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數字時代,構建以思政教育為基的數字人才協同育人新范式極為關鍵。該范式深入剖析思政教育與數字人才培養的內在關聯,全面審視當前面臨的教育體系碎片化、協同主體離散化、教育方法陳舊化等困境。文章據此提出完善頂層設計、深化教育融合、強化企業參與、促進家校社聯動等實踐路徑,達成多主體協同合作,培育兼具精湛數字技能與良好思政素養的新型人才。
[關鍵詞]思政教育;數字人才;協同育人;新范式
隨著數字時代全面來臨,全球范圍內的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加速推進。數字化技術廣泛滲透到各個領域,深刻改變著生產方式、生活模式,以及社會治理體系。在這一宏大背景下,數字人才成為推動社會發展進步的關鍵要素,其培養體系的構建與完善成為教育領域的重要課題。數字人才不僅需要精通各類數字技術、具備創新思維與實踐能力,更應擁有堅實的思想政治基礎。思政教育在數字人才培養中承擔著不可替代的核心作用,能夠引導數字人才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1],有助于從源頭上規范數字人才的行為準則,確保數字技術服務于社會。構建以思政教育為基的數字人才協同育人新范式迫在眉睫。這一范式要求打破傳統教育中各主體各自為政的局面,實現學校、家庭、企業和社會的深度協同。學校應積極探索思政教育與數字化專業教育的有機融合路徑,創新教育教學模式與方法;家庭要注重在日常生活中培養孩子的品德修養與數字素養,為其未來發展筑牢根基;企業在人才選拔與培養過程中,強化思政考核與職業品德塑造;社會則通過營造良好的數字文化環境、提供豐富的實踐資源與平臺,促進數字人才全面成長。各主體緊密協作、相互補充,形成連貫有序、協同高效的育人體系,從而為數字時代培育出德才兼備、全面發展的高素質人才,有力支撐社會數字化轉型與可持續發展戰略的實施。
一、思政教育與數字人才培養的內在關聯
(一)價值導向的一致性
思政教育旨在塑造個體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培養其愛國主義情懷、社會責任感和職業道德。在數字人才培養中,這一價值導向尤為關鍵。數字化領域的快速發展帶來了諸多新挑戰與新誘惑,如數據隱私保護、算法公平性以及網絡信息安全等倫理問題。只有秉持正確的價值觀念,數字人才才能在面對復雜的技術抉擇和利益沖突時,堅守道德底線,確保技術應用符合社會公共利益[2]。例如,在開發人工智能算法時,考慮到算法可能存在的偏見對不同群體權益的影響,以公正、平等的價值觀為指引進行優化調整,使技術真正造福于全人類,這正體現了思政教育所賦予的價值判斷在數字化實踐中的關鍵作用。
(二)能力培養的互補性
思政教育注重培養人的批判性思維、溝通協作能力,以及應對復雜社會環境的綜合素質。這些能力對于數字人才同樣不可或缺。數字化工作往往需要團隊協作完成復雜的項目,涉及不同專業背景和文化視角的人員。良好的溝通協作能力能夠促進信息的有效傳遞與整合,提高工作效率。同時,在海量的數字信息面前,具備批判性思維的數字人才能夠篩選、分析和評估信息的真實性與可靠性,避免被虛假信息誤導,從而做出科學合理的決策。例如,在數字營銷領域,從業者不僅要熟練掌握數據分析和推廣技術,還需憑借批判性思維洞察市場趨勢背后的本質,以良好的溝通能力與團隊成員及客戶協同合作,而思政教育為這些能力的養成提供了內在的精神動力。
(三)創新驅動的協同性
思政教育鼓勵創新精神,倡導突破傳統思維的束縛,勇于探索未知領域。在數字人才培養中,創新是推動技術進步和產業升級的核心動力。數字化領域的創新不僅局限于技術層面的突破,還包括商業模式、服務理念等多方面的變革。思政教育所激發的創新意識能夠促使數字人才關注社會需求和人類發展的痛點,將技術創新與社會價值創造緊密結合。例如,一些數字化醫療創新項目的誕生,正是源于創新者對改善民眾健康福祉的使命感,他們在思政教育所培育的創新精神激勵下,運用數字化技術開辟了遠程醫療、智能診斷等全新的醫療服務模式,實現了技術創新與社會價值的協同共進,充分彰顯了思政教育與數字人才培養在創新驅動方面的內在協同關系。
二、當前數字人才培養中思政教育的困境審視
(一)教育體系不系統
