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研究熱點與趨勢

摘要：教育數字化轉型是教育高質量發展的基礎保障和必然要求，已經成為當今教育領域的核心議題。采用CiteSpace可視化分析軟件，對該領域作者、機構及熱點主題等進行可視化計量分析。研究發現：新時代以來，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呈現整體上升態勢；研究主題主要聚焦于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特征分析、技術基礎以及教育數字化促進教育改革的實踐研究等方面；演進階段可劃分為起步與應用、智能與反思、賦能與治理三個階段。未來的研究需更加注重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教育改革的實證和數字化人才培養策略研究，為推動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提供有力的理論支持和實踐指導。

關鍵詞：新時代；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進展；CiteSpace

中圖分類號：G43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9-4156（2025）03-0090-07

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指出：“推進教育數字化，建設全民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學習型大國。”^［1］2024年《政府工作報告》提出：“要堅持教育優先發展，加快推進教育現代化，厚植人民幸福之本，夯實國家富強之基。”關于教育數字化轉型主題的研究從2021年之后開始有大量的學者關注，且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需要從學術研究的角度對其進行梳理，厘清教育數字轉型的研究進展，進一步明確教育數字化轉型的學術價值與理論意義。有鑒于此，運用可視化計量分析方法，借助于CiteSpace作為研究工具，對2012年1月1日—2023年12月31日的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研究成果進行可視化分析，以期為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理論與實踐提供新的思路與方向。

"一、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一）數據來源

文獻來源于中國知網（CNKI）網絡出版總庫，選擇核心期刊和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數據庫收錄文獻，因為這兩類期刊代表了國內具有較高影響力的高質量期刊。在CNKI數據庫的具體檢索策略為檢索條件是篇名（詞）或關鍵詞中含有“教育數字化”、“教育”“數字化轉型”、“教育”“數字變革”、“教育”“教育數字轉型”“教育數字化轉型”，文獻類型為“學術期刊”進行檢索，共計檢索得到文獻4 742篇。經過數據的清洗，共計得到樣本文獻2 228篇。

（二）研究方法

采用CiteSpace6.2.R6（64-bit）軟件作為分析工具，對數據進行可視化分析，具體步驟如下：一是分析文獻的基礎數據，包括文獻發文量變化趨勢、機構和作者分析，以此分析新時代以來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的概況；二是進行關鍵詞共現分析、關鍵詞聚類分析以及關鍵詞突變分析，分析新時代以來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研究熱點、研究主題以及研究演進，據此提出未來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及實踐的方向。

"二、結果及分析

（一）發文量年度統計分析

在進行可視化分析之前，先利用Excel對文獻的發文量進行統計分析。通過圖1可以看出，2012—2021年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的發文量總體較少，研究熱情有升有降；但從2021年至2023年期間，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的發文數量激增，研究熱情呈指數級上升態勢。這主要是兩點原因：

一是國家大力實施教育數字化戰略行動，發布一系列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政策文件與指導意見：2021年7月，教育部等六部門發布的《關于推進教育新型基礎設施建設構建高質量教育支撐體系的指導意見》提出“充分發揮數據作為新型生產要素的作用，推動教育數字轉型”^［2］，并于同年8月，教育部批復同意上海成為全國首個教育數字化轉型試點區^［3］，推進教育數字化轉型試點區建設；2022年全國教育工作會議召開，提出“實施教育數字化戰略行動”^［4］，因此推動“教育數字化轉型”也成為新時代數字中國戰略部署的重要舉措。二是隨著人工智能應用場景的逐漸豐富，教育領域也從課堂教學、教師發展等逐漸引入人工智能。通過擬合曲線發現，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未來的發文量仍將呈上升趨勢，這與國家貫徹落實教育數字化轉型、促進教育高質量發展的總體目標相契合。

（二）重要作者分析

在某一領域研究的論文作者合作網絡圖譜中，高發文量作者表明其在該領域具有一定的影響力，作者合作網絡圖譜也能揭示不同作者在該領域研究的連線關系^［5］。借助于CiteSpace軟件對樣本文獻進行處理，運用Excel對高產作者數據結果進行整理，發文量在4篇以上的作者共10位，見表1。

