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本人平時多寫了幾篇文章,認識小城的幾個記者。我發現他們被寵得不得了,每一次采訪總有飯局招待。有一段時間,我什么也不做,被記者們天天邀去做“秋風”客,大吃大喝的,很滋補腸胃,體重也一下子增加了七八斤。
一個星期日,和他們一起玩牌,桌面上旗鼓相當,很緊張很刺激,就忘記了時間,牌局結束時,這才發現過了用餐時間。
A記者提議說:今晚就找個領導解決飯局問題。于是三記者各自掏出自己的電話小本本搜索起來,很快地,大家都有了目標。在打電話之前,開了一次找理由的小小碰頭會。現記錄如下:
A說:“今天是休息日,這理由不好找,大家都盡量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今晚不完成任務咱這記者就別當了。”
B說:“這飯局是有人擺的,問題是咱得吃得安心。”
于是A、B、C三記者你一言、我一語想了不少理由,又很快給否定了,都是用來用去的老主題,沒有新鮮感。沉默了一會,C忽然想到了我。于是引發開去,我也就連升三級,一下子成了三記者的上級領導。
開始打電話,果然很快就有領導應承了飯局。
領導因已吃過晚飯了,就交待三記者用一定的水準招待我這個“領導”。記者們也不客氣,到大酒店開了一個貴賓房,要了山上跑的、海里游的、天上飛的,酒也是國酒“茅臺”。由于真領導要遲些來,我們在一片歡愉的氣氛中吃得充滿了幽默感。
席間,領導出現了。A記者迎了上去,指著我開始介紹了起來。我一見該領導,拼命向A記者使眼色,可A忙于應付領導,也沒留意我這邊,結果領導伸手給我時,我只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燙,真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領導早就認識我這個“領導”,而且我和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