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技術驅動下廉潔文化創新實踐的比較分析

摘要：習近平文化思想為新時代廉潔文化建設的守正創新提供了根本遵循，數字技術的深度介入正在重塑廉潔文化傳承的實踐邏輯與價值維度。該文通過探討數字技術驅動下廉潔文化創新實踐的演進規律與范式轉型，揭示數字時代廉潔文化傳播的三大轉向。在方法論層面，從經驗性總結轉向數據驅動的機制解構；在實踐范式層面，由單向灌輸轉向虛實共融的參與式傳播；在價值邏輯層面，從工具理性主導升級為技術倫理與文化自覺的協同演進。構建技術理性與價值理性動態平衡的協同機制，將成為破解文化傳承數字化轉型悖論的關鍵，為全球數字治理語境下的廉潔文化創新提供中國式解決方案。

關鍵詞：廉潔文化；數字技術；技術倫理；文化認同；區域創新；虛實共生

中圖分類號：G122"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5）02（c）-0188-05

Abstract： Xi Jinping thought on culture provides fundamental guidanc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integrity culture in the new era， and the deep involvement of digital technology is reshaping the practical logic and value dimensions of the inheritance of integrity culture. This article explores the evolution and paradigm shift of innovative practices in promoting integrity culture driven by digital technology， revealing the three major shifts in the dissemination of integrity culture in the digital age. At the methodological level， it shifts from empirical summarization to data-driven mechanism deconstruction; at the practical paradigm level， there is a shift from one-way indoctrination to participatory communication that integrates reality and virtuality; at the level of value logic， it has evolved from instrumental rationality to a synergistic evolution of technological ethics and cultural consciousness. Building a collaborative mechanism that dynamically balances technological rationality and value rationality will be the key to solving the paradox of cultural inheritance and digital transformation， and providing a Chinese style solution for innovative integrity culture in the context of global digital governance.

黨的十八大以來，廉潔文化建設的創新實踐逐漸形成體系化發展格局。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全黨全社會亟須加強廉潔文化教育，要“永葆清正廉潔的政治本色”[1]。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又進一步提出“加強新時代廉潔文化建設”這一重大課題，要求通過教育引導構建“不想腐”的自覺意識生成機制，使“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凈凈做事”的價值準則深度嵌入黨員干部行為邏輯[2]。2022年2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關于加強新時代廉潔文化建設的意見》，明確指出“必須站在勇于自我革命、保持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的高度，把加強廉潔文化建設作為一體推進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基礎性工程抓緊抓實抓好”[3]。2025年1月，中國共產黨二十屆中央紀委四次全會公報提出“制定新時代廉潔文化建設三年行動計劃（2025—2027年）”，為全面加強廉潔文化建設提供了系統的戰略部署和科學的行動指南。

作為我國具有明顯標志性特征的兩座城市，濟南和杭州在廉潔文化建設實踐中積累了諸多值得借鑒的經驗。濟南全力打造“泉城清風”廉潔文化品牌，致力于通過社區、學校及企業等基層組織推廣廉潔文化。杭州則以文化數字化為亮點，構建更具現代性、國際范和更加多元化的廉潔文化傳播系統。濟南與杭州的廉潔文化建設呈現出顯著地域性差異，折射出經濟文化基底對廉潔文化建設路徑選擇的形塑作用，二者在底層邏輯上存在深刻共性，即通過深度激活本土自然資源與歷史文化遺產的倫理教育潛能，充分發揮文化資本的戰略性作用。當前研究亟須突破的是對“技術賦能—文化認同”轉化機制的深度解構，特別是數字敘事策略與廉潔價值內化之間的因果關系論證，這將為其他城市提供可比較、可迭代的創新框架。