由表1可知，文獻樣本中發文量最多的作者是祝智庭教授，曾先后在《電化教育研究》《中國電化教育》《中國教育學刊》《現代遠程教育研究》《開放教育研究》等期刊發表文獻25篇，主要開展多維視角下的教育數字化轉型行動路線的相關研究，例如從知識論立場^［6］、技術視角^［7］提出了教育數字化轉型的多種視角與不同理路，并與同樣來自華東師范大學的胡姣、許秋璇等學者建立了學術合作關系；其他發文量大于4篇的作者包括胡姣、吳永和、蘭國帥、顧小清等9人。根據普賴斯定律計算公式：M=0.749ײNmax（Nmax指最高產作者的發文數量）^［8］，得出文獻樣本中高產作者的閾值為3.745，因此發文量大于3的作者即為高產作者。經統計發現，文獻樣本中共有高產作者文獻234篇，占比為8.57%且小于50%，即高產作者發文量并沒有達到發文總量的一半，表明關于教育數字化及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科研合作較弱，雖然形成了以祝智庭教授、吳永和教授、顧小清教授為代表等少數核心作者及研究團隊，但尚未形成一批高產和高影響力的核心作者和科研團隊。

（三）重要機構分析

通過對某一領域的研究機構合作情況進行分析，可以快速了解該領域的主要研究力量分布^［5］""。樣本文獻中發文量最多的機構是華東師范大學，發文量高達102篇，這表明華東師范大學作為我國重點大學，是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的主要力量。從研究機構的性質來看，教育數字化及數字化轉型研究的核心機構為高校，且師范類院校在核心機構中的占比高達70%；從地域來看，教育數字化及數字化轉型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經濟較為發達的直轄市及省會城市。從機構合作圖譜來看，機構之間的連線有1 589條，機構合作網絡密度為0.009，可見并未形成較為廣泛的、緊密的學術合作網絡，科研機構之間的合作有待進一步加強。

三、研究熱點主題

（一）高頻關鍵詞分析

關鍵詞也稱主題詞^［8］，既是一篇文獻的核心與精髓^［5］"，也是對研究主題的高度概括^［9］，因此對關鍵詞的頻次和中心度進行分析有助于了解該研究領域的研究重點和熱點^［10］"。由表2可知，數字化、人工智能、智能化、教育資源、數字素養的中介中心性較大，說明受關注度較高；而職業教育、社區教育、高等教育、基礎教育等四個關鍵詞的中介中心性也較大，說明這些領域是教育數字化轉型的主要實踐場域。

將關鍵詞進行歸類并追溯其相關文獻，得出新時代以來，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以及與教育的深度融合，首先，受關注高的是“數字化、智能化、人工智能、數字技術”等四個關鍵詞，表明教育數字化轉型的關鍵技術研究受關注度較高；其次，“職業教育、教育出版、社區教育、高等教育”等領域進行“教、學、管、評”的數字化理論與實踐研究也受到了廣泛關注；再次，在智能教育背景下，尤其是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技術在教育領域中的深入，人才培養、數字素養、創新能力等新的教育目標和學習者能力的研究成為焦點；最后，利用信息技術尤其是數字化轉型賦能基礎教育、高等教育的路徑與對策研究，對實現教學改革、教育治理以及教育的高質量發展顯得尤為重要。

（二）研究熱點聚類分析

為進一步探究教育數字化轉型主題的結構構成，在前期關鍵詞共現圖譜的基礎上通過LLR算法對關鍵詞進行聚類，并匯總各聚類編號及其對應的關鍵詞，如表3所示共生成了15個聚類，即“#0數字化”“#1云計算”“#2職業教育”“#3人工智能”“#4教育出版”“#5社區教育”“#6智能化”“#7建設”“#8高等教育”“#9教育”“#10健康教育”“#11基礎教育”“#12繼續教育”“#13資源共享”“#14多媒體”，且聚類效果十分明顯。

進一步分析發現，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熱點主要圍繞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特征研究（#0 ）、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技術基礎研究（#1 ）、教育數字化促進教育改革的實踐研究（#2 ）三個方面。

1.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特征研究，包括數字化和智能化。其中，數字化已成為數字社會發展的重要動力^［11］，黃榮懷、肖君等學者在對數字化轉型以及教育數字化轉型的內涵闡述中進行了分析。黃榮懷和楊俊峰提出，“數字化轉型是在數字化轉換、數字化升級的基礎上，在戰略層面進行系統規劃，全面推進數字化意識、數字化思維和數字化能力的過程”^［12］；肖君等人認為，教育數字化轉型意味著將教學環境數字化，以改善每個相關人員的教學和學習體驗^［13］，對于學習者而言是更靈活、更便捷地訪問學習資源，進行隨時隨地地泛在學習。而智能化特征是加速提升的數字技術^［14］，袁振國認為，當前我們正處于從網絡化向智能化躍進的重要歷史節點^［15］，應發揮人與機器的共同優勢，提高智能化服務水平，最終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特征研究體現的是在數字技術發展過程中數字技術深度融入教育教學，通過教育資源、教師、學習者甚至教育過程等教育各要素的轉變，顛覆傳統教學模式，創造全新的發展樣態^［16］，實現教育的重塑。

