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經典紀傳文的教育策略

經典紀傳文，作為經典文章中的經典變體文章的一類，是古今經典文章中寶貴的文化資源，指的是以人物生平、人物經歷、人物影響等為特定對象來表現人物品質、突出人物性格、展示人物精神的一種文體[1]。這種文體不但具有選材的精當性的特質，而且具有描寫的傳神性的特質，更加具有再現的紀實性的特質[2]。因而在探討其教育策略時，要求施教者必須以文章學為統領，引導受教者既要把握經典紀傳文的自傳性、他傳性、評傳性等基本類型，又要把握經典紀傳文的鳥瞰式、追溯式、板塊式等大體結構，還要把握經典紀傳文的點面結合、正側相映、繁簡得宜等表達技巧，更要把握經典紀傳文的平穩實在、淺顯質樸、典雅凝練等語言風格，以期不但能從中“求真”并促使其“探索品質的養成”，而且能從中“向善”并促使其“道德良知的覺醒”，更加能從中“崇美”并促使其“自由心靈的建構”[3]

一、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基本類型

經典紀傳文具有自傳性、他傳性、評傳性等基本類型。這與文藝學盡最大的力量而關注的品類一一經典詩歌、經典小說、經典戲劇等以虛構為主的經典文學作品的基本類型是有所不同的。以下主要從三個方面予以闡述。

1.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自傳性的類型

自傳性的類型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以敘寫自己生活之中的某些片段或某一方面的經歷為主，要求不容許有什么懷疑，既有足夠的客觀性，又有可靠的真實性。魯迅的《魯迅自傳》就極具代表性。作者敘寫了自己十三歲那年，于京城做官的祖父周福清因故人獄，父親周伯宜看到沒有前途了，經常借酒消愁，還吸食鴉片，加之又患肺結核，很快就離開了人世。這時候的自己才十五歲，自然要擔當起頂梁柱的責任。于是，只好找尋那些既不收學費又不收飯費還有津貼的學校去念書。十八歲那年到南京，考入水師學堂，待了半年后，覺得不適合就退了學，又考進了礦路學堂。在礦路學堂，學習是非常認真的，并以一等第三名的成績畢業，且被選派到日本留學。待到在東京的豫備學校畢業，已決意要學醫了，于是進了仙臺醫學專門學校，學了兩年，又棄醫從文，再到東京，同幾個朋友制訂了一些小計劃，但都陸續受挫了。自己又想往德國去，也失敗了。最后只能回國，先在杭州的兩級師范學堂做教員；第二年就走出，到紹興中學堂做教務長；第三年又走出，后到紹興師范學校做校長；再走出，到北京教育部做部員；后走出，到北京幾所大學做講師；又走出，到廈門大學、中山大學做教授，直至一九二七年四月辭職，九月出廣東，就一直住在上海。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對魯迅的求真知、尋真理、悟真諦的曲折經歷肅然起敬。

2.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他傳性的類型

他傳性的類型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敘寫他人的生活與經歷，并通過其一言一行而予以再現，要求忠誠地對待史實，既有充分的穩妥性，又有彌足的信賴性。像司馬遷的《廉頗葡相如列傳》等就極具代表性。作者敘寫了廉頗、葡相如等一批性格各異的人物形象，他們或直爽正派，或忠實厚道，或冒失輕率，或聰明靈活，形象特別鮮明。《廉頗葡相如列傳》一文五次渲染了葡相如操天下大勢為己用的睿智：第一次，為國解除危難，他利用國際輿論，借使秦國負曲之勢，而捧著玉璧按約至秦赴會。第二次，秦王得玉璧不償城，他以“璧有瑕”而逛得玉璧后，抓住秦王貪婪的弱點，欲以玉璧擊柱相威脅。第三次，抓住秦國二十余君“未嘗有堅明約束”之過，他借理在己方之勢，而派人懷著玉璧回到趙國。第四次，澠池之會，他借“五步之內以頸血濺大王”之勢，意欲跟秦王拼命，逼迫秦王就范，并為一擊缶。第五次，他借“趙亦盛設兵以待秦”來襲之勢，迫使秦國唯恐不能自存，而不敢輕易動兵。葡相如的機智勇敢、多謀善斷、意氣風發，已是光彩照人了，而作者筆勢陡轉，敘寫他對無理取鬧、尋事生非的廉頗一再寬容忍耐，一再謙遜禮讓，連門客都為之感到羞愧。當門客決計要離開他時，他才袒露了“先國家之急而后私仇”的實情。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眼前勢必會浮現一個智慧絕頂、勇氣過人、胸懷寬闊的賢臣形象。