1 廉潔文化概述

廉潔文化作為具有深厚內涵和鮮明特征的文化形態，彰顯著多層次的豐富文化意蘊。“廉潔文化是關于廉潔的知識、理論、信仰和與之相適應的表現形式、行為準則、價值取向及其相互關系的文化總和，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核心要素，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重要內容。”[4]廉潔文化作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當代治理理念相結合的產物，是促進公共治理健康發展的重要文化基石。“中國特色廉潔文化在堅守馬克思主義‘廉潔魂脈’的同時，充分繼承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廉潔根脈’，即傳承綿延千年的傳統文化形態，進而建構出—種‘以進步的歷史時間觀’為方向的當代特色廉潔文明形態”[5]。廉潔文化的內容可以從政治倫理、社會價值和道德誠信三個層面進行闡述。在政治倫理層面，強調清正廉潔的權力運行模式與政治文化的健康發展的關聯；在社會價值層面，關注廉潔文化的廣泛傳播及其對群體行為的積極引導；在道德誠信層面，突出其在塑造個體行為規范和促進社會信任關系中的關鍵作用。這些內容顯示了廉潔文化作為社會認同的根基，廣泛滲透于公共治理結構之中并發揮著重要作用。

廉潔文化在不同地域的傳播過程，不僅是價值理念的推廣過程，更是社會認同建構的過程。廉潔文化的傳播需要借助社會認同機制，即通過建立和強化群體歸屬感，使成員主動將廉潔文化的價值觀內化，形成自覺的踐行準則。廉潔理念經過社會規范的內化、群體歸屬感的確證及群體間的比較，逐漸在個體和群體層面形成崇廉拒貪的文化認同和行為實踐。“廉潔文化的自在性不是對人類群體的束縛，而是對個體的行為規范的超越，內化于社會群體的精神世界之中，源于內心對廉潔道德理念的價值認同，從而對社會的政治、經濟等領域產生深遠影響。”[6]從社會認同理論的視角看，群體歸屬感和身份認同在文化內化中起著關鍵作用。在內群體和外群體的交互影響下，廉潔文化通過群體間比較強化價值內化，通過外部傳播擴展文化影響。這種雙向互動過程使廉潔文化逐漸從價值理念轉化為行為規范，再通過社會互動回饋，起到進一步鞏固和深化文化認同的作用。

2 濟南和杭州廉潔文化建設的差異化比較

2.1 濟南的廉潔文化建設

“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自信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發展中最基本、最深沉、最持久的力量”[7]。濟南的廉潔文化發展體現了歷史傳承與實踐創新的結合。基于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濟南構建了“泉城清風”廉潔文化品牌，將廉潔教育融入社區生活、校園活動和企業文化建設中。通過在社區開展廉潔主題講座、在學校組織清風文化節等活動，濟南實現了廉潔文化的多層次傳播。濟南的廉潔教育注重與日常生活進行多場景結合，在有效融入日常、融入生活方面做了卓有成效的探索。廉潔文化主題列車在傳播廉潔理念的同時，本身就是居民日常出行的一部分；濟南為數眾多的紅色教育基地和泉水文化景點，方便居民在日常游覽中接受廉潔文化的熏陶。濟南的廉潔教育融入細微、融入日常，發揮著潛移默化的作用。在內群體中，產生了濟南市泉水至清、廉韻傳承的文化自我認同，在與外群體的比照中，地方文化自豪感油然而生。唯有如此，濟南的廉潔教育才能發揮潛移默化的長效作用。

2.2 杭州的廉潔文化建設

杭州廉潔文化建設模式是數字化廉潔文化建設的城市樣本，對其他城市的廉潔文化建設數字化轉型具有啟示意義。杭州廉潔文化建設具有鮮明特色，與濟南同樣顯示了突出的地域特點，但沒有被傳統的教育宣傳模式局限。杭州充分利用數字城市的先發優勢，在全國創新性地構建了“一站兩微三端”的廉潔文化傳播模式。以廉潔文化教育基地為載體，借助微博、微信等多媒體平臺，充分利用電腦端、手機端、電視端多元傳播端口，實現了杭州獨具特色的傳統與現代相融合、線上與線下相結合、文化與文旅相整合的廉潔文化傳播模式。數字化的廉潔文化傳播模式與傳統模式相比較，傳播的范圍更廣泛，實時性、互動性更強，具有明顯的傳播優勢，有效強化了當地居民的廉潔文化認同。

