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社會要求公民具備良好的人文素養和科學素養,具備創新精神、合作意識和開放的視野,具備包括閱讀理解與表達交流在內的基本能力,以及運用現代技術搜集和處理信息的能力。”(《語文課程標準》)于是,越來越多的教師熱衷于布置這類的作業:查找資料。這,似乎也成了教育的一種“時尚”。
然而,我們的老師恰恰忽視了“公民”的概念,特級教師竇桂梅強調“公民”并不等同于“兒童”,要一個根本不具備這一能力的孩子去收集處理信息,其完成任務的質量是可想而知的。因此,學生收集資料難免會出現這樣幾種缺陷:1.在收集資料中,真正的主角是學生家長,孩子成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小皇帝”、“小公主”,孩子查閱資料的能力訓練體現在哪里?2.不少學生收集資料僅僅在乎收集的結果,而不在乎收集的過程,只要是與課文相關的資料一股腦從網絡中下載或者拿本有關的書籍,并不能進行細細的研讀,以致在課堂上讀不通,甚至讀錯的現象屢見不鮮,這樣的收集效果又有幾何?3.學生收集資料都很泛泛,貪多求全,面面俱到,根本就不考慮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無用的,又從何談起處理信息能力的提高?4.老師將收集資料作為作業布置給學生,但是檢查手段的單一、無效,讓某些學生覺得收集資料是一項“軟作業”,做不做老師并不知道,所以學生的自主性不夠,參與率不高,導致學生收集資料的空洞膚淺或者走馬觀花。
如上所述的“收集資料”,勢必造成“少、慢、差、費”的結果,從而陷入收集資料的形式主義泥潭(竇桂梅語)。當然,筆者也無意于否定、排斥收集資料。學生收集資料既拓展了視野,又整合了課內課外的學習所得,豐富學生對文本的認識。那么,學生如何避免收集資料的“少、慢、差、費”的弊端呢?筆者以為,學生收集資料應立足于教師的指導,著眼于收集、處理、反饋的質效。
首先,收集資料的內容強調針對性。其實,平時收集資料貪多求全、面面俱到,并不是學生的錯,而是我們的教師布置收集資料的內容不明確,沒有給學生的查找進行必要的指導,造成學生既不知道資料給誰用,也不知道資料干什么用,更不知道資料怎么用。因此,教師布置學生收集資料,應強調內容的針對性,讓學生在查找資料有一個明確的意圖和方向。例如在學習《林沖棒打洪教頭》一文前,教師可選擇幾個和課文相關的角度讓學生去查找資料:中國四大古典名著常識、《水滸傳》相關知識、有關林沖的故事、林沖的性格及評價等。這樣,有了明確的目標和方向,學生在收集資料中,受到中國古典文化的熏陶,初步感受林沖的謙遜忍讓、武藝高強的同時,又減輕了學生的課業負擔,激發了學生收集資料的興趣,自主性和參與率自然而然地提高了。
其次,收集資料的過程強調建構性。眾所周知,收集資料只不過是學生的一種學習手段,它絕不是簡單的“拿來主義”,也不是機械的“下載”和“照本宣科”,而是為了讓學生學習或體驗一種研究的思路和方法,通過自己的探索掌握人類社會已有的知識,并在收集整理的過程中,發現新知識,產生新知識,并自覺地整合到自己的知識結構中,建構新的知識框架。也就是說,我們教師布置學生收集資料時,應注重學生對自己收集到的資料進行思考、重組、創新,將“拿來”的,變成“自己”的。例如《只揀兒童多處行》一課,可要求學生根據課后“作家名片”收集著名兒童作家冰心奶奶的資料,并結合收集到的資料思考提煉:為什么冰心奶奶能寫出這么多優秀的兒童作品呢?她的作品讓我們感受到什么?這樣的資料收集,立足于學生自己的獨立思考、自主探究和重組創新,收集、處理信息的過程讓學生感受到冰心奶奶對孩子濃濃的愛,為學習課文打下堅實的情感基礎。
第三,收集資料的展示強調有效性。一直以來,教師對收集資料的展示似乎存在著盲區。這也難怪,在有限的課堂教學時間中讓學生展示資料無非三種途徑:個別誦讀、小組交流、集體展示,可這些反饋效果甚微。筆者以為在反饋環節中,無論是誦讀也好,交流也罷,學生必須結合資料或者課文談談自己的想法或者感受(不在于多少)。這樣做,一是防止家長“越俎代庖”,二是促進學生自己進行資料研讀和獨立思考,三還可以杜絕學生不做類似作業的僥幸心理。久而久之,有效的資料反饋讓學生勤于思考,自主探究,養成良好的收集、處理信息的習慣。
當然,孩子畢竟還是孩子,切不可讓學生“一口吃成胖子”,收集資料、處理信息對于他們來說是塊難啃的“骨頭”,這就要求我們教師立足指導,在內容、過程、展示環節著眼質效。這樣,我們才能擯棄收集資料的形式主義,才能讓學生體驗收集資料的快樂,暢游洋溢生命活力的語文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