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國際館校合作教育認為館校合作本質是高效整合優質跨界學習資源。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構建學習者與生活對話、與社會對話、與生命對話的主體性探究機制。研究顯示: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歷經制度探究、體系建設和優化改革三個階段;現階段以中小學校為主導合作,合作課程計劃易波動,博物館主體和學校教師參與薄弱;合作舉措主要有課程轉化和聯動育人。日本相關問題研究對于發展完善我國中小學館校合作建設提供可行性啟示。
關 鍵 詞 中小學教育教學;日本館校合作;博物館資源
引用格式 任二青,白欣.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的發展歷程、現狀舉措及其啟示[J].教學與管理,2024(33):104-108.
中小學館校合作是豐富學校教育可能性,奠定學習者終身學習力的重要策略,也是推進基礎教育改革、保障基礎教育公平的必然要求。2020年10月,教育部和國家文物局聯合印發《關于利用博物館資源開展中小學教育教學的意見》,提出利用博物館資源開展中小學教育教學,將博物館內容融入學校教育,健全館校合作機制[1]。黨的二十大強調協同發力、整體聯動,形成豐富多樣的教育合作模式[2]。館校合作教育本質上是高效地整合優質跨界學習資源[3]。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按照基礎教育目標和教育方針,博物館協同中小學校,雙方主體商討聯絡、協力合作,深入完成學校教育目標,構建學生與生活對話、與社會對話、與生命對話的主體性探究機制[4]。
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研究廣泛:一方面,國家自上而下推行一系列法規政策:《教育基本法》《學校教育法》強調中小學與社會機構協同育人的義務性[5,6];《社會教育法》《博物館法》規定博物館的社會教育職責[7,8];《學習指導要領》《教育振興基本計劃》等政策要求中小學與博物館雙方主體組織、推進和深化協同育人機制[9-11]。另一方面,學者專家以內涵價值、實踐路徑、效果評價等多維度研究中小學館校合作[12-14]。近些年,我國學者對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也有關注:闡述日本博物館的公眾教育作用[15],參考日本博物館青少年活動探尋我國中小學教育第二課堂的創新思路[16],考察日本博物館資源融入中小學教育的制度設計以完善我國相關問題的政策研發[17]。總體而言,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在研究廣度和深度上仍有拓展空間。為此,本文考察其發展歷程和現狀舉措以期為我國中小學館校合作提供可行性啟示。
一、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的發展歷程
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基于良好的制度保障理念延伸,由國家制定專業法律法規后歷經制度探究生成期、體系建設發展期、優化改革轉型期。
1.制度探究階段:理念愿景到法制界定的生成期
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最早追溯至1872年,文部科學省設置湯島圣堂大成殿為博物館觀覽場[18]。19世紀末,明治政府創建東京國立博物館、國立科學博物館和教育博物館發揮對學校教育的補充功能,館校合作理念初見端倪。20世紀初,大正政府推廣以場館體驗為主的國民教育實踐,推動館校合作生成路徑具象化[19]。二戰后,日本學校民主教育改革,民主化、多樣化博物館教育活動備受青睞,中小學館校合作拉開帷幕[20]。東京國立博物館增設教育普及科室和多項主題活動,“暑期文化教室”以小學生自由研討、展品素描、知識講座為主,至此中小學館校合作初具規模并保持持續性熱潮[21]。1949年,昭和政府頒布《社會教育法》規定中小學館校合作的義務性[22]。1951年,日本公布亞洲第一部《博物館法》規定博物館職責涵蓋收集保管、展示教育、調查研究;登錄注冊博物館必須在都道府縣各級教育委員會注冊才具備合法意義,而且需要接受所屬地教育委員會的審查管理,與教育委員會價值要求一致[23]。由此可見,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制度探究階段以國家法律界定合作主體與管理體制,確保館校合作從理念萌芽到制度化生成。
