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文憑偏廢水平。
“教師學歷必須達到相應的標準”。個別教育部門執行時片面認為:不達標,則沒飯碗。實際中,由于地域的差異和歷史的原因,在鎮、村任教的部分原民辦教師、計劃外教師,盡管年齡都已很高,從教半生,教學經驗也非常豐富,但學歷未達標,改行也非易事,為了保住這來之不易的“飯碗”,他們被逼一頭扎進了攻學歷、搞文憑的死胡同里。其現象是:一是走正途——自學函授,但是過多的自學時間和內容擠占了本職工作,忽略了眼前的教學任務,以至于犧牲了一屆或幾屆學生的前途命運,誤人子弟;二是走邪門——弄虛作假,一時糊涂,聲譽俱損,如,買假文憑,或錢財被騙,或被查出處分。三是走旁門——病急亂投醫,花高費參加各種私辦的“短訓班”“速成班”。購買了大量無用的書籍、資料,卻沒有真正學到什么知識。個別的僥幸拿到了所謂“象征水平”的文憑,盡管水平沒有多大提高,但從此進了保險所,無所事事。
2.重特長偏廢專長。
“教師必須掌握一定的特長”。由于片面認為特長就是素質的全部,那么特長項目越多,則資歷越高,飯碗肯定越牢,因而片面追求教師特長的考核。結果造成許多教師的教學精力轉移,如上課時不注重教學質量而注重于普通話是否標準、板書是否工整;備課不注重教材教法的研究而偏重書寫是否整齊好看,課外不重視教學研究及總結而偏重于琴棋書畫球藝等所謂的特長鍛煉。
3.重過關偏廢實用。
“教師必須接受繼續教育”。嚴格說,繼續教育是教師不斷汲取知識營養、提高教學水平的有效途徑,但實際操作過程中,某些職能管理部門認為只要不斷地讀書,就是繼續教育,并且為了方便操作,不顧實際地草率規定:教師每年度必須買上級統一訂購的一本書,才給繼續教育學分,每人每年必須達到規定的讀書學分,累積分與晉職掛鉤。其后果:教師每年都花錢按規定購買了上級統一訂購的書(如創造學、經營學等)后,束之高閣,平時無人看,無人問,更無人輔導和督導,只等年末上級發下一份名義上的開卷試題,眾人互抄,交卷得分大吉,至于學到了什么?對教學有無實用?則上不過問,下不關心,成了名副其實的“上下一條心”。
4.重考級偏廢應用。
“教師必須掌握現代的科學技術及技能”。規定本身沒有什么錯誤,但有的執行者片面認為掌握微機就是掌握了現代科學技術,因而規定,教師的微機水平必須達到某一級,否則,評職稱、評優、聘任和漲工資等被排除在外。殊不知,盡管微機是充實課堂教學、提高教學技能的重要工具,但其發展、實施步驟和規模是受地域和辦學條件所限制的。大量擠占教師的節假日和課外休息時間,一哄而上,一刀切地把教師趕上了考級輔導的獨木橋,至于內容是否過時?與應用是否脫節?眼前學校是否有條件上?這些都無人過問,至于“學以致用”則更無從談起。
5.重論文偏廢價值。
“論文作為評職稱的重要參考標準之一”。個別地方量化了市、省、國家等級別論文的分值,并硬性規定:發表論文的機關必須是某個教育部門的雜志和報紙等,否則不給算分。論文是教師教學研究和總結的成果之一,是經過大量實踐論證具有推廣價值的經驗性材料。實際中出現了一些不該出現的現象:評選職稱時決定命運的“焦點”往往就在于幾分差距,為了掙到寶貴的論文分數,有的教師不惜花錢請人寫論文,托熟人在論文后綴名,花大價錢買版面出“論文”。至于是不是自己的教學經驗和教學思想的真實總結?這就置之度外了。致使一些質量低劣、無教研價值的“論文集”大量出現,嚴重污染了出版業。
(作者單位:山東榮成市26中教務處
山東榮成電大教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