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十多年來語文考試模式的影響,教師中普遍存在著忽視“文本解讀”,以練習代替學語文的情況。中考考什么類型的題,教師就仿制什么樣的作業題和考試題。上課時老師對答案,學生記答案,生動活潑的語文課變成了枯燥無味的練習課。課程改革以來,有人以弘揚人文主義為借口追求那種表面上熱鬧非凡,實質上又再一次拋開文本價值,扔掉了學習語文最有效的方法。這是非常可怕的現實。
那么語文課到底怎么上?我認為解決這一問題的關鍵在于“回歸文本”。文學是人學,從文學形象的本質來看,文本具有高度的概括性,“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因此,不難看出,文學是對人的本質的藝術揭示和形象概括。美國現代作家海明威把文學創作比喻成漂浮在大海上的冰山,形諸文字的東西是看得見的“八分之一”,這就是所謂的“思想大于形象”,這一切均靠文本承載。換句話說,文本總能提供比其自身更多的意蘊。而我們的學生由于生活閱歷少,缺乏對生活的體驗,所以很難對作品產生共鳴。例如《石灰吟》一詩,是于謙一生的寫照,一生用二十八個字來寫,何其精練,而我們的學生僅十四五歲,大多生活幸福,沒有經歷過生活的坎坷,又何來切身感受?所以其思想不能和作者產生共鳴。這樣學生學起來就缺乏興趣。這就要求老師在文本和學生之間作很好的溝通,為他們架起一座互通的橋梁,引導學生對文本產生興趣。
新課程改革提倡教師是課堂活動的組織者與促進者,教師在課堂閱讀中起引導作用,所以教師的恰當引導對學生理解文本起到一個重要作用。由于教師在文化知識的積累、生活閱歷等方面比學生豐富,所以對文本的認識相對學生而言有一定的優勢。比如在教授《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時,就要引導學生用心體會。這是一首送別詩,導入新課時可讓學生回憶所學過的表達朋友間依依惜別之情的詩句,這樣一下子就把學生帶入送別詩的氛圍。學生調動對詩文的積累能很快地說出“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等送別的詩句。在體悟作者情感方面,可先讓學生靜靜地聽課文朗讀錄音帶,充分地感受、親切地貼近作者的情感,完成學生和文本的交流。再通過學生有感情地朗讀詩文加深學生對朋友間依依惜別之情的理解。所以有時學生與文本的交流是無聲的,重在讓學生心領神會。但如果換一種教法,直接讓學生去分析通過哪些景物表現朋友間的深情,雖然課堂上一片嘩然,氣氛熱烈,但一切都索然無味了。所以對于詩歌鑒賞,老師要重在引導學生去欣賞,要融入自己的情感去欣賞作品中的形象,要充滿聯想與想像,這樣才能完成學生與文本的真正交流。
《語文課程標準》指出:閱讀教學的重點是培養學生具有感受、理解、欣賞和評價的能力。逐步培養學生探究性閱讀和創造性閱讀的能力,提倡多角度的、有創意的閱讀。利用閱讀期待、閱讀反思和批判等環節,拓展思維空間,提高閱讀質量。為此我們必須打破傳統的教學方式,利用閱讀的總體感受,尋找閱讀的契機。
再則,教師可以創設情境,在創設的氛圍中觸動學生的情感。比如在教授蘇聯作家西蒙諾夫的《蠟燭》時,為了激起學生對南斯拉夫母親的崇敬之情,可以播放歌曲《燭光里的媽媽》,這樣一下子就拉進了學生與南斯拉夫母親間的距離,感動得學生熱淚盈眶。總之要想方設法地引導學生走進文本,走進作者,才能達到真正地對文本地解讀。
同時,教師的文本解讀能力有待提高。一些教師對文本的鉆研深度不夠,只重視整體感知,架空分析;或對文本閱讀的目標設置空泛,對言語感悟不夠;或固守教師用書,缺乏個性化的理解;或講解不精,抓不住重點,點撥不到位。
這就說明,我們僅僅更新觀念是不夠的,還要有扎實的學科知識、熟練的學科技能,特別是要有學習的能力,否則教師就不能將新的教學理念、好的教學方式和方法有機融入學科的教學之中。教師要做課程與教學的研究者,要從課程教材和教學的奴隸變為主人,從被動的課程的執行者、教材的使用者變為主動的研究者。要立足教學實際,創造性地解決教學中的問題。平時要養成編寫教學案例的習慣,把教育教學中的喜悅、困惑和問題記錄下來,并進行分析,以反省自己的思想、觀念和行為,不斷提高自己對新課程的適應能力和教學水平,以保證新課程的健康進行。語文不是單純的技術性的語言訓練課程,而是富有詩性特征的“人文性”課程。它不僅是語言技能訓練的場所,也是學生體驗人生的地方。我們只有打開學生的思維之門,才能引導學生進入更深一層的思考。
新課改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語文課程標準所倡導的理念也已為教師所熟悉,并在教學中得以體現。改革的激流中不進則退,希望我們立足現實,以學生為主,把語文教學改革推向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