3.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評傳性的類型

評傳性的類型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按照人物的生平順序予以展示，并表明自己的觀點與態度，要求不容許憑空杜撰，既有牢靠的證實性，又有堅實的確定性。像牟宗三的《我所認識的梁漱溟》就極具代表性。作者主要是從學問和人格兩個方面去“認識”梁漱溟的。就其學問而言，他認為學問淺的人說話愈多，思想不清楚的人名詞越多。在學問里面，要讓自己既進得去而又出得來，這就是有活力的生命，而不是被書本知識所左右。做學問不是為了學問而學問，實在是為了弄清自己的生活或生命中所遇到的問題，完全沒有把學問當作一個客觀外在的對象去追求，學問的根本是為解決畢生思考的人生問題與社會問題服務的。就其人格而論，像他民國初年報考北京大學，不意未取，便發憤地說：“我今后一定要夠得上叫北大請我當教授！”后來蔡元培真的電請他去北大哲學系任教授，誰人不佩服他的自信！像他在抗戰中辦學時有反“政府”之論，沈醉帶特務去查辦，他則針鋒相對：“我這是小罵如果你們仍不改悔，我今后還要大罵。”其鱗峋傲骨，令特務也怕三分！像他在全國政協機關對《憲法草案》討論時聲明：“我不贊成把個人的名字，包括把接班人的名字寫進憲法實為置國統、政體于不顧！”此論真誠無畏，令四座咋舌！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敬仰中國知識分子所彰顯的那種不屈不撓的氣節與秉性。又如《宋清傳》一文，作者敘寫了一個既不屬于王侯世家，又并非達官顯貴的藥材商人一宋清，依靠自己異于他人的經營之道，博得了世人的廣泛贊譽，以致生意愈發興隆、事業更加紅火的故事。宋清本是個藥材商人，但他卻不以逐利為其經營的唯一目的。從經營方式上看，他不計一時一事的小利、近利，所賣之藥樣樣貨真價實，凡用其藥者，無不療效顯著而眾口稱贊，藥到病除而享譽四方。經營之時，他寬以待人，對任何人都以誠相待，最終聲名遠播，成為聞名遐邇的富家巨室。他對富貴者、貧賤者，得勢者、失勢者均能抱著一視同仁的態度，尤其是奉送藥材所表現出來的救急扶困的卓然之舉，堪稱時代的佼佼者。被封建社會視為“末流”的商人，大多以追逐厚利為宗旨，有時甚至為此不擇手段，而宋清的所作所為卻能獨樹一幟，異軍突起，不僅區別于一般商人，更加遠勝于朝廷官吏的所作所為，因而作者得出了“官不如商”的結論，這就無情地鞭撻了“炎而附，寒而棄”的朝廷官吏，同時也寄托了自己的某些身世之慨。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為宋清雖為市井細人卻能超乎市井之道的優良品質而稱揚。

二、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大體結構

經典紀傳文具有鳥瞰式、追溯式、板塊式等大體結構。這與文藝學盡全部的心力而關注的品類一一經典詩歌、經典小說、經典戲劇等以虛構為主的經典文學作品的大體結構是有所差異的。以下主要從三個方面予以闡述。

1.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鳥瞰式的結構

鳥瞰式的結構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通過梳理人物發展節奏的“線”，并尋找和連接“線”上的各個“點”，進而對所敘寫的人物或注意其高卑或留心其深淺。像朱志敏的《鐵肩擔道義》和司馬遷的《孔子世家》等就極具代表性。如《鐵肩擔道義》一文，作者敘寫了季大釗最后時期的言論和行動，展示出一個共產黨人的高風亮節。該文采用鳥瞰式的結構，既敘寫了李大釗被捕之前國內的局勢及其所做的主要工作，他面對白色恐怖，臨危不懼，堅守戰斗崗位；又敘寫了李大釗被捕以后的情形，他身陷圖圄，仍關心著黨的事業和同志們的安全，把個人的生命和家庭的安危置之度外；還重點敘寫了季大釗在敵人的監獄里、法庭上和絞刑架下所表現出來的思想性格。在監獄里，他受盡嚴刑拷問，敵人用竹簽扎進他的指甲縫里，并硬生生剝去了指甲；他寫的《獄中自述》，通篇是以國民黨人的身份寫作的，充分反映了他堅定的革命原則和高超的斗爭藝術。在法庭上，他精神煥發，坦然面對一切，“絕不提家事”，與妻子無言告別；他態度鎮靜，非常沉著，對革命事業滿懷著必勝信心。在絞刑架下，他神情自若，毫無懼色，是第一個登上絞刑臺的，并充溢著勇氣和力量；他視死如歸，英勇就義，犧牲時尚不足三十八歲，用丹心碧血書寫了對黨的事業的無限忠誠。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為李大釗依靠堅強毅力和篤定意志來弘揚道德與正義而喝彩。又如《孔子世家》一文，作者敘寫了孔子的家族身世、早年從政、好學善學、窮且益堅、整理古籍、教書育人的相關境況，這是研究孔子生平思想的重要文獻之一。該文也采用了鳥瞰式的結構，既敘寫了孔子的從政經歷、整理文獻及傳道授業等內容，又敘寫了孔子的刻苦勤奮和追求理想的情形。概括起來，就是“兩簡”和“兩繁”：孔子的從政經歷、整理文獻、傳道授業等三個方面內容敘寫得簡練，要言不煩；孔子的刻苦勤奮、追求理想等兩方面的情形敘寫得詳細，生動具體。孔子是儒家學派的創始人，也是世界文化名人之一，他的發憤忘食、樂以忘憂和學而不厭、誨人不倦以及安貧樂道、與世無爭等優秀品質，對我國的歷史進步和世界的文化發展均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作者通過敘寫孔子的生平活動及其各方面的成就，不但可以讓人們深切地感受他的“為人”，體驗他的孜孜不倦，了解他的博學多才，而且能夠讓人們領會他用知識改變自己“貧且賤”命運的精神，嘆服他“一以貫之”的人格和決不放棄自己主見的情操。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為孔子這位圣賢的高節清風被世人奉若神明而贊賞有加。

