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安順地戲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不僅承載著豐富的民族歷史和精神財富,也在社會教育層面發揮了重要作用。該文探討了安順地戲的發展歷程及其在當代社會中的教育功能。安順地戲主要通過4個方面展現其社會教育功能:一是社會教化,通過歷史故事傳遞忠、孝、仁、義等道德觀念;二是情緒調節,其表演風格和情節能緩解觀眾的情感痛苦;三是振奮精神,通過英雄故事激發觀眾的斗志;四是身份認同,歷史故事和演出形式強化屯堡人對民族文化的認同。盡管現代化旅游開發對安順地戲的傳統功能帶來了挑戰,但其社會教育功能依然在新的環境中發揮作用。安順地戲的傳承和保護可以從社會教育功能入手,以確保其在現代社會中繼續煥發活力,安順地戲不僅是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更是滿足社會教育需求和增強社會凝聚力的體現。
關鍵詞:非物質文化遺產;安順地戲;社會教育功能;文化認同;傳統文化;屯堡文化
中圖分類號:J825"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5)02(c)-0053-05
Abstract: As an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Anshun Dixi carries both a wealth of ethnic history and spiritual value while serving vital social educational needs. This paper explores Anshun Dixi's development and its educational functions in contemporary society. The art form demonstrates four key social educational functions: (1) Social Cultivation, conveying moral values such as loyalty, filial piety, benevolence, and righteousness through historical stories; (2) Emotional Regulation, alleviating the emotional distress of the audience through its performance style and narratives; (3) Inspiring Spirit, motivating the audience with heroic tales that ignite their fighting spirit;" (4) Identity Recognition, strengthening Tunpu people's cultural identity through historical stories and performance traditions. Despite challenges from modernization and tourism development, Anshun Dixi's social educational functions continue to thrive in new contexts. Its protection and inheritance can be approache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ts social educational functions, ensuring that it remains vibrant in modern society while preserving its roles. Anshun Dixi thus represents not merely a preserved cultural preservation but a living force that meets social educational needs and strengthens social bonds.
非物質文化遺產不僅是民族歷史文化和精神的重要載體,也是國家和民族的寶貴文化財富,具有獨特且無法復制的特質。它蘊含著深厚的歷史發展和教育傳承價值,不僅體現在文化的傳承與表達上,更對社會風氣和社會教育的塑造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這些文化符號、價值觀念和精神實踐,通過影響人們的思維方式、行為習慣及社會互動模式,構建并維系著民族或社會的共同認同與凝聚力。因此,傳承、保護和利用非物質文化遺產,不僅是延續歷史文脈、堅定文化自信的需要,更是促進社會和諧穩定、培育良好社會風氣的重要途徑。然而,隨著社會變遷和文化交流的日益頻繁,一些傳統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正面臨深刻的變革與挑戰。
