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目的:探討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潛在類別,分析不同類別間的特征差異。方法:采用便利抽樣法,選取合肥市某三級甲等醫院住院的309例肺癌化療病人作為調查對象,采用一般資料調查問卷、恐懼疾病進展簡化量表、中文版衰弱量表、病人健康問卷抑郁量表和安德森癥狀評估量表(MDASI)?肺癌模塊進行調查。結果:肺癌化療病人的恐懼疾病進展可分為3個類別:“低水平恐懼型”“生理健康恐懼型”“中等水平恐懼型”,占比依次為47.9%、8.7%、43.4%。回歸分析結果顯示,相對于“低水平恐懼型”,疾病癥狀群得分越高的病人歸屬于“中等水平恐懼型”的概率越大(OR=1.183,P=0.012),抑郁水平越高的病人歸屬于“生理健康恐懼型”和“中等水平恐懼型”的概率越大(OR=1.401,Plt;0.001;OR=1.141,Plt;0.001)。結論: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具有明顯的分類特征,醫護人員可根據不同類別的特征及影響因素對病人實施個體化干預以降低病人的恐懼疾病進展水平。
關鍵詞""肺癌;恐懼疾病進展;潛在剖面分析;影響因素;護理
doi:10.12102/j.issn.2095-8668.2025.06.017
2020年世界衛生組織全球癌癥觀察站數據顯示,肺癌位居我國癌癥發病率首位,新發肺癌達到81.6萬例[1]。化療作為肺癌病人主要治療手段之一,其治療效果在不可替代的同時也帶來了一系列相關并發癥,長期的化療和并發癥的發生給病人造成了生活質量下降,甚至產生恐懼心理、喪失治療的信心[2]。恐懼疾病進展(fear of progression,FOP)是指病人因懼怕或顧慮疾病復發或進展的心理狀態[3],而功能失調性恐懼疾病進展可造成病人產生抑郁、焦慮等不良情緒[4]。目前,對于肺癌化療病人的恐懼疾病進展多為現狀調查,只是單一的用量表來衡量病人的恐懼水平,未考慮群體內部的差異性。潛在剖面分析(latent profile analysis,LPA)可以對種群的異質性進行分類,并對分類的準確性進行評價[5]。因此,本研究應用潛在剖面分析探討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潛在類別,分析不同類別間的影響因素,以期為制定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個體化干預措施提供參考。
1 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
通過便利抽樣法,選取2020年12月—2021年11月在合肥市某三級甲等醫院呼吸與危重癥醫學科住院的肺癌化療病人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1)經臨床病理檢查確診為原發性肺癌;2)至少有過1次化療史;3)年齡18~85歲;4)認知和溝通能力正常;5)知情同意且愿意配合的病人。排除標準:1)行保護性醫療的病人;2)伴有嚴重精神疾病或軀體功能障礙;3)已發生遠處轉移;4)病情嚴重且預期壽命≤6個月。根據已往研究[6],肺癌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發生率為72.5%,規定相對誤差為10%,置信水平為0.95,通過PASS軟件計算出所需樣本量為158例,考慮問卷10%的不合格率,則共需樣本量174例,本研究最終納入樣本量309例。本研究已獲得醫院醫學研究倫理委員會批準(編號:2022KY140)。
1.2 研究工具
1.2.1 一般資料調查問卷
根據文獻回顧自行設計一般資料調查表,包括年齡、性別、職業性質、文化程度、婚姻狀態、醫保類型、家庭人均月收入、癌癥分型、化療次數等。
1.2.2 恐懼疾病進展簡化量表(Fear of Progression Questionnaire?Short Form,FoP?Q?SF)
該量表于2006年由Mehnert等[7]研制,在德國漢堡大學癌癥中心的1 083例乳腺癌病人中進行驗證后得到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7。2015年我國學者吳奇云等[8]對量表進行漢化和修訂,結果表明漢化版癌癥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簡化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可用于測評原發性肝癌病人恐懼疾病進展。楊麗敏等[9]將該量表用于中晚期肺癌病人的疾病進展恐懼現狀調查,計算得出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16。該量表包括生理健康和社會家庭2個維度,共12個條目,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從“從不”到“總是”依次計1~5分,總分為12~60分,得分越高表明肺癌病人對癌癥進展的恐懼程度越嚴重。本研究中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57。
