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Unabashed adult Harry Potter fans are very, very dear to my heart, and obviously in the case of Order of the Phoenix, they were the ones who were physically able to lift the book。
——J.K. Rowling
對我來說,那些勇于承認自己是哈利·波特迷的成年人是最可親的。特別是就《哈利·波特與鳳凰社》這本書而言,他們的存在才使這本書被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J.K.羅琳
最經典地演繹了一夜成名的J.K.羅琳又獲獎了,而且這次是一個成人文學界的獎項。上面這番話就是她的獲獎感言。
“WH Smith”是英國最大的連鎖書店,從2001年起開始每年頒獎給杰出作者。在今年的評獎中,總計有十四萬八千多英國讀者參加了投票。而這也正是這個獎項的獨特之處:所有的獎項都是讀者自由投票的結果。
惟一由評委評定的“WH Smith文學大獎(WH Smith Literature Award)”歸于名不見經傳的美國小說家,理查德·鮑爾斯(Richard Powers)。雖然有評論家說鮑爾斯是“活著的最偉大的美國作家”,但在此次獲獎之前,他在英國的知名度并不高。他獲獎的小說名為《我們歌唱的年代》,講述的是一個多種族家庭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遭遇。
羅琳所著的“哈利·波特系列”中的第五部《哈利·波特與鳳凰社》獲得的是“WH Smith讀者推薦最佳小說獎(WH Smith's People's Choice Fiction Award)”和五千英鎊的獎金。羅琳的小說本意是寫給小讀者看的,是一本兒童讀物,現在居然跑到了成人文學的領域,還在強手如林的評獎中摘得大獎。對于羅琳來說,這正是這一獎項的重要之處,這標志著她的作品第一次獲得成人文學領域的認可。
這就是為什么J.K.羅琳會說成年哈利·波特迷是她心中最親近的人。英國《衛報》在報道中也開門見山地寫道:“J.K.羅琳又征服了一個新的領域。”
被她的哈利·波特擊敗的是今年惠特布萊德獎的獲獎作品,馬克·海登(Mark Haddon)所著的《夜狗奇案》(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in the Night-time),以及另外兩位重量級的作家詹姆斯·赫伯特(James Herbert)和伊恩·蘭金(Ian Rankin)的作品。
但這一榮譽未見得會為“哈利·波特”究竟是不是文學作品的爭論劃上句號。有批評家們說在“波特迷”的現象背后是一種時代的文化幼稚癥的表現,它暗含著這樣一種心態,即:誰越幼稚,誰就越酷,所以會有那么多成年人對之趨之若騖。
爭論歸爭論,自去年六月上市以來,《哈利·波特與鳳凰社》已經賣掉了一百七十八萬冊。就整個“哈利·波特系列”而言,已經有被翻譯成六十種語言的兩億多本書籍售出。但這些數據還遠遠不能說明哈利·波特對世界人民的影響,如果你再考慮一下哈利·波特系列電影的話。

He is a writer of distinction, a thinker of tremendous range and ambition, a passionate consumer of books, a kind of literary and intellectual fire-hose.
——New York Times Executive Editor Bill Keller
他是一個杰出的作家,一個有著廣闊深度和非凡追求的思想家,一個熱情的閱讀者,一個文學和知識上的“消防籠頭”。
——《紐約時報》總編比爾·凱勒
比爾·凱勒的這段評價說的是剛剛被任命為《紐約時報書評》總編的山姆·托尼豪斯(Sam Tanenhaus)。此前,四十八歲的托尼豪斯為《名利場》的特約編輯。
在加入《名利場》之前,擁有耶魯大學文學碩士學位的托尼豪斯曾是《紐約時報》評論部的助理編輯。他最出名的傳記作品《惠特克·錢伯斯》(Whittaker Chamers)曾獲得1997年的“洛杉磯時報書評獎”傳記類一等獎,同時被提名“國家圖書獎”和“普利策獎”。除了為《紐約時報》和《名利場》撰稿外,他的大名也常常見諸于《華爾街時報》、《華盛頓時報》、《紐約書評》和《新共和》等知名報章雜志。
比爾·凱勒在接受一網站采訪時說,托尼豪斯上任之后,《紐約時報書評》將發生“巨大的變化,刊登更多大眾類讀物的書評”。此言一出,立即遭來眾多惡評,認為這是《紐約時報書評》屈服于市場壓力,降低格調,迎合大眾的表現。自此,凱勒對書評的未來走向不敢再致一辭,托尼豪斯也沒有因此而接受任何采訪。大家對《紐約時報書評》究竟走向何方,只能拭目以待了。

I remember thinking one time--I'd already been here a while--and I realized I hadn't seen a star in 12 years. And I started to wonder about them, thinking they'd changed or something, and I wrote this poem imagining stars bu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 bat.
——Stephen Todd Booker
記得有一次我這樣想——我進來已經很久了——我意識到我已經有十二年的時間沒有看見過天上的星星了。我開始想象,或許星星們已經發生了變化,我便開始寫這首想象星星的詩歌,但用的是一只蝙蝠的視角。”
——監獄詩人斯蒂芬·托德·布克
現年五十歲的斯蒂芬·托德·布克,人生一半的時間是在監獄中度過的,并且是被關押在死囚室。他的詩歌創作源泉顯然不同常人。
身體的禁錮激發自由的思維,布克的詩歌創作在美國詩界獲得了相當高的認可,他的作品出現在了《The Kenyon Review》、《Seneca Review》和《Field》這一類的頂級文學刊物上,而且獲得了像丹尼斯·萊弗托夫(Denise Levertov)和海登·卡魯斯(Hayden Carruth)這樣美國著名詩歌評論人的認可。他們普遍認為布克的不同之處在于他將口語和正規語言的結合,他對世界觀察的角度給了他一個與眾不同的聲音。他的詩歌中,一個意象接著一個意象,仿佛在考驗讀者的想象力,讓人難以跟隨。孤獨而帶來的痛苦是他詩歌一個常見的主題。
I have to say, \"Why are you leaving?\" And the answer is because I should be lighter and be able to run on the stage. And one day, in one year, if I am able to run on the stage, perhaps I don't retire. Who knows? Who knows? Miracles can happen.
——Pavarotti
我不得不問自己:“你為什么要離開?”答案是假如有一天我能減輕一點體重,并且能夠在舞臺上跑動起來,我也許會重返舞臺,那樣我就不用退休了。誰知道呢?誰知道呢?奇跡是有可能發生的。
——帕瓦洛蒂
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六十八歲的帕瓦洛蒂在宣布退出舞臺前的那天如是說。
2002年的帕瓦洛蒂曾宣布將在2005年10月12日七十歲生日那天告別舞臺,但如今他顯然改變了主意。近年來,帕瓦洛蒂的許多現場表演不盡如人意,包括他幾年前在上海大劇院的演出。最要命的是,他的大肚腩已經使他在舞臺上幾乎寸步難行。
但是,帕瓦洛蒂還是帕瓦洛蒂。他在今年3月14日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的謝幕表演時,四千多座位無一虛席,他出現在舞臺上的時候,迎接他的是長達三十五秒鐘的掌聲。演出結束后,帕瓦洛蒂不得不十幾次出場來感謝觀眾們的盛情。接著,他向觀眾們宣布了他退出舞臺歌唱生涯的決定。這一刻,離他1961年在意大利初次登上舞臺,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