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推進長春市低空經濟高質量發展

摘要：“低空經濟”作為全球競逐的戰略性新興產業，是培育產業競爭新優勢、打造經濟增長新引擎、增強發展新動能的戰略選擇。長春市從空間布局、發展目標和基礎保障方面謀篇布局低空經濟，并進行有益探索。針對當前低空經濟發展中存在的如何“飛得起”“落得下”“管得住”“用得好”等共性問題，未來長春市低空經濟發展要深化空域協同管理，釋放低空經濟活力；統籌基礎設施建設，構建基礎設施網絡；優化科學管控機制，提升低空治理水平；圍繞熱點需求導向，培育低空應用場景，進一步打造新質生產力新引擎。

關鍵詞：低空經濟；新質生產力；高質量發展；新興產業

中圖分類號：F562

DOI：10.13784/j.cnki.22-1299/d.2025.01.009

2024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再次明確提出，打造低空經濟戰略性新興產業。“低空經濟”作為全球競逐的戰略性新興產業，已成為我國發展新質生產力、打造經濟增長新引擎、增強發展新動能的戰略選擇和時代需求。長春市積極部署推廣低空經濟，強化關鍵技術創新，豐富低空經濟應用場景，建設低空經濟發展新高地。

一、長春市發展低空經濟的探索

●長春市低空經濟的謀篇布局

長春市高度重視發展低空經濟工作，組建低空經濟專班，定期實地調研全市低空發展最新成果，在各級各部門全力推動下，長春市低空經濟已初步實現“飛起來”階段性目標。

在空間布局上，確定了“一核心、三基地、四支點、一走廊”的低空經濟空間布局。“一核心”即以凈月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為核心，建設全市低空飛行系統集成區和低空經濟先行示范區；“三基地”即依托長春新區、綠園區和中韓（長春）國際合作示范區，建設低空經濟制造業和服務業集聚發展基地；“四支點”即依托榆樹市、九臺區、農安縣、雙陽區等地已建成和擬建設的通用機場、飛行營地，建設航空產業和低空經濟發展的戰略支點；“一走廊”即依托長春汽車經濟技術開發區、綠園區、寬城區和長春新區，整合航空、航天、汽車、軌道客車等優勢資源，打造長春西部世界級低空裝備產業走廊。

在發展目標上，實現“三個好”。建成一批應用示范場景，實現“飛得好”目標。到2025年底，“凈月模式”將向全市推廣，全市建設20個左右低空飛行器臨時起降場，通航機場達到2個，初步搭建全市低空飛行基礎設施網；低空經濟規模力爭達到15億元，規模以上企業達到15家左右，低空制造業形成初步集聚。在城市治理、服務民生等領域打造一批低空典型案例，實現“用得好”目標。到2026年底，全市將建設50個左右低空飛行器臨時起降場地，低空經濟基礎設施體系基本建成；低空經濟規模力爭達到30億元，規模以上企業達到30家左右，低空經濟規模和創新能力達到國內先進水平，實現“發展好”目標。

在基礎保障上，成立了“一院一會兩聯盟”的低空經濟智庫體系，體系間負責人交叉任職，實現“共享、共建、共創”研究模式。一是成立低空經濟研究院。在長春市產業發展研究院加掛市低空經濟研究院牌子，發布《低空動態》專報，統籌智庫體系。二是組建空天（低空）經濟專家委員會。主動對接低空領域院士、高校及重點企業，豐富完善專家委員會成員名單，首批委員共16名，為長春市乃至吉林省低空經濟發展提供智力支持。三是組建空天（低空）人才培養聯盟。編制《長春低空經濟領域人才培養具體執行計劃》《關于以人才引領低空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實施意見》，系統培育低空人才。四是組建空天（低空）經濟發展產業聯盟。會員單位達到111家，涵蓋無人機研發制造及應用、無人機物流配送等13個相關行業領域，與低空企業建立溝通橋梁。