2.體系建設階段:實踐活動到理論研究的發展期
20世紀80年代后期,日本推廣大中型城市的中小學館校合作經驗,鼓勵市町村增加美術館和博物館等館種數目[24],為中小學館校長效合作提供場館支持和實踐可能。同時,昭和政府倡導中小學寬松教育改革以解決教育危機和校園問題[25],《中小學學習指導要領》規定組織學生周末參與多種形式的體驗活動,深入挖掘中小學館校合作模式;加強綜合學習時間和特別活動時間內中小學教育教學與公民館、圖書館和博物館等社會教育機構的合作[26]。政府結合中小學教育教學以實踐活動為載體,制定適配的館校合作政策,有法可依、有章可循。然而面對中小學館校合作館種數量激增,理論研究卻相對滯后,小笠原喜康等編著《博物館教育論:描繪新博物館教育》闡述了中小學校和博物館合作的研究課題、實踐活動和價值實現等[27],為達成統一的博物館教育理論奠定研究基礎。至此,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從理念制度、實踐活動開始進入理論研究的體系建設期。
3.優化改革階段:多元化、網絡化和數字化的轉型期
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在優化改革階段以主體多元化、資源網絡化和技術數字化為最大特色,保證為每一個學習者提供教育儲備資源。各地博物館使用虛擬技術升級中小學教育教學資源,推出“在家·在校博物館”促進中小學館校教育教學數字化轉變,確保學習者異地獲取資源[28,29]。例如,巖崎歷史博物館提供真實情境的學習設施以補充教科書內容,由博物館職員引導學生開展科學探究,發揮博物館教育作為學校教育與生活教育的鏈接意義;神奈川生命之星地球博物館開發網絡化資源覆蓋數字資料館、展館和講座等多種形式;北海道博物館創建跨場館、跨學科、跨主題的中小學館校合作網絡資源,改變現場活動模式,打破場館限制和學科壁壘,有助于生成多維度館校合作路徑。2022年,文部科學省召開數次審議會強化建設博物館資源數字化和智能化,基于學校兒童每人一臺電腦的“GIGA School”計劃推動場館資源與中小學課程內容的契合度[30,31]。
二、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的現狀與舉措
1.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的現狀分析
日本博物館協會每五年公布《博物館綜合調查研究報告書》(簡稱《報告書》),詳細介紹了中小學館校合作狀況。2021年《報告書》顯示:中小學館校合作整體協同推進,具體項目的數據澄清了現實合作問題[32]。首先,日本中小學校依舊是館校合作的主要組織,館校雙主體合作程度有待提高。“學生入館聽課(86.0%)”“學校入館實踐(72.8%)”等占比均已過半,學校為主導、學生為主體的館校學習得到有效實施。博物館較少參與主導活動,“博物館職員進校指導學生(36.0%)”“博物館向學校借出資料(25.2%)”等占比均未超過半數。其次,中小學館校課程計劃容易變動,博物館主導的合作基礎薄弱,對教育教學的輔助支撐容易受到外界政策環境波動。根據中小學館校課程管理要求,合作課程分為展示活動和學校課程活動。“去寬松”改革后中小學增加課程授課時數和內容,導致植物園(20.6%)、歷史類(22.2%)等形態多樣的實踐課程受到縮減影響;自然類(23.7%)和動物園(19.6%)館校合作的展示活動和學校課程活動占比懸殊較大,合作課程仍舊以學校課程活動較多。最后,教師參與館校合作占比未超過半數,“教師入館的事前培訓”只有15.5%,增長幅度較低,中小學館校合作教師主動性薄弱。
2.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的實施舉措
2021年《報告書》提出,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應深化與經濟產業界、地方社會協同發展的新課題[33]。為此,有必要梳理以課程轉化、聯動育人為主的館校合作舉措。課程轉化是中小學館校合作舉措的內發性自覺,聯動育人是中小學館校合作舉措協同社會可持續發展的創生性延伸。
