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視域下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入高校外語類課程研究

摘要：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博大精深，蘊含著豐富的且具有普適性的育人價值序列，高校外語類課程受眾面廣，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入高校外語類課程是二者實現共生共進的有效路徑。該文依托共生理論，從共生單元、共生環境和共生模式三方面探討二者融合的底層邏輯，分析二者共生關系構建過程中存在的反向環境，從動力機制、阻尼機制和環境機制三個共生系統形成要素出發，提出構建價值取向趨同、共生利益耦合與注重共生實踐微操作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共生共同體。

關鍵詞：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共生；共同體；價值取向；融合；育人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06（c）-0144-05

Research on the Integration of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into English Courses in Universiti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ymbiosis Theory

QIN Chuyang， ZHANG Rong

（School of Foreign Studies， Shenya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henyang Liaoning， 110870， China）

Abstract：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is profound， containing rich educational value. While English courses in universities are open to a wide number of students. The integration of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into English courses in universities is an effective path for the two to achieve mutual development. Based on the theory of symbiosis， the basis of the integration of the two have been explore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ymbiotic units， symbiotic environment， and symbiotic mod. What's more， by exploring the reverse environment which is negative to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symbiotic relationship between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and English courses in universities， based on symbiotic dynamic mechanism， damping mechanism， and environmental mechanism， some measures have been proposed， including constructing a symbiotic community that share the same value， symbiotic interest， and attach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practice.

Key words：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Symbiosis; Community; Value orientation; Integration; Education

中國傳統文化博大精深，是一個內涵極其豐富的集合性概念，既與時間連續性高度契合，又蘊含著“和”“德”等具有普適性的價值序列，同時還于“傳統”中蘊含著革故鼎新的現代精神。正如《中共中央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中強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突出優勢，是我們在世界文化激蕩中站穩腳跟的根基，必須結合新的時代條件傳承和弘揚好”。因此，對待傳統文化，應擇其優秀精髓，大力弘揚之，充分發揮其在價值引領、共識凝聚、共同記憶喚醒等方面的重要作用。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入通識類課程體系是高等院校對這一時代之呼的回應。外語類課程是人文通識課程的重要一環，具有受眾面廣、學時學分高的特點，更應承擔起傳播中國傳統文化、培養學生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的重任。然而現實中，由于外語學科特點及長期以來注重外語國家文化的學術慣性，在教材編寫、課程體系構建、教師導向上均存在注重學習外語、文化、輕忽母語文化的現象。更為重要的是，理論闕如導致實踐混亂，優秀傳統文化與課程融合發展的內生邏輯和取徑缺乏學理支撐，多為“想當然”的“硬融入”，二者的內在契合點仍處于模糊待解的狀態。

因此，本文立足共生理論，厘清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課程體系的內在邏輯關聯，剖析二者融合共生的制約因素，并最終落腳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體系的對稱性互惠共生的實現進路。

1 適切中的互惠共生：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共生邏輯

“共生”概念最早由德國生物學家德貝里在1979年提出，是一個生物學概念，在共生樣態下，合作者彼此提供群體生存的幫助，體現個體或群體相互依存、協同合作及互惠共生的生態特質，協同適應和應對復雜多變的生存環境[1]。隨著共生理論的成熟化和體系化發展，20世紀中期，其逐漸應用于社會學領域，主要聚焦于回答社會系統中各要素之間的共生關系，多與協同理論與系統論結合使用。在國內，袁純清最早關注到共生理論在人類社會經濟領域中的應用，而社會共生理論的系統化成型則始于復旦大學胡守鈞教授，其在《走向共生》和《社會共生論》兩本著作中詳細闡釋了共生理論在社會理論中的應用并進行了系統化的梳理。之后共生理論被廣泛應用于跨學科與綜合性的研究中，為交叉學科和相關理論的發展提供了全新的研究視角。

共生理論不僅能分析個體和社會的一般規律，也為教育研究提供了新視界、新思路與新方法[2]。亦然如此，共生理論對于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融合研究具有極強的適切性。首先，理念契合，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融合發展的最終指向為二者的共生與共進，這與共生理念所強調的“共存共贏”是一致的，二者在理念上不存在背離；其次，高校外語類課程為人文通識類課程，致力于提升學生的人文素養與文化互鑒能力，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可以為其提供源源不斷的文化素材，同時也可以以此為平臺、為契機在年輕人心中植根。從共生的主體性而言，二者具有異質性，且同處于教育場域中，存在利益的交流，更為重要的是二者之間的關聯已經顯現出構成共生系統所必需的三要素：共生單元、共生模式、共生環境。