2.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追溯式的結構

追溯式的結構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通過梳爬人物起伏流動的發展軌跡，并遵循“從事后開始”的思維路線，進而對所敘寫的人物或追求其根源或探索其緣由。像王乾榮的《周有光：周全而有光》和袁宏道的《徐文長傳》等就極具代表性。如《周有光：周全而有光》一文，作者以“史”為主線，敘寫了周有光在晚清、北洋、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等四個時代所體現出來的精神特點。該文采用追溯式的結構，大略地敘寫了周有光的一生。他就像自己的筆名“有光”那樣，一生周全而有光。單單走過一個世紀就已經不同尋常，更何況他還經歷過很多的事情。他的研究領域橫跨經濟、語言、文化等三大專業，而且他還通曉漢、英、法、日等四種語言。他參與了《漢語拼音方案》的制定，無論是方案字母形式的確定，還是具體字母的設計，他都做出了很大的貢獻，被眾人稱為“漢語拼音之父”；他還參與主持了《不列顛百科全書》中文版的編譯，其連襟沈從文也笑稱他為“周百科”。他的人生之中留下的許多故事，是經過自己的記憶而篩選過的，通常是習慣性地過濾掉大量的悲劇性因子，而留下最活潑和最幽默的部分，所以其創造力也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達到高峰。為此，退休以后的他開始了思想文化領域的拓展工作，這些工作與他前期的語言文字研究一樣，始終帶有普及常識和提高文化水平的意義。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敬佩周有光力主所有研究應為普通大眾服務的重要思想。又如《徐文長傳》一文，作者以“奇”為主線，敘寫了徐文長的才能奇異、性情奇怪和遭際奇特。該文也采用了追溯式的結構，概括地介紹了徐文長的一生，像知遇胡宗憲而上《獻白鹿表》，因不得志于有司而“放浪曲糵”，乃至晚年“佯狂益甚”所招致的不幸遭遇，等等。它以“人、出、萃”為順序來展示徐文長的“奇”。“入”是總體敘寫其才華、性情、遭際等因素：“聲名藉甚”與“屢試輒”的對比，足以見其數奇；笑傲縱談與“膝語蛇行”的對比，足以見其性奇；薛君采奇其才，胡宗憲重其筆，嘉靖帝喜其表，足以見其才奇。“出”是重點敘寫其詩、文、書、畫等因素：其詩意境奇偉，匠心獨出；其文蘊有卓識，氣沉法嚴；其書筆意奔放，蒼勁嫵媚；其畫超逸有致，不同流俗。“卒”是主要敘寫其不遇合時機的因素：因疑忌殺其繼室妻子而下獄論死；因精神失常而“自持斧擊破其頭，血流被面”；因恃才傲物而不為社會所容以“抱憤而卒”。這就將徐文長性情曠達、才華橫溢、不拘小節、憤世嫉俗的品性表現得淋漓盡致。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生發對舊社會埋沒人才、科舉制度摧殘人才的控訴和憤。