1.2.3 安德森癥狀評估量表(MDASI)?肺癌模塊
MDASI于2000年由美國德克薩斯州安德森癌癥中心[10]研制,用于測評癌癥相關癥狀的嚴重程度。2004年由Wang等[11]對量表進行漢化,對249例不同類型的癌癥病人進行測評后得到Cronbach's α系數為0.87,證明其可應用于測量中國癌癥病人的癥狀嚴重程度和功能干擾。張立力等[12]在2013年修訂了MDASI肺癌模塊并得到了良好的信度、效度和反應度,其Cronbach's α系數為0.773。該量表由癥狀嚴重程度(19個條目)和癥狀困擾程度(6個條目)組成。本研究只選取癥狀嚴重程度部分,采用視覺模擬計分法,0分表示“無癥狀”,10分表示“最嚴重”,總分為0~190分,得分越高表示癥狀越嚴重。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92。
1.2.4 中文版衰弱(Frail)量表
該量表于2008年由國際營養健康和老齡化協會的老年專家團提出[13],2018年Dong等[14]進行量表漢化,對1 235名我國社區老年人測評后得出中文版量表的重測信度0.708。該量表共5個條目,根據回答“否”“是”計0、1分,總分為0~5分,得分越高表明衰弱程度越嚴重。
1.2.5 病人健康問卷抑郁量表(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PHQ?9)
該量表于1999年由美國學者Spitzer等研制,是一種簡短有效的抑郁嚴重程度評估工具[15]。2007年徐勇等[16]將中文版PHQ?9應用于我國社區老年人群中,檢驗得出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32。2016年張靜等[17]探討了PHQ?9在肝癌病人中的應用價值,得到Cronbach's α系數為0.869。該量表共9個條目,采用Likert 4級評分法,從“從不”到“總是”依次計0~3分,總分為0~27分,得分越高表示抑郁癥狀越嚴重。本研究中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17。
1.3 資料收集與質量控制方法
資料收集前對參與收集資料的3名護理研究生進行系統培訓。選取符合納入、排除標準的肺癌化療病人于入院當天下午開展調查。由調查人員向病人充分解釋研究的目的及主要內容,獲得其知情同意并簽字后由病人自行填寫。若病人無法進行自行填寫,則由調查人員采用統一的不加評判性的語言讀出條目內容和選項代為填寫。對于病人無法理解的內容,采用統一的語言不加以引導的進行解釋。問卷填寫結束調查者當場予以查漏補缺。本研究共發放問卷320份,回收有效問卷309份,有效回收率為96.6%。
1.4 統計學方法
通過Epidata 3.1進行數據錄入,錄入過程由2名研究者完成。對符合正態分布的定量資料采用均數±標準差(x±s)進行描述;定性資料采用例數、百分比(%)進行描述。采用Mplus 8.0分析肺癌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潛在類別,從潛在類別數為1開始運行并逐步增加潛在類別數,分析每個模型的參數估計結果和模型擬合指數。通過艾凱克信息標準(AIC)、貝葉斯信息標準(BIC)、樣本校正的BIC(aBIC)評價模型的擬合程度,數值越小說明模型擬合度越高。除了比較以上數值外,基于Bootstrap的似然比檢驗"(BLRT)和似然比檢驗(LMRT)比較第k-1個和第k個類別模型之間的擬合差異,若檢驗顯著則表明k個類別的模型優于k-1個類別的模型。熵(Entropy)用于衡量分類的準確性,其數值越接近于1則準確度越高。通過SPSS 23.0采用χ2檢驗或單因素方差分析比較肺癌病人不同恐懼疾病進展類別在一般人口學資料和心理生理因素方面的差異。采用無序多分類Logistic回歸分析探討肺癌病人恐懼疾病進展潛在類別的多因素分析。以Plt;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研究對象一般資料
309例肺癌化療病人,年齡為26~84(64.01±11.04)歲;男229例(74.1%),女80例(25.9%);文化程度:小學及以下147例(47.6%),初中111例(35.9%),高中及中專37例(12.0%),專科及以上14例(4.5%);職業性質:體力、腦力混合勞動140例(45.3%),腦力勞動29例(9.4%),體力勞動140例(45.3%);婚姻狀態:其他296例(95.8%),未婚13例(42%);癌癥分型:非小細胞肺癌139例(45.0%),小細胞肺癌170例(55.0%)。
2.2 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疾病癥狀群、抑郁、衰弱現狀