2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共生分析

2.1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共生單元

“共生單元”是指構成共生體或共生關系的基本能量生產和交換單位，是形成共生體的基本物質條件。高校外語類課程一直以來因側重西方話語體系為人詬病。近年，學界逐漸意識到此問題，形成了外語類課程“母語文化失語”的研究分野，并且開展了諸多的傳統文化進課程的改革實踐，或在傳統外語類課程的基礎上加大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模塊的比重，抑或是開設全新的用外語講述優秀傳統文化的課程；有些課程為鋪開的泛化介紹性質的課程，有些課程則聚焦傳統文化的某一領域進行縱深挖掘。這些課程中的文化模塊或是文化類課程與優秀傳統文化呈現共生的重疊性，成為二者融合的共生單元，也成為相互兼容的變量。此外，教育管理部門、教師和學生也都屬于二者的共生單元，教育管理部門是傳統文化的倡導者，教師和學生是傳統文化的涉及方，亦是主力軍，在課程與傳統文化之間發揮紐帶作用，因此也是傳統文化與課程的共生單元。

2.2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共生模式

“共生模式”也稱“共生關系”，是指共生單元相互作用的方式或相互結合的形式，它既反映共生單元之間作用的方式和作用的強度，也反映共生單元之間的物質信息交流關系和能量互換關系，包括寄生關系、偏利共生關系和互惠共生關系三種類型。三種模式中，互惠共生關系為最理想的模式。

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共生關系已經經歷了寄生關系和偏利共生關系，目前正朝著互惠共生關系發展。相當長一段時間以來，傳統文化與課程之間關聯較少，二者屬于寄生關系。十八大后，黨和國家高度重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歷史傳承和創新發展，教育部也相繼出臺了相關政策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全方位融入教育領域，并明確提出要構建傳統文化課程和教材體系。在這一階段，各類課程成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播的載體，極大地推動了傳統文化在現實語境的蓬勃發展，二者走向利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偏利共生關系。但不可否定的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不僅是共生獲利方，課程亦從二者的共生關系中有所獲益，集中顯現于傳統文化提升了高校課程內容體系的豐富性、以文化人強化了對青年學子進行價值引領的實效，因此二者融合，是雙贏的，互為助力，通過探索符合雙方利益訴求、能量均質流動的融合路徑，能夠實現最為理想的互惠共生。

2.3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共生環境

“共生環境”是指共生關系存在和發展的外生條件，是共生單元以外的所有因素的總和[3]。如前文所述，培養“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播者”是國家戰略，相關政策的引導為二者共生關系的形成與發展提供了宏觀指引，當今社會頑疾對“原湯化原食”這一傳統智慧的期待與呼喚，新時代中國話語體系構建的迫切需求，立德樹人潛在載體與手段的乏力，學生文化自覺與自信的不足，都成為誘導二者共生的環境因素。另外，現代化的信息技術手段也為傳統文化與課程進一步融合提供了重要的技術路徑。以上各要素的合力共同營造了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共生環境。

3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互惠共生的路徑選擇

依據共生理論，在任何一種共生關系中，共生的總體機制包括環境機制、共生動力機制與共生阻尼機制三種機制，三種機制不僅在各自的層面作用，還協同作用于共生單元發生交互與融通的方式與程度，共同推動了共生關系的發展?；セ莨采枪采鷨卧淖罴压采Ｊ?，其實現應以提升共生動力和消除共生阻尼為核心要義，因此，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實現長期的、結構性的互惠共生與利益共贏應思考如何提升二者利益訴求的關聯與協同，創建符合二者共性需求的模式。

3.1 構建浸潤型共生環境——營造政策、文化氛圍、經濟“三位一體”的共生環境

首先，政策環境的支撐，即各級政府及教育部門基于文化強國戰略，出臺一系列傳統文化浸潤及傳播的促進政策，且出臺的政策應以教育為依托，以浸潤為取徑，以經濟為激勵，形成政策的鉸鏈式合力。2017年，《關于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頒布，之后，國家在多個場合明確了文化強國戰略。教育主管部門也快速跟進，發布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進中小學課程教材指南》。針對高等教育，也進一步明確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入高校思政教育”指導精神。目前，文化政策鋪底效果較好，各個高校均不同程度開展了傳統文化進課堂的各類實踐。但政策推動僅是被動地接受過程，需要文化氛圍對學生傳統文化意識的提升與強化，發揮浸潤內化作用，符合經濟利益需求的變現表達也應成為重要的考量因素，三者協同形成較好的互惠共生的閉環空間。