2.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技術基礎研究，是技術支撐與根本保障^［17］，包括多媒體、云計算、人工智能技術。教育數字化轉型過程中數字化學習資源是基礎，這就依靠多媒體技術將多媒體教學資源和教師的優質課件上傳到資源平臺并加以共享。王永培^［18］提出，云計算是推進高等教育數字化轉型、促進高等教育資源優化配置的重要途徑，已成為高等教育數字化變革的核心技術。云計算激發了云學習理念的形成，將教師從繁重的技術使用負擔中解放出來，學生將從被動學習轉變為主動學習，學習方式將從以個人、內在自主轉變為以社會交互、合作為主的方式^［19］。2016年，隨著AlphaGo的興起，進入人工智能的元年，但到2018年才開始在教育領域中廣泛應用，蘭國帥和杜水蓮提出，人工智能技術已經成為數字化轉型賦能學生學習體驗的技術趨勢之一，正變得日益復雜和越來越容易獲取^［20］，出現了智能導師系統、智能測評與學習分析、學習伙伴與機器人以及智慧校園等具體應用場景。技術基礎研究是從技術革新的角度對數字時代教育的諸多可能進行合理的設想，是教育數字化轉型的基礎支撐。

3.教育數字化轉型促進教育改革的實踐研究，包括職業教育、教育出版、社區教育、高等教育、健康教育、基礎教育、繼續教育等不同的領域。其中，基礎教育、職業教育和高等教育是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的主陣地，決定了我國教育高質量發展目標的落實。不同區域的教育部門和不同學者紛紛開展了教育數字化轉型實踐，如徐錦霞等人^［21］分析了基礎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深圳經驗、錢小龍等人^［22］分析了北京市全鏈條綜合改革實踐；李紅春和胡德鑫^［23］結合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發展階段，提出了在理念革新、組織創變、技術賦能等不同維度的實踐策略，江濤和楊兆山^［24］提出扎實推進西部地區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進路，沈玲和鄭強^［25］提出湖北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可持續發展的具體舉措。而社區教育、繼續教育以及教育出版行業作為教育的重要補充形式，其教育數字化轉型也決定了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整體進度，同樣不容忽視，因此研究者也同樣關注這些領域的數字化轉型，郭德水^［26］分析了漳州市數字社區教育學院在探索實踐社區教育數字化方面的實踐經驗，樊瑞晶^［27］以天津市河北區為例提出了數字化背景下社區教育轉型的對策。

四、研究熱點演進

（一）新時代教育數字化轉型突現詞分析

突現詞是某一時間段頻次突然增多的詞匯，對關鍵詞進行突現分析能夠把握某一領域的研究趨勢^［28］。將Node Type設置為Keyword，選擇Burstness，最小持續時長Minimum Duration設置為2，=1.0，得到關鍵詞突現圖譜，如圖2所示。

從突現周期來看，關鍵詞“資源共享”的持續時間為6年，持續時間在突現詞中最長，且在2012年突現。一是得益于2012年3月15日教育部發布了教育信息化行業標準^［29］，規范教育信息化建設，實現數據互通、資源共享^［30］；二是2010年教育部發布《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提出“加快教育信息化進程，加強優質教育資源開發與應用，促進優質教學資源共享”，雖然歷經十余年如火如荼的資源開發，但資源如何有效共享卻成為現實的一大研究難題。

從突現率來看，關鍵詞“智能化”的突現率最高，達到6.77，關鍵詞“人工智能”的突現率為6.32，且二者均在2020年突現。這表明，自2017年AlphaZero擊敗了世界上最強大的國際象棋程序Stockfish^［31］至2020年的三年時間，人工智能技術在教育領域應用，助力教育教學變革^［32］、驅動教育數字化轉型已成為重要研究趨勢。

（二）新時代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的演進階段

將2012—2023年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的演進階段劃分為起步與應用階段、智能與反思階段、賦能與治理階段。不僅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是隨時間發展而演進變化的，教育數字化轉型本身也是一個逐步發展的過程，不同學者對教育數字化轉型演進階段也有不同的主張^［33］：轉換、轉型和全面轉型三階段，數字化轉換、數字化升級和數字化轉型三階段^［34］，轉化、轉型與智慧三階段^［35］，等等。教育數字化轉型演進階段是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演進階段發展的內在動力，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演進階段是教育數字化轉型演進階段的外顯行為。將結合數字化轉型演進階段深入分析，以更加清晰地認識新時代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熱點的演進。