309例肺癌化療病人FoP?Q?SF得分為(26.80±7.94)分,疾病癥狀群條目均分為(4.39±2.64)分,PHQ?9得分為(6.09±5.01)分,Frail量表得分為(2.31±0.97)分。
2.3 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潛在剖面分析
以類別數1為初始模型,逐漸增加類別個數,共擬合5個潛在剖面模型,見表1。隨著類別數的增加,AIC、BIC、aBIC的數值下降,在類別個數為3時,下降趨勢開始緩慢,Entropy值gt;0.8,表明分類準確率超過90%,且此時BLRT的Plt;0.05表明有統計學意義,雖然LMRT的值無統計學意義(P=0.070)。綜合比較各項指標后及衡量分類準確性概率和歸類正確性概率后,最終選擇3類模型為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最佳模型[18],分類準確性矩陣見表2,歸類準確性矩陣見表3,對角線上的數值越高,分類和歸類正確性越高。
2.4 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潛在類別的命名
根據潛在類別分析的條件概率圖見圖1,C1組共148例(47.9%),該類別的條目均分水平均處于低水平,故命名為“低水平恐懼型”。C2組共27例(8.7%),該類別在條目1(擔心疾病會進展)、條目2(在醫生檢查和一些定期體檢前我感到緊張)、條目3(害怕疼痛)、條目9(擔心疾病過程中會有一些大的治療)、條目10(擔心治療和藥物會損害我的身體)中的得分處于較高水平,且這些條目均屬于FoP?Q?SF的生理健康維度,故命名為“生理健康恐懼型”。C3組共134例(43.4%),該類別的條目均分水平均處于中等水平,故命名為“中等水平恐懼型”。
2.5 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潛在類別的單因素分析
單因素分析結果顯示,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3個潛在類別在年齡、性別、和誰生活、職業性質、癌癥類型、醫保類型、疾病癥狀群、衰弱、抑郁方面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lt;0.05),見表4。
2.6 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潛在類別的多因素分析
將單因素分析中有統計學意義的因素作為自變量,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潛在類別作為因變量并以“低水平恐懼型”為參照組進行無序多分類Logistic回歸。各變量賦值如下:年齡(lt;45歲=1,≥45歲=2);性別(男=1,女=2);和誰生活(配偶=1,子女=2,獨居=3,配偶和子女=4);職業性質(體力、腦力混合=1,腦力勞動=2,體力勞動=3);癌癥類型(小細胞肺癌=1,非小細胞肺癌=2);醫保類型(新農合=1,城鎮居民醫保=2,職工醫保=3,自費=4);疾病癥狀群、PHQ?9、Frail得分以原值輸入。結果顯示,相對于“低水平恐懼型”,疾病癥狀群得分越高的病人歸屬于“中等水平恐懼型”的概率越大(OR=1.183,P=0.012),抑郁水平越高的病人歸屬于“生理健康恐懼型”和“中等水平恐懼型”的概率越大(OR=1.401,Plt;0.001;OR=1.141,Plt;0.001),見表5。
3 討論
3.1 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現狀
本研究中309例肺癌化療病人FoP?Q?SF得分為(26.80±7.94)分,處于中等水平,與Chen等[19]的結果相似。醫護人員應重視病人的恐懼疾病進展,確保及時發現和干預。本研究將肺癌化療病人的恐懼疾病進展分成3個類別,其中C1組(47.9%)為“低水平恐懼型”整體恐懼疾病進展水平偏低,說明該組病人的心理狀況尚可,對疾病持有積極樂觀的態度。C2組(8.7%)為“生理健康恐懼型”,在生理健康維度表現出較高的恐懼水平,可能是該組病人受化療副作用和病情發展的影響較大,提示醫護人員應及時評估病人的化療效果及進展,同時講解化療相關知識,提高病人對化療藥物、化療副作用等方面的認知水平。C3組(43.4%)為“中等水平恐懼型”,恐懼疾病進展處于中等水平,該類病人在社會家庭維度表現出較高的恐懼水平,護理人員應幫助病人建立良好的家庭功能系統,為病人提供有力的情感支持和經濟支持。
3.2 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潛在類別的影響因素
3.2.1 “中等水平恐懼型”的肺癌化療病人疾病癥狀群得分較高
