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層文化視域下大學生文化自信培育的現實困境與破解對策

摘" 要：高校圈層文化是大學生群體基于興趣愛好、價值取向而構建的獨立、封閉的網絡聚合體，其“圈層化、娛樂化、逐利化”的傾向深刻影響著大學生的認知態度、價值觀念、行為習慣，阻礙其文化自信的養成，表現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削弱、主流文化認同度低、思想政治教育話語權式微等。這直接影響到大學生意識形態陣地建設，在一定程度上瓦解著高校文化育人效能。因此，高校要構建起教育者、學生、社會、國家、網絡平臺“五位一體”育人機制體系來破解大學生文化自信培育困境，為高校文化自信建設賦能助力。

關鍵詞：圈層文化；主流文化；文化自信；高校大學生

一、研究背景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指出：“沒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沒有文化的繁榮興盛，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1］2023年6月2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強調：“在新的起點上繼續推動文化繁榮、建設文化強國、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是我們在新時代新的文化使命。”［2］可見，大學生的文化自信建設關系到國家的前途和民族的未來。高校作為知識傳播陣地，應擔起弘揚中華文化的使命以培養大學生高度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當下，以“圈”群分、以“趣”類聚的校園圈層文化沖擊著主流文化的傳播，深刻影響著大學生的價值觀念、思維方式和認知方式，給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帶來了新挑戰。

大學生圈層文化豐富校園文化的同時，也存在隱憂。圈層傳播具有“區隔化”“私密化”“脫序化”特質，塑造著大學生的思想觀念和行為模式，裹挾著其情感傾向與價值觀念，促使思想政治教育陷入話語主體“失聲”、內容“失調”、策略“失效”的現實境遇。［3］文章聚焦圈層文化消極面給大學生文化自信培育帶來的現實困境，通過調查研究、訪談等研究方法來研究其現象、剖析其成因、探尋突破困境的路徑。

二、圈層文化視域下大學生 “文化自信”的 現狀

為了全面精準了解大學生圈層文化現象并分析其成因，本研究發放了大學生圈層文化和文化自信現狀調查問卷，其中圈層文化部分問卷共16道選擇題，從三個維度來掌握大學生的圈層文化現狀：一是態度維度，對圈層文化的認知程度；二是行動維度，學生參與圈層文化的程度；三是結果維度，圈層文化對學生的影響程度。文化自信部分問卷共24題，共有三個維度，一是文化認同，學生對中國文化態度和認可程度；二是文化偏愛，學生對中國文化的自信現狀；三是文化踐行，學生在文化建設過程中發揮的作用及實踐能力。問卷通過問卷星發布，收回有效問卷687份，覆蓋4個本科院校36個專業大一到大四年級的學生。調查對象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調查結果表明，學生對圈層文化了解占60.12%，認為有必要加入占66.52%，提倡或支持者占74.38%，說明在圈層文化認知方面，大部分學生了解并支持。關于“圈層活動對自己的日常生活產生影響的程度”，66.81%的學生認為有影響，5.82%的學生認為影響非常大。具體到“圈層文化已經在什么方面滲入到您自己的日常生活”時，絕大部分的學生選擇網絡語言、交流內容和審美觀念，占比分別為68.12%、61.43%和60.7%，可見圈層文化對大學生的話語體系、人際交往和審美價值觀等方面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

在“文化自信現狀”調研中，兩個調查結果頗具代表性：其一，是否觀看中國文化類節目，回答“偶爾會看”占比71.62%，“經常且喜歡”占15.28%；其二，是否了解中國傳統文化，71.92%的學生回答是略有涉及。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各個方面均有了解的占比為16.92% 。結果表明大多數大學生對中國傳統文化有一定涉獵，但并不深入。在“文化建設踐行度”調研中，針對“參加過哪些文化類講座或研討活動”“在中華文化的傳播中你參與過哪些實踐活動”“您每年參加文化類講座或學術研討活動的頻率”等問題對學生進行了訪談。從訪談結果看，學生文化建設實踐行動力比文化認同力要弱化許多。

