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互聯網在社會生活中日益普及,數字化、人工智能與高校思政教育的融合成為學術熱點,反映出兩個關鍵趨勢。
其一,數字化是高校思政教育現代化的必然選擇,契合數字中國戰略。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提出推進教育數字化,構建學習型大國,強調其在開辟教育新賽道、塑造發展新優勢中的關鍵作用。1]數字化為個性化與終身學習、優質教育資源普及和教育現代化提供了有力支撐。高校思政教育工作者應積極融人數字化時代,運用新技術、新模式,與時俱進。
其二,數字化推動了教育方式的變革,高校輔導員成為技術應用的核心力量。《數字中國建設整體布局規劃》指出,要提升干部和公務員的數字素養。輔導員兼具干部與教師的雙重身份,運用數字技術賦能思政教育尤為重要。盡管已有不少文獻探討如何平衡常規工作與大數據、人工智能應用,構建“互聯網 + ”“大數據 + ”的思政工作新模式,從宏觀的機遇風險分析到微觀的“信息繭房”影響均有涉及,但實踐中仍面臨諸多問題。據我校調查,超過90% 的輔導員認可數字化對學生思想動態研判的有效性,但在實際應用中存在諸多限制。一方面,學科背景差異導致輔導員在新媒體應用的自覺性與專業技能方面存在不足;另一方面,數字化應用多集中于事務性工作,在針對性服務與思想引領方面有待加強。
在數字化浪潮下,高校輔導員如何適應新環境、運用新技術,推動思政教育方法現代化,成為當下的關鍵議題。本研究從學術視角切入,以數字思維為導向,借助網絡話語敘事以及短視頻、元宇宙等數字化技術,調適輔導員思政育人的路徑。期望為提升數字化時代高校輔導員思政工作效能,提供兼具理論深度與實踐價值的方案,助力高校思政教育創新發展。
一、以數字化思維能力為導向,重塑教育新生態
數字化思維能力是指在數字化實踐活動中,個體應具備的正念變革能力、專業業務能力、環境認知能力及互動共鳴能力。自1994年我國正式接入國際互聯網以來,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5G及元宇宙等新技術、新產品不斷涌現,這股新科技浪潮全方位推動了教育的數字化變革。網絡思政觀也經歷了從網絡工具觀、網絡環境觀到當下的網絡智能觀的演變,呈現出開放性、交互性與虛擬性的特征。
在此背景下,輔導員開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需具備數字化思維能力。以知識與前瞻性為核心,深度挖掘、分析并處理數據,綜合考量學生的學習生活環境、社會發展趨勢等因素,形成個性化的引導策略與話語體系構建能力。這不僅是順應社會發展、滿足個體需求的必然選擇,更是提升新時代思政教育質量、推動其現代化發展的現實需求。追根溯源,大學生深度虛擬化與內在需求是輔導員思政工作的根本出發點。
(一)互聯網對大學生生活觀念和行為方式的影響
互聯網深刻改變了大學生的生活觀念和行為方式,成為他們生活的主場。據2024年6月我校數據信息報告顯示,88.5% 的學生每天瀏覽社交網站的時間超過1小時。除了必要的社交微信聊天外, 57.5% 的學生認為網絡媒體可以開闊眼界,使知識結構更加完善; 32.4% 的學生認為網絡媒體會影響他們的價值觀、人生觀、消費觀以及思維方式。
作為虛擬世界的主力軍,大學生偏好虛擬生存形態。他們通過收集、存儲、整理和提煉數據資源,從數據中獲取能夠改變生活方式的信息,從而滿足現實需求。這種現實生存讓渡于虛擬生存的趨勢,凸顯了大數據的價值。抓住大學生的虛擬生存行為狀態和價值取向,意味著抓住了教育的核心點。
基于上述情況,輔導員在人工智能和數字化時代,應樹立數字化思維能力。這不僅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學生的虛擬生存需求,還能通過數字化手段更精準地開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提升教育效果。
(二)大學生對知識消費的內在需求要求輔導員具備數字思維能力
在大數據時代,新興數據技術重塑了個體的學習方式。大學生獲取知識的主要途徑之一是通過B站、抖音、小紅書等APP軟件,互聯網信息已成為知識消費的重要來源。這一模式不僅契合數字時代和人工智能時代知識生產的彌散性與多元性特征,也反映出青年一代在知識需求方式上的革新。因此,高校輔導員需要摒棄傳統的、單一的知識傳授觀念,持續內化、升級并重構自身的知識生產能力,進而構建智能思政教育的新生態。
作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引領者和指導者,輔導員應積極擁抱數字化時代,充分認識到數字化不僅豐富了教育資源,還拓展了教育方式,帶來了諸多發展機遇。基于對數字轉型客觀必然性的深刻認識,輔導員能夠更有效地肩負起數字化時代賦予的新使命。在教育實踐中,辯證思維是基礎,知識思維能力是核心,而安全維護則是保障。
