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質生產力背景下職業教育產業學院建設路徑探索

摘要：新質生產力的發展需要新型勞動者隊伍，而新型勞動者是指能夠熟練掌握新質生產資料、創新或改造新型勞動對象的高素質應用型人才，這既為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提出了新的要求，也為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提出了新的機遇和挑戰。結合職業教育類型特色與“專精特新”企業特點，從理論層面解析產業學院建設理論前提、要素及內在邏輯，從實踐層面探索體制機制改革創新、人才培養模式研究、技術轉移轉化等深化產教融合理論、校企合作的高科技、高效能、高質量合作路徑。汲取當前產業學院建設經驗、豐富產業學院建設模式、優化現代學徒制機制，“加強頂層制度設計，政府靈活引導各參與主體，疏通合作交流渠道”“培育新型勞動力，以‘三教’改革賦能新型學徒制，疏通人才培養癥結”“完善技術成果轉移轉化模式，以資源平臺建設+媒體宣傳，疏通產業轉型升級癥結”。

關鍵詞：新質生產力；職業教育；“專精特新”；產業學院

中圖分類號：G717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9-4156（2025）03-0040-06

2023年9月，習近平總書記在黑龍江考察調研期間首次提出“新質生產力”。新質生產力是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的創新和發展^［1］，通過打造新型勞動者隊伍、熟練運用新型生產工具以及塑造適應新質生產力的生產關系，以科技創新推動產業創新，以全要素升級構筑戰略性新興產業核心競爭力。新質生產力的發展需要新型勞動者隊伍，而新型勞動者是指能夠熟練掌握新質生產資料、創新或改造新型勞動對象的高素質應用型人才，這既為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提出了新的要求，也為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提出了新的機遇和挑戰。作為新質生產力的主陣地，戰略性新興產業、未來產業是構建現代化產業體系的關鍵，“專精特新”企業根植核心基礎零部件和元器件、先進基礎工藝、關鍵基礎材料、產業技術基礎“四基”重點領域、制造強國戰略十大重點產業，是發展新質生產力、培育新產業的核心力量，是職業教育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需求最大的一類企業，探索職業教育“專精特新”產業學院理論內涵、建設要素與實施路徑，有利于深化新質生產力理論內涵和實踐應用，切實推進新質生產力。

依托產業學院開展體制機制改革創新、人才培養模式研究、技術轉移轉化等深化職業教育產教融合理論、校企合作實踐研究，既是職業教育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選擇，更是國家現代化發展賦予職業教育的歷史使命。職業教育“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從教育內涵、企業發展訴求、產業學院建設宗旨和路徑等方面能夠拓寬產業學院建設視角，與新質生產力理論內涵式建設與實踐發展要求相契合，豐富跨學科理論研究內容，實現經濟視角、教育視角的雙向融通賦能。

""一、國內外職業教育產業學院理論研究及發展現狀

（一）歐美發達國家重視產業學院高水平建設

從學術淵源上看，“產業學院”一詞源起于英國的“產業大學”，由英國民間研究機構“公共政策研究所”于1996年提出。產業大學是“由公共部門和私人部門共同創造的，通過現代化的網絡和通信技術，向社會提供高質量的學習產品及服務的開放式遠程學習組織，是學習者和學習產品之間的中介機構”^［2］。其特點體現教育供給的整體性、教育對象的職業性、教育資本的混合性、教育資源的市場性。英國產業大學根據學習市場需求提供向全社會開放的教育產品和服務，形成覆蓋整個國家的數字化學習網絡，大力推進全民終身職業教育，進而提高個人和企業核心競爭力；同時作為中介機構，努力打造完整、有效的教育產業系統^［3］。

國外學者、企業家普遍將產業大學或產業學院定位為企業主導，為內部員工、客戶、產業鏈上下游企業提供教育和職業培訓，以提高企業核心競爭力的中介機構。諸如，將產業大學定位為實現企業戰略目標的學習和培訓機構^［4］;豐富企業學習和教育培訓內容，服務企業戰略發展和員工自身職業規劃^［5］；作為企業內部機構，服務員工業務水平提升，將員工個人發展與企業發展相統一^［6］。