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中,戲劇是其重要組成部分。它不僅是一種藝術形式,更是特定地域風俗習慣的生動表達,深刻體現了對傳統文化核心價值觀——仁、義、禮、智、信的弘揚。更為重要的是,地方戲劇以其獨特的寓教于樂特點,在普通民眾中廣泛流傳,不僅有助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播與弘揚,還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力與創新注入了動力。
在眾多地方戲劇中,源自貴州省安順市的地戲是典型代表之一。安順地戲不僅體現了當地獨特的屯堡文化,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當地社會風尚。研究表明,安順地戲具有重要的社會教育功能,作為一種藝術活動,它不僅能展現出人們的精神世界,還能夠發泄情感、撫慰內心,并產生顯著的療愈效果[1]。隨著現代社會多元化發展,深入研究安順地戲的社會教育功能變得尤為重要。這將有助于全面理解安順地戲在當代社會中的角色和價值,包括其歷史起源、當前的社會現狀、具體的社會教育功能,以及這些功能所面臨的挑戰與影響。因此,研究者應深入探討如何更有效地發揮安順地戲的社會教育功能并推動其傳承,以促使其更好地適應現代社會的需求。
鑒于此,本研究將聚焦于安順地戲,深入探究其社會教育功能,并通過研究安順地戲的社會教育作用,更全面地理解其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中的重要地位及其對現代社會教育需求的回應,從而為地戲的傳承與創新提供理論依據,并為構建中華民族共同體理論體系提供新的思路。
1 安順地戲的歷史演變
安順地戲的起源與發展和明朝的屯堡文化密切相關。屯堡文化源于明朝“調北征南”政策,通過衛所制度的建立,形成了以屯堡為基礎的軍事與文化融合體系。屯堡人作為屯軍的后裔,在吸收中原文化的過程中,逐漸發展出了獨具特色的屯堡文化。安順地戲正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應運而生。
地戲最早可追溯至傳統節慶活動。它最初以“跳神”的形式出現在年節慶典和祈求儀式中,如《貴州通志》所記載的除夕驅疫活動。在這一時期,地戲主要作為慶祝與祈求平安的民間活動存在,尚未形成完整的戲劇結構,但已充分體現了民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隨著屯堡地區的社會發展,地戲逐漸從純粹的民間活動演變為兼具軍事和娛樂功能的形式。明朝時期,屯堡人將地戲應用于武事演練,賦予其“寓兵于農”的實踐形式。《貴州通志》和《續修安順府志》詳細記載了地戲從“祈福納吉、驅邪消災”向“演習武事”轉變的過程,充分體現了“寓兵于農”的思想[2]。這一階段的地戲不僅保留了祈福納吉的文化內涵,也融入了軍事訓練和社區娛樂的特點,展現出豐富的功能內涵。
清末和民國時期,地戲經歷了重要的功能轉型。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屯堡人與周邊少數民族頻繁發生沖突,導致其逐漸失去了軍事和社會優勢。在這一關鍵時刻,屯堡人意識到文化認同的重要性,因而保持了文化的內聚力和延續性[3]。隨著社會環境的變遷,屯堡人傳統的社會需求發生變化,地戲的社會教育功能也隨之減弱,娛樂性日益突出。在此階段,地戲受到小說等通俗文化傳播形式的影響,將歷代征戰的故事融入劇本。這一轉變使地戲的功能逐步從早期以軍事動員為主,逐步轉變為以社區日常娛樂和節慶活動(如春節、豐收慶祝等)為核心,最終成為重要的集體文化活動形式。
進入現代社會,地戲融入了當地的風土人情和民族特色,形成獨具貴州地方特色的劇種[4]。地戲的表演形式豐富多樣,包括故事、唱本、動作、唱腔、鑼鼓樂、臉譜、兵器和服飾等[5]。在題材方面,《封神演義》《三國演義》等經典成為地戲表演的重要內容。地戲不僅保留了傳統民俗特色,其粗獷的演唱風格、簡潔的伴奏及豐富的臉譜與服飾設計,也使其成為適用于戶外演出和節慶場合的文化活動。目前,地戲主要分布在貴州中部地區,其中安順市作為核心區域擁有300堂地戲,因此被稱為“安順地戲”。
安順地戲在歷史的長河中,從最初的民俗慶典和祈愿活動,逐漸變為具有娛樂性質的戲劇形式,并與屯堡文化進行深度融合。這一轉變使地戲在保留傳統民間活動元素的同時,融入了更豐富的娛樂內容,形成了獨特的戲劇特色。隨著社會環境的變化,地戲在現代社會中繼續傳承其文化內涵,適應多元化需求,展現出強大的生命力和文化延續性。這一歷史性的嬗變使地戲不僅成為貴州文化寶庫中的一顆璀璨明珠,還成為安順地區文化認同與凝聚力的重要象征。
2 安順地戲的現狀