技術辯證思維是數字化思維得以養成的基礎。輔導員應樹立以學生為中心的教育觀,遵循大學生的發展邏輯和個性化需求。面對數字技術與教育深度融合過程中出現的棘手問題,輔導員需要不斷增強辯證思維能力。一方面,要充分認識到互聯網是一個巨大的資源寶庫,為教育帶來了解放性的革新,極大地豐富了教育資源和教育方式。另一方面,也要反思技術異化現象,如信息繭房、圈群化等,這些現象可能背離教育的初衷,導致學生陷入片面的信息環境,影響其全面發展。教育場域是一個由教育者、受教育者、教育環境、教育載體、教育方法等多面元素構成的復雜網絡關系,這體現了輔導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系統性和復雜性。只有通過養成數字化辯證思維,用辯證的視角認識網絡發展的價值,達成認知和情感的一致性,才能確保系統的穩定平衡發展,也才能真正關注到學生在虛擬世界中的內心訴求。
技術知識能力是數字化思維得以實施的核心。鑒于輔導員工作對象的特殊性,他們既是教育技術的直接受益者,也是實施者。從底層邏輯出發,輔導員需要深刻理解技術的本質和發展規律,明確數字技術在當下教育發展中的引領角色。具體而言,輔導員應具備以下能力:熟練使用、操作甚至維護電腦及相關設備。登錄大學生偏好的小紅書、抖音等APP軟件,精細、精確、精準地把握學生的思想和行為動態。按需選擇對學生日常事務和心理健康有幫助的軟件。設計出不同的教育內容,如短視頻等,與學生形成良好的互動場景。通過這些能力,輔導員能夠更好地利用數字技術,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針對性和實效性,構建智能思政教育的新生態。
技術安全維護能力是數字化思維得以持續的關鍵保障。在數字化時代,互聯網已成為信息、思想和文化交互的大熔爐,對于輔導員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而言,它既帶來了機遇,也帶來了挑戰,猶如一把“雙刃劍”。在這樣的環境下,每個個體都仿佛成了“透明人”,容易受到不良信息的干擾,甚至可能觸及意識形態安全問題。因此,輔導員必須具備良好的數字倫理道德,保護學生隱私,確保信息安全。面對輿情,應采取疏導而非堵截的方式,時刻筑牢校園的數字安全屏障。
輔導員樹立正確的數字化思維觀,能夠有效化解并規避思政教育工作中的風險。當前,高等教育既具有前瞻性,又富有思想性,但同時也面臨著數字化時代泛娛樂化、碎片化的沖擊,傳統教師的主體性正逐漸被顛覆。在這種背景下,輔導員只有順應時代潮流,培育、重構并升級自身的數字化思維,才能有力推動工作方法的創新,更好地適應新時代的要求。
二、以更新網絡話語為策略,掌握主動權
話語是思想表達和觀點立場的重要載體。話語的功能并不局限傳達信息,更為重要的是話語背后蘊含著發聲者的立場觀點、情感態度和價值取向。2]網絡思想政治話語是線下思政教育的延伸,也是主流思想價值觀傳播的關鍵載體。從傳播學的視角來看,網絡話語通過虛擬空間的編碼、傳播和解碼,實現意義的生產、消費與互動,進而構建起網絡社會關系。思政工作通過這一過程,能夠完成知識與價值的正向傳遞,增強主流意識形態的話語權。因此,教育者應當充分利用網絡空間,營造思想引領、價值塑造及話語主導的權力優勢。
然而,在智媒體時代,信息泛化、閱讀碎片化以及思維獲取渠道的單一化,導致主流意識形態話語往往遭到冷落甚至排斥,而非主流話語則憑借多樣化、娛樂化的形式掌控了話語權。究其根源,在于網絡主流話語體系難以有效融合話語文本、場景設置與模態載體。具體而言,話語文本缺乏貼近性,無法引發學生的沉浸式情感體驗,進而導致話語權的流失。盡管思想政治理論知識本身至關重要,但其表達方式的固化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主流價值理念的影響力。為了突破這一困境,輔導員需要搭建一個涵蓋話語主體互動、內容生產及傳播路徑的空間框架,激活價值引領的內在機制,增強思想政治話語的生命力,從而實現數字化背景下的話語創新。
網絡話語能力是輔導員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占有話語權和獲得實效性的核心能力,它是網絡話語權利、話語權力與話語能力的統一[3],包括話語的議題設置能力、敘事能力、傳播能力和溝通能力。簡而言之,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中,輔導員要明確“為誰說”“說什么”和“怎么說”這三個問題。