以上問卷訪談調研結果綜合說明絕大多數大學生對中國文化認同感和歸屬感較強烈，但他們愿意把更多時間放在圈子文化活動中，參與文化建設和傳承方面的積極性和主動性是欠缺的。

三、大學生圈層文化成因和文化自信培育困境

（一）大學生圈層文化成因

馬克思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中提出：“人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4］表明人具有高度社會化，社交是人最基本的需求。早期人類以種群或血緣關系形成群落，文明社會以階級劃分圈層。進入二十一世紀，發達的互聯網以志趣聚合成圈成為常態。這種緣于共同的興趣愛好而聚合并創造出屬于自己的話語體系、溝通方式，從而形成群體內部獨特豐富的文化就是圈層文化。高校的圈層文化是大學生群體基于興趣愛好、價值取向而構建的獨立、封閉的網絡聚合體的結果。它的出現迎合了年輕人渴望表達個性、追求與眾不同的心理，更容易成為潮流，并形成趣緣社群。圈層文化在高校的興起，原因有以下三方面。

首先，情感價值訴求。情感價值的訴求是人類的共同心理需求，對于正處于思想觀念成長關鍵期的大學生而言尤為突出。獨特的生活環境和思想氛圍，決定了大學生對于情感的歸屬、自身價值的實現比中小學生更為迫切。“圈層”的形成有效填補其情感和心理需求的空缺，不同的圈層為大學生提供了全新的抒發自我情感與價值彰顯的場域，符合當代大學生多元化的價值取向需求，從中可以獲得大學生群體所需要的心理歸屬和身份認同。

其次，人際交往需要。人際關系和社交圈子的構建對于大學生個人成長和發展起著關鍵作用。大學各種社團組織為學生提供了廣泛的社交機會。學術性組織、愛好興趣社團或志愿服務團體能讓參與其中的學生認識志趣相投的人，并建立深厚的聯系。“圈層社交”成為大學生人際交往的重要特征。

最后，互聯網技術加持。圈層文化現象的繁榮是網絡技術支持的結果，也是信息社會發展的必然結果。隨著網絡信息高速發展和成熟，自古有之的圈層文化現象在信息技術的催生下逐漸繁榮起來，以往不被主流文化認可的亞文化逐漸走進人們視野，尤其被互聯網時代的原住民——青年學生群體熱烈追捧。通過“小眾圈”，大學生構建起自己的文化想象，并找到了認同感和歸屬感。

（二）大學生圈層文化負面表現及其對文化自信培育造成的困境

1. 信息圈層化

“人以圈居”是網絡時代人際交往的常態。且大學生學業任務繁重，必然會依照個人的喜好對信息進行過濾和選擇，最終導致身陷“信息繭房”。選擇性心理進一步強化大學生的成見，因此極易產生偏激言論甚至過激行為，最終造成信息空間的“網絡巴爾干化”狀態。“網絡巴爾干化”（Cyberbalkanization）概念由美國麻省理工教授馬歇爾和埃里克提出。他指出網絡已分裂為各懷利益心機的繁多群類，它們表現出群體內同質、群際異質的特征，小群體中的人，只選擇自身偏愛的交流領域，與興趣相合的人聚談，同時抵制其他不認同該共識的群體。“由于圈層結構的存在，不同群體之間排斥對話和交流的情況經常出現，對‘他者’的定義和想象往往陷入‘非友即敵’的思維”。［5］

2. 價值取向泛娛樂化

大學生的”圈層文化“存在泛娛樂化現象。隨著網絡空間中商業資本的涌入，一些網絡平臺開始呈現出娛樂一切、流量至上、消費狂歡的態勢。加上快節奏的現代生活與學業壓力大，大學生喜歡娛樂性短視頻、圖片等文化產品，來幫助自己放松身心，減緩壓力。但當以資本裹挾娛樂，缺乏思想性、健康性、文化性的低質量的娛樂內容堵塞大學生信息通道時，就會讓大學生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從而失去理性、迷失信仰，造成價值觀的扭曲。這種泛娛樂化促使學生課程娛樂需求大幅上升，這與思政課的嚴肅性形成強烈反差，導致教學供需矛盾，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思想政治教學信息的入腦入心。

