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前社會上普遍存在著的不規范使用語言文字的問題。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們應該一分為二地看待問題,一方面我們接受容納那些能夠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約定俗成后可以被公眾所接受的新詞匯,一方面我們仍要不遺余力地促進規范使用語言文字。
關鍵詞:廣告用語 網絡語言 新詞匯 規范使用
作者簡介:陳冰(1980——)女,漢族,29歲,北海職業學院教師,漢語言文學專業,本科,學士。
【中圖分類號】H10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2-2139(2009)-16-0060-02
一、目前社會匕存在的不規范使用語言文字情況
(一)廣告用語的不規范
長期以來,一些廣告使用的問題非常突出,一些人特別是少年兒童深受其害,他們在廣告的強勢影響下,甚至不知道了一些詞語本來的寫法用法,常常以訛傳訛;另外,也很容易引起一些外籍人士的誤解。不少來華的外國人士常常為一些廣告用語中的諧音字和不規范字感到困惑。這種現象的蔓延,構成了對中國傳統文化的侵蝕和破壞。
比如,沿街的商鋪中,廣告中,都可以輕易的看到以諧音取名,以達到與眾不同的宣傳效果。例如“咳”不容緩,清涼一“夏”等詞語,顏料廣告中的好色之“涂”,冰箱廣告中的制冷“鮮”鋒,面食廣告中的面面“技”到,蚊香廣告中的默默無“蚊”等,這些都屬于不規范使用文字的現象。之所以出現使用不規范語言文字現象泛濫于生活中的問題,主要在于一些人為了獲取市場眼球,別出心裁,故意為之;一些人不以為然,任意為之;一些人曲意濫用,惡意為之。一時間,語言文字的不規范使用泛濫成災。與此同時,一些地方職能部門的執法人員對此并沒有引起足夠重視,更有甚者,對一些使用不規范用語的廣告太開綠燈,助長了這種“文化垃圾”的蔓延。這些不規范用語用字表面看起來,似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些業界人士也常以能看懂文意的人不會產生歧義作為所謂創意的理由,但社會各界對此頗有看法,因為其負面影響已越來越明顯。現在一些地方已經對廣告用語進行了強制規范,例如在北京市十二屆人大常委會第四次會議上,《北京市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若干規定》獲表決通過,2003年8月1日起實施。該規定第13條明確,“企業名稱、商品名稱以及廣告應當以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為基本用語用字。違反規定的,由本市工商行政部門依據有關法律、法規進行處理。”這類法規極大地促進《國家語言文字法》的貫徹實施,對漢語語言文字的規范使用將起到重要作用。
(二)網絡語言對傳統語言文字的沖擊
近十年來,互聯網的出現,飛速變化的網絡,對語言文字的發展形成了一定沖擊。2005年7月,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發布的第16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我國上網用戶總數已達1.03億人。關于網絡語言缺乏規范的報道也越來越引起社會的重視。在網絡上,常常出現一些令人費解的網絡語言,比如拼音簡稱“GG”代“哥哥”、“MM”代替“妹妹”詞語乃至數字諧音“稀飯”代替“喜歡”、“斑竹”代替“版主”、“偶”代替“我”、“520\"表示“我愛你”,“88”表示“拜拜”以及英語音譯諧音“粉絲”代替“Fans”等等,若是不經常上網的人看見這些詞語肯定會一頭霧水,即便是經常上網的人,也有很大部分人對這些不規范的字眼感覺不適。
有不少人擔心網絡語言從網上走到網下,甚至被融入書面語言和口語中,如不加以引導,青少年極可能會養成不規范運用語言文字的壞習慣。這并不是某些人的杞人憂天,目前在網絡上,大量文字信息沒有經過嚴格的編輯和校對,網絡聊天對語言文字的使用更是隨心所欲,語文錯誤比比皆是;更為嚴重的是,網上的不規范現象又被帶到網下,與現實社會中的種種不規范交織在一起,例如很多中小學生的作文中常常出現讓語文老師哭笑不得的語法和詞句。這些謬誤如果不加以匡正,將給全社會的語言文字應用帶來極大的消極影響。
(三)“進入社會生活的新詞”的影響