總體來看，濟南與杭州廉潔文化建設水平較高，兩市均注意“處理好廉潔文化內容供給與傳播手段創新的關系，避免機械式說教、無差別灌輸等現象……創新表現形式，豐富廉潔文化產品供給，進一步增強廉潔文化建設的滲透力和感染力”[8]，為其他地區的廉潔文化建設提供了有益啟示。濟南重視傳統文化的傳承與地方認同的強化，以社區、學校和企業為載體，構建了多層次、廣覆蓋的廉潔文化傳播網絡。杭州則通過數字技術、文化創新等多元融合方式，將廉潔文化與現代化城市治理深度結合，形成了開放、高效的文化傳播環境。這種差異化發展路徑不僅反映了兩地的社會經濟特征和歷史文化背景，也揭示了在社會認同理論框架下，廉潔文化可以通過多樣化的方式實現內化和擴散。

3 數字技術視角下濟南和杭州廉潔文化建設的啟示

《關于加強新時代廉潔文化建設的意見》指出，“加強新時代廉潔文化建設，要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以理想信念強基固本，以先進文化啟智潤心，以高尚道德砥礪品格，推動廉潔文化建設實起來、強起來”。數字技術的迅猛發展正在重塑社會認同的生成與維系機制，傳統社會中涇渭分明的群體邊界逐漸被打破，代之以虛實交織、動態調適的混合認同形態。基于濟南與杭州的比較研究，可以發現數字時代的廉潔文化認同已不再是非此即彼的“傳統—現代”選擇，而是要建構文化基因數字化與技術系統倫理化的雙向協同機制。這種混合機制的本質，是通過制度彈性實現技術理性與價值理性的動態平衡，進而培育具有代際包容性與文化延續性的新型群體認同[9]。

3.1 濟南案例啟示

歷史文化記憶如果不主動與當代數字化技術相結合，不主動適應當代人特別是年輕一代非線性、多模態數字感知模式的轉化，我們所珍視的歷史文化記憶就會面臨逐漸淡化甚至斷裂的風險。為了規避這一風險，歷史文化記憶可以通過數字技術實現可交互化的現代性轉化。

廉潔文化現代性轉化目前采用最多的方式為廉潔文化的數字化表達。綜合使用但不限于VR、AR或者MR等技術，不僅可以實現實體性的歷史文化數字化轉化，還可以實現儀式文化的數字化遷移。具體而言，把廉潔文化故事做成VR視頻，邀請觀眾通過觀看設備進入三維虛擬空間，在VR虛擬時空中，通過多重感官綜合調用，觀眾會對廉潔故事有感性生動的具身體驗。利用AR等增強現實技術，在孔府孔廟里設置AR數字人，觀眾掃碼調用數字人對《論語》中的廉潔理念進行講解。或者更進一步，利用MR混合現實技術，方便觀眾與數字人完成交互。在廉潔文化數字化表達的基礎上，嘗試探索廉潔文化資源的算法模擬，這是廉潔文化現代性轉化的高階要求。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包括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紅色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中關于廉潔品德的倫理要求進行算法模擬，以多源文化數據訓練倫理權重矩陣，以期實現廉潔品德的可計算化表達與危機預警，在行政過程中實時提醒潛在的道德風險。

