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20年國內紅色文化教育研究回溯與展望

摘要：近年來，紅色文化教育引起了學術界的廣泛關注。為更好掌握該領域的研究熱點、核心作者及演進歷程，該文以收錄于中國知網數據庫中的1 103篇核心期刊和CSSCI期刊論文為樣本，借助CiteSpace軟件對檢索到的有效論文進行了文獻計量和可視化分析。分析結果顯示，過去20年該領域的研究熱點頻出，研究主題日益豐富，整體研究呈現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研究態勢，并已產生一批有影響力的核心作者，但該領域多數科研人員仍需增強研究的深度和連續性。為引領紅色文化教育更好適應新時代新要求，未來科研人員可以進一步圍繞紅色文化核心內涵、紅色文化教育一體化、數字化、教育研究方法多樣化等方面展開深入研究，以助力我國紅色文化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

關鍵詞：紅色文化；教育；CiteSpace；文獻計量學；教育數字化；教育一體化

中圖分類號：G641"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5）05（b）-0152-06

A Review and Prospect of Red Culture Education Research in China over the Past 20 Years

—Based on Bibliometrics and Visual Analysis

ZHU Ze， WANG Lizhu

（College of Urban and Rural Construction， Shanxi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Taigu Shanxi， 030801， China）

Abstract： In recent years， the field of red culture education has garnered significant academic attention. To better understand the research hotspots， core authors， and evolutionary trends in this domain， this study analyzed 1 103 core journal and CSSCI journal articles indexed in the CNKI database using bibliometric and visual analyses via CiteSpace software. The results reveal that over the past two decades， this field has witnessed frequent research hotspots， increasingly diverse themes， and a progressive deepening and layering of research approaches. While a group of influential core authors has emerged， most researchers in this field still need to enhance the depth and continuity of their studies. To guide red culture education in adapting to new demands of the modern era， future research should focus on the core connotations of red culture， the integration of red culture education， its digitization， and methodological diversification， thereby facilitating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red culture education in China.

Key words： Red culture; Education; CiteSpace; Bibliometrics; Educational digitization; Educational integration

2024年3月，習近平總書記到湖南考察時強調，要“保護好、運用好紅色資源，加強革命傳統和愛國主義教育”[1]。伴隨國家對紅色文化教育的重視程度提高，國內學者圍繞該領域的研究熱情不斷高漲，并已取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為便于科研人員更好掌握我國紅色文化教育領域的研究脈絡及演進趨勢，本文借助CiteSpace軟件對該領域論文進行檢索，并對其中的有效論文進行了文獻計量分析，以期為科研工作者開展進一步研究提供有益參考。

1 數據來源和研究工具

1.1 數據來源

研究樣本以中國知網數據庫（CNKI）為來源，在高級檢索頁面設置檢索主題為“紅色文化”并含“教育”，期刊來源類型選擇“核心期刊”及“CSSCI”，檢索時間截至2024年12月31日，共檢索出1 201篇文獻。為保證數據的科學性、準確性，將檢索文獻手動清洗，剔除書評、項目介紹、人物訪談等非研究性文獻，最終篩選得到1 103篇有效文獻。

1.2 研究工具

CiteSpace是由德雷塞爾大學華裔學者陳超美教授開發的一款可用于對檢索文獻進行可視化計量分析的軟件[2]。這款軟件最大的特色是通過繪制檢索文獻的科學知識圖譜直觀呈現該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及演進歷程。本文采用CiteSpace5.7.R5軟件對檢索的1 103篇有效文獻進行了可視化計量研究，以深入分析我國紅色文化教育研究領域的演進脈絡與發展趨勢。

2 研究結果分析

2.1 研究熱點分析

關鍵詞通常是作者對文章內容的高度凝練與概括，通過識別某研究領域的高頻及高中介中心性關鍵詞，有助于分析出檢索時段內該領域的研究熱點[3]（見圖1）。本文根據統計學專家多諾霍（Donohue J.C.）提出的詞頻臨界值計算公式區分高、低頻關鍵詞，即T=[-1+（1+8I）1/2]/2（其中，T為高頻關鍵詞最低出現頻次，I為關鍵詞個數）[4]。利用CiteSpace分析得到I為570，則T為33.26，故高頻關鍵詞的出現頻次至少要多于33次。分析結果顯示，當前該研究領域的高頻關鍵詞有紅色文化（343次）、紅色文化資源（96次）、思想政治教育（89次）、紅色資源（85次）、大學生（67次）、思政教育（58次）、紅色基因（50次）、紅色旅游（45次）、高校（42次）、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36次）、新時代（34次）。