3.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板塊式的結構

板塊式的結構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通過理清人物諸多關系的發展線索，并別具匠心地排列相對獨立的內容，進而對所敘寫的人物或集中其向內或發散其向外。像楊振寧的《鄧稼先》和班固的《蘇武傳》等就極具代表性。如《鄧稼先》一文，作者以幾千年來的中華文化為背景，以近一百多年來的民族情結、五十年的朋友情誼為基調，飽含情致地敘寫了一位卓越的科學家無私奉獻的愛國情懷，贊頌了鄧稼先為民族、為國家所做出的巨大成就和杰出貢獻，表達了自己對至交的深深懷念和崇高敬意。該文采用板塊式的結構，不大注重表面的邏輯關系和形式的完整性，而是每“塊”都有一條自己的發展線索，并且都是從一個基點出發，從而綜合地表現一個總題目。它巧立主題式的小標題，將鄧稼先的生平事跡和獨特建樹放在廣闊的社會背景之中，多角度、多側面地展示了人物的優秀性格和可貴品質，使人物形象顯得悲壯而豪邁、偉大而崇高。該文六個部分之間既相對獨立各有側重，又緊密聯系相互融合，而且有機地連綴成一個完美的整體。第一部分是全文的小序，第六部分是全文的總結，第二部分簡介鄧稼先的生平和建樹，第三部分是對第二部分的補充、延伸，第四部分從另一角度敘寫鄧稼先的建樹之大，也是對第二部分的擴展、延長，第五部分是第二部分的具體化、詳細化。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細思慢品文中所彌漫著的同窗之誼、摯友之情的濃厚氣息。又如《蘇武傳》一文，作者敘寫了蘇武出使匈奴，面對威脅利誘而堅守節操，歷盡艱辛而不辱使命的事跡，彰顯了一個愛國志士的光輝形象。該文也是采用板塊式的結構，為了突出蘇武的堅強個性、堅定信仰、堅韌意志等主要特征，著力敘寫了三個叛徒并與之形成鮮明對比：一個是作為副使的張勝，一個是為虎作保的衛律，一個是曾為朋友的李陵。在敘寫張勝之時，用他的見利忘義而喪失品節、遇事束手無策而對國家民族毫無擔當，襯托了蘇武的深明大義、富于骨氣，以及臨危不懼、對國家民族的高度責任感。在敘寫衛律之時，用他的軟硬兼施、威逼利誘而迫使蘇武投降的所作所為，更加襯托了蘇武的凜然不可侵犯的人生信仰和剛正氣節。在敘寫李陵之時，用他的斤斤計較于一家一己的恩怨，置國家民族利益于不顧的可恥行徑，襯托了蘇武置一家一己的恩怨于不顧，一心一意為國家民族利益著想的高尚品質。他們三個叛徒都在匈奴的威勢面前喪失了自己的立場，唯獨蘇武為了民族的尊嚴和漢王朝的利益，據“義”力爭，寧死不屈。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看到一個無怨無悔、矢志不渝、一往無前的民族英雄。

三、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表達技巧

經典紀傳文常用點面結合、正側相映、繁簡得宜等表達技巧。這與文藝學盡整個的能量而關注的品類一一經典詩歌、經典小說、經典戲劇等以虛構為主的經典文學作品的表達技巧是有所差別的。以下主要從三個方面予以闡述。

1.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點面結合的技巧

采用點面結合的技巧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在悉數地敘寫人物時既要有突出重心以顯示深度的“點”，又要有顧及全局以體現廣度的“面”，進而呈現人物的豐厚內涵。像劉水清的《干干凈凈的傅雷》和梁啟超的《譚嗣同傳》等就極具代表性。如《干干凈凈的傅雷》一文，作者高度贊揚了中國知識分子的代表一一傅雷干凈的一生，并表達了對他的敬佩、同情與悲憤之情。該文采用點面結合的技巧，除了開頭為傅雷夫婦之死渲染悲凄慘烈的背景氣氛，襯托他們高潔的形象和結尾把傅雷夫婦比作露珠，形象生動地突出他們純潔、高尚的人格之外，重點敘寫了傅雷“干凈了一生”。首先是在政治上，傅雷的人格表現歷來特別清白，他從來不曾有過變天的思想；其次是在經濟上，傅雷的品性表現素來異常清白，他能仔細處理好大小財產的問題；再次是在事業上，傅雷的著述表現向來極端干凈，他對翻譯的名篇一譯再譯，力求精益求精。傅雷是真正干凈了一輩子，他不動聲色，泰然自若，于1966年9月3日凌晨，對非正義作決絕的抗爭，赤條條地來赤條條地去了。傅雷走得是真干凈，這里的干凈，不是賈寶玉所看到的“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凈”，他的干凈，是靈魂的升華，是看透人生的超脫。傅雷是不愿意離開人世的，他對生命依然激情燃燒，所以他死得相當無奈，像一滴露珠，圣潔地滾落到地上而消逝了。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從傅雷夫婦的崇高人格對文人所產生的極大影響中獲益。又如《譚嗣同傳》一文，作者真實地敘寫了譚嗣同1898 年在“戊戌政變”前后的一舉一動，客觀地再現了這一時期的歷史情狀，堪稱符合歷史真實的人物圖畫。該文也采用了點面結合的技巧，除了對譚嗣同的青少年時代“少倜，有大志”與“好任俠，善劍術”以及二十歲后多次往來于西北、燕趙、東南各省而察視風土并物色豪杰等予以敘寫之外，還通過一些很有說服力的史實一—發憤提倡新學、于南京撰述《仁學》、于湖南參預新政、入京奉召參政、不惜以身殉主等等，從而展示了他的旺盛求知欲、頑強意志力、強烈使命感、深厚同情心等人格特質。該文以“全知的視象”盡收眼底，并且一五一十、如數家珍地呈現出來，這就不僅具有橫向的“廣度”，而且頗有縱向的“深度”。這種“深度”主要體現在譚嗣同游說袁世凱的“三部曲”即試探（親自去袁世凱所在的法華寺查究其對光緒帝的態度）、獻計（自以為袁世凱對光緒帝“忠誠”便謀劃讓他整頓宮廷）激將（故意當著袁世凱的面稱榮祿為“絕世之雄”而有意招惹）之中。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景仰這樣一個學術精進、新政有為、死難無懼的維新志士形象。