“大學生要善于學習儒家經典，結合時代的全新變化，將自身所學與時代變化結合起來，實現傳統思想的理論創新。”[4]為實現此目的，在具體的實踐操作層面，高校不應僅在課堂講授上進行簡單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內容的移植，更應注重內容的“活化”，即在校園內大力營造傳統文化氛圍。以傳統節日為切入點，開展形式多樣的主題化傳統慶?；顒?；以思維質化提升為目的，開展經典誦讀、文化大講堂等文化促思的活動；高校的文化活動還應堅持“走出去”和“引進來”的策略，組織或鼓勵學生以義務講解和展演的形式參與當地文化景點或博物館的建設實踐。同時，對文化資源進行再開發與再利用，將高校的校本特色資源轉化為公眾的參訪資源，反之，高校亦可以邀請文化名家、非遺傳承人、藝術團體等走進校園，以參與授課或講座的形式開展文化浸潤，由此打通高校與社會的文化資源通道。

高校課程與傳統文化的互惠共生不應忽視經濟利益的需求，文化不僅是心靈的浸潤，經濟利益的轉化也是文化傳播的有力驅動。鼓勵學生參加文創設計比賽、文化知識直播，跟隨教師參與文化產業項目等都是共生環境構建的有益嘗試。政策、氛圍和經濟三類環境共同發力，才有利于形成浸潤型共生環境的誘導機制。

3.2 構建利益趨同的共生共同體——價值取向的彌合、共生利益的耦合、共生實踐的微操作

政策、文化氛圍、經濟“三位一體”的共生環境的構建僅為共生單元互惠共生關系的形成提供了環境因素，更為重要的是相依相存、協同演進的長久性利益關聯。共生各單元的利益訴求是形成共生關系的基礎，在現實中，各個單元在共生關系中的利益牽連及持續的利益交互是維持或是強化共生關系的重要條件，此為共生動力機制的內涵。因此，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同高校外語類課程二者之間如要形成持續的互惠共生，應存在利益的交流、牽扯和交互，并且要避免利益交流不平均以及利益依存的時長問題，建立利益趨同的共同體是較好的選擇。

利益趨同的共生共同體取決于價值導向是否一致、利益訴求是否趨同，以及具體實踐過程中微操作是否實現共生單元結構性的穩定及優化。基于此，構建共生單元的共同體應從以下三方面進行。

3.2.1 共同體內共生單元價值取向的彌合

共生單元的價值取向不同易導致共生關系停滯不前，甚至坍塌，因此，如何彌合各共生單元之間價值取向差異是構建理想化共生關系的前提和基礎。在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及高校外語類課程這一共生關系中，二者在所傳遞的價值觀上的出發點不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以“中國”為基，而高校外語類課程的設置初衷則是為學生打開體驗多元世界的窗口，以“觀世界”為本，二者雖然都統一于“育人”框架中，但價值取向的出發點卻有出入?；诖?，二者在共建共生關系過程中一方或雙方應在價值取向上做出讓步性的調整。基于此，高校外語類課程應主動擁抱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實現主題內容文化選擇上的“中國文化轉向”，“觀世界”的課程任務則應內化于“中西文化對比”中，強化語言能力的同時，亦提升了學生文化自覺與自信。由此，二者在價值取向的利益讓渡中實現了分歧彌合，構筑了共生共同體建立的根基。