(1)課程轉化:課程知識向能力素養的高階轉化
2017年《中小學學習指導要領》提出,學校需要深度利用博物館資源培養學生的思考力、判斷力和表現力[34]。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深度利用博物館資源,表明合作過程已經超越了人與物的淺層交互觀光,更關注具體情境中運用學科課程知識重構整體概念、主體性知識和創造性思維,培養學生的思考力、判斷力和表現力。日本學者認為博物館資源的根本價值在于保護展品資源和啟迪教化心智[35]。基于博物館資源的根本價值,中小學館校合作課程轉化特征是以無生命實物為教育媒介,學習者自主觀察展品,無生命的物(展品或活動)激發有生命的人(學習者)自主思考,是經歷感官視覺刺激后思維的創造性學習。課程轉化機制(如圖1)是按照學校教育目標和課程知識,以博物館實物展品為載體,學習者為主體的探究學習。學習者在主體性學習過程中夯實基礎知識、基本技能,衍生個體思考力、判斷力和表現力,促進學習者內在能力和外在特質的整體融合。同時,學習者的學習過程和學習成果促進博物館實物展品發揮教育價值意義,實現中小學館校合作成果的雙向交融。例如,川越小學館校合作課程轉化以學校課程管理為核心,開展課堂內活動和課堂外活動:課堂內活動的最大特征并不是博物館職員按照課程內容直接開展活動,而是遵循教學規律和教學實際提供專業補充材料,為課程轉化提供知識支撐;課堂外活動課程轉化關聯日常生活情境,借助搓衣板、炭火熨鐵和石臼等簡單操作的探究工具,倡導“做中學”“創中學”“用中學”,強化學習者在習得事實性知識過程中主動產生課程知識與個體反思的積極對話[36]。可以得知,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課程轉化的實質是靜止的物(展品、活動)與動態的人(學習主體)之間不再囿于學科知識到實踐活動的低階轉化,更加注重課程知識向主體能力素養的高階轉化。
(2)聯動育人:第三方機構、地方社會多元協同發展
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基于地方探究實踐,結合課程計劃和地域課題,借助博物館教育的影像、圖畫等技術,倡導第三方機構和地方社會構成聯動元素引導館校主體探究[37]。第三方機構以教育教學實踐和學習者個性化學習需求為聯動基準,以傳遞學校課程與博物館的關聯信息、研究方法為聯動內容。學校借助機構提供的博物館資料開展針對性的學科教育:問題探究、取證調研、結論檢驗;機構反饋學習成果擴充博物館研究,提升博物館教育的普及工作。另外,第三方機構聯結地域課題、歷史文化和自然資源為探究內容,學習者置身于宏闊鮮活的社會生活情境下充分發揮學校教育和社會實踐的教育價值,形成館—地—校合作的地域文化群建機制。除此之外,地方社會參與中小學館校合作是以地域真實課題為中間橋梁,真實社會問題為導向的探究實踐,培養學習者“知道”到“學習”的主體性認知力,在塑造個體興趣為主的自我實現型學習的同時更加注重運用知識振興地方發展的社會還原型活動。例如,岐阜美濃加茂中小學館校合作以年度教學計劃為綱領,以地域課題、歷史文化和自然資源為聯動探究內容,學校和博物館主導下學生探究真實情境的地方社會問題[38]。
三、對我國中小學館校合作的啟示
新時代基礎教育教學改革之際,我國深刻反思學校教育與社會教育的整體發展,逐步挖掘學校教育和博物館教育的協同育人功效。2022年3月,教育部頒布《義務教育課程方案和課程標準》倡導全社會協同育人,以跨學科主題的項目化學習和探究性學習為實施策略,促進個體生命可持續發展[39]。相較于日本已形成較為完善的中小學館校合作體系,我國中小學館校合作的課程開發、實踐活動、理論探討等層面仍處于發展階段,館校合作冷漠使用使這一差距變得越來越大[40]。“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借鑒日本相關經驗以期為我國中小學館校合作建設提供可行性啟示。
1.專業法規政策生成中小學館校合作的制度機制