另外，中介中心性（Betweenness Centrality）是衡量節點在網絡中重要性的參數。節點中介中心性越高表明其對整個網絡的影響越大。一般認為，當某關鍵詞在共現網絡中的中介中心性高于0.1時，其在一定時期內便已引起了該研究領域學者的普遍關注。經CiteSpace統計顯示，中介中心性高于0.1的關鍵詞有紅色文化（0.95）、紅色資源（0.22）、紅色文化資源（0.15）、紅色旅游（0.16）、思想政治教育（0.18）、大學生（0.11）。

2.2 核心作者分析

發表文章數量和文章被引用量是評價研究人員科研能力及其成果質量的重要指標[5]。根據普賴斯定律（Price's law），核心作者候選人的發文量不應少于Np篇（Np=0.749Npmax1/2，Npmax是檢索年限內高產作者的最大發文量）[6]。檢索發現，在996位第一作者（含獨立作者）中發文量最大的是南昌航空大學李康平教授，其在紅色文化教育研究領域的發文量為7篇，故Np≈1.98，即根據普賴斯定律發表該研究領域文章在2篇及以上的作者可以作為核心作者候選人。統計顯示，共有69位作者符合此條件，其余927位作者僅發表了1篇關于紅色文化教育的文章。此外，依據普賴斯定律核心作者候選人的發文累計最低被引用量應不低于Mc次（Mc=0.749Mcmax1/2，Mcmax為該研究領域單篇文章最高被引用量）。檢索顯示，被引用量最高的文章是汪立夏發表在《思想教育研究》上的《紅色文化資源在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的價值及實現——以江西省高校紅色文化教育進校園為例》，檢索時該文的被引用量為423次，則Mc≈15.40，即核心作者候選人發文累計最低，被引至少需要在16次以上。統計發現，滿足此條件的作者共有459位。

同時，符合以上兩個條件的作者被最終確定為紅色文化教育研究領域的核心作者候選人。參考綜合指數法，核心作者綜合指數需≥1，擴展核心作者綜合指數需處于[0.8，1）[7]。計算公式如下：

發文量指數=候選人發文量/候選人平均發文量

被引量指數=候選人發文被引量/候選人發文平均被引量

綜合指數=0.5*發文量指數+0.5*被引量指數

按上述公式計算，檢索時段內該研究領域共涌現出22位核心作者（見表1）。另外，還有擴展核心作者有10位，分別是藍賢發、譚吉華、金偉、舒醒、張麗、陳培杰、劉曉華、曹雪梅、黃細嘉、楊文華。由上述分析可以看出，紅色文化教育研究領域已產生一批有影響力的核心作者。但發表單篇該領域文章的作者占比高達93.65%，說明在該領域大部分科研人員研究的深入度和連續性需要增強。

2.3 演進歷程分析

分析檢索有效文獻發現，過去20年間我國紅色文化教育研究領域大致經歷了三個研究階段（見圖2）。

2.3.1 萌芽起步階段（2005—2009年）

此階段，該領域研究尚處于萌芽預熱期，發表在核心期刊和CSSCI期刊上的高質量研究成果相對較少，年均發文量僅為4篇。檢索有效成果中，出現詞頻較高的關鍵詞主要有紅色文化、紅色資源、紅色旅游、思想政治教育、價值等。追溯歷史，2004年底中共中央辦公廳和國務院辦公廳聯合印發了《2004—2010年全國紅色旅游發展規劃綱要》（以下簡稱《綱要》），要求各相關部門要依據《綱要》研究制定具體方案大力發展紅色旅游，并通過寓教育于旅游之中使紅色旅游逐漸成為愛國主義教育的重要陣地。該《綱要》的頒布極大地推動了各地對紅色文化資源的保護、開發和利用，助推了紅色旅游與紅色文化教育的協同發展。順應此趨勢，圍繞“紅色文化資源與大學德育”“紅色旅游與思想政治教育”的相關研究逐漸興起。

2.3.2 初步發展階段（2010—2016年）

這一時期，該研究領域熱度呈現穩步上升態勢，發表于核心期刊或CSSCI期刊的高質量研究論文逐漸增多，年均發文量提升至28.14篇。在檢索有效論文中出現詞頻和中介中心性較高的關鍵詞主要有紅色文化資源、紅色教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路徑、中國共產黨、地方紅色文化等。學者對該研究領域的關注度持續提高，這與習近平總書記在視察革命老區時反復強調要“把紅色資源利用好”“把紅色基因傳承好”的重要論述息息相關。在此期間，該領域研究逐漸涉及教育、馬克思主義、文化、政治、旅游經濟等多個學科，研究主題拓展至“紅色文化教育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培育”“紅色資源轉化教學資源”“紅色文化教育與校園文化建設”“大學生紅色文化認同面臨的挑戰”“紅色文化教育與網絡新媒體技術”“地方紅色文化資源發掘和運用”等多個方面。這些研究進一步拓寬了紅色文化教育領域的研究視域，初步構建起了該研究領域的理論框架，為推進紅色文化教育深入開展奠定了重要基礎。