3.2.2 共生體內共生單元利益的耦合

強化共生動力機制是促進共生單元走向互惠共生的重要取徑。構建利益趨同的共同體是較好的選擇，“無論是哲學領域，抑或是社會學領域，共同體都意味著一定的空間場域內同質或異質主體相互依賴，彼此聯結，結構互嵌，與通過物質、信息、能量交流與轉化而實現主體間自由共在的共生關系有異曲同工之妙，且共生還為共同體建設提供了價值導向”[5]。如前文所述，教育管理部門、高校、學生、社會等多元主體的利益趨同，皆有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復興的利益沖動。教育管理部門和高校希望培養具有國家意識和文化自信的人才，學生則能從中獲得自信及素養補給，社會亦能從中獲利，以強化文化屬性的聯系，促進社會穩定。同時，學校、課程、社會也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播提供了實踐場域、資源和助力。因此，共同體的建立符合各共生單元的利益。但如何促使共同體形成持續性和系統的利益互關則更應成為題中之義?！凹顧C制是促使各共生單元個體行為與共生系統整體目標趨同的管理機制”[6]，由此可見，必須建立一定的考核和激勵機制，以此規避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共同體形塑過程中可能的流于形式問題的出現，如將是否設置“傳統文化”模塊作為外語類課程建設及教師考核的加分項，將是否進行傳統文化課程思政實踐和教師的評職稱及評獎掛鉤，將其作為門檻性條件，將是否在校級層面踐行傳統文化、營造文化氛圍作為教育管理部門考核高校履職情況的重要指標。此外，“高校作為推動高等教育和教學發展的主體，高校教學評價只有以主體思維和關系思維進行研究，才能充分發揮高校在教學評價政策制定、調節、拓維與共生方面的作用”[7]。多主體利益關聯，學生、教師、課程、高校才能目標一致、合力共進；利益關聯外化于量化指標，互惠共生路徑才更為清晰、具體，評價亦會化被動為主動，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入課程做實和做細，實現利益的均量流動，實現互惠共生。

3.2.3 共生體組織實施的穩定及優化

根據共生理論，共生體組織模式應根據各共生單元要素的融合程度進行劃分。在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及高校外語類課程這一共生體中，共生環境提供了誘導環境機制，價值導向分期的彌合及利益持續性互關在宏觀層面構筑了發展框架。但共生共同體的構建更應注重微觀層面的具體實踐。課程為一個共生單元，其下亦有教師、教材、教學方法、評價等“亞單元”，各“亞單元”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這一宏大話題之間是疏離、貼近還是深入融合決定了共生體互惠共生的達成度。因此，全方位、全過程的共生實踐是理想狀態及目標，是否達成取決于課程“亞單元”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學校應“通過制度上的強制和師資培訓上的引導來構建學校層面的文化認同”[8]。教師作為共生體組織中的主動性因素，是橋接主體方（教育管理部門及學校）和受體方（學生）的重要一環，應提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修養及主動傳播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意識，接受系統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培訓，縷清發展脈絡，對接年輕一代的喜好，探求年輕一代喜聞樂見的傳播方式；課程內容是傳統文化的載體，應明確的是，高校外語類課程內容應做適當的利益讓渡，即加大傳統文化內容在課程文化教學內容中的比重，但其外語類課程的屬性不宜做出改變，了解多元世界，開拓國際視野仍是課程重要的任務，因此，利益讓渡的一種較為理想的方式為采用“語言+文化主題”的課程內容體系，即在教學文本內容選取上，以“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適度取代“多元世界文化”，語言知識及技巧內化于教學文本中，以此兼顧共生單元雙方利益，維持共同體的穩定性?；诖耍咝Ｍ庹Z類課程教材亦應做出跟隨性調整，重新編撰，納入“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元素，教師在教材外教學資源的選取上需做出策略性平衡，兼顧各共生單元的利益訴求[9-10]。

在具體的課堂實施中，將“對比與比較”作為關聯傳統文化與多元世界文化的必要手段，以對比明中外之差異，以比較促中外文化互鑒，既維護了各共生單元的利益權重，又促進了各單元的融通，通過路徑優化提升了雙方的依存度；評價也是重要的共生維度，區別于前文提到的對教育主管部門、學校及教師在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播方面的任務及目標達成情況的評價，在共生“亞單元”所構成的“亞共同體”中，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具體實施中學生的接受及踐行情況進行評價也是對前者的代償與反饋。

4 結束語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高校外語類課程的互償式融合發展不僅有助于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學生群體內的思想植根，提升其文化自覺與自信，從而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與弘揚，也有利于豐富課程內容、完善課程體系、解決高校外語類課程長期以來存在的“中國文化失語”的頑疾。然而，現實濫觴是在傳統文化及高校外語類課程的共生關系中，宏觀層面的教育管理部門、學校及社會等共生單元的利益交流及互動不充分，微觀層面的高校外語類課程的中國文化缺位、具體實施各環節及各要素所存在的中國文化失語，非但沒有為二者實現互惠共生提供良好的助力，反而還營造了無意識的反向環境。針對這一現狀，根據共生理論，應在頂層設計上，多部門協同，合力營造政策、文化氛圍、經濟三位一體的共生環境；在具體的實踐層面，應構建利益趨同、能量均質流動的共同體，并關注課程這一個系統中每個子系統同傳統文化的利益互牽與深度融合的具體方法與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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