3. 目標追求逐利化

在多元化的社會發展進程中，大學生追求在價值評判上出現多樣化態勢。受西方文化的影響，大學生追求個人主義、拜金主義、享樂主義，價值取向功利化、自我化、世俗化。如大學常態化的“聚餐社交”，學生打著各種圈子名義搞各種聚餐，不僅耗費金錢和時間，也折射出大學生畸形的價值觀念，很多大學生將聚餐當成了培養人際關系的重要方式，通過聚餐套近乎、拉關系，以便拓展自己的人脈圈子。

又如，大學生群體中流行“喪文化”“佛系文化”“躺平、擺爛文化”。對于大學生“擺爛”“躺平”的狀態，俞敏洪認為，大學生的“擺爛、躺平”歸根到底是因為沒有家國情懷，成為最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精致的利己主義”本質上源于利己主義，只不過這種利己追求隱藏在所謂的無欲無求中，這部分學生往往缺乏社會責任和集體主義意識，在面對激烈競爭的各種壓力下選擇了“擺爛”“躺平”“佛系”狀態，長此以往就會潛移默化地消解大學生的集體主義信仰與追求，不斷加劇大學生精致利己主義的趨勢。

四、圈層文化視域下文化自信培育對策

（一）辯證看待大學生圈層文化現象

從成因來看，圈層文化本質上是中性的，沒有好壞之分。它是大學生正常的人際交往現象。從調查顯示，當今大學生參與度比較活躍的圈層文化主要有電競圈、美食圈、動漫圈、音樂圈、國風圈、直播圈、網文圈等，這些圈層文化在網絡信息技術的支持下，呈現出多元化特征，豐富了大學生校園文化生活，促進學生間的交流互動。教育者，不能全盤否定大學生圈層文化現象，應當充分挖掘圈層文化的積極因素，因勢利導，加強文化引導，推動圈層文化高質量發展，使其能夠與主流文化“同頻共振”，成為鼓勵大學生積極向上向善、奮發進取有為，樹立正確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和社會責任感的重要教育載體。

（二）構建“五位一體”育人機制體系

1. 教育者要牢牢掌握思想政治教育話語權

在構建文化認同和文化自信的過程中，教育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在各類圈層文化不斷交流交融交織的傳播格局下，難掩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內容邊緣化、剝奪化、撕裂化的話語危機。

鮮明精準的話語議題是思想政治教育者主動發聲以實現圈層破壁的利器。［1］因此，想要探討“00后”的圈子文化，牢牢掌握教育主動權，教育者首先需要解答兩個問題：為什么學生需要圈子文化，以及圈子文化為他們帶來什么？通過入圈、破圈、塑圈的路徑可以使教育者能夠把握大學生圈層文化現象發生的根源，有效化解大學生圈層文化與主流文化之間的沖突，正確引導大學生破圈與出圈，為文化自信培育找到有效路徑。

首先，教育者對大學生圈層文化現象要辯證看待，既不是回避，也不是單純的說教，而要有辦法入圈，正確解碼大學生圈層文化現象，才能撥開迷霧，真正了解學生入圈心態。在了解的基礎上才能真正做到理解和尊重大學生的圈層選擇，實現與學生的有效溝通，打通話語渠道，從而為贏得思想政治教育話語權做好鋪墊。

其次，在理解的基礎上，教育者要具備成為學生圈子“KOL”的能力，才能帶領學生破圈。受到營銷學上關鍵意見領袖（Key Opinion Leader，簡稱KOL）概念的啟發，如果教育者能成為學生的“KOL”，就能被學生群體所接受或信任，并對該群體的行為產生關鍵影響，正所謂“親其師，信其道”。利用影響力引導學生突破圈層壁壘，打破“信息繭房”，勇敢出圈。要做到這一點，需要教育者創建品牌教學圈層，讓教學圈能夠有聚合，如同一個強有力的磁場，牢牢把學生吸引住成為你的“鐵粉”。作為教師，本身需成為一個有吸引力的人，不僅具有增進師生話語認同、強化價值共識的能力，還要具備結合教學情境，將政治話語轉變為學生易于接受且更有親和力的生活話語的能力，能把理論講深講活講透，增強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吸引力與感召力，牢牢掌握思想政治教育話語權。