●凈月開發區關于低空經濟的探索

長春市對低空經濟的整體規劃中，凈月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以下簡稱凈月開發區）是核心、是基礎、是底座，也是未來發展的最大優勢、最強保障，并在低空經濟發展上進行了一些有益探索。

夯實根基，打造低空飛行基礎設施支撐。一是建設低空飛行服務站。與空軍長春指揮所對接合作，將長春市的低空飛行服務站和空軍的有人機管理平臺進行整合，通過北斗編碼技術，建立有人機、無人機的綜合管控中心平臺。依托此平臺和北斗編碼技術，將建立吉林省和黑龍江省“一張圖、一平臺”的空域管理體制，有效消除跨地區邊界，爭取率先實現跨省互通飛行，為國家建立跨地區飛行標準探索經驗。未來，爭取輻射東北三省和內蒙古地區，成為東北地區核心樞紐。二是建設北斗低空編碼中心。依托凈月CIM平臺，將建成區約98平方公里地理數據（含120米以下空域）劃分成可編輯、可計算、可調整的米級立體網格，為開展精細的航路規劃和無人機沖突管理提供基礎支撐。目前，凈月開發區與北京大學已達成合作，未來東北三省一區的北斗低空編碼中心由凈月區負責，搶占技術高地和發展先機。三是建設低空高寒智聯試驗場。與一汽研發總院達成合作意向，建設占地40萬平方米、空域面積約4平方公里的試驗場，開展一汽紅旗飛行汽車及各類飛行器的試飛試驗工作。四是建設通信保障設施。與中國移動、中國聯通合作布局5G-A通感一體基站，進一步提升300米以下空域通信保障能力。與北京國電高科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建設長春凈月測控站，布局建設我國首個由38顆低軌小衛星組成的低軌物聯網天啟星座，建立覆蓋全球的衛星物聯網通信體系，可為無人機提供窄帶數據通信支撐，作為無人機在無線電、4G、5G信號失效地域的“保底”應急通信手段，將承接東北三省一區國電高科低軌衛星通信和相關運營服務。與大疆、云圣智能等公司聯合研究國電高科芯片嵌入應用等問題，探索空域120米、300米甚至更高空域的通信支撐體系。五是建設無人機飛行反制平臺。與中國航天科工三院合作，采用激光、雷達、聲學、無線電相結合的方式，有效識別反制目標，保障空域安全。六是建設算力存儲保障措施。謀劃開展算力核心網絡布局，研究打造長春市算力統一調度平臺，實現全市算力資源調配，并爭取納入國家算力核心網絡。計劃與魯能集團、吉視傳媒、360集團、未來城洽談多個超千P算力中心建設項目，如以上項目全部落位，3至5年內將在凈月開發區形成人工智能算力超過4000P的高性能算力核心區。借助北斗低空編碼中心，全面收集東北地區的低空飛行數據，掌握數字經濟發展的數據核心命脈。

培育引擎，推動低空經濟產業快速發展。一是成立低空經濟平臺公司。長春市長發集團與凈發集團合資組建低空經濟平臺公司，負責長春市低空經濟項目的建設、運營和管理。二是納入“低空經濟城市聯盟”。積極申請國家“低空經濟產業試點城市”“城市空中交通管理試點”“民用無人駕駛航空試驗基地（試驗區）”，推動參與建立低空經濟領域的團體標準、地方標準，爭取成為行業標準、國家標準。三是建立空天一體化三點聯動的產業布局。圍繞空天經濟產業鏈布局和產業發展工作，謀劃建設低空智聯高寒試驗場、空天大數據產業園、空天工業園，聚焦發展航空航天、低空經濟、光電信息、數據資產等領域，實現試飛試驗、產業集聚、生產配套聯動、協同發展。目前，空天大數據產業園已建成，總投資12.17億元，占地面積6.66萬平方米，建筑面積17.39萬平方米，已初步謀劃了40個關聯項目，即將推動落位。四是建立低空數據流通交易樞紐。目前，凈月開發區在農業土壤墑情領域建立了吉林省數據資產入表第一單。正在研究探索依托長春市已建成的數據交易中心、大數據深加工基地，結合北斗低空編碼中心、低空智聯試驗場、應用場景的數據資源，實現低空經濟領域數據資產入表、數據資產交易，發揮數據要素在低空經濟領域的放大、疊加、倍增作用，創造更廣泛的經濟價值。