2.3.3 快速發展階段（2017—2024年）

2017年后，該研究領域刊發在核心期刊或CSSCI期刊的高質量論文開始快速增多，年均發文量大幅躍升至110.75篇，較前一階段環比增長了293.57%。在檢索的有效成果中，出現詞頻或中介中心性較高的關鍵詞主要有紅色基因、思政教育、紅色文化教育、新時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文化融入、課程思政、思政課、文化自信、紅色檔案資源、立德樹人、愛國主義教育、大思政等。近年來，習近平總書記在多個重要場合強調“弘揚紅色傳統”“傳承紅色基因”“賡續紅色血脈”的重大意義，國家相關部門也隨之出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英雄烈士保護法》《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實施綱要》《關于充分運用革命文物資源加強新時代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見》《關于推動黨史學習教育常態化長效化的意見》《全面推進“大思政課”建設的工作方案》《中華人民共和國愛國主義教育法》等多個重要文件，推動了紅色文化教育研究熱潮的形成。該研究領域的研究主題也在前期研究基礎上更加豐富，關于“紅色文化與大學生黨員教育”“紅色文化教育與大學生文化自信”“紅色文化與時代新人培育”“地方紅色文化資源與思政金課”“偉大建黨精神融入思政教育”“數字化賦能紅色文化教育”“紅色檔案融入思政教育”等方面研究逐漸增多。

3 研究結論與展望

3.1 研究結論

紅色文化教育不僅是一項需要持續推進的重大歷史任務，還是學術界關注的重要研究方向。由上述分析可以看出，目前國內學者已圍繞該領域開展了豐富的研究，特別是黨的十九大以來高質量科研成果大量增長。從作者分布看，該研究領域已產生32位有一定代表性的核心作者和擴展核心作者。但總體上看該領域大部分科研人員研究的持續性和系統性仍需增強。從演進歷程看，該領域呈現出由淺入深、由表及里、層層遞進的研究態勢。但由于紅色文化教育是一項需要隨著教育對象、教育時空條件變化而動態改進的復雜工程，未來仍有一定研究空間值得科研人員去探索。

3.2 研究展望

3.2.1 條分縷析，進一步理清紅色文化核心內涵

明晰紅色文化的核心內涵是開展紅色文化教育需要思考的首要問題。當前，國內學者圍繞紅色文化的指導思想、締造主體、呈現形式等已形成共識，但對紅色文化的時間、空間邊界還存在一些爭議。例如，一些學者認為紅色文化等同于革命文化，是中國共產黨帶領人民群眾在實現國家獨立和民族解放歷史進程中創造的先進文化[8]；也有一些學者主張紅色文化包含了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在長期革命、建設、改革過程中創造的以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為核心的中國近現代主流文化[9]。未來，研究人員需要深入研究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紅色文化的重要論述，并結合歷史視角科學界定紅色文化的核心內涵，明確紅色文化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之間的相互關系，進而為深入開展紅色文化教育研究提供有力支撐。

3.2.2 多維立體，進一步深化紅色文化教育一體化研究

目前，紅色文化教育仍存在育人學段分隔、育人內容分散等現實困境。如何通過系統設計、整體規劃構建起銜接有序、層次連貫的多維立體的紅色文化教育一體化育人體系，成為當前的研究熱點。下一步，科研人員可以重點從縱向和橫向兩個維度加強對紅色文化教育一體化的研究。一是縱向時間維度，強化大中小學三個學段紅色文化教育一體化研究。總體來看，近年來學者關于該領域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各學段的紅色文化教育，涉及“大中小學紅色文化教育一體化”的相關研究仍顯匱乏。未來，如何實現大中小學紅色文化教育目標的連貫遞進、教育資源的融通共享、教育內容的層次分明、教育師資的協同并進，將成為科研人員研究的重要方向。二是橫向空間維度，強化“三個課堂”紅色文化教育一體化研究。現實工作中，一二三課堂在開展紅色文化教育時有各自的優勢和局限性，一課堂注重校內理論講授、二課堂側重校外社會實踐、三課堂偏重線上網絡育人，加強對“三個課堂”一體化建設的研究對促進紅色文化教育提質增效具有重要價值。