長期以來,我國中小學館校合作缺乏專門法律制度規定學校教育必須將博物館教育納入教育教學體系,也沒有真正確立博物館教育作為學校教育有機組成部分的法律地位,專業的法律制度的缺位導致中小學館校合作的有效銜接進展緩慢。為此,我國亟須通過行政手段制定專業教育法律法規,細化中小學館校合作的具體要求,為合作教學的義務性提供制度保障;制定《博物館法》等法律界定博物館教育職責,確立博物館教育作為學校教育體系補充的內涵要求,明確中小學校和博物館之間合作教育的職責主體和管理舉措,強化博物館教育融入課程教學計劃的義務性,推進中小學館校合作的制度化。借鑒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制度建設過程中頒布《社會教育法》《教育基本法》《學習指導要領》《博物館法》等具有約束力的法律規定館校合作育人的義務和責任。另外,專業機構以翔實的項目數據分析館校合作的現狀問題,科學的研究報告為完善中小學館校合作制度規范化提供數據循證。
2.基礎教育課程標準主導中小學館校合作的課程機制
館校合作教學過程的實質就是結構與自由的矛盾[41]。為了減緩館校合作教學課程矛盾,我國有必要以基礎教育課程標準為主導,融合地方博物館教育特色,構建體系化中小學館校合作課程機制。具體而言,參照我國教育部制定的《義務教育課程方案和課程標準》中學科課程標準和學科核心素養目標,以校本課程教學計劃為合作課程建構準繩,將中小學館校合作實踐列入教學計劃;借助博物館特色化的微觀展品和情境化體驗,促進學習者在探究中形成感官刺激到身心發展、淺層見學到深度參與、被動教育到自主學習、學科事實到學科理解的教育教學課程機制。除此之外,深化學校、教師和博物館教育部門三者形成教學實踐共同體,達成共識性課程內容;重視傳統性、地域性、民族性和網絡化、數字化、多元化合作課題;從中央到地方積極推廣策劃課程轉化的實物展品資源和實踐樣態模式。例如,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課程機制依照《中小學學習指導要領》要求開展多樣化實踐課程支持學生在校的正式學習活動,學習者從觀賞展品到探究知識的新發現過程中剖析難以解釋的現象與原理,實現中小學館校合作課程的深度理解與思維重構。
3.第三方機構聯動推進中小學館校合作的運行機制
中小學館校合作項目中獲得認可離不開專業化、科學化和優質化運行機制。我國中小學館校合作運行多以學校和博物館雙方主導為主,引入第三方機構的聯動合作尚未得到廣泛應用。設置第三方機構與中小學教師、博物館職員制定聯動教學計劃,以多維度成效評估合作組織、合作課程和博物館資源的利用狀況,向中小學授課教師、博物館教育部門教師以及館校合作行政共同體提交評價結果,使之成為課程優化與運行實施的重要依據,推進中小學館校合作全社會、全領域和全過程的優質資源的高效整合。對此,我國可以借鑒日本中小學館校合作運行機制,以大學作為第三方機構與中小學校、博物館聯動合作,為中小學館校合作提質增效[42]。一方面,大學專業人才通過文獻調查、觀察訪談和數據分析等研究規劃中小學館校合作理論課、教學實踐設計課、博物館資料研究方法課等課程,收集有效數據開展課程成果評估。另一方面,大學作為科研機構為中小學教育分類研究所需的博物館資源;為教師講授博物館教育課程和展品知識,強化教師的學科課程理解和場館教育素養;為博物館職員提供中小學教育教學培訓、資格認證及教育實習研修,培養勝任中小學館校合作的教育儲備人才。
4.教師參與深化中小學館校合作的價值內涵
我國中小學館校合作中教師參與現狀不佳:博物館提供的教師教育課程需求不夠精準,教師深入館校合作渠道不夠多元,教師使用博物館資源融入教育教學的思路不夠開闊[43]。相較于教師授課,學生聽課的單向垂直模式,中小學館校合作情境下教師視博物館為新教室并展開互動化、情境化和實踐化的多層遞進教學模式:真實問題情境中教師引導學習者從課本走向實踐,從知識傳授到課程意義的再學習,是演繹課程原理和凝練創造性思維的過程,促進教師專業知識意義闡釋的同時激發教師形成終身學習力。由此,深化教師參與中小學館校合作的價值內涵要求教師自覺自發地從記憶型教學轉向思維型教學,指導學習者從事實性知道到知識性理解的實踐;教師既要預見學習者的學習課題,也要遇見教師參與的研究問題。為了解決中小學館校合作教師參與意愿淡薄、方法認知欠缺、科學知識儲備不足和組織機制不充分等問題[44],日本面向中小學教師和職前教師開設“教師博物館日”[45]強化教師對于館校合作的深度理解,增加教師場館教育教學的培訓學習;培養教師作為學校與博物館的聯絡員,共同設計開發教育活動,實現中小學館校資源的連接共通和信息共享。
參考文獻
[1] 教育部 國家文物局關于利用博物館資源開展中小學教育教學的意見[EB/OL].(2020-10-12)[2023-02-11].http://www.moe.gov.cn/srcsite/A06/s7053/202010/t20201020_495781.html.