應用牽引，充分釋放低空經濟發展活力。為盡快落地更多應用場景，更好實現“飛起來”的工作目標，凈月開發區正在謀劃開展“兩巡兩送”場景應用，即“凈月潭景區管理巡檢”“凈月高新區城市綜合巡檢”“凈月潭物流（外賣）配送”“凈月高新區醫療物資（疫苗）配送”，更加直觀地向市民展示發展成果，低空經濟作為新質生產力代表，為社會發展帶來更加便捷的服務和生產生活體驗。

二、長春低空經濟發展面臨的瓶頸問題

●“飛得起”：破解空域資源瓶頸挑戰

當前，推進低空空域利用面臨嚴峻挑戰，難以有效突破現有限制，導致低空經濟場景的規模化應用受阻。國務院、中央軍委公布《無人駕駛航空器飛行管理暫行條例》，明確“管制空域的具體范圍由各級空中交通管理機構按照國家空中交通管理領導機構的規定確定。”但未明確空中交通管理機構具體為哪個部門及如何履行職責，在工作推動中存在權責不清、職責不明等問題。同時，空域安全、地面安全及空中廣告等業務的開展還需向多方監管部門申報，導致低空飛行相關活動的協調周期延長，實施難度增加。“飛得起”不僅是對低空經濟場景的期望，更是對長春市空域資源管理、審批流程優化及安全監管機制完善等方面提出的迫切要求。

●“落得下”：應對基礎設施不足的挑戰

當前，低空經濟發展正處于起步階段，各地為搶抓發展機遇，都在加快推進低空經濟基礎設施建設工作，出現不統一、難協同等問題。在推進低空飛行的發展過程中，長春市面臨著垂直起降點、充電設施等基礎設施配套不足的嚴峻問題，已成為制約低空飛行活動普及的關鍵因素。此外，私人消費級無人機因其低、慢、小的特性及難以識別的特點，加之針對無人機的通訊、監視、反制等服務保障設施尚不完善，導致熱點區域存在“黑飛”“闖禁”“破限高”等安全隱患。因此，解決“落得下”難題，亟需加強長春市低空基礎設施建設，完善服務保障設施，統一技術標準，推動低空飛行健康有序發展。

●“管得住”：直面管控能力短板

近年來，我國無人機產業的迅猛發展已成為不可忽視的現象。據中國民航局權威數據，截至2023年底，我國注冊無人機數量已突破126萬架大關，同比增長率高達約32%。同時，2023年民用無人機累計飛行時長超過2300萬小時，這一數字背后是無人機數量與飛行需求的雙重激增[1]。面對無人機領域的這一“井噴”現象，管控需求也隨之急劇上升。即便僅針對管制空域內的飛行活動實施人工管控，現有能力亦顯得捉襟見肘。因此，面對已成“井噴”之勢的低空經濟發展，長春市需明確統一的管理機制和管理制度，才能更好地開展空中交通管理工作。

●“用得好”：亟需破解市場轉化瓶頸

當前，長春市在推動低空經濟場景應用方面，場景拓展尚顯不足，主要聚焦于應急、救援、消防等特定領域，而在城市管理、安防巡查、電力巡檢、生態治理等具備高費效比的應用場景中，卻未能實現廣泛普及。以凈月開發區目前推行的凈月潭無人機外賣配送場景為例，無論是商戶端，還是用戶端，在認可度、需求度、匹配度、性價比上，都還有較大提升空間。“用得好”需要從辯證層面看，需政府、市場兩端發力，政府引導，搭建基礎設施和管制平臺，出政策、促產業；市場投入，降低飛行成本，提供場景應用，才能真正讓低空“藍海”變“紅海”。

