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羅伯特·比爾拉(RobertN.Bellah)等五名美國學者合著的《心靈之習性》(HabitsoftheHeart:Indiv-idualismandCommitmentinAme-ricanLife)最近出版。這些二十世紀的美國人分析了今日美國人的性格,評價美國人的個性與美國民主的關系。他們研究了二百多位中等階級的白人,集中討論四個問題:個人生活,包括愛情、婚姻和家庭;工作;公共的政治的或社會團體的服務設施;宗教。在分析了中產階級的各種意見之后,作者總結道,一個政治理論的更新應當用于改變美國的社會。他們發現很多有成就的美國人都有要競爭、要獨立工作的愿望,又都需要去無條件的愛和被依戀。他們正在尋找更有效的自我完善的道路,不僅完善技巧而且還有思想等意識形態。
日本索尼公司的創始人之一森田秋雄(AkioMorita)是索尼公司的現任總裁。他的自傳《日本制造》(MadeinJapan:AkioMoritaandtheCo-rporation)最近在美國出版,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森田曾酷愛歐洲音樂,在這個背景下,他著手并親自在戰后日本經濟的廢墟上建立了錄音磁帶公司。在公司發展起來之后,森田有意識地使錄音機工業成為日本商品經濟的一個重要部分,并且打開了與外國特別是美國的貿易交往之路。在他實施自己對日本經濟發展的設想的同時,他發現,索尼的產品一經問世便很快被別的國家所接受。這又促使他嚴肅地考慮如何進一步迎接挑戰。森田在他所固有的日本式的道德規范的基礎上,勇敢地吸引了很多西方人做生意的經驗,盡力避免他們偏愛法律條文動不動就提出訴訟,而不顧對方的感情的情況,改進了他們不講效率,浪費時間的作風。在索尼公司已經成長起來的今天,森田認為他有責任提出,提倡并促進雙邊貿易,這有助于解決世界的經濟危機,可能也會對解決其它各種危機都有意義。
佩奇·史密斯(PageSmith)的宏篇巨著《人民的歷史》于近期出版了最后一卷《恢復時期》(RedeemingTheTime:APeople'sHistoryofthe1920sandtheNewDeal)。在這一卷的一千多頁中作者詳述了美國在最富有變化的時期中所發生的事情和美國人的反映。如亂施私刑的三K黨,普爾曼大罷工,斯科普斯事件等一系列使美國人難以忘懷的經濟、政治、科學等方面的事件。作者認為,通過一些重大事件,使美國人有了一種時代感,并且鞏固了他們的使命感?!盎謴蛡鹘y的道德”的觀點支持美國人度過大蕭條時期。羅斯福的新政促使美國的政府加深了對民眾運動的認識。有美國出版界人士說:《人民的歷史》沒有為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的自由主義喝彩,但是這本書似乎已經說明,民主與了解,已經成了美國人的精神生活的一部分。
朱迪思·巴德威克(JudithM·Bardwick)在他的著作《高原的陷阱》(ThePlateauingTrap:HowtoAv-oidItinYourCareer… andYourlife)中指出,很多人,特別是中年人,在取得了一些成績之后在心理上和思維發展中出現了停滯現象,這對那些有事業心的人來說是痛苦之極的事情。這種情況也出現在婚姻中,帶有一定的普遍性。作者覺得從人的本質、人的專業出發來分析這一問題,可以得出解決的辦法,首先應把“心理高原”當成對工作或學習目標不清楚的一種反映,當然經濟條件和日趨激烈的競爭是形成這種心理的外界因素。由此看來,重新認識和估計自己的成果,改換課題或變化生活方式,不失為良策。作者特別強調,做為組織者,在年輕人有成績時除給予評價外,應幫助其定出一個新的課題,新的目標。建立定期回學校學習的制度是現代化的工作和研究人員必不可少的生活項目之一。
《我們愛爾蘭的》(WeIrish:Ess-aysonIrishLiteratuseandSociety)是愛爾蘭文學批評家丹尼斯·多諾霍(DenisDonoghue)的新著。作者不僅解釋了“我們愛爾蘭”:這一帶有區域性的概念在愛爾蘭文學中的地位,同時舉了一些作品中的社會性的事例以,強調愛爾蘭文學的特點。有美國學者認為,這樣便打開了一條認識愛爾蘭文學的路。在談到愛爾蘭文學的主體時,作者避免了政治或比較有爭議的領土問題等因素,而側重談了莫德·岡納和葉芝的作品。作者自己認為,把這本書推薦給對愛爾蘭和它的文學感興趣的大學生們,讓他們在讀的過程中得到愛爾蘭文學給予人們的享受,應當是有益的。
《戈雅傳》(Goya:ManAmongKings)去年在美國出版,作者是馬薩諸塞大學的藝術史教授安東尼·胡爾(AnthonyH.Hull)。這本書不僅有史料,更主要的是作者著重強調了戈雅一生中的關鍵性資料,為讀者了解戈雅和他的藝術找到了突破口。戈雅曾為獲得查理三世的青睞奮斗了很多年,最后他的確達到了目的,但是戈雅卻感到了一種不可名狀的痛苦,繁重的繪畫工作,仿佛在拉著他離開藝術的宮殿而走上寄人籬下的生活道路。他無力抗爭,積勞成疾,長期的疾病,使他常想到死。一八○○年前后,拿破侖的入侵加劇了他的苦惱,然而也使他從西班牙人的斗爭中想到了人民。作者指出,這位悲劇式的人物的一生,充滿了十九世紀的黑暗,這使他的藝術在美與丑,溫順與暴力間搖擺。美國書評人士認為:迄今尚未有任何戈雅的傳記能帶有如此強烈的時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