話語的議題設置能力指輔導員在網絡開展思想政治教育時要有目的將某一主題納入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中,設置好時間,持續關注、推動、記錄這一過程。青年一代作為網絡原住民,他們與網絡的親和關系以至于更愿意通過網絡平臺獲得資訊、碰撞思想的火花、與同齡人交流互動及購入消費需求等行為。網絡空間所展現的思維模式彰顯出青年群體的思維特征,具有明顯的青春痕跡。輔導員在問題設置上,要圍繞學生所關心的事情去展開。只有貼近學生的日常生活需求,才能抓住“梗”,說到心坎,也才能讓大學生思想情感和價值觀念與主流意識達成一致,朝所期待的思想政治目標靠攏。
話語的敘事能力指輔導員在思想政治教育時的話語內容和表達方式。網絡空間的開放性、多元性和共享性的特征極大豐富了大學生主流價值認同的渠道,從以往的單一扁平傳播形式到如今的多元化、個性化、立體化的傳播,全新語境極大地延展了大學生思想價值認同的空間和時間。只有具備過硬的網絡話語敘事能力素養,才有信服力,也才能使學生在復雜的網絡場域中站穩,轉變曾經錯誤的或有偏差的觀念。面對一元主導、多元并存的網絡語境,輔導員盡可能根據學生圈群的心理需求和價值取向,降低主流話語的學術性和復雜性,用家常話、青年話甚至圈群話去構建網絡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從而去擴大圈群的受眾性。如“強國有我,請黨放心”“真理的水清又甜”等表情話語,概念的表述稍微改變后,高深的理論富有生活氣息,提高了學生的參與度。
網絡話語傳播能力是輔導員開展網絡思政教育高效傳遞給大學生的關鍵能力。當下,網絡空間融合多元元素,雖打破枯燥傳播模式,但傳播主體失衡、受眾分化,削弱了內容影響力。輔導員提升此能力,一方面要增強內容魅力,以生動、接地氣的方式傳遞時代價值觀;另一方面需將說教轉化為互動溝通話語。這不僅是傳統平等對話,而且是借網絡個性化設計主流意識形態內容,實現精準投放,如利用智能推薦算法平衡“供給側”與“需求側”。網絡思政資訊基于現實需求與“用戶本位”生成,使大學生在滿足個性化需求時,與主流意識形態同頻共振。
數字化時代,網絡話語重塑影響重大,既關乎立德樹人目標的實現,也關系主流思想輿論的構建。優質網絡話語體系可打破圈層壁壘,引發大學生情感共鳴,融入主流意識形態,充實其精神世界,助其告別“空心人”。
三、以短視頻、元宇宙數字技術為載體,回歸人本
數字化的網絡空間為大學生主流價值觀的認同搭建了一個充滿張力與矛盾的新場域。一方面,它為大學生的情感交流、社交互動和信息獲取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另一方面,數字消費的隱蔽性給大學生價值觀的塑造帶來了諸多隱患。
大學生的日常生活被各種信息填滿,而泛娛樂化、碎片化和圈群化等困境阻礙了他們對主流意識形態的深度認同。泛娛樂化以數字媒介為載體,以享樂主義和娛樂至上為核心,熱衷于炒作社會熱點話題,制造出烏托邦式的快樂。這種愉悅感迎合了大學生的獵奇心理,使他們將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虛無的快樂之中。娛樂性取代了嚴肅性,容易導致主流價值觀的關注被遮蔽和淹沒。碎片化信息和視頻憑借“短、小、快”的優勢迅速走紅,成為當前大學生青睞的信息獲取方式。然而,碎片化資訊內容存在巨大弊端:不連貫的信息傳遞瓦解了主流意識形態的完整性和系統性。大學生容易陷入時間黑洞和資訊黑洞,僅享受表層化的閱讀快感。圈群化現象則表現為大學生因價值趣味投合而聚集在一起,形成特定的關系生態圈。人以圈居,容易產生信息繭房效應。大數據和云計算的個性化信息投放進一步單一化了信息來源,使大學生失去了接觸多元化、異質化信息的機會。
人本倫理是驅動主體運用技術的關鍵要素。輔導員開展思政教育工作,旨在助力學生實現自由而全面的發展,尊重其身心發展規律,使其成長為具有獨立人格的自由個體。但隨著數字技術介入,工具理性不斷侵蝕,個體情感空間受擠壓,技術思維威脅思政教育的內生機制,解構了思政教育價值共同體。技術由人創造并受其掌控,是主體自我實現的橋梁。人作為實踐與倫理主體,連接著數字技術與思政教育。技術革新應與人的發展相統一,以促進個體發展為導向,兼顧感官與內心需求,維持個體的主動地位。唯有個體、思政教育、技術三者協調發展,讓技術服務于個體,實現二者相互促進,才能讓技術成為推動人全面發展的主體性力量。
技術雙刃劍的“機”實現最大化,“危”轉為最大增量,堅持以短視頻、元宇宙等數字技術為載體,堅持系統性與時效性、思想性與娛樂性、生活化與差異化相結合。
短視頻短且小,但日常思想政治教育屬于持久、長期的過程,輔導員應該把學生生活、學業困惑、擇業發展等小主題串聯起來,輔之國家政策、社會變化和校園環境,構成一個完整的意義鏈條。對于晦澀的理論內容,運用青年語言,使之帶有青年的標簽,挖掘可利用的思政元素,適當添加歌曲,使高冷的嚴肅性話語更接地氣。