國外職業教育產業學院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學徒制和合作教育方面的研究。在以學徒制為主線的研究中，以德國“雙元制”為例，德國素有崇尚“工匠精神”的文化基礎，隨著經濟和社會的發展，雙元應運而生。在以合作教育為主線的研究中，美國的“社區學院”職業教育模式、澳大利亞“TAFE”學院職業教育模式的研究較普遍。以美國的“社區學院”為例，國家層面成立了“美國高校大學-企業委員會”“社區學院委員會”，設立專項基金用于協調企業、學校、學生三方關系。雖然社會制度和教育體制不同，國外對于“產業學院”并無專門概念，但“社區學院”和“TAFE”學院模式為開展研究提供了很好的借鑒^［7］。

（二）我國重視產業學院高質量發展

國內學界關于“產業學院”的研究始于2007年，浙江經濟職業技術學院的俞步松和徐秋兒，結合所在學校的實踐，率先把產業學院作為校企深度合作的載體提出。2013年，廣東的中山職業技術學院開始打造“專業鎮產業學院”，開啟了關于產業學院研究的一波熱潮。

目前理論界對產業學院的內涵尚無定論，主要集中為以下四點：第一，服務面向的產業性，產業學院面向產業而建，其人才培養、技術研發、社會服務等均具有明確的產業服務指向^［8］；第二，建設主體的多元性，產業學院一般由政府、學校、行業協會、企業等不同主體共建^［9］；第三，相對獨立性，與傳統的大學二級學院相比較，產業學院具有更強的獨立性和靈活性^［10］；第四，功能的綜合性，產業學院以培養技術技能型人才為主，集教育、培訓、科學研究、技術創新、社會服務、創新創業等功能于一體^［11］。

理論界高度肯定產業學院的意義和價值，如將產業學院分為“集成式、連鎖式、多點集成式”三類^［12］。學者們針對發展困境提出了相應的建設路徑，認為政府應該賦予產業學院獨立性的發展地位，建立現代化治理結構，構建常態化統籌機制;需從匡正思想、澄明身份、明確產權、優化治理四個方面發力，尋求產業學院發展的新突破;強調產業學院建設需從政策保障、專業建設、教學體系、運行模式、組織建構等方面下功夫^［13］。

實踐領域從利益相關者角度明確參與各方權利義務，主要是二三產業，包括電子商務、文化旅游、物流、餐飲、紡織等。一是與政府主管部門聯合共建的產業學院。例如，2017年深圳職業技術大學與深圳大鵬新區管委會共建全國首個社區旅游學院，就社區勞動力轉移、職業技能培訓、社區文化建設等開展合作^［14］。二是與行業協會聯合共建的產業學院。例如，福建江夏學院與福建省資產評估協會合作共建資產評估與財務服務產業學院，此類產業學院具有明確的行業指向，體現出鮮明的行業指導特色^［15］。三是與行業龍頭企業聯合共建的產業學院。福州職業技術學院與阿里巴巴集團、慧科集團聯合成立的福職阿里巴巴大數據學院，校企雙方共同辦學，共建專業、實訓基地、雙師團隊、大數據教學資源庫，以項目實戰和課證融合的教學模式培養高職特色大數據技術技能型人才^［16］。

二、職業教育“專精特新”產業學院深化新質生產力理論研究

（一）“專精特新”產業學院深化新質生產力的理論前提

1.職業院校人才培養定位在生產、工程、管理、服務等企業一線崗位，有數據顯示，現代制造業一線新增人員70%以上來自職業院校畢業生^［17］，相較普通高校而言，職業院校培養的學生在技術技能方面具有一定的比較優勢；職業院校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模式相對成熟，諸如以產業學院建設為載體、以現代學徒制為育人模式的理論探索與實踐相對多元、實用，與不同類型企業協作交流的經驗豐富；職業院校自身發展需要突破當前同質化產業學院建設模式與現代學徒制育人模式，無論是橫向與各高職院校相比，還是縱向與普通高校相比，特色產業學院、現代產業學院既無特色也無核心競爭力，其培養的人才尚無法適應產業轉型升級，當前產業學院在辦學模式和人才培養方面均與二級院部無異。

2.截至2021年年末，全國企業的數量達到4 842萬戶，其中99%以上都是中小企業，走“專精特新”發展道路成為近年來我國中小企業發展的鮮明特征。工信部信息顯示，專精特新“小巨人”企業中的60%以上屬于工業基礎領域，且多為深耕行業十年以上，具備專業領域核心競爭力；80%進入戰略性新興產業鏈，而90%是國內外知名大企業的配套產業，其平均研發強度達到10.3%，高于上市企業1.8個百分點^［18］。由此可見，我國中小企業規模持續走高，且在關鍵產業鏈上專業化主營業務、精細化經營管理、特色化產品服務、新穎化創新能力建設方面專注力高、穩定性強、專業核心競爭力明顯、整體發展前景好，代表我國中小企業發展方向。“專精特新”企業普遍存在資源相對集約、復合型人才短缺、短期技術成果變現不足等現狀。