三、發展長春低空經濟的對策建議

低空經濟的發展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持續的努力與探索。長春市作為低空經濟發展的前沿陣地，要聚焦“打造東北低空經濟中心”目標，以政策為帆、以產業為骨、以消費為泉，堅持“空域端”“產業端”“應用端”同步發力，搶占低空經濟新賽道，爭創全國低空經濟先行區、集聚區和示范區，全力躋身國內低空經濟創新發展第一梯隊。

●深化空域協同管理，釋放低空經濟活力

加快低空空域管理改革。研究制定長春市低空飛行管理政策，在地方事權范圍內明確各運行主體的管理權限和責任，確保低空飛行有章可循、有規可依。建立分級分類低空非管制空域服務模式，優化飛行計劃申報流程，提高低空通行導航監視水平。

強化空域協同化管理。落實國家低空空域管理改革要求，會同軍航空管部門、民航主管部門，建立軍地民協同運行管理機制， 指導全市低空飛行工作，加快禁飛區、管制區、適飛區等空域劃設，完善全市低空航路航線網絡布局，保障低空飛行有序安全。

●統籌基礎設施建設，構建基礎設施網絡

因地制宜建設配套基礎設施。根據長春市場景培育需求，加快建設和完善各類低空飛行器起降、備降、停放、能源補給等功能的通用機場和起降場地，按需建設一批eVTOL 起降場、中轉站、固定運營基地等地面保障設施。支持中韓（長春）國際合作示范區無人機產業園、榆樹市通用機場、九臺區通用機場等區域建設低空飛行器試飛及檢測基地等基礎設施。

加強無人機反制系統的配置研發。搭建城市低空感知網絡和調度、監管服務平臺，在重點安防區域配置無人駕駛航空器反制系統，加大對無人機監測、反制、抗干擾技術研發的支持力度，確保低空飛行“飛得起來、飛得安全、飛得高效、飛得守序”。

加快相關技術標準制定。依托科研院所和行業協會開展專題研究，進一步對比無人機通訊、監視、導航、反制等領域不同技術手段、不同技術路線的優劣，加速城市低空感知網絡、監管服務平臺相關技術標準、行業規范的制定[2]，為長春市低空經濟的健康發展提供有力支撐。

●優化科學管控機制，提升低空治理水平

打造適應低空空域的智慧管理服務體系。依托凈月區數據優勢和算力基礎，加速推動人工智能技術賦能無人駕駛航空器管控，實現無人機由“人工管理”為主向“AI管控”為主轉變。

將低空經濟管理權責逐步下放。在市縣級建立相應的監管服務平臺，推動實施“飛行+飛控”雙向支撐，探索在城市主城區范圍內開展低空飛行試點，科學劃設城市低空航線網絡，織密空域管理服務網絡[2]。

打造低空飛行管理平臺。以凈月區低空飛行管理模式創新為基礎，依托低空飛行服務站等一系列低空飛行管理數字底座，通過“小切口”場景應用，驗證低空飛行管理運營平臺的可行性、可靠性，為全省乃至全國推廣低空經濟“長春模式”打下基礎。

●圍繞熱點需求導向，培育低空應用場景

低空+公共服務。充分利用現有基礎設施，拓寬政府購買飛行服務領域，在森林消防、地質災害防治、城市巡檢、警務安防、秸稈焚燒監測、國土測繪、電力巡檢、環境監測等重點場景率先應用，并逐步拓展到應急救援、醫療救護、展會安保、交通疏導等場景，推動低空公共服務領域的應用拓展，提升城市治理現代化水平。凈月潭景區管理巡檢項目，已完成凈月潭空域網格編碼、航路劃設、無人機部署等工作，實現了凈月潭景區森林防火、游客落水監測告警等巡檢功能，至今運行狀態良好。