元宇宙技術與思想政治教育深度融合是近年的熱點。它的優勢明顯,其沉浸式交互技術為物理世界和數字世界之間不可觸摸的溝壑搭建出一個準實時的橋梁,其平行于現實世界的在線數字空間,成為人類社會創新發展的實踐場景。4]在思想政治教育活動中,輔導員可以借助元宇宙技術呈現虛實歷史事件的場景,學生參加特定情境中的歷史遺跡、通過聽、觸、視覺等多種感官,故事具有立體感,學生身臨其境,獲得情感共鳴和價值認同,逼真的體驗感加深學生對歷史問題的理解和認識。此外,學生還能在虛擬環境中模擬討論,具象性的空間場景提高了他們的思辨能力,加強對社會、人文、歷史等方面文化的理解,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
國際輿情在數字化新的場域空間乘虛而入,它不斷解構官方主流話語,削弱了主流意識形態的主導力。輔導員恪守教育底線,明晰人為主體,技術為輔的路線,注重人本關懷。大學生正處于生命的拔節孕穗期,他們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尚未成熟,極易受外在環境的影響,甚至被誤導。互聯網和移動端的出現讓信息傳播去中心化,而且人人都可通過手機成為記者。5]在虛擬的世界生活久后,青年一代的審美趣味因技術偏好出現信息孤島的后果,最終助長了認知的分化,出現歷史虛無主義和政治認同危機的可能性增大。如西方不法分子借助網絡大V等方式炮制負面留言,抹黑中國國家的形象,侵蝕了大學生的政治認同。數字化技術雖為思想政治教育提供了豐富多元的服務,但我們應該守住以人為本的底線。
時代新人精神狀態的核心在于堅定。進人21世紀,國家對時代新人的綜合素質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青年一代的理想信念、精神狀態、綜合素質,是一個國家發展活力的重要體現,也是一個國家核心競爭力的重要因素。6]將黨的二十大精神融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關鍵在于培育青年明辨是非的能力,使其具備堅定的政治定力。在中國現代化建設進程中,普世價值、歷史虛無主義等錯誤思潮隱蔽滲透,誘導、蠱惑青年學生。受到多元社會思潮的沖擊,青年一代的精神世界發生了顯著變化,心理、情感與價值觀念波動明顯,呈現出精神空虛、情感訴求增強的態勢。在數字化時代,網絡化生存進一步加劇了青年內心的孤獨感,“空心病”“軟骨病”現象增多,奮斗精神有所弱化。因此,大學生應堅定馬克思主義信仰,筑牢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信心,深刻領會黨的先進性與人民性,以此作為精神指引,抵御不良思潮的侵蝕。輔導員在向新求變、守正創新的道路上,要運用技術拓展新領域,警惕技術可能帶來的“跟著跑”“并著跑”的風險,把握好“時”和“度”[7],營造出以學生為中心、技術為我所用的網絡生態。
參考文獻:
[1]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體學習時強調加快建設教育強國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提供有力支撐[N].人民日報,2023-05-30(1).
[2]鄭敬斌,劉敏.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親和力提升問題研究[J].思想理論教育導刊,2020(3):133-137.
[3]朱誠蕾,駱郁廷.論網絡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魅力的生成[J].思想教育研究,2020(9):31-36.
[4]劉革平,王星,高楠等.從虛擬現實到元宇宙:在線教育的新方向[J].現代遠程教育研究,2021(6):12-22.
[5]韓震.我國意識形態工作困難的成因及其破解辦法[J].中國高校社會科學,2015(4): 12-17+156
[6]習近平.習近平關于青少年和共青團工作論述摘編[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7(9).
[7]溫娟,何云峰.基于“時、度、效”的高校輔導員網絡文化育人工作探究[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23(16):73-75.
[基金項目:2024年度廣東省教育科學規劃課題(2024JKDY104);2024年度廣東省教育科學規劃課題(2024JKDY103)。]
責任編輯 何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