3.2.3 技術賦能，進一步加強紅色文化教育數字化研究

近年來，以虛擬現實技術（VR）、增強現實技術（AR）、大數據（BD）、物聯網（IoT）、人工智能（AI）、云計算（CC）等為代表的數字信息技術正在飛速發展，為紅色文化教育創新性發展帶來了新的時代機遇。例如，運用虛擬現實技術（VR）可以仿真還原革命戰爭年代的歷史場景，使單向度的紅色文化文本教學資源轉化為交互式視頻素材，讓受教育者在多感官沉浸式體驗中增強對紅色文化的情節記憶、情感認同[10]。目前，推進數字信息技術賦能紅色文化教育已成為各地教育系統開展工作的熱點方向，但需要處理好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之間的關系，避免因過度看重數字流量而忽視了紅色文化本身的價值內核。技術本身是中立的，怎樣使數字信息技術的工具理性規約于紅色文化教育價值理性之下，進而構建紅色文化數字育人新格局是未來紅色文化教育研究的重要學術增長點。

3.2.4 借鑒融合，進一步促進紅色文化教育研究方法多樣化

選擇研究方法是開展科學研究的前提，采用適當的研究法對保證研究結果的有效性至關重要。當前，關于紅色文化教育的研究多數以理論推演為主。這些研究雖能通過分析紅色文化教育的價值意蘊、存在問題、對策措施推演紅色文化教育的未來圖景，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推演結果過于抽象化、宏觀化等弊端。為提高紅色文化教育研究的科學性，未來需要加強該研究領域實證研究方法或質性研究方法的綜合應用。首先，強化實證研究。加強實證研究不僅能為深度剖析紅色文化教育現存問題的深層原因提供數據支持，也能為制定科學合理的紅色文化教育政策提供參考依據。其次，強化質性研究。紅色文化教育的主體是人，在開展該領域研究中需要重視發揮人的主體性作用。通過采用扎根理論、深度訪談、焦點小組討論等質性分析方法，能更深入掌握教育者、受教育者對紅色文化教育的認識和看法，從而為深化紅色文化教育研究奠定堅實基礎。

4 結束語

紅色文化承載著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實現國家獨立、民族解放的光輝歷史。持續系統開展紅色文化教育對凝聚民族精神、堅定文化自信具有重要意義。統計顯示，目前我國紅色文化教育研究領域已取得豐碩的研究成果。該領域研究整體呈現出由表及里、層層遞進的研究態勢，并已涌現出一定數量的核心作者，但該領域多數研究者仍需強化研究的連續性和深度。面對教育時空條件的新變化，未來研究人員可以著重圍繞紅色文化核心內涵、紅色文化教育研究方法多樣化、紅色文化教育一體化和數字化等方面展開進一步研究，以助力我國紅色文化教育更好實現因時而進、因勢而新。

參考文獻

[1] 習近平在湖南考察時強調：堅持改革創新求真務實 奮力譜寫中國式現代化湖南篇章[EB/OL].（2024-03-21）[2024-05-20].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02403/content_69 40751.htm.

[2] 劉夏怡.新時代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教育研究綜述：基于CiteSpace的文獻計量與知識圖譜分析[J].昆明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24，24 （6）：142-152.

[3] 夏丹陽，馮云飛，邸迎偉，等.近年來國內高校課程思政的現狀與熱點分析[J].經濟師，2024（11）：176-177.

[4] 王勛鴻.幾種高頻詞閾值計算方法的實證研究：以國內高校信息素養教育研究數據為例[J].晉圖學刊，2023（3）：30-38.

[5] 朱泳锜，王文棣，楊萍.基于CiteSpace的我國返鄉大學生創業研究現狀與趨勢分析[J].工程經濟，2024，34 （1）：30-43.

[6] 張子婷，鄭彥寧，袁芳.多指標核心作者識別方法研究[J].現代情報，2020，40 （7）：144-151.

[7] 張志鈺，楊錦蓮，胡澤珍，等.基于普賴斯定理與綜合指數法的《華中農業大學學報》2006～2016年核心作者測評[J].湖北師范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8，38 （3）：58-67.

[8] 渠長根，葉臻.形、線、質：三維探究中國共產黨紅色文化發展史[J].思想教育研究，2023（9）：111-117.

[9] 秦在東，莊芩.論增強高校紅色文化育人的實效性[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21（11）： 44-46.

[10]張楠.虛擬仿真紅色文化資源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的應用[J].高教論壇，2024（10）： 53-57.

基金項目：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專項（高校輔導員研究）“新時代高校紅色文化三個課堂協同育人機制研究與實踐”（項目編號：23JDSZ3125）；山西省高等學校哲學社會科學思想政治教育研究專項“新時代大學生紅色文化認同感形成機制及提升對策研究”（項目編號：2023ZSSZSX020）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朱澤（1999-），男，山西運城人，碩士，助教。研究方向：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