低空+智慧物流。推動物流企業與航空機場加強低空物流、聯程接駁等方面的合作，鼓勵物流、快遞企業針對學校、園區、小區等區域，開展點對點固定線路的低空服務[2]；依托美團、京東、順豐等重點企業，開展物流B2B 、B2C無人機配送試點，開通一批無人機配送線路，建設一批機庫和配送點位，拓展社區、校園、公園、露營地、商圈等低空外賣配送場景。

低空+產業發展。整合長春市汽車、裝備制造、光電信息等優勢產業資源，提升無人機整機，尤其是光電系統配套產業研發制造能力，形成特色突出、具備競爭力的低空產業鏈發展集群，打造低空經濟“凈月智造”品牌。“低空＋汽車”，結合車路云一體化發展契機，發揮一汽品牌優勢和資源稟賦，進一步推動汽車和無人機協同發展，與一汽研發總院探索無人機作為汽車標配（一車兩機）的工作實踐，實現低空平臺與車聯網交互連通。“低空＋光電”，支持通視光電、求是光譜等重點企業發展光電領域關鍵元器件，打造以光學應用為基礎的無人機機載配件產業鏈條。助力國電高科在目前低軌窄帶衛星的基礎上，拓展未來的寬帶衛星投射及應用，為低空經濟提供更豐富的數據支撐。

低空+文旅融合。推動低空經濟與文旅產業融合，依托長春國際航空展覽中心、“筑夢星辰”航天科教文旅館等低空文旅設施及空軍航空大學“開放日”及跳傘、滑翔傘等體驗活動，開展低空文創設計和航模表演、競技等低空周邊產品開發，打造國內知名的低空文旅集聚區；在凈月潭探索建設電動垂直起降航空器載人飛行項目，計劃再采購2架eVTOL，億航公司優先排產并負責運營，逐步開辟偽滿皇宮-凈月潭-農博園-方特主題公園等景區“空中巴士”線路；開展慢山里三角翼、固定翼飛行器載人飛行項目，豐富拓展低空消費新場景。

低空+智慧農業。隨著農業無人機使用成本的降低，地面指揮系統與農業無人機智能化銜接技術的不斷完善，在生產面積擴大化和地形復雜化等多種因素的共同影響下，農業無人機將在智慧農業領域更加普及，進一步賦能農業精細化生產和管理效率提升[2]。

低空+數據要素。在低空經濟領域，無人機采集到的數據通常需要進行建模和深入分析，這一過程離不開強大的算力支持。要依托凈月算力基礎，開展算力網絡布局，研究打造全市算力統一調度平臺，實現算力資源調配，為低空經濟規模化發展提供算力支撐、存儲資源。未來，隨著技術的不斷進步和算力的進一步提升，有望在數據分析和應用方面取得更大的突破，從而為低空經濟發展提供更有力的支持。

低空經濟是國家高度重視的戰略性新興產業之一，具有廣闊的發展前景，是拉動有效投資、創造消費需求和提升創新能級的新領域新賽道。長春市低空經濟正處于蓄勢待發、振翅欲飛的階段，涌動著蓬勃的發展活力，必將全面帶動產業創新、科技創新、消費創新，成為發展新質生產力的新引擎。

參考文獻

[1]民航局：截至2023年底，國內注冊無人機達126.7萬架[EB/OL].中新網http：//www.ch

inanews.com.cn/cj/2024/03-29/10189899.shtml，2024-03-29.

[2]趙坤、黎明、顧永濤、唐懷海.當前低空經濟發展制約因素分析及對策研究

——基于蘇州、長沙、成都等城市調研的思考[J].中國經貿導刊，2024，（08）.

作者簡介

李向春，長春凈月國家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管理委員會副主任。研究方向：經濟學。

責任編輯 張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