3.2 杭州案例啟示

杭州案例提示人們要注意技術異化的風險。技術異化的風險主要表現為以下幾方面：

其一，算法偏差。引發算法偏差的原因很多，首先，倫理場景具有復雜性和多樣性的特征，而倫理算法為了顧及涵蓋性而具有一般性和普遍性的特點。算法的一般性和普遍性與倫理場景的復雜性、多樣性之間存在著張力，難以把復雜的倫理場景用一般性的算法窮盡出來。其次，算法構建者有局限性。算法構建者的局限性既表現在專業方面，也表現在對倫理場景的理解方面。當處理由復雜因素構成的倫理判斷時，就會不可避免地出現偏差。倫理場景的復雜性和制作者的有限性帶來了算法偏差的不可避免性。

其二，隱私侵犯。信息收集、使用、流轉過程的各個環節處理不當都存在隱私泄露的風險。廉潔行為系統模型對行為人進行測評時，行為人的基本信息、職業行為軌跡和日常生活數據都會被納入測評的范圍。數據采集邊界的確定不僅涉及道德問題，還涉及一系列相關法律問題。如果處理不當，就會在評測程序設定和評測過程中存在隱私侵犯的可能性。另外，信息使用過程中，數據使用主體的權限配置也是亟待解決的問題，有必要分層級設定不同的使用權限。同樣，在信息流轉的過程中也需要進行風險防控，在信息存儲、傳輸和銷毀的全環節進行隱私保護制度設置。

其三，信息繭房。從最宏觀的意義上來說，對社會整體而言，處于擁有有史以來最海量的、多樣化信息的時代。但是，對個體而言，經過數字平臺個性化精準推送過濾后，海量的多樣化信息實際上就被縮減成單一類型的有限信息。當信息接收者長期處于單一類型的有限信息中時，他就會面對信息有限性的問題。這和人們在信息不足情形下所面對的信息有限性，雖然在成因上存在本質差異，但是在結果上是一致的。信息有限性會引發個體對外在情形產生誤判，從而導致對外部事項的處理產生行為偏差或者錯誤。

為了避免技術異化現象，透明性原則是人們要遵守的首要原則。算法規則的制定、信息處理的原則及信息傳播規則，都要向技術專業人才、社會管理者，以及人文學者、普通市民等社會公眾開放。并通過一定的機制，推動技術開發人員、人文學者、政府管理者和普通市民開展有效的溝通，協商建立清晰的規則體系。值得一提的是，在處理文化數字化的技術異化風險時，要注意避免陷入盲目的技術崇拜，以及對技術的單一依賴，而要注意發揮人的主體性作用，強調文化的、情感的、社會的復雜因素的綜合融入，致力于實現技術規則與文化價值的有機融合。

4 構建數字時代廉潔文化建設的雙向協同機制

數字時代的文化建設正經歷著深刻的范式轉換，技術介入不再停留于傳播效率的提升層面，而是觸及文化價值系統的重構內核。這場變革的本質，在于破解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的永恒張力。當算法開始解析倫理準則、當虛擬空間承載文化記憶、當數據流動重塑群體認同時，廉潔文化建設已不可避免地步入技術哲學與文化本體論的交叉領域。這種轉型要求人們超越“傳統—現代”的二元對立框架，在動態平衡中探尋文化基因存續與技術倫理演進的雙向協同機制。

4.1 文化解釋權的重新分配

廉潔文化的數字化轉型指向文化解釋權的重新分配。在傳統模式下，文化闡釋權往往壟斷于專業機構與權威話語體系，其傳播遵循單向度的灌輸邏輯。數字技術創造的參與式文化生態，則使個體從被動接收者轉變為意義生產的協同者，“導致有關傳統文化的知識生產不再是高度集中的‘中心化’模式，而呈現出明顯的‘去中心化’趨勢。自媒體的出現和興盛沖擊了傳統媒體的話語中心體系”[10]。這種轉變既釋放了文化創新的群體智慧，也帶來了價值共識的解構風險。如何在開放性與規范性之間建立彈性邊界，成為數字廉潔文化建設的核心命題。它要求制度設計既保留多元主體共創的可能性，又通過算法倫理約束防止價值離散化。這種平衡本質上是對文化領導權的重新定義，既非完全中心化的權威控制，也非絕對自由的市場選擇，而是構建具有自我糾偏能力的分布式共識機制。