3.利用SWOT態勢分析法分解職業院校與“專精特新”企業內外部態勢（見圖1），分析各自優勢、劣勢、機會、威脅，為進一步建立合作奠定理論基礎^［19］。從職業院校分析，其合作優勢是師生資源及數字化教育資源建設；劣勢是與市場聯系不夠緊密；機會是教育強國背景下的高校改革措施；威脅是市場波動及整個大環境的不確定性。從“專精特新”企業分析，其合作優勢是具備過硬的核心技術；劣勢是中小企業資金相對不足；機會是科技強國背景下的政策激勵措施；威脅是市場波動及整個大環境的不確定性。因而職業院校與“專精特新”企業相結合，以建設“專精特新”產業學院為載體的優勢是加成的，包括：引入企業前沿技術，共同培養緊缺技術技能型人才；靈活應對市場變化，共建“雙師雙能型”教師隊伍，豐富教師企業實踐；高效利用資源，共享數字化職業教育培訓資源等。其劣勢是當前產業學院建設過程中普遍存在的組織機構建設標準問題、人員協調問題以及保障制度問題。其機會是利用國內政策優勢，雙方共同發力爭取政策支持，服務各自領域建設，實現共贏。其威脅是外部大環境影響，屬不可抗力。

（二）“專精特新”產業學院深化新質生產力的理論內涵

“專精特新”產業學院亦屬產業學院，以《現代產業學院建設指南（試行）》中提出的多功能示范性人才培養實體為產業學院建設主要目標，作為一種新型辦學組織，是混合所有制辦學的重要形式。所指“專精特新”產業學院，是以支持區域產業發展需求為宗旨，參建企業至少有一家單位為市級及以上工業和信息化部門認定的“專精特新”企業，以培養復合型、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為目標，整合校、企、行、政等多元投資者資源，服務多元投資者創新發展，融“產、學、研、創、培、服”等功能為一體的新型產教融合載體。

從本質上來講，“專精特新”產業學院依然堅持了產教融合的理念，秉持職業教育與“專精特新”重點企業、特色產業互利共生的理念。繼而在探索機構建設過程中，考慮“專精特新”企業多為中小型企業，可參考市域產教聯合體、行業產教融合共同體的模式形成“專精特新”企業聯盟，打破產業學院建設過程中組織機構“桎梏”。同時深化現代學徒制，從“專、精、特、新”深化企業文化、專業領域知識與核心技術技能，賦予現代學徒制多元內涵。將產教融合、校企合作作為職業教育的基本辦學模式，是辦好職業教育的關鍵所在，職業教育培養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需要服務于優質企業發展^［20］，而作為中小企業梯度培養成效顯著的“專精特新”企業，代表數以千萬計的企業發展模式，因此“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能有效拓展產教融合、校企合作范式。

從特殊性分析，首先，“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在概念上界定了其企業合作方無論是單一主體還是多主體共同參與，其必須具備工業和信息化部門認可的“專精特新”資質，從而能夠保證合作企業參與產業學院建設的基礎條件；其次，從“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主體的主管單位來看，工業和信息化部高度重視“專精特新”企業培育，教育部高度重視職業教育產業學院對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能工巧匠、大國工匠培養，兩相合作開辟新賽道、新格局；最后，職業教育“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從企業源頭具備新質生產力“創新”“質量”的躍升體現，從合作過程體現了新質生產力的全要素創新性配置，從最終結果體現了教育與產業的深度融合。

（三）“專精特新”產業學院深化新質生產力的核心要素

立足“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要素，利用利益相關者理論提取“參與主體”要素包括政府、企業、院校、科研機構；利用企業管理理論提取“建設資源”要素包括人力資源、資金、場地設備和信息等有形資源、無形資源；從運營管理與監督的角度建設制度保障體系和評價監管體系（見圖2）。

將參與主體的資源要素分解，分析發現，從人、財、物、信息的角度來講，各參與主體既有核心互補資源，也有輔助相似資源，諸如政府部門的土地資源和政策制定，“專精特新”企業專業業務、人員精細管理、特色產品技術以及核心創新能力，學校的“雙師型”隊伍、教學資源和辦學聲譽，科研機構的研究與資源轉化平臺和高水平專家隊伍。

