股。③但由于金庫營業基金一直無法籌集齊全，省庫直到1936年11月21日才開始營業，開業資金是180萬元。④1939年7月省庫進行改組，最終擴充資本至1000萬元，除由省政府擔任300萬以外，其余700萬全部由中國農民銀行擔任。〔11〕但到1942年，省政府將提倡資本全部收回，省庫遂成為中國農民銀行獨辦的金融機構，因此，省庫所輔導的各縣庫也改由中國農民銀行直接指揮。〔12〕

就縣庫而言，其資金主要由省庫與中國農民銀行、農本局、中國交通銀行、中國銀行、中央信托局等各大金融機構按一定比例“認購提倡股”，縣庫在需要時，向各大金融機構申請“透支”。1938年，省庫與中國農民銀行協商，由農行認購各縣庫提倡股的60%，將各縣庫資本額一律增高為20萬元至30萬。〔13〕1940年，省庫與交行協約，瀘縣、宜賓、樂山、榮縣、犍為、江安、富順、南溪、納溪、峨眉等10縣庫由省庫與交行合資輔設，由交行擔負8/10，計國幣400萬元，省庫擔負2/10，計國幣100萬元。〔14〕

合作金庫的業務主要為辦理“存款、借款、放款、匯兌及代理收付等各種業務”。〔15〕其中，合作放款是最主要的業務，即“對合作社和合作社聯合社，辦理3年以內的定期信用放款及1年以內的短期信用放款”。〔16〕“省合作金庫放款于縣市合作金庫，及以省為范圍之合作社聯合社；縣市合作金庫，得放款該區域內信用合作及各種合作社聯合社。” 〔17〕

合作金庫的成員主要由農村信用合作社及各種合作社聯合社構成。1940年《合作社加入縣（市）合作金庫暫行辦法》規定：“凡縣市業務區域內之信用合作社及各種合作社聯合社，經縣市政府核準登記后得申請加入金庫為社員。信用合作以外之它種合作社在未成立合作社聯合社以前亦得加入金庫為社員。” 〔18〕合作社或者合作社聯合社加入金庫時必須要認購一定的金庫股本才具備成員資格。《合作社加入縣（市）合作金庫暫行辦法》規定：“信用合作社每15社員應認購金庫股本一股，超過7人，不足15人者，以15人論，每種合作社聯合社應按所屬社員社數每一社至少認一股。”〔19〕抗戰以來，參加合作金庫的合作社不斷增多，四川各級合作金庫的股金也隨之不斷增加，從1937的275170元增加到了1945的185767989元，增加了700倍；其中合作社的社股也從1937年的119451股增加到1945年的20146366股。如表2。

二、農村合作金融體系中的合作貸款

抗戰時期，中國農民銀行、農本局、中國交通銀行、中國銀行、中央信托局以及四川省各級合作金庫是推行農村合作貸款的主要機構。早在1935年7月，中國農民銀行就在重慶、成都等地設立了分支機構，并開始著手川西北巴通南等縣的農貸業務。1936年，中國銀行重慶支行開始在內江、資中一帶產糖區發放農貸。全面抗戰爆發以后，中國交通銀行、中央信托局以及農本局等機構也先后在四川各地開展農村合作貸款業務。隨著農村合作事業的推廣和合作貸款的順利實施，川省逐漸形成了由中國農民銀行、農本局、中國交通銀行、中國銀行、中央信托局以及省縣兩級合作金庫共同參與的農村合作事業貸款格局。

(一) 推行合作貸款的主要方式

抗戰時期，各主要金融機構在川推行合貸的主要形式可以分為聯合辦理和分區辦理兩種。這兩種形式都是由金融機構通過向各級合作金庫提供資金，再由合作金庫放款于基層合作社實現的。

各大金融機構最初在川省各地辦理農貸常各自為政，無序競爭十分激烈。為了協調各金融機構的農貸業務，統一農貸辦法，進一步推動農貸，四聯總處于1940年3月頒制了《二十九年度中央信托局，中國、交通、農民三銀行及農本局農貸辦法綱要》。這是抗戰中后期國民政府實施農村合作貸款政策的一個指導性法規。該《綱要》規定，各大金融機構在實施農村合作貸款時實行聯合辦理和分區辦理制度。就合作農貸的聯合辦理而言，1940年《中央信托局及中交農三行維持農本局在川、黔、陜三省所輔導設立之農貸機構（各縣合作金庫）及供給資金實施辦法案》規定：中國農民銀行與農本局聯合辦理蒼溪、武勝、綿竹、新都、蓬溪、鹽亭、遂寧、射洪、什邡、羅江、江津、合川、璧山、中江、金堂、德陽、廣漢等17縣的農村合作貸款；中國交通銀行與農本局聯合辦理合江、慶符、長寧、珙縣等4縣合作農貸；中國銀行與農本局聯合辦理合作農貸的縣份為巫溪、安岳、樂至、三臺等4縣；中央信托局與農本局聯合辦理合作農貸的區域為石柱、彭水、黔江、酉陽、秀山、南川、綦江等7縣。見四川省檔案館藏檔案：第88全宗，第869卷：《綿竹縣合作金庫收存農本局駐重慶專員辦事處關于農貸實施細則，合作社監放辦法，農產品批發價格調查表填報須知等的通函》，159頁。