2.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正側相映的技巧

采用正側相映的技巧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在通盤地敘寫人物時既要有直接的正面描寫以顯示總體性，又要有間接的側面描寫以體現局部性，進而展現人物的豐富涵養。像卞毓方的《管窺李政道》和魏禧的《大鐵椎傳》等就極具代表性。如《管窺李政道》一文，作者通過敘寫李政道“自己給自己理發”“恩師舉薦”“不尋常的講演”“贈手稿”等內容，多側面地展示了這位科學巨匠獨特而動人的形象。該文采用正側相映的技巧，首先，正面敘寫了李政道在求學的道路上，吳大猷給他提供了重要機遇，使他從浙江大學轉到西南聯大物理系，得以順利出國深造，完成了學業；束星北則發現了他的數理天賦，建議他改讀物理系，為他指明了研究的路徑和方向。由于吳大猷和束星北的共同指引，他在科研上取得了非同尋常的成功。其次，正面敘寫了李政道在“愛因斯坦年”紀念大會上的講演，高度評價了愛因斯坦，顯示他不僅是一位嚴謹的科學家，也是一位充滿溫情、極具感染力的演說家。再次，正面敘寫了李政道“贈手稿”，不僅表現了他對溫家寶總理的敬重之意，更表達了他對祖國深深的熱愛和期望之情。另外，文中還采用側面敘寫的技巧，以卓別林理發的故事引出李政道奇特的理發習慣，用常規思維襯托出李政道的奇異個性與習性，這就凸顯了他不慕虛榮的獨到思維和走自己道路的特有性格。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能更好地學習老一輩科學家終身拼搏、不斷創新、無私奉獻的精神。又如《大鐵椎傳》一文，作者通過敘寫“大鐵椎”的外貌特征、身懷絕技、威嚴深沉、英勇無畏、行蹤飄忽以及武功高強，展示了一位有識見、講氣節、精武藝、通文墨、擅長鐵椎的大力士的“江湖異人”的形象。該文也采用了正側相映的技巧，在刻畫“大鐵椎”的形象時，正面簡筆勾勒了其“異”的種種表現，即重量與形狀及構造的武器之異、飲食拱揖不離鐵椎的態度之異、與人罕言語且皆不答的言談之異、初來乍到時的裝束之異、夜半時分詭秘的行動之異，等等。除了從正面簡筆勾勒外，還通過宋將軍的“工技擊”來烘托“大鐵椎”的英勇無畏的神情和武藝高強的本領，通過響馬賊的人多勢眾來襯托“大鐵椎”的藝高膽大的風采和鎮定自若的氣度，通過星夜決斗的肅殺氣氛來渲染“大鐵椎”的從容上陣的表情和沉著應戰的姿態。以上正側相映的技巧的有效運用，充分地彰顯了“大鐵椎”的過人的神力、高超的武藝、豪邁的性格和俠義的精神，透露出對明朝亡國君臣的不滿，表達了“抗清復明”的愛國思想。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仰慕“大鐵椎”武藝超群、志向遠大、膽識過人的風范。