[2]教育系統深入學習黨的二十大報告精神——加快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EB/OL].(2022-11-20)[2023-02-15].http://www.moe.gov.cn/jyb_xwfb/s5147/202211/t20221121_998655.html.
[3] 王奧軒,李廣,苑昌昊.邊界跨越視域下館校合作課程資源開發的知識管理研究[J].教學與管理,2023(36):69-73.
[4]小川義和.博學連攜は何のために[J].生物教育,2019,60(03):156-160.
[5] 文部科學省.教育基本法.e-Gov法令検索[EB/OL].(2006-12-22)[2023-10-08].https://elaws.e-gov.go.jp/documentlawid=418AC00
00000120_20150801_00000000000000&keyword=%E6%95%99%E8%82%B2%E5%9F%BA%E6%9C%AC%E6%B3%95.
[6]文部科學省.學校教育法等の一部を改正する法律案[EB/OL].(2018-06-25)[2023-10-08].https://www.mext.go.jp/b_menu/h-
ouan/an/detail/icsFiles/afield-file/2019/02/12/1413437_03.pdf.
[7][22]社會教育法(第二條)e-Gov法令検索[EB/OL].(1949)[2023-02-11].https://elaws.e-gov.go.jp/documentlawid=324AC
0000000207_20220617_504AC0000000068&keyword=%E7%A4%BE%E4%BC%9A%E6%95%99%E8%82%B2%E6%B3%95.
[8][23]博物館法(第二條)|e-Gov法令検索[EB/OL].(1951)[2023-02-11].https://elaws.e-gov.go.jp/documentlawid=326AC
1000000285_20220415_504AC0000000024&keyword=%E5%8D%9A%E7%89%A9%E9%A4%A8%E6%B3%95.
[9][26][34]文部科學省.【改訂版】學習指導要領の変遷[EB/OL].(2018)[2023-02-23].https://www.mext.go.jp/a_menu/shotou/
new-cs/idea/1304360_002.pdf.
[10]文部科學省.小學校學習指導要領(平成29年告示)[EB/OL].(2017-03)[2023-03-12].https://www.mext.go.jp/content/20230
120-mxt_kyoiku02-100002604_01.pdf.
[11]文部科學省.第3期教育振興基本計畫[EB/OL].(1998)[2023-02-23].https://www.mext.go.jp/content/1406127_002.pdf.
[12] 小川義和.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としての博物館教育[J].日本科學教育學會年會論文集,2017:221-222.
[13] 田尻信壹.博物館と學校カリキュラム[J].調査報告 學校と博物館でつくる國際理解教育のワークショップ.國立民族學博物館調査報告,2016(138):111-119.
[14] 長畑実.ミュージアム·リテラシー教育に関する研究[J].大學教育,2013,1(10):79-94.
[15] 董丹.日本博物館的公眾教育[J].故宮學刊,2014(02):368-379.
[16]蘇博.日本博物館中的“第二課堂”[J].杭州文博,2016(01):96-102.