在數字人才培養進程中,思政教育與專業教育未能形成有機整體,呈現出碎片化的態勢。課程設置方面,思政課程與數字化專業課程往往各自獨立編排,缺乏系統性的融合規劃[3]。例如,計算機專業課程專注于編程算法、軟件開發等技術知識傳授,而思政課程則單獨講述思想道德修養等內容,二者之間缺乏明確的交叉關聯點與相互呼應機制。教學計劃制訂上也是如此,各自為政的計劃導致教學時間、教學資源難以統籌協調。這種碎片化使得學生難以將思政理念與專業實踐融會貫通,在面對數字化項目中的倫理抉擇或社會影響考量時,無法自如地運用思政所學進行分析判斷,進而影響了培養兼具專業技能與高尚品德的數字人才的目標達成。這種教育體系的碎片化不僅影響了學生對于知識的整合能力,還會導致思政教育的實效性大打折扣。由于缺乏系統性的融合,學生將思政教育視為與專業技能培養無關的附加課程,從而在心理上產生抵觸,不愿意深入理解和內化思政教育的內容。長此以往,學生在數字化領域的專業技能可能得到提升,但在道德判斷、社會責任感,以及法律意識等方面會存在不足。這種分裂的教育模式難以培養出既掌握現代技術又具備良好思想政治素質的復合型人才,這對于社會的長遠發展和數字化轉型具有潛在的負面影響。
(二)協同主體離散
學校、企業、家庭及社會在數字人才思政教育中未能形成緊密協同的合力。學校作為人才培養的核心場所,雖承擔主要的思政教育責任,但與家庭的溝通協作不夠深入。家庭對孩子在學校所接受的數字化專業學習及相關思政教育內容缺乏全面了解,難以在家庭環境中進行有效的延伸教育。企業在數字人才的思政教育參與度上嚴重不足,僅關注員工的專業技能能否滿足崗位需求,忽視了職業道德和價值觀的持續塑造。社會層面,各類文化機構、公益組織等與學校、家庭、企業之間的信息交流渠道不暢,資源共享機制不完善[4]。例如,一些社會文化活動蘊含豐富的思政教育素材,但未能有效對接學校教育和家庭引導,各主體責任界定模糊,導致在數字人才思政教育過程中出現空白地帶與重復勞動的狀況,極大地削弱了整體育人效果。
(三)教育方法陳舊
傳統思政教育方法難以契合數字人才的特質。數字人才成長于信息豐富、技術多元的環境,思維活躍、追求創新且習慣于借助數字化手段獲取知識。然而,傳統思政教育多以課堂講授、書本學習為主,教學模式較為單一。這種單向灌輸式的教育方法缺乏互動性與體驗感,難以激發數字人才的學習興趣。例如,在講解思政理論時,若僅僅依靠教師的口頭闡述,缺乏多媒體資源、案例分析或實踐活動的輔助,學生很容易感到枯燥乏味。在網絡思政教育方面,雖然有一些線上平臺,但內容更新緩慢、形式缺乏創新,無法適應數字人才快速瀏覽、深度探索的學習習慣。陳舊的教育方法導致思政教育難以在數字人才群體中產生足夠的吸引力與感染力,阻礙了思政教育目標的有效實現[5]。
三、依循思政教育主線構建協同育人新范式實踐路徑
(一)課程思政——編織思政與數字知識的交融網絡
課程是人才培養的核心載體,在構建協同育人新范式中,課程思政起著基礎性的關鍵作用。高校應深入挖掘數字專業課程中的思政元素,將思政教育巧妙地融入數字人才培養的課程體系。例如,在數字電路課程里,講述電路發展歷程中科學家們的愛國情懷與創新精神,讓學生在學習電路原理的同時,汲取精神養分,樹立為科技強國而努力的信念。在數據結構課程教學中,引入數據使用的倫理道德問題探討,如數據濫用對個人隱私和社會秩序的破壞,培養學生的數據道德觀與法治意識。通過系統設計課程思政教學方案,編寫融入思政元素的教材講義,使思政教育與數字專業知識教學相互滲透、有機結合,形成一個緊密相連的知識網絡。讓學生在學習數字技術的每一個環節,都能接受到思政教育浸潤,從而培養出既有扎實數字技能,又具備高尚道德情操和正確價值觀的數字人才。
(二)實踐思政——鍛造數字實踐中的思政品格
實踐教學是數字人才培養不可或缺的重要環節,也是思政教育落地生根的肥沃土壤。高校應構建全方位的數字實踐思政體系,在實踐項目中深度融入思政教育目標。組織學生參與數字鄉村建設項目時,引導學生關注農村地區的數字鴻溝問題,培養學生服務社會、助力鄉村振興的責任感與使命感,讓他們在運用數字技術為農村帶來改變的過程中,體會到自身價值與社會擔當。在數字創新創業實踐中,強調誠信經營、合法競爭的商業道德,通過團隊協作完成項目任務,鍛煉學生的團隊合作精神與堅韌不拔的意志品質。借助虛擬現實技術創建思政教育虛擬場景,讓學生身臨其境地感受歷史事件或社會問題,增強情感共鳴與理解;以數字化項目為依托,組織學生團隊合作完成項目任務,在實踐過程中培養學生的職業道德、團隊協作精神,以及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實現思政教育與專業技能培養的有機結合,提升育人效果。同時,建立實踐思政評價機制,將學生在實踐過程中的思政表現納入考核范疇,激勵學生在數字實踐中積極踐行思政理念,使他們在真實的實踐情境中,將思政教育所倡導的價值觀內化為自身的行為習慣與職業素養,真正讓思政教育與數字實踐能力培養深度融合。