3.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繁簡得宜的技巧

采用繁簡得宜的技巧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在全面地敘寫人物時既要有翔實的濃墨重彩以顯示盡致性，又要有簡略的輕描淡摹以體現入微性，進而再現人物的豐盈內蘊。像文璐的《從雜貨店走出來的數學家》和范曄的《張衡傳》等就極具代表性。如《從雜貨店走出來的數學家》一文，作者敘寫了華羅庚由于諸多原因，雖然沒有讀過大學，卻破天荒地登上了清華大學的講臺，成為解析數論、矩陣幾何學、典型群、自守函數論等多方面研究的首創者的經歷。該文采用繁簡得宜的技巧，按時間順序講述了華羅庚從雜貨店的“小掌柜”通過自學成才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脈絡清晰，連貫自然，選材典型，詳略得當。全文共18個自然段，可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第1自然段），簡略概括地介紹了華羅庚是依靠自學而成為聞名中外的數學家。第二部分（第2至18自然段），分四個層次翔實具體地敘寫了華羅庚的成長歷程。第一個層次（第2自然段），寫華羅庚出生在“乾生泰”的小雜貨店里。第二個層次（第3至8自然段），寫華羅庚中學時代就成功解決了《孫子算經》上的難題，對數學的興趣越來越濃。第三個層次（第9至14自然段），寫華羅庚在中華職業學校遇到了一件終生難忘的事情。第四個層次（第15至18自然段），寫華羅庚從雜貨店里走了出來，成為卓越的數學家。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弘揚華羅庚堅持不懈、刻苦鉆研、忘我奮斗、勇攀高峰的精神。又如《張衡傳》一文，作者將張衡在自然科學、文學創作、政治活動等方面的成就統一起來，敘寫了一個既真實而又偉大的人。該文也采用了繁簡得宜的技巧，重點而詳細地介紹了張衡在自然科學方面的成就。首先，從整體上概括了張衡在科學研究上的成就，包括科學發明一一候風地動儀以及理論著作—一《靈憲》與《算罔論》兩個方面。其次，著重介紹了能代表張衡成就的候風地動儀的制造時間、質地、大小、形狀、結構、裝飾、功用，等等。如介紹構造特點時用“中”“傍”“外”“下”四個方位詞為序，便從里到外、從上到下而清楚地予以敘寫；以“似酒尊”描寫其形狀，非常形象具體；用“驗之以事，合契若神”的夸張和“自書典所記，未之有也”的贊嘆，著力于候風地動儀的準確無誤，并以生動有趣的事件，驗證其功效的獨特。至于對張衡其他創造才能像文學創作的介紹僅遴選《二京賦》的精研精神，則敘寫得較為簡略；對張衡在政治上的才干僅選取《思玄賦》的由來和出任河間相時跟奸黨斗爭這兩件事，因而敘寫得也較為簡略。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萌生對張衡博聞強識、超塵拔俗、卓然政績的敬佩之情。

四、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語言風格

經典紀傳文具有平穩實在、淺顯質樸、典雅凝練等語言風格。這與文藝學盡一切的氣力而關注的品類一一經典詩歌、經典小說、經典戲劇等以虛構為主的經典文學作品的語言風格是有所區別的。以下主要從三個方面予以闡述。

1.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平穩實在的語言

具有平穩實在的語言風格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在遣詞用語時不但要鐘情其安穩切當的選擇，而且還要屬意其真實確鑿的采納，從而真切地呈現所敘寫人物的本源真相。像汪曾祺的《才子趙樹理》和蕭子顯的《祖沖之傳》等就極具代表性。如《才子趙樹理》一文，作者挑揀最精練、最節省、最緊湊的文句，敘寫出趙樹理豐滿而鮮活的赤子情懷。該文在第一段，就對趙樹理進行了肖像勾勒，寥寥幾筆的敘寫，便再現了趙樹理的獨特輪廓。在第二段，敘寫趙樹理不只能唱戲還寫得一手好字，的確魅力出眾。其中的遣詞用語，就極具口語化。在第三、四、五段，從