[17] 朱嶠.將博物館資源融入學校教育的制度設計研究[J].中國博物館,2016,126(03):64-69.
[18][21][24] 文部科學省.これからの博物館.我が國の博物館の歴史[EB/OL].(2008)[2023-02-20].https://www.bunka.go.jp/seisaku/
bijutsukan_hakubutsukan/shinko/pamphlet/pdf/r1409436_01.pdf.
[19] 田中梨枝子.人文科學·自然科學博物館の歴史の違いと現在の博物館教育への影響について[J].都市文化研究,2021(23):133-143.
[20] 王芳.二戰后日本民主教育制度的建立與演變[J].日本問題研究,2004(03):34-37.
[25] 吳偉,趙健.日本“寬松教育”:歷史脈絡與理性審視[J].比較教育研究,2018,40(04):77-85.
[27] 小笠原喜康.博學連攜と博物館教育の今日的課題―近代學校の問題點を超えて―[J].國立民族博物館調査報告,2005(56):281-307.
[28] 渋谷美月.おうちミュージアムのはじまりとこれから[J].博物館研究,2021(09):26-29.
[29] 山下浩之.學びのネットワークの構築:中學校と博物館を中心としたネットワークの確立[R].日本科學教育學會第23回年會.JSSE ICASE?PME國際會議論文集,1999:345-346.
[30] 文部科學省.GIGAスクール構想の実現について[EB/OL].(2019-12-19)[2023-10-08].https://www.mext.go.jp/a_menu/ot-
her/index_00001.htm.
[31] 文部科學省.文化審議會第2期博物館部會(第4回)會議資料[EB/OL].(2022-04)[2023-02-25].https://www.mext.go.jp/
kaigisiryo/content/000080168.pdf.
[32][33] 公益財団法人 日本博物館協會.令和元年度 日本の博物館総合調査報告書[EB/OL].(2020-09)[2023-03-12].https://www.j-muse.or.jp/02program/pdf/R2sougoutyousa.pdf.
[35] 髙橋修.「小學生だから読める古文書講座」事業の実踐:新しい博物館教育論と資料論の構築を目指して[J].神戸大學大學院人文學研究科地域連攜センター,2014(06):98-105.
[36] 清水香保里.學校と博物館が學び合える場を目指して―川越小學校の博學連攜による教育活動の可能性を探る―[J].教育研究所紀要,2019(28):145-156.
[37][42] 樽 創,田口公則,大島光春,今村義郎.博物館と學校の連攜の限界と展望——中間機関設置モデルの提示——[J].博物館學雑誌,2001(26):1-10.
[38] 二村玲衣.美濃加茂市民ミュージアムにおける博物館と學校の連攜関係の構築:博物館教育」の分析による課題を枠組として名古屋大學大學院教育発達科學研究科紀要[J].教育科學,2019(01):27-39.
[39] 教育部教材局.義務教育課程方案和課程標準(2022年版)情況介紹[EB/OL].(2022-04-21)[2023-04-12].http://www.moe.gov.cn/fbh/live/2022/54382/sfcl/202204/t20220421_620077.html.
[40][41] 王樂.館校合作研究:基于國際比較的視角[M].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2017:1,145.
[43] 莊瑜.館校合作中的中小學教師專業發展:價值、現狀與展望[J].中國博物館,2022(01):15-21.
[44] 板倉輝,君塚仁彥.博學連攜における學びの創造と「博物館指導主事」:戸田市立郷土博物館の活動に注目して[J].東京學蕓大學紀要,2019(01):35-50.
[45] 草留大岳,夏廄悠斗,長屋美希,渡邉寛樹,三宅崇.岐阜県の教員を対象とした「教員のための博物館の日」の認知と博物館への意識に関する調査[J].岐阜大學教育學部研究報告,2022(46):27-33.
[作者:任二青(1986-),女,山西太原人,首都師范大學教育學院,博士生;白欣(1975-),男,內蒙古呼和浩特人,首都師范大學初等教育學院,教授,博士。]
【責任編輯 郭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