在聯合貸款區內，合貸資金由各行局按照一定比例供給。其中，中國農民銀行提供全部合作農貸資金的35％，中國銀行提供25％，中央信托局提供15％，中國交通銀行提供15％，農本局提供10％。〔20〕1941年農本局被撤之后，其所有業務由中國農民銀行辦理。此后在聯合貸款區內，中國農民銀行提供資金的比例上漲為45％。

除上述聯合辦理農貸的區域以外，川省其余地區合作農貸則由各行局分區辦理。1940年《中央信托局及中交農三行維持農本局在川、黔、陜三省所輔導設立之農貸機構（各縣合作金庫）及供給資金實施辦法案》對中國農民銀行、農本局、中國交通銀行、中國銀行、中央信托局在川合作貸款分區辦理作了較為詳盡的說明。如表3：

表3 各行局在川分區辦理合作農貸區域表

辦理農貸機構辦理地區辦理縣數

中央信托局巴縣 江北 長壽 豐都 涪陵5

中國銀行巫山 奉節 云陽 城口 開縣 萬源 宣漢 開江 萬縣 梁山 通江 南江 銅梁 潼南 大足 永川 內江 榮縣 隆昌 資中 資陽 簡陽 忠縣23

中國交通銀行瀘縣 納溪 富順 南溪 宜賓 榮縣 樂山 峨眉 犍為 江安 古蘭 古宋 興文 敘永14

中國農民銀行廣元 昭化 劍閣 巴中 達縣 儀隴 閬中 梓潼 江油 北川 彰明 安縣 綿陽 南部 蓬安 西充 南充 營山 渠縣 岳池 廣安 鄰水 大竹 墊江 新繁 彭縣 郫縣 溫江 成都 雙流 彭山 仁壽 威遠 井研 眉山 青神 丹棱 夾江 汶川 崇寧 灌縣 崇慶 灌縣 崇慶 大邑 邛崍 蒲江 江津 名山 平武 松潘 理番 懋功53

《中央信托局及中交農三行維持農本局在川、黔、陜三省所輔導設立之農貸機構（各縣合作金庫）及供給資金實施辦法案》，四川省檔案館藏檔案：第88全宗，第869卷。《綿竹縣合作金庫收存農本局駐重慶專員辦事處關于農貸實施細則，合作社監放辦法，農產品批發價格調查表填報須知等的通函》，158頁。

就合作貸款的方式而言，各行局可以直接向合作社放款或者是通過合作金庫轉放合作社，而后者是推行合作貸款最主要的方式。金庫向各大金融機關申請借款的透支契約內容包括：1.數額及利率，2.透支期限，3.款項用途，4.擔保品，5.還款期限等。庫方資金不敷周轉時，得隨時商請行方斟酌需要情形，增加透支限額。如1940年中央信托局與省庫以7∶3的比例向巴縣、江北、長壽、豐都、涪陵等5縣庫提供農貸資金，辦理各該縣農村合貸。同年，交通銀行在瀘縣、宜賓、樂山、榮縣、犍為、江安、富順、南溪、納溪、峨眉等10縣辦理農貸時，也由交行與省庫以8∶2或7∶3的比例向各縣庫提供透支業務。〔21〕1942年，交行向各金庫以9∶1的比例提供農貸透支。〔22〕

（二）合作貸款利率與數額

戰時，川省農村合作貸款的利率隨著物價的波動而有所變化。1940年有關農貸利率的規定為：各行局對合作社直接放款利率為月息8厘，對合作金庫放款利率為月息7厘，合作金庫轉貸合作社為月息8厘（征收合作事業指導費1厘），合作社對社員放款為月息1分2厘。〔23〕1941—1942年的合作貸款利率主要參照1940年執行。1943年以后，合作貸款利率呈現出不斷上漲的趨勢。1943年對農貸利率的規定為：各金融機構對合作社直接放款利率為1分3厘（征收合作事業指導費1厘），對合作金庫放款為月息9厘，合作金庫轉貸合作社利率為月息1分3厘，合作社轉貸社員利率為月息1分5厘（經會員大會通過，可增加1厘）。〔24〕1944年四聯總處對農貸利率的規定為：各金融機構對合作社直接放款利率為2分5厘（征收合作事業指導費1厘），對合作金庫放款收月息1分8厘，合作金庫轉貸合作社利率為月息2分5厘，合作社轉貸社員利率為月息2分8厘（經會員大會通過，可增加1厘）。〔25〕可見，抗戰時期，隨著物價的不斷高漲，農村合作貸款利率也呈現出上漲的趨勢。下面是1940—1944年合作社貸款利率與同時期物價的縱向比較表：