趙樹理的愛好進而說到了工作：他寫稿子十分認真，關鍵還頗有才；他選稿甚是嚴格，還能獨具慧眼。其中的遣詞用語，就非常恰當得體。在第六、七、八段，說完了趙樹理的工作后再說到他的生活，相對于工作的認真負責，他在生活中要隨意得多，為人正直敢說真話，連劃拳都是別出心裁的。其中的遣詞用語，就相當自然妥帖。尤其是用“高”“長”“細長”等形容趙樹理的個子、臉龐和眉眼等外貌，其中的遣詞用語，著實短小而簡單；用“唱”“念”“拉”“走”等表現趙樹理的藝術才能，其中的遣詞用語，就摒棄了一切修飾;用“高亢的上黨腔”和“揸手舞腳”等便把一個唱戲俏皮的趙樹理勾畫出來了，其中的遣詞用語，委實簡潔爽快。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嘆服該文從小題材中挖掘出深刻的、閃光的大主題的方法。又如《祖沖之傳》一文，作者敘寫了祖沖之是南北朝時期杰出的科學家，特別是他的數學成就對于中國乃至世界都是一個重大貢獻。該文重點介紹了祖沖之在數學方面的成就，其成就首推對圓周率的精確推算，求出精準到小數點后第七位有效數字的圓周率，在3.1415926和3.1415927之間，這在公元5世紀，是一項非常了不起的成就，比西方早了10個世紀；他還著有《綴術》，唐朝時曾被列入“算經十書”，作為國家所設算學科學校的教科書。其中的遣詞用語，真是平穩實在。還有，他在歷法方面，所編制的《大明歷》，提出了在391年插入144個閏月的新閏周，根據新的閏周和朔望月長度，可以求出其回歸年長度是365.24281481日，與現代測得回歸年的數據，一年只差50多秒，這是當時世界上非常寶貴的檔案。其中的遣詞用語，堪稱真實確鑿。另外，在機械制造方面，他改進了指南車，研制了水碓磨，制造了千里船，設計了定時器等等，都做出了不平凡的業績。其中的遣詞用語，可謂安穩切當。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學習祖沖之頑強拼搏的毅力、百折不撓的意志、堅持真理的勇氣。

2.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淺顯質樸的語言

具有淺顯質樸的語言風格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在遣詞用語時不但要祈望其淺近明白的抉擇，而且還要留意其樸實淳厚的選取，從而真實地呈現所敘寫人物的本來面貌。像張中的《啟功傳奇》和宋濂的《王冕傳》等就極具代表性。如《啟功傳奇》一文，作者從治學領域廣而八方涉獵、書法收獲豐而名滿天下、學術成就大而建樹極多等方面敘寫了啟功在激蕩的歲月里堅持操守，在怒濤的生活中秉持尊嚴。該文抓住啟功的貴族身份之奇、真情厚義之奇、書法造詣之奇和人品情操之奇等四個方面，比較全面地展示了這位老人十分奇特的生命歷程和獨具魅力的個性風采。就其貴族身份之奇而言，啟功“獨創‘啟’姓，自當始祖”，表現了他不吃祖宗飯的好強獨立、樂天達觀的心性。其中的遣詞用語，是至極樸實的。就其真情厚義之奇而言，啟功“患難與共情未了”，表現了他與結發妻子相濡以沫、兩心相依的情感。其中的遣詞用語，是異常淳厚的。就其書法造詣之奇而言，啟功“獨創‘五三五’字體”，表現了他在藝術探索上開拓創新、銳意進取的精神。其中的遣詞用語，是確實淺近的。就其人品情操之奇而言，啟功的“三怕”與“二不怕”，前者表現了他不慕虛名、踏實做人的風范，后者則表現了他開朗豁達、幽默風趣的品性。其中的遣詞用語，是格外明了的。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從啟功的持有尊榮、寬宏大度、珍視品節的人生中獲得啟迪。又如《王冕傳》一文，作者敘寫了王冕“奇”和“怪”的一生。該文第一段，突出王冕之“奇”。王冕聽人讀書即能夠背誦，牧牛忘牛而挨打不悲，夜入寺廟攻讀而不懼佛像掙獰。其中的遣詞用語，是極度樸素的。第二段，突出王冕之“怪”。王冕迎接母親入越就養時，故意穿奇裝著異服，效仿古人打扮，似乎有怪癖。其中的遣詞用語，是極其儉省的。第三段，突出王冕之“怪”。王冕不屑為府史而“倚樓長嘯”，在多數人看來，這是做出的怪誕舉動。其中的遣詞用語，是特別簡約的。第四段，突出王冕之“奇”。王冕具有好奇的天性，喜歡游覽自然界奇異的風景，篤愛結交社會中的奇士。其中的遣詞用語，是極其簡樸的。第五段，突出王冕之“怪”。王冕在閑頓之時，泰不華薦以館職，他明知是好意，卻拒絕并嘲笑其為“愚人”。其中的遣詞用語，是格外節儉的。第六段，突出王冕之“怪”。王冕歸越后隱居九里山，醉心無拘無束的方式，猶如道教中的散仙一般。其中的遣詞用語，是分外文雅的。第七段，突出王冕之“奇”。王冕長期藏器待時，在新王朝剛建立之初，便得到重用，不料一夕暴病喪命。其中的遣詞用語，是真正樸質的。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嘆服王冕的勤奮好學、懂事孝順、操行特立、蔑視權貴。