疾病癥狀群得分越高的病人歸屬于“中等水平恐懼型”的概率越大(OR=1.183,P=0.012),這與Yang等[20]的研究結果相似。肺癌的疾病癥狀群主要包括胃腸道癥狀群、呼吸道癥狀群、軀體癥狀群和心理癥狀群。研究表明,肺癌化療病人可同時存在以上多種癥狀群[21?22],隨著病人癥狀負荷嚴重程度的增加,其功能狀態會隨之下降[23]。有研究顯示,癌癥病人的疾病癥狀通過元認知間接影響恐懼疾病進展,元認知過程中病人對威脅性信息(如軀體癥狀)產生注意偏向,過度關注或逃避的狀態提升了對威脅性信息的感知,從而加劇了恐懼和擔憂[24]。此外,元認知水平本身可正向預測癌癥復發恐懼[25],由此可見,元認知在緩解癌癥病人恐懼疾病進展中的重要性。醫護人員可進一步探索元認知與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關聯以及其中的作用機制,通過開展元認知療法、元認知策略訓練等干預技術來避免恐懼疾病進展的發生。
3.2.2 “生理健康恐懼型”的肺癌化療病人抑郁水平較高
抑郁水平越高的病人歸屬于“生理健康恐懼型”和“中等水平恐懼型”的概率越大(OR=1.401,Plt;0.001;OR=1.141,Plt;0.001)。本研究結果顯示“生理健康恐懼型”的肺癌化療病人抑郁水平最高,得分為(12.67±5.31)分。與Sullivan等[26]的研究結果相同,該研究發現有抑郁癥狀的肺癌病人存在較差的生理健康狀態,并且病人具有明顯的持續性抑郁狀態,往往發生于治療后,即病人對治療的恐懼心理越強,抑郁癥狀越明顯。注意控制障礙是抑郁發生和持續的危險因素,注意控制障礙導致抑郁個體難以有效調動注意力,引起進一步的負性認知加工,進一步加重抑郁癥狀,形成惡性循環[27]。感恩拓延?建構理論認為,感恩作為個體積極情緒特質對于認知具有啟動和拓展效應,能夠擴大個體的注意范圍和“思維?行動”范疇[28]。近年來我國學者逐漸將該理論應用于慢性病管理、癌癥病人負性情緒改善等領域中,目前尚缺乏感恩拓延?建構理論對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實效驗證研究,亟需擴充和推廣。護理研究人員可借鑒相關研究思路,從感恩層面挖掘基于“感恩拓延?建構理論”的護理干預對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和負性情緒的影響。
4 小結
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處于中等水平,通過潛在剖面分析可分為“低水平恐懼型”“生理健康恐懼型”“中等水平恐懼型”3個類別,不同類別在疾病癥狀群和抑郁方面存在差異性。醫護人員可根據不同類別的特征及影響因素對病人實施個體化干預以降低病人的恐懼疾病進展水平。由于條件限制,本研究僅在1所三級甲等醫院進行橫斷面調查,未來可以開展多中心、大樣本的隊列研究,明確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變化軌跡,以構建出更加科學有效的恐懼疾病進展干預方案。
參考文獻:
[1] FERLAY J E M,LAM F,COLOMBET M,et al.Global cancer observatory:cancer today[EB/OL].(2020-12-30)[2022-01-20].https://gco.iarc.fr/today.
[2] 周成成,王翠玲,任俏麗,等.繪畫療法對女性肺癌病人化療相關性惡心嘔吐和生活質量的影響[J].護理研究,2020,34(15):2788-2792.
[3] DANKERT A,DURAN G,ENGST-HASTREITER U,et al.Progredienzangst bei patienten mit tumorerkrankungen,diabetes mellitus und entzündlich-rheumatischen erkrankungen[J].Die Rehabilitation,2003,42(3):155-163.
[4] SIMARD S,THEWES B,HUMPHRIS G,et al.Fear of cancer recurrence in adult cancer survivors:a systematic review of quantitative studies[J].Journal of Cancer Survivorship,2013,7(3):300-322.
[5] 王孟成,畢向陽.潛變量建模與Mplus應用—進階篇[M].重慶:重慶大學出版社,2018:1.
[6] 方婷婷,陳楊,邵明,等.肺癌患者癌癥復發恐懼現況及影響因素[J].安徽醫學,2022,43(5):515-521.
[7] MEHNERT A,HERSCHBACH P,BERG P,et al.Fear of progression in breast cancer patients--validation of the Short Form of the Fear of Progression Questionnaire (FoP-Q-SF)[J].Zeitschrift Fur Psychosomatische Medizin und Psychotherapie,2006,52(3):274-288.
[8] 吳奇云,葉志霞,李麗,等.癌癥患者恐懼疾病進展簡化量表的漢化及信效度分析[J].中華護理雜志,2015,50(12):1515-1519.