(三)師資思政——打造思政與數字專業融合的教育勁旅
師資隊伍是推動思政教育與數字人才培養融合的關鍵力量。高校應著力提升教師的思政素養與數字專業能力,打造一支跨學科的師資隊伍。一方面,組織數字專業教師參加思政教育培訓,學習思政理論、教育方法,以及如何將思政元素融入專業教學,例如,開展思政教學案例分析研討會,讓專業教師學會用生動的案例將思政教育融入數字課程教學中。另一方面,鼓勵思政教師學習數字技術基礎知識,了解數字行業發展趨勢,以便在思政課程中更好地結合數字時代熱點問題進行教學。同時,建立教師思政與專業融合的激勵機制,對在教學中有效實現思政與數字專業融合的教師給予表彰與獎勵,促進教師之間的交流合作與經驗分享,形成全員參與、協同育人的良好氛圍,為思政教育與數字人才培養的深度融合提供堅實的師資保障。
(四)文化思政——營造浸潤數字空間的思政文化氛圍
文化對人的影響是潛移默化且深遠持久的。在數字人才培養過程中,高校應充分利用數字文化資源,營造濃厚的思政文化氛圍。在校園數字文化建設方面,打造富含思政元素的數字文化景觀,如設置數字科技名人雕塑并附上其勵志故事與愛國事跡的二維碼介紹,讓學生在校園中隨時隨地接受思政文化的熏陶。在數字校園平臺上,開設思政文化專欄,定期推送數字時代的先進人物事跡、紅色數字文化作品等內容,引導學生進行學習與交流。組織數字文化活動時,融入思政主題,如舉辦數字藝術展覽,要求作品體現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或反映時代精神,讓學生在創作與欣賞數字藝術作品的過程中,感悟思政文化的魅力。通過這些文化思政舉措,使思政教育如春風化雨般融入學生的數字學習與生活,在數字空間塑造學生的靈魂,提升學生的思想境界,促進思政教育與數字人才培養的有機統一。
結束語
隨著數字化進程的加速,構建以思政教育為基礎的協同育人新范式成為必然要求。在這一探索與實踐過程中,我們清晰地認識到其對于數字人才培養的深遠意義。通過系統整合各方資源與力量,我們逐步克服了教育體系、協同主體,以及教育方法等多方面存在的不足,讓思政教育切實融入數字人才成長的各個環節。這不僅能有效提升人才的思想境界與道德水準,還極大增強他們在數字化領域的責任感與使命感。因此,需要堅定不移地持續推進這一范式的深入發展,不斷優化完善各個環節,確保為數字時代源源不斷地輸送德才兼備、全面發展的高素質人才,以促進整個社會在數字化浪潮中穩健前行,實現科技與人文和諧共進。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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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黃靜怡.以數字化賦能高校思政教育創新發展[J].秦智,2024(8):114-116.
[4]顏之竹.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轉型:理論內涵、實施困境與路徑創新[J].現代職業教育,2023(22):141-144.
[5]許燁.數字技術賦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價值、困境和路徑[J].湖南社會科學,2023(4):156-163.
作者簡介:鞠晶(1989— ),女,漢族,甘肅白銀人,蘭州資源環境職業技術大學,助教,碩士。
研究方向:高校思政教育。
周瀅(1988— ),女,漢族,甘肅武威人,蘭州資源環境職業技術大學,講師,碩士。
研究方向:數據分析、人工智能。
基金項目:2022—2024年度甘肅省教育科學“十四五”規劃2022年度課題“數字化人才培養與思想政治教育協同育人路徑研究”(GS[2022]GHB1820)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