結合新質生產力的理論公式：新質生產力=（科學技術^{革命性突破}+生產要素^{創新性配置}+產業^{深度轉型升級}）×（勞動力+勞動工具+勞動對象）^優化組合，進一步說明為什么“專精特新”產業學院能夠助力新質生產力發展。一是“專精特新”產業學院的建設主體以科學技術革命性突破為核心競爭力，企業的核心技術推動其產品服務特色化，只有核心技術不斷迭代升級，才能立足上下游產業鏈關鍵一環，這就迫使企業將生存壓力轉化為創新動力；雖然高職院校的科研實力逐步提升，科研院所的資源成果積累豐碩，但二者的轉移轉化路徑都不是十分暢通，需要政府為其搭建平臺，企業注入資金進行高效轉化。二是“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在生產要素方面的創新性配置，體現為基于數字化、智能化、綠色化設施設備開展培養新型勞動者、改造新型勞動工具、創新勞動對象的全要素合作組合，將人才培養、技術改造、產品創新與“專精特新”企業專業主營業務、精細經營管理方法、特色產品服務與研發創新能力深度結合。三是在產業轉型升級過程中，需要“專精特新”企業發揮比較優勢，健全產業鏈，而相關企業在參與校企合作過程中能夠將產業學院建設作為“中試基地”，起到人才培養過渡、科技成果轉移轉化、技術創新知識產權保護等作用。

三、基于“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的創新路徑探索

（一）加強頂層制度設計，政府靈活引導各參與主體，疏通合作交流渠道

頂層制度保障，組織架構靈活。參照《現代產業學院建設指南（試行）》《示范性特色學院建設管理辦法》，以2022年9月工業和信息化部中小企業發展促進中心《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指南（試行）》為標準，開展職業教育“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布局。充分考慮“專精特新”企業特質，尤其是規模小、運營資金少等制約發展的影響因素，可通過建設章程明確各參與主體聯合參建制度，以理事會、管委會等形式成立專門聯合管理機構，其權責利與投入人財物相匹配，受政府監管和制約。通過完善建立“專精特新”企業聯盟的機制進一步集約資源，擴大資金規模，分散風險，增強合作吸引力；同時按照投入硬件設備價值及技術、知識產權等市場價值開展第三方評估后入股，建立公平公正公開的獎懲機制，尤其是利益分配機制。

運營環節監管，“寬進嚴出”保障。以《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指南（試行）》為標準，制定相應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模式的進入標準、運營考核方案以及退出機制^［21］。其中，進入標準需要明確“專精特新”企業資質，有形資源與無形資源投入規模，確保產業學院正常運轉；運營考核需要多方參與主體互評，尤其考慮企業經濟效益與社會價值、學校人才培養及就業等育人成效、政府政策效用、科研院所專家團隊支持力度及技術創新成果資源轉化平臺建設應用情況等；退出機制需要相對“嚴苛”，對各方參與主體落實責任不到位的情況予以通報，且對退出后的運營損失進行科學評估。由此，以“寬進嚴出”的運行機制，保障“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成效能夠達到各方預期。

（二）培育新型勞動力，以“三教”改革賦能新型學徒制，疏通人才培養癥結

優化“三教”改革，賦能新型勞動力培養。“專精特新”產業學院的教師包括職業院校專業教師與企業兼職教師，其中，職業院校專業教師的教育教學水平較高，企業兼職教師的實踐操作能力較強，如何取長補短，培養真正的“雙師雙能型”教師，需要在制度保障、職稱評聘、資格互認方面采取有效措施。比如教師入企參與實踐，以1年為宜，既能熟知企業相關領域前沿技術、產業發展趨勢，更能深刻領會崗位職責對專業知識和技術技能的要求，從而進行理論指導實踐、實踐升華理論的必要總結提煉。科研機構參與“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以面向產業前沿的高端研究項目為載體，推動校企共同開發行業產業人才培養標準。校企雙方對照企業發展中的新業態、新技術、新崗位開發教學資源，打造新型課程體系，多方聯合開發契合產業真實業務、理實一體化的新型活頁式或數字化工作手冊式教材，進而推動形成“國家規劃教材+校企合作開發教材+自編特色教材”的教材體系。例如，校企雙方教師可共同開展數字化資源素材采集與整理，資源整理的時間轉換為教學課時，同時要求共享給團隊其他成員等。校企雙方教師一般采取集體備課、分開教學的教學方式，但無論從專業教學角度，還是實踐操作層面，探索雙方教師“共進”課堂的形式，或許能突破教師傳統教法與企業培訓傳統形式的“桎梏”。