[9] 楊麗敏,劉佳麗,劉琪,等.中晚期肺癌患者功能失調性疾病進展恐懼現狀及影響因素分析[J].中國護理管理,2023,23(8):1153-1157.
[10] CLEELAND C S,MENDOZA T R,WANG X S,et al.Assessing symptom distress in cancer patients:the M.D.Anderson Symptom Inventory[J].Cancer,2000,89(7):1634-1646.
[11] WANG X S,WANG Y,GUO H,et al.Chinese version of the M.D.Anderson Symptom Inventory:validation and application of symptom measurement in cancer patients[J].Cancer,2004,101(8):1890-1901.
[12] 張立力,臧瑜.MD安德森癥狀評估量表肺癌模塊的修訂和考評[J].腫瘤,2013,33(5):434-438.
[13] ABELLAN VAN KAN G,ROLLAND Y,BERGMAN H,et al.The I.A.N.A task force on frailty assessment of older people in clinical practice[J].J Nutr Health Aging, 2008,12(1):29-37.
[14] DONG L J,QIAO X X,TIAN X Y,et al.Cross-cultural adaptation and validation of the FRAIL Scale in Chinese community-dwelling older adults[J].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Directors Association,2018,19(1):12-17.
[15] KROENKE K,SPITZER R L,WILLIAMS J B.The PHQ-9:validity of a brief depression severity measure[J].Journal of General Internal Medicine,2001,16(9):606-613.
[16] 徐勇,吳海蘇,徐一峰.病人健康問卷抑郁量表(PHQ-9)在社區老年人群中的應用——信度與效度分析[J].上海精神醫學,2007,19(5):257-259;276.
[17] 張靜,安松林,王黎明,等.患者健康問卷抑郁量表在肝癌患者中的應用[J].中華行為醫學與腦科學雜志,2016,25(7):646-649.
[18] 溫忠麟,謝晉艷,王惠惠.潛在類別模型的原理、步驟及程序[J].華東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23,41(1):1-15.
[19] CHEN R Y,YANG H,ZHANG H M,et al.Fear of progression among postoperative patients with newly diagnosed lung cancer:a cross-sectional survey in China[J].BMC Psychology,2023,11(1):168.
[20] YANG L M,LIU J L,LIU Q,et al.The relationships among symptom experience,family support,health literacy,and fear of progression in advanced lung cancer patients[J].Journal of Advanced Nursing,2023,79(9):3549-3558.
[21] 李楠楠,吳靜,徐敏,等.肺癌化療患者癥狀群及影響因素分析[J].護士進修雜志,2018,33(22):2029-2032.
[22] 馬景雙,許輝,劉姍,等.肺癌術后病人化療初期癥狀群內前哨癥狀的調查[J].護理研究,2022,36(19):3528-3533.
[23] 韓燕紅,孫新,饒貞麗,等.肺癌患者化療相關性癥狀變化及與功能狀況的相關性研究[J].護理學雜志,2022,37(13):22-25.
[24] 張榴紅,周婷,黃崢,等.婦科腫瘤患者負性情緒和元認知在軀體癥狀與恐懼疾病進展間的鏈式中介作用[J].中華行為醫學與腦科學雜志,2022,31(11):1002-1007.
[25] A?A? M,üZAR-?Z?ETIN Y S.Psychological resilience,metacognitions,and fear of recurrence among cancer survivors and family caregivers[J].Cancer Nursing,2022,45(2):E454-E462.
[26] SULLIVAN D R,FORSBERG C W,GANZINI L,et al.Depression symptom trends and health domains among lung cancer patients in the CanCORS study[J].Lung Cancer,2016,100:102-109.
[27] 王慧琪.抑郁相關的注意控制損傷認知神經機制:基于ERPs研究證據[D].廣州:南方醫科大學,2023.
[28] 雷衛勇,楊芳,朱碧華,等.感恩拓延-建構理論:慢病患者健康管理的新視角[J].中國公共衛生管理,2012,28(2):195-198.
(收稿日期:2024-07-30;修回日期:2025-02-25)
(本文編輯"賈小越)
基金項目"安徽省醫療衛生重點專科建設項目,編號:2021szdzk05
作者簡介"張萌,護師,碩士研究生
* 通訊作者"崔靜萍,E-mail:slyycjp@163.com
引用信息"張萌,崔靜萍,蔣燕.肺癌化療病人恐懼疾病進展的潛在剖面分析[J].循證護理,2025,11(6):1122-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