1.起步與應用階段（2012—2017年）：此階段的研究熱點為“數字化、教育資源、資源建設”“教育出版”“高等教育”“社區教育”“職業教育”等，突現詞為“教育資源、資源建設以及發展趨勢”等。這一階段的研究重點是數字化，主要以數字化資源的開發與建設為主，并以教育出版、高等教育、社區教育、職業教育等領域的數字化為研究切入點，開展數字化轉型的應用實踐研究。這一階段的研究熱點與教育數字化轉型第一階段即數字化轉換或轉化階段的內容相適應，這一階段的主要任務是將紙質材料電子化，通過資源建設實現數據形式的轉換，并將建設好的教育資源應用到教育領域中，這是數字化轉型的基礎性工程。

2.智能與反思階段（2018—2019年）。此階段研究熱點為“互聯網+、智能教育、數字素養、人工智能、學習工具、數字技術”等，突現詞為“互聯網+”“學習資源”。這一階段的研究更加注重運用技術驅動數字化轉型，并反思如何將數字化轉型的成果落實到人的素養和能力上^［36］，具體表現：一是開展運用數字技術促進教育與技術的深度融合研究；二是提高師生的數字素養，即數字化意識、數字技術知識與技能、數字化應用、數字社會責任、專業發展^［37］。這一階段的研究熱點與教育數字化轉型第二階段即數字化升級或轉型階段的內容相匹配，這一階段的主要任務是進一步加深數字技術在教育中的應用范圍，挖掘第一階段生成的大量教育教學數據，將這些普通的教育教學數據轉變為“數據金山”，為教與學提供全過程、智能化、個性化服務^［35］。

3.賦能與治理階段（2020—2023年）。此階段的研究熱點為“智能時代、技術賦能、教育治理、數據治理”；突現詞為“人工智能、教育公平、路徑、老年教育”等，雖然突現詞增多，但是研究熱度趨于平緩，說明研究者更加理性地對待教育數字化轉型，尤其重視教育數字化賦能教學理念、教學模式、人才培養、教育治理等整體性變革研究，而非教育各個環節和流程的簡單數字化搬家。這一階段的研究熱點與教育數字化轉型第三階段即全面轉型或智慧階段的內容相契合，在這一階段已經進入智能時代，運用人工智能技術尤其是AIGC技術等，實現全要素、全業務、全流程和全領域的變革^［33］，提高教育管理與服務效率，形成教育新生態。

五、結論

第一，從研究概況來看，新時代以來，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相關研究的發文量呈現上升趨勢，發文量最多的作者是祝智庭教授，尚未形成核心作者和科研團隊；高校是我國教育數字化研究的主力軍，研究機構主要集中在經濟較為發達的直轄市或省會城市，且研究機構之間未形成緊密的合作關系，研究機構之間的合作程度較低。

第二，從研究熱點和研究主題來看，新時代以來，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包括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特征研究、技術基礎研究、實踐研究三大主題。

第三，從研究的演進階段來看，新時代以來，我國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大致經歷了三個階段：2012—2017年為起步與應用階段，探討如何加快教育各個領域的數字化進程；2018—2019年為智能與反思階段，圍繞技術如何驅動數字化轉型以及數字化如何達成育人目標等方面開展討論；2020—2023年為賦能與治理階段，開展教育數字化轉型賦能教育變革的相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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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Hotspots and Trends in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in the New Era

Jiang Shuangshuang¹"Ma Rong²

（1.School of Educational Technology， Northwest Normal University， Lanzhou 730070， China;

2.Longnan Normal University，Longnan 742500， China）

Abstract：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is the basic guarantee and inevitable requirement for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education， and it has become the core topic of today’s education field. This study uses CiteSpace visual analysis software to conduct visual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authors， institutions and hot topics in this field. The study finds that： since the new era， the research on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in our country has shown an overall upward trend. The research topics mainly focus on the characteristic analysis of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the technical foundation and the practical research on the promotion of education reform by digitalization of education. The evolution stage can be divided into three stages： starting and application， intelligence and reflection and empowerment and governance. Future research needs to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 empirical research on the educational reform of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and the research on the digital talent training strategy， so as to provide strong theoretical support and practical guidance for promoting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in our country.

Key words：New era;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Research progress; CiteSp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