3.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把握典雅凝練的語言

具有典雅凝練的語言風格的經典紀傳文，就是作者在遣詞用語時不但要珍視其莊重不俗的挑揀，而且還要注重其緊湊簡練的遴選，從而真切地呈現所敘寫人物的本心原意。像俞曉群的《陳翰伯：文化的先行者》和張廷玉的《張居正傳》等就極具代表性。如《陳翰伯：文化的先行者》一文，作者敘寫了中國的一位重要人物——陳翰伯，他不但是一位政治界的執行者，也是一位出版界的領導者，更是一位文化界的先驅者。該文選取了陳翰伯60年人生經歷中的典型材料，表現了他在中國出版界的重要地位及其在政治、文化等領域的突出貢獻。首先，是陳翰伯在20世紀30年代及以后，冒著危險撰寫了許多好作品，婉轉而富有策略地宣傳了共產黨的主張。其中的遣詞用語，是愈益莊重的。其次，是陳翰伯在1958年8月，出任商務印書館負責人后延續“百年商務”的文化傳承，出版了大量的重點圖書項目。其中的遣詞用語，是更加不俗的。再次，是陳翰伯贊成“讀書無禁區”的主張，敢于觸摸時代最尖銳的問題，為國家開列辭書建設的書單，并創辦《讀書》雜志，引領了社會大勢，其工作具有開拓性。其中的遣詞用語，是越發精致的。又次，是陳翰伯解放后歷任商務印書館總編輯兼總經理、人民出版社領導小組組長、文化部出版局局長、國家出版事業管理局代局長等職務。其中的遣詞用語，是加倍簡練的。作者這樣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敬佩陳翰伯既是紅色報人又是優秀出版家還是文化首倡者。又如《張居正傳》一文，作者敘寫了張居正為鞏固國防、整頓吏治、改善財政、變革賦稅等所采取的措施及產生的影響。該文選定了明朝中后期著名的政治家、改革家張居正，使萬歷時期成為明王朝最為富庶的時代的事跡。張居正五歲就會識文斷字，七歲能通六經大義，十二歲考中秀才，十三歲時參加鄉試，十六歲及第舉人，二十三歲登科進士。隆慶元年（1567），他擔任吏部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后遷任內閣次輔，為吏部尚書、建極殿大學士。隆慶六年（1572），萬歷皇帝登基之后，因小皇帝朱翊鈞年幼，一切軍政大事均由他主持而裁決。他在任內閣首輔的十年之中，力挽狂瀾，實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把衰敗、混亂的明王朝治理得國富民安，為垂亡的明王朝延長了七十年的壽命。其主事時聲名顯赫，圣眷優厚，無可比擬；但隆葬歸天之際即家產被查抄、爵封遭褫奪，以至于禍連老母，罪及后代。他生前身后毀譽之懸殊，足見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以上敘寫時的遣詞用語，不但典雅莊重，而且簡明精練，均彰顯出正大典范的特色。作者如此敘寫，施教者引導受教者讀之，受教者勢必會膜拜卓有成效的政治實干家、獨具特性的政治理論家張居正。

作為經典文章中的經典變體文章的一類的經典紀傳文，它在語文教育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對受教者語文（語言、文章、文學）4素養的全面提高，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以上關于經典紀傳文的教育要求施教者既要引導受教者把握經典紀傳文的自傳性、他傳性及評傳性等基本類型，又要引導受教者把握經典紀傳文的鳥瞰式、追溯式及板塊式等大體結構，還要引導受教者把握經典紀傳文的點面結合、正側相映及繁簡得宜等表達技巧，更要引導受教者把握經典紀傳文的平穩實在、淺顯質樸及典雅凝練等語言風格，這幾個方面的論述基本上體現了經典紀傳文的教育策略，施教者用以指導經典紀傳文的教育，將有助于受教者從中有效地達到既“提高智能水平”又“弘揚人文精神”更“追求審美境界”[5]的理想目標，并切實地進入“人的發展和完整性建構”的全新境域。

[本文系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課題“經典文章教育的美學觀照”（編號：CCNU15A06030）的后期研究成果、國家社會科學基金一般課題“母語非漢語藏族中小學生漢語語用失誤研究”（編號：17BMZ073）的后期研究成果、國家社會科學基金教育學重大課題“中小學語文教育改革研究”（編號：AHA120009）子課題“語文教育觀研究”的后期研究成果】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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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陳滿銘.“真善美融合”之三探一一楊道麟博士的語文教育美學核心思想述評[J].焦作大學學報，2012（4）.

[4]曾祥芹.論“一語雙文”的語文內容結構觀[J]課程·教材·教法，2015（4）.

[5]楊道麟.語文教育美學研究[M].北京：中國出版集團現代教育出版社，2011.

[6]曹明海.讓語文點亮生命[J].中學語文教學參考，20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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