安順地戲作為傳統戲曲之一,早在2006年就被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6]。在非遺保護政策的推動下,地戲不僅在傳統基礎上得以保留和發揚,還展現出適應不斷變化的社會環境和現代文化需求的靈活性[7]。目前,安順地區保存了大約30部連臺劇目和300堂地戲,并通過數字化手段、文化傳承培訓、文創產品開發等多種措施,使傳承和保護工作取得了顯著進展。屯堡自然環境多元,原生態旅游資源豐富,生態系統呈現出層次性和多樣性[8]。在旅游產業化發展的進程中,地戲逐漸融入現代社會的文化消費體系,其表面特征和內部特征都發生了顯著變化。
地戲的表面特征(即外部可見的特征)包括組織形式、表演時間和地點、劇目、唱腔、服飾和道具等方面。這些表面特征隨時代發展有以下主要調整。第一,表演時間的變化。傳統地戲演出主要在節日期間進行,隨著旅游業發展,地戲作為屯堡文化的代表,轉變為面向游客的文化展示項目,演出時間則根據游客的到訪安排或固定為整點表演,每場時長縮短至15 min左右。第二,演出地點的轉移。早期地戲在村中平地自由表演,沒有固定舞臺。如今則轉向具有屯堡文化象征意義的特定場所,如天龍屯堡景區的“演武堂”。第三,表演程序的簡化。傳統地戲包含祭祀儀式(開箱、參廟、跳神等)和正式演出(下將和正戲)兩大部分。為適應現代觀眾,現已省去繁復的儀式環節,只保留下將和正戲的精要內容。第四,服裝道具的簡化。傳統地戲服飾嚴格區分正反方和男女將,配以百褶裙、腰帶、面具等,并使用兵器、紙扇和毛巾作為道具。為提高演出效率,現代表演中的服飾與道具都經過簡化,不再嚴格區分角色性別和陣營,兵器道具也相應減少,以適應表演需要。
近年來,安順地戲在傳承與保護方面取得了顯著成果,但在市場化進程中,其功能也經歷了深刻轉變。地戲最初兼具宗教、教育和娛樂三大功能[9],但隨著屯堡地區旅游業的蓬勃發展,地戲作為屯堡文化的重要符號,逐漸從敬神娛人的民俗活動轉型為面向大眾的商業演出。為迎合現代觀眾的審美需求,表演內容逐漸精煉,傳統的祭祀儀式和禁忌逐漸淡出。這不僅反映了屯堡人崇神意識的轉變,也意味著地戲作為旅游文化產品,其封建迷信部分正在消退。然而,值得欣慰的是,通過數字化技術的運用、系統化的文化傳承培訓及創新性的文創產品開發,地戲正在積極適應現代社會的文化需求。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地戲不僅在安順地區的文化認同中繼續發揮著重要作用,更是發展成為當地旅游和文化產業的核心組成部分,展現出傳統文化在現代語境下的新生命力。
盡管地戲的傳承和保護工作成效顯著,但在現代社會環境下,其文化功能和內在價值面臨一定挑戰。首先,地戲的傳統功能正被娛樂性取代。地戲原本具有宗教、教育和娛樂三大功能,但隨著祭祀儀式的簡化和表演內容的精簡,其宗教功能和心理療愈作用逐漸弱化。例如,傳統復雜的儀式曾為屯堡居民提供情感慰藉和心理支持,而簡化后的旅游演出難以承載這種精神需求。其次,由于表演內容片段化,地戲的教育功能受到影響,傳統文化知識與價值觀的傳遞效果減弱。最后,作為屯堡文化的象征,地戲在商業化包裝下,其深層文化內涵逐漸淡化。特別是其凝聚社區文化認同的功能,在面向外部觀眾的商業演出中已大不如前。這種文化功能的弱化不僅影響了地戲在屯堡地區的精神價值,也使得其在快速發展的社會中難以與其他文化產品抗衡。
基于上述針對地戲保護與傳承所面臨的挑戰,我們需要探索地戲在現代社會中的創新發展路徑。首要任務是重新審視其社會教育功能,在傳統文化價值與現代社會需求之間尋找最佳平衡點。鑒于地戲作為獨特的文化載體,不僅肩負著傳統文化傳承的使命,更在當代社會中展現出豐富的價值內涵和發展前景。因此,重構其教育功能具有巨大潛力和可行性。
3 安順地戲的社會教育功能
安順地戲自起源以來,歷經多個歷史時期的發展與演變,已融入屯堡文化的肌理之中。它不僅是一種藝術表現形式,更是集儀式、娛樂與社會教育等多重功能的文化載體。在現代社會轉型的背景下,地戲通過創新表現手法,在保持傳統儀式的同時,注入現代元素,實現了寓教于樂的功能轉型。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地戲在社會教化、情緒調節、精神振奮和身份認同等方面的作用不斷深化,展現出與時俱進的活力,彰顯出在當代社會中的重要價值與現實意義。
第一,安順地戲在社會教化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首先,在傳播層面,由于傳統社會教育資源匱乏,地戲成為普通民眾獲取知識的重要渠道。其劇目內容豐富,涵蓋了才子佳人、日常生活、神話傳說等多種主題。其次,在歷史文化層面,通過《楊家將》《岳家將》和《三國演義》等經典故事的演繹,地戲生動再現了歷史事件和人物活動。再次,在價值觀念層面,雖然地戲最初源于演練武藝,但其本質是承擔社會教化使命,通過表演自然地融入忠、孝、仁、義等傳統道德觀念,使觀眾在觀賞過程中潛移默化地接受這些價值理念。最后,在精神層面,地戲的演出不僅引導觀眾思考人生,培養積極向上的人生態度,還通過獨特、夸張和神化的表現手法,強化了文化認同感,增強了區域社會的凝聚力。