隨著經濟的發展,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小蜜”、“二奶”“泡妞”、“小三”等新名詞紛紛出現。而作為“20世紀90年代以來進入社會生活的新詞”,“包二奶”、“泡妞”這些新詞語被收進新版《新華新詞語詞典》。據該詞典的編撰者稱:“它(指“包二奶”、“泡妞”)只是一個詞匯而已,并沒有其他意義”,“不能因為它代表了負面現象,就說這個詞匯應該從人們口中除去。”對語言文字應用管理負有責任的部門則有人說:詞語“是對正面或負面的社會現象進行的客觀反映”,“詞典收錄內容不承擔社會導向或道德評判責任”。
事實上某些人為了迎合社會負面需要,不斷在報刊、書籍中大肆宣揚,描寫關于“大款包二奶”、“小三轉正”等一類文章,造成不良的社會影響,也間接助長了社會的不良風氣。因此對于這種反映負面現象的詞匯,我們必須要慎用。
二、如何看待新詞匯的存在
有關專家指出,漢字的不規范使用,絕不是一件小事。語言的文明與純潔是民族文明素質的重要標志、先進文化的重要體現,語言應當講究品位。上世紀50年代,我國著名語言學家呂叔湘曾大聲疾呼:維護祖國語言文字的純潔性。在語言隨著社會生活多樣化變得更加豐富多彩的今天,我們更應當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如何來規范語言文字的使用,這是值得我們思考的。
我們應該認識到在廣告中利用諧音取名,以達到與眾不同的宣傳效果這類事情是~種“文化陋習”,是在生產“文化垃圾”。它對我國語言文字工作的規范造成阻力,更嚴重的是這類諧音取名的廣告對于青少年語文學習造成極為不良的影響,到最后必定是對中國傳統文化的破壞。今天的不少人還沒有認識到使用不規范語言文字這一“文化陋習”對社會的影響,當前我們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喚醒公眾規范使用語言文字的意識,自覺抵制“文化垃圾”,在這樣的背景下,北京出臺的相關的法規,是對漢語語言文字的規范使用的促進。同時,它還可能對其它一些地方的整治工作產生影響,其意義不容小視。
語言是活的、變化的、一直處于發展之中的,網絡語言更是以其強大的生命力和影響力占據了部分人特別是年輕人的生活。單純拒絕并不明智,如果那些充滿活力的網絡語言能夠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約定俗成后,自然可以被公眾所接受。這些詞匯在一定程度上是時代文化的一種反映,同時也在某種程度上豐富了我們的語言文字,但個人以為這類新詞語不應過多,我們應該考慮這類詞的適用范圍,我們一方面要重視對網絡語言予以規范,另一方面又要密切注意網絡語言對現代漢語的沖擊;我們既要考慮社會的實際使用狀況,遵循約定俗成的規律,又要堅持規范,畢竟語言文字關系到中華民族優秀文化的傳承。不能隨心所欲改變。因此對網絡語言進行規范,既要適應網絡虛擬社區的語境,也要傾向大眾化,用多種方法和策略去引導。
對于“包二奶”、“泡妞”這些新詞語的產生和廣泛的被使用,我們應該認識到:“包二奶”在某個特定的地方某個時間里已經成為一種社會行為,盡管我們不能贊揚“包二奶”的行為,但我們畢竟要承認這種行為已經存在,并且由這種行為也引發了一系列的社會問題,所以這類新詞語的產生和使用應是合理的。
但是我們不能把所有新出現的詞語當作“新詞匯”全盤照收,隨意使用,必須認真研究分析并對人們進行引導。如果因其在一部分人中流行,便將其當作“新語言”、“新詞匯”,不加選擇地在報刊、書籍中使用,甚至編進詞典,就會使這些詞語“定型化”,甚至變成權威認定的正規詞語,在社會生活中推而廣之,這樣不僅會給我國語言文字帶來混亂,妨礙文化教育事業的健康發展,還會在不知不覺中影響著人們的思維方式、生活方式和思想情操,妨害社會主義思想道德建設。
隨著網絡和短信的廣泛使用,人們已經淡化了規范使用語言文字的心理,甚至很多人直執筆忘字,半天想不出某個字的寫法,這不能不說是我們漢字的悲哀。一旦我們任由這類不規范使用語言文字的現象無約束的發展下去,后果將不堪設想,不但祖先的優秀文化我們無法繼承,而我國的精神文明建設也將毀于一旦。
要規范語言文字,除了靠學校、社會的督促之外還要靠我們每個人隨時不斷提高個人素質,不斷學習,政府加以廣泛宣傳,使人們產生自覺遵守的意識,并出臺相應的規章制度去規范人們的行為。如此逐漸形成良好的氛圍和習慣。不規范使用語言文字的陋習和錯誤也將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