打造特色學徒制，賦能新型勞動力培養。職業教育現代學徒制為產教融合、校企合作辦學提供了人才培養新機制，其本質是學校、企業雙方教師共同培養學生，實現理實一體化教學以及學生理論知識與技術技能、職業綜合素養的提升。在實踐過程中，學生從“專精特新”企業教師實踐教學中提高相關產業專業化主營業務、精細化經營管理方法、特色化產品服務與新穎化創新能力，教師能夠從企業主營業務專業化程度與相關專業聯系的緊密度、是否需要引入相應管理學知識與技術、對核心技術服務特色產品與技術技能改革創新中提升實踐教學水平。雙方教師應以團隊形式組成專班，有針對性地由校企共同主導人才培養，設立規范化的企業課程標準、考核方案等，構建能夠反映“專精特新”企業生產環節特點，集生產性、教學性及創新性于一體的新型實踐、實訓教育教學體系，引入真實企業項目，真正實現校企合作的深度融合，進而推進專業設置與“專精特新”企業上下游產業鏈需求對接，課程內容與職業標準對接，教學過程與生產過程對接，畢業證書與職業資格證書對接，職業教育與終身學習對接，提高人才培養質量和針對性。

（三）完善技術成果轉移轉化模式，以資源平臺建設+媒體宣傳，疏通產業轉型升級癥結

充分發揮“專精特新”企業自身科研創新特色，依托“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政、行、校、企、科研機構整合各方資源，建設工程技術中心/聯合實驗室/研發中心/協同創新中心等市級及以上工程技術研發中心項目，將研發中心設于高校，聯合開展工作，不僅有利于校企雙方研發人員協同攻關，更有利于成果的轉移轉化。而通過工業和信息化部相關部門爭取的項目資金與產業學院建設資金統籌投入相關人才培養、技術研發、成果轉化，將比單一渠道項目資金更加充裕。企業、學校可協同政府、科研機構，共享數據資源，不斷擴容資源平臺建設，實現多方共建共享共贏的良性技術創新及應用成果轉化循環，既彌補了企業經費不足，解決了人員規模較小、無法承擔大型項目的現實困境，又能為學校、科研機構的研發余力拓展應用平臺，而政府的參與，為各方權利和義務落實進行了背書和有效保障。

加強媒體宣傳，雙渠道加大影響范圍。“專精特新”企業的主管部門是工業和信息化部，相關政策支持和科研項目管理均在工業和信息化部相關部門，職業院校的主管部門是教育部，相關科研、教研項目管理工作在教育部相關部門，通過不同渠道加大“專精特新”產業學院建設宣傳有利于擴大產業學院影響。通過前期項目建設宣傳，將政策利好信息以統一口徑、不同渠道宣傳到位，擴大政策宣傳力度；中期項目建設監管宣傳，將規范、科學管理項目進展及時通過兩部官網對外公布，擴大項目實施影響；后期項目成果展示宣傳，將技術創新成果轉移轉化通過兩部官網對外公布，在擴大政策效用的同時，尋找多樣化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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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ration on the Construction Path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Industry Colleges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Based on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Industry Colleges of “Specialized and Sophisticated Enterprises”

Yan Yan

（Vocational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Institute， Shandong Polytechnic， Jinan 250104， China）

Abstract：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requires a new type of labor team "and the new type of labor refers to the high-quality applied talents who can master the new quality means of production and innovate or transform the new type of labor objects， which puts forward new requirements for the training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alents， and also presents new 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for the integration of industry and education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schools and enterprises. Combined with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the typ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specialized and sophisticated enterprises， the paper analyzes the premises， elements and internal logic of constructing industrial colleges from the theoretical level "and explores the high-tech， efficient and high-quality paths that deepen the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theory and 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 from the practical level， including reform and innovation of institutional mechanisms， research on personnel training models， and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transformation. Draw on the current experience "in the construction of industrial colleges， enrich the mode of constructing industrial colleges， and optimize the modern apprenticeship mechanism. Strengthening the top-level system design， the government flexibly guides "the multi-party participation to dredge the channels of cooperation and exchange， cultivates a new type of labor force by the “teacher-textbook-pedagogy” reform empowering a new apprenticeship system "to dredge the crux of talent training and improves the mode of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transformation by ""resource platform construction + media publicity to dredge the crux of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

Key words：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Vocational education; “Specialized and sophisticated enterprises”; Industry Colle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