表4 1940—1944年合作貸款利率與物價指數比較表

時間1940年1943年1944年

合作金庫貸予合作社月息（單位：分）0.81.32.5

物價指數（基期：以1937年上半年為100）5031404148781

根據四川省檔案館藏檔案：第88全宗，第70卷以及周春主編《中國抗日戰爭時期物價史》，四川大學出版社，1998年， 33頁相關資料整理而成

從上表可知，1943年物價與1940年相比增加了約27倍，而同時期農村合作農貸利率只增加了0.6倍；1944年物價比1943年增加了2.5倍，而同期的合作農貸利率增加量不足1倍。可見，1940—1944年的物價增長率遠遠高于同時期合作農貸利息的增長率，這也說明了抗戰時期的合作農貸在當時的確是一種低利率的貸款。如果把合作農貸利率與當時的其他借貸作一橫向比較，我們同樣會得出上述結論。1941年，中國農民銀行、川省農村經濟調查委員會在四川溫江、射洪、巴縣、安縣等11縣的農村調查結果顯示，農民向合作社貸款的利率為月息12.1厘，而向非合作社借款的利率為24厘，是合作農貸利率的2倍左右。〔26〕1934年，農民借款中來自于合作社的借款僅占約3.5％，〔27〕而1941年，這項數字已經增長到21.5％。〔28〕實施低利的合作農貸政策，在一定程度上沖擊了農村高利貸的剝削，為農村經濟的恢復和發展起到了一定的積極作用。

抗戰時期，川省因大力推行農村合作貸款政策，貸款數額每年都有大幅度的增加。據四川省政府戰后統計資料顯示，1937年四川省合作貸款共有1149419元，到1945年，全省農村合作貸款增加到850297951元，約是戰初的740倍。下表是戰時四川農村合作貸款與同期物價指數的比較表：

根據四川省政府統計處編《四川省統計提要》（民國34年輯），59頁以及周春主編《中國抗日戰爭時期物價史》，33頁相關資料整理而成

從上表可以看出，四川在1939年以前，農村合作貸款增長率一直高于同一時期物價的增長率。如1938年的抗戰貸款是1937年的914％，遠遠超過同期的物價上漲率126％。這說明這一時期川省政府對于農村合作貸款的熱衷以及對于合作金融的支持。但1939年以后，則呈現出相反的變化，物價飛漲，遠遠高于合作貸款的增長速度。如1945年的合作貸款是1944年的123％，但同時期的物價上漲率卻高達391％。這種變化也是四川農村合作事業發展趨勢的實際反映。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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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四川省農村合作委員會編.四川省合作金庫籌辦經過及其展望〔Z〕.193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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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21〕四川合作金庫第四次聯席會議各室處重要事項匯報〔Z〕.四川省檔案館藏.四川省合作金庫第一、二、三、四理監事聯席會議記錄、提案；三十年度工作計劃綱要：第88全宗第2033卷〔Z〕.23.

〔9〕四川省交行貸款區各縣合作金庫辦理移轉輔導及聯系辦法〔Z〕.四川省檔案館藏.四川省及鄰水等縣合作金庫關于瀘縣等十縣庫移交重慶交通以后接收輔導及聯系辦法；廣安袁伯塤欠款處理事宜的函、電：第88全宗第241卷〔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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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中國合作事業協會編.抗戰以來之合作運動〔Z〕.1946.43.

〔12〕〔15〕〔17〕合作金庫規程〔J〕.中國合作：第2卷第10，11，12合期:82，83，83.

〔13〕四川省合作金庫29年度業務概況〔J〕.四川合作金融季刊，第2，3合期:2.

〔18〕〔19〕四川省檔案館藏.綿竹縣合作金庫收存農本局駐重慶專員辦事處關于農貸實施細則，合作社監放辦法，農產品批發價格調查表填報須知等的通函：第88全宗第869卷〔Z〕.26，26.

〔20〕二十九年度中央信托局，中國、交通、農民三銀行及農本局農貸辦法綱要〔Z〕.四川省檔案館藏.綿竹縣合作金庫收存農本局駐重慶專員辦事處關于農貸實施細則，合作社監放辦法，農產品批發價格調查表填報須知等的通函：第88全宗第869卷〔Z〕.155.

〔22〕四川省檔案館藏.四川省及鄰水等縣合作金庫關于瀘縣等十縣庫移交重慶交通以后接收輔導及聯系辦法；廣安袁伯塤欠款處理事宜的函、電：第88全宗第241卷〔Z〕.

〔23〕〔24〕〔25〕四川省檔案館藏.農民銀行成都支行、四川省合作金庫關于各級合作社加入縣合作金庫推進新縣制合作社農貸辦法；新繁庫經理停職的函：第88全宗第70卷〔Z〕.

〔26〕〔28〕中國農民銀行，四川省農村經濟調查委員會.四川省農村經濟調查報告:第4號〔Z〕.四川省農業金融〔Z〕.1941.28，46.

〔27〕農情報告，1935，(11):108.

（責任編輯：許麗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