第三，在破圈后還需要重塑圈層。從調查問卷反饋得出結論：對中國文化了解越多，特別是優秀傳統文化，文化自信越強，對圈層文化的抗拒越強烈。在引導學生突破原有的圈層后，教育者要增強大學生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理論認知、價值認同和生活踐行。通過美育教育和豐富多彩的文化活動，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價值取向、審美取向，完善人格塑造，擴大非主流文化圈層中的主流聲音，促進文化交流與文化認同。讓學生能夠以“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的胸懷與格局看待圈層內外的文化現象，學會尊重和包容地對待圈外文化，從而摒棄信息圈養的缺點。

2. 充分發揮學生能動作用突破圈層壁壘

打破圈層“圈地自困”的藩籬，激發學生自身的能動作用是不可忽略的因素。正如列寧所說：“世界不會滿足人，人決心以自己的行動來改變世界。”［6］從大學生圈層文化形成的原因分析，學生是因“趣”類聚，形成各式各樣的圈層，通過圈層來獲取信息、表達觀點、交流情感。因此，從興趣出發，學校要能提供可以激發學生興趣的平臺，比如豐富多彩的社團活動、增強責任意識的社會實踐、發揮專業能力的競賽等。

發揮朋輩榜樣引領作用，加強對“意見領袖”的培養。針對“信息圈層化”現象和意見領袖在封閉狀態下對圈層內成員的影響力，加強對“意見領袖”的培養，利用意見領袖的話語效力，可以有效幫助大學生打破“信息繭房”，勇敢突破圈層壁壘。例如可以吸收他們作為思想政治教育宣傳的成員，為他們量身定制，把他們塑造成為具有強烈的親和力和感染力的正面形象，通過他們的宣講引導大學生樹立正確的輿論觀。

3. 重塑主流文化圈層，樹立中華文化自信共同體意識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強盛，總是以文化興盛為支撐的，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需要以中華文化發展繁榮為條件。”［7］中華文化自信，指包括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在內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這一有機整體的自信。重塑主流文化圈層就是要不斷增強主流文化對大學生的影響力，最終使大學生形成對中華文化的肯定認同并積極踐行。信息化全球化的時代，多元文化共同發展是必然趨勢，主流文化要提高影響力和大眾公信力，實現主流文化對青年學生的價值引領，需要從兩方面下功夫：

首先，要充分發揮主流文化的價值引領，就要用與時俱進的審美表達、符合青年社交特點的活動載體、新技術新形式來展現中華文化內涵厚重、意蘊豐富、啟迪深刻的優勢，以獲得大學生群體的情感認同和價值認同。如河南衛視的《唐宮夜宴》就通過5G、AR技術將虛擬與現實連接，呈現出大唐盛世夢幻繁榮的景象。廣州軟件學院的弦歌教育，把弦歌教育引入課堂與社團活動的生動實踐，師生通過獨唱、合唱、吟唱、古琴獨奏、混聲合唱等喜聞樂見的音樂形式，將《但愿人長久》《詩經·關雎》《鳳求凰》《越人歌》等古典詩詞畫面活化演繹，這也是文化的創新。這種把弦歌教育與大學生綜合素質能力提升有機融合的教育方式，能夠實現對中華文化的有效宣傳，也讓大學生對中華傳統文化有更深的了解。

其次，要匯聚全社會之力，通過構建學校、家庭、社會三位一體的“三全育人”機制，樹立文化自信共同體意識。2022年教育部等十三部門聯合印發《教育部等十三部門關于健全學校家庭社會協同育人機制的意見》（教基〔2022〕7號），明確了學校、家庭、社會三方在協同育人中的各自職責定位及相互協調機制。學校要貫徹黨的教育方針，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充分發揮其協同育人主導作用。同時要加強家校聯合，充分利用社會資源組織學生進行有效的社會實踐。家庭要履行教育主體責任，加強家庭家教家風建設。父母做好孩子的榜樣，提高家庭教育水平，為子女健康成長創造和諧和睦良好的家庭環境。同時，要積極配合學校教育，積極引導子女參加社會實踐。社會發揮有效支持服務全面育人，推進社會資源開放共享，發揮基層組織在公共服務方面的效用。要發揮凈化社會育人環境積極有為作用，承擔傳遞正能量、監督不正之風的責任。通過構建三方協同育人機制，為促進學生全面發展健康成長創造良好氛圍，不斷樹立和提升全民族的文化自信心。