4.2 把握文化連續性與技術顛覆性之間的辯證關系

技術介入的深層挑戰，在于如何處理文化連續性與技術顛覆性之間的辯證關系。數字工具對文化符號的解碼與重組，往往伴隨著意義體系的斷裂與重構。當廉潔文化的倫理內核被轉化為可計算、可存儲、可傳輸的數據形態時，傳統意義上依托歷史積淀與情感共鳴的價值認同機制必然遭遇沖擊。這種沖擊并非意味著文化本真性的消逝，而是要求人們重新理解“傳統”的存在形態——它既可以是實體空間中的歷史遺存，也可以是數字生態中的動態語義網絡。關鍵在于建立文化轉譯的雙向通道，使數字編碼既能精準捕捉傳統價值的核心要素，又為當代詮釋預留彈性空間。這種轉譯過程實質上是文化生命力的延續，它使固態的歷史記憶轉化為可迭代的活態基因。

4.3 構建跨維度的認同培育體系

數字時代的群體認同機制，呈現出虛實交織的復合特征。線上與線下空間的持續交互，造就了數字孿生式的文化認同路徑。個體既在實體社群中完成價值內化，也在虛擬網絡中實現意義外顯。這種雙重嵌入性要求廉潔文化建設突破物理邊界的限制，構建跨維度的認同培育體系。其核心在于激活文化因子的元鏈接能力，使廉潔價值既能深度嵌入地方性知識網絡，又具備在數字空間中自由流動的適應性。這種流動性不是對文化根性的消解，而是通過技術中介拓展其輻射半徑，在更廣闊的維度上完成價值共振。

4.4 重建人的主體性地位

技術風險的根本化解，有賴于重建人的主體性地位。算法偏差、隱私侵犯、信息繭房等技術異化現象，本質上是工具理性僭越價值理性的表征。防范這些風險不能單純依靠技術修補，而需在文化自覺層面建立防御機制。這意味著將倫理考量前置至技術研發階段，使價值觀引導貫穿算法設計、數據采集、信息傳播的全流程。更重要的是，在數字治理中保留必要的“人文冗余”，那些無法被量化的情感體驗、難以被算法歸約的價值判斷、不應被數據覆蓋的道德選擇，恰恰構成了文化免疫系統的關鍵部分。唯有在技術系統中預留人文呼吸的空間，才能避免廉潔文化在數字化過程中喪失其批判性與超越性。

5 結束語

廉潔文化建設的終極目標，在于培育具有歷史縱深與未來視野的數字文明形態。這種形態既非對傳統的簡單復刻，也非對技術的盲目追隨，而是在文化基因重組中孕育新的價值范式。它要求人們正視技術變革引發的認知革命，當年輕一代的文化感知模式已深度數字化，當價值傳播的時空邏輯被虛擬現實重構，廉潔文化的創新必須完成從“傳播什么”到“如何共生”的思維躍遷。這種共生關系的確立，標志著廉潔文化建設從政策驅動轉向生態培育，從制度約束升維為文明自覺，技術終將褪去工具的外衣，成為文化自我更新的內在維度，而廉潔文化價值則在數字文明的重構中獲得永恒的生命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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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2023年度濟南市哲學社會科學課題“新時代廉潔文化對公共治理影響的地域差異性研究”（項目編號：JNSK23C75）；山東政法學院2023年度教學研究與教學改革項目“山東省法治教育中廉潔文化整合的系統動力學模型構建與實證研究”（項目編號：2023ZJGB004）；2024年度山東省教育教學研究課題“沂蒙精神融入高校‘大思政課’路徑研究”（項目編號：2024JXY575）成果。

作者簡介：王晶（1974-），女，山東濟南人，碩士，副教授。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理論，廉潔文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