第二,安順地戲具備多層次的情緒調節作用。首先,在個體層面,地戲的表演充滿節奏感和儀式感,通過英雄形象和戲劇情節,使觀眾得以釋放內心的恐懼與焦慮。其次,在群體層面,演員通過驅瘟逐疫、祈求豐收等表演內容,使觀眾的情緒得到宣泄與升華。最后,在文化層面,地戲以武斗為主的舞蹈風格體現了屯堡人“尚武”精神和“忠義”思想,通過富有寓意的舞蹈動作和造型,不僅展示了屯堡的風俗文化,更在情感上促進了群體認同。最終,這種多層次的情緒調節作用進一步強化了屯堡社區的群體意識與精神力量。
第三,安順地戲具有振奮精神功能。首先,從歷史淵源看,地戲創立之初具有服務于整軍備戰、激勵士氣的目的,因而天然具有尚武的文化特征。其次,從藝術表現形式看,地戲高亢粗獷的唱腔、富有沖擊力的劇情與夸張有力的舞蹈動作,使觀眾仿佛置身戰場,親身感受到戰爭的緊張與震撼,從而產生強烈的情感共鳴。這類儀式性表演不僅滿足了個體的精神需求,還能通過喚起觀眾內心的英雄情懷,激發他們突破現實困境的勇氣。最后,從深層精神功能看,有學者認為,地戲通過獨特的儀式滿足了個體的精神性需要,并通過跌宕起伏的故事情節,讓觀眾在情感投射中獲得精神力量,實現自我超越[10]。由此可見,地戲在激發觀眾內心力量和提升精神狀態方面具有獨特作用。
第四,安順地戲具有身份認同功能。首先,從內容選材上看,地戲的唱本大多取材于秦漢、隋唐、宋明等歷史時期的故事,展現了深厚的歷史底蘊。其次,從藝術特色來看,地戲以鑼鼓為主的伴奏和高亢激昂的唱腔,與中國傳統戲曲藝術(如弋陽腔)有著天然的血緣聯系,體現了文化傳承的延續性。最后,從傳承方式看,地戲在不同村落間形成了獨特的唱本分配體系,如新場專演《三國演義》、青山專演《征西》等。這種有序的文化傳承模式既確保了地戲藝術的完整性,也強化了屯堡社區的文化凝聚力。
綜上所述,安順地戲作為一種民間文化瑰寶,不僅承載著豐富的歷史和文化內涵,更通過其多維度的社會功能形成了獨特的文化教育體系,發揮著重要的社會教育作用。從社會教化到情緒調節,從精神振奮到身份認同,地戲在傳統與現代的交織中,既滿足了人們的精神文化需求,又增強了群體的凝聚力和歸屬感。這種多功能的有機統一,既彰顯了人們對歷史傳統的珍視與傳承,也展現著地戲在現代社會教育中的持久生命力。
4 結束語
本文通過分析安順地戲的歷史演變、現狀及其社會教育功能,提供了理解和傳承地戲的獨特視角。經過深入探討安順地戲的歷史脈絡和當代社會教育功能,本文得出以下結論:
首先,安順地戲不僅是一種傳統文化表現形式,更承擔著豐富的社會功能,包括社會教化、情緒調節、振奮精神與身份認同等。地戲以展現歷史文化與傳統道德觀念為核心,推動了文化知識的傳承與社會教化功能的實現。同時,作為表演藝術,地戲通過生動的情節和莊重的儀式為觀眾提供情緒調節的體驗,幫助緩解日常壓力與焦慮。這一文化的獨特性體現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與現代社會教育需求的有機結合,不僅促進了社會凝聚力與文化認同,也為社會穩定與繁榮提供了重要支持。
其次,安順地戲在漫長的歷史演變中雖展現了重要的社會功能,但在現代社會中,其傳承和解讀仍面臨著嚴峻挑戰。在快節奏的現代社會背景下,人們對于文化的接觸趨于淺層化,往往忽視了地戲深厚的文化內涵和精神價值。隨著旅游業的蓬勃發展,地戲逐漸呈現出商業化傾向。因此,如何在快速發展中保留地戲深厚的文化底蘊,防止其內涵流失,已成為社會亟須關注的問題。為此,需要從社會、教育等多角度出發,通過數字化手段、文化產品開發和傳承培訓,為地戲注入新的活力,確保其在新時代繼續發揮獨特的社會教育功能和文化價值。
最后,面對現代社會的沖擊與變革,安順地戲的傳承與發展必須與時俱進,主動適應當代社會的需求。一方面,應通過創新表演形式,融入現代元素與數字化手段,使地戲更貼近年輕一代的審美與生活方式。另一方面,應加強與外界的文化交流,提升地戲的知名度與影響力,使這一傳統文化在新時代繼續煥發光彩,延續其獨特的社會教育功能與文化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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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貴州省教育廳高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貴州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基地+23GZGXRWJD132民族古籍整理研究中“非遺傳統文化在社區心理矯治中的融合與應用研究:以安順地戲為例”(項目編號:23RWJD105)的研究成果;“以‘地戲’為依托的心理劇在戒毒人員社區心理矯治中的應用及效果研究”(2024)的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吳雨葦(1999-),女,苗族,貴州凱里人,碩士。研究方向:社會心理學,心理健康教育。
通信作者:賈云丞(1988-),男,苗族,貴州從江人,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社會心理學,心理健康教育。通信郵箱:jycflow@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