4. 網絡平臺樹立主體責任意識營造文明健康網絡環境

近幾年，短視頻掀起全民熱潮，多元化、娛樂化、碎片化的短視頻已逐漸成為互聯網不可阻擋的趨勢。短視頻的“短”迎合了信息時代內容快餐化的需求，而“視覺化”帶來了信息的生動呈現，實現了對年輕一代的“注意力抓取”。當前，短視頻確已成為互聯網的底層應用，特別是已經成為當代大學生獲取信息的主渠道之一。

如何引導大學生形成正確的價值觀、有效監管短視頻平臺非常重要，亟須主流媒體、高校、短視頻平臺以及各級監管部門形成合力，堅持正確導向、避免娛樂至上，加大主流價值觀的短視頻投放力度，增強主流價值觀的權威性，引領大學生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如教育部的引航計劃，大學生通過“大學生講思政課”“我心中的思政課”微電影等形式引導大學生深化對思政課教學內容的認識和思考，展現新時代大學生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素養和精神風貌。再如《中國詩詞大會》《經典詠流傳》等文化類綜藝節目受到廣泛好評，不僅在于節目設計新奇、內容精彩、制作精良，實現藝術性與娛樂性的深度融合，更在于這股“國潮文化”興起是來自于年輕人文化自信崛起的帶動，文化類綜藝節目借勢而上，獲得了創作播出的更大動力，以多元多彩的形象接連呈現在觀眾面前，為傳承優秀傳統文化開拓了路徑。

5. 國家定規立法整治各種“圈層”亂象

國家對自媒體的管控，無論是教育引領方面還是從立法角度都應當加大力度。通過完善網絡生態環境監管法律體系、規范大數據平臺、運用5G技術等手段，實現線上浸潤和線下引導有機結合，共同推動青年圈層文化正向健康發展。2021年5月8日，國家網信辦發布重磅消息：將按照計劃安排，有序推進2021年“清朗”系列專項行動，發布《關于進一步加強“飯圈”亂象治理的通知》。國家開始重拳出擊整治娛樂圈亂象舉措對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傳遞了正能量信號。這對高校加強文化自信培育工作來說無疑是一個契機。

五、結語

面對高校圈層文化對大學生文化自信培育帶來的挑戰，必須正視其負面影響，同時把握其蘊含的機遇。在堅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基礎上，高校應積極探索和創新文化自信培育的新模式、新路徑。通過構建“五位一體”育人機制體系，形成教育者、學生、社會、國家、網絡平臺之間的良性互動，共同推動大學生文化自信的建設。

參考文獻：

［1］ 蔡利民. 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EB/OL］. （2018-06-07）. http：//theory.people.com.cn/n1/2018/0607/c40531-30041110.html？ivk_sa=1024320u.

［2］ 習近平出席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并發表重要講話［EB/OL］. （2023-06-02）. 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02306/content_6884316.htm？device=appamp;eqid=df2e9b5d000907130000000664911a2d.

［3］ 周琳. “圈層化”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的破圈困境與出圈對策［J］. 學術探索，2021（12）：147-152.

［4］ 馬克思，恩格斯.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M］. 人民出版社，1995：501.

［5］ 蔣宏大. “后浪”疊起，媒體如何引導圈層文化［J］. 人民論壇，2020（22）：136-137.

［6］ 列寧. 列寧全集［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183.

［7］ 習近平. 在山東考察時的講話（2013年11月24—28日）［N］. 人民日報，2013-11-29.

（責任編輯：楊毅恒）

基金項目：廣州軟件學院科研項目“圈層文化中大學生文化自信培育的現實困境及其突破路徑研究”（項目編號：ky202138）。

作者簡介：付水英（1975—），女，碩士，廣州軟件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為思政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