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化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的靈魂,山西文化是中華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是與中華文化一脈相承的直根文化,在中華文化發展史中占據重要的歷史地位。該文旨在通過對山西文化概念、內涵、特質、價值的分析,探索山西在實現中華文化發展繁榮,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的地位和作用。山西人誠信正義、仁愛奮進、愛國愛鄉、艱苦奮斗的價值觀正是中華文化精神內涵的真實展現,其豐厚的文化遺產和文化資源,是中華燦爛歷史文化發展的重要資證和實證,對促進我國建設政治清明、經濟發展、教育先進、文化繁榮的現代化國家,推進民族復興意義非凡,責任重大。
關鍵詞:山西文化;傳統文化;中華文化;文化交融;文化發展;文化繁榮
中圖分類號:G12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06(c)-0079-05
Study on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and Era Value of Shanxi Culture
JIA Jia
(Shanxi Socialist College, Taiyuan Shanxi, 030000, China)
Abstract: Culture is the soul of a country and a nation, Shanxi culture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is the straight root culture in the same line of Chinese culture, and occupies an important historical position in the development history of Chinese culture. This article aims to delve into the status and role of Shanxi in achieving the prosperity of Chinese culture and advancing the great rejuvenation of the Chinese nation through an analysis of the concept, connot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value of Shanxi's traditional culture. The values of integrity, justice, benevolence, progress, patriotism, and hard work of Shanxi people are a true manifestation of the spiritual connotation of Chinese culture. Their rich cultural heritage and resources are important evidence and evidence of the splendid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development of China. They have extraordinary significance and great responsibility in promoting China's construction of a modern country with political clar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advanced education, and cultural prosperity, and promoting national rejuvenation.
Key words: Shanxi culture; Traditional culture; Chinese culture; Culture integration; Cultural development; Cultural prosperity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文化興則國運興,文化強則民族強。”[1]國家和民族的強盛,要以文化興盛為支撐。實現民族復興需要以中華文化繁榮振興為條件。山西文化研究是中華文化研究的重要分支,研究山西地域文化的內涵、特質、價值等,對于促進中華文化發展繁榮,實現國家和民族強盛有重要作用。
1 山西文化概述
“文”“化”在文字產生之初,是《說文解字》中的兩個單字,“文”與“化”聯用,最早出于《周易·賁卦》:“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意為,觀察人類文明的進展就能用人文精神來教化天下[2]。文化一詞,是指人類所創造的能夠被傳承和傳播的精神財富,包括思維方式、價值觀念、禮法制度、宗教信仰、風俗習慣、道德秩序、學術思想、文學藝術等,是凝結在物質之中又游離于物質之外的意識形態,是對客觀世界感性認識的知識與經驗的升華。
山西所處的黃河流域是華夏文明的搖籃,一部山西的歷史反映一部中華文明的發展史。在漫漫歷史長河中,勤奮智慧的山西人民創造了濃厚燦爛的歷史文化、光耀千秋的紅色文化、特色鮮明的民俗文化,以及絢麗多彩的現代文化,被譽為中華文明的主題公園、中國社會變革與進步的“思想庫”、民族融合的匯集地、宗教文化的首善區、古跡建筑的展覽館、古代東方藝術“博物館”。2016年10月31日在中國共產黨山西省第十一次代表大會上,明確了山西文化的內涵:“山西五千年文明發展所孕育的優秀傳統文化、在黨和人民偉大斗爭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是山西得天獨厚的文化資源和精神標識。”[3]
2 山西文化的地域特色
2.1 山西文化自上古至今綿延不絕,孕育了生生不息的華夏民族
地處我國中部的山西省,其文化源遠流長,自上古堯、舜、禹時期至今從未間斷,深植著華夏文明的根脈,珍存了中華民族最完整、最生動的文化記憶。據考古發現,山西境內有5萬多處各類不可移動的文物,數量之多位居全國第一。這些文化遺址,生動記載著山西文化自上古至今的綿延不絕和持續發展,證明山西作為黃河流域的主要文明區,對華夏民族的誕生和演進產生了巨大影響。在山西,可以尋找到華夏五千年文明發展演進的完整脈絡。
山西運城垣曲世紀曙猿化石(距今4 500萬年)的發現,不僅對中國意義重大,甚至是震驚世界的,把類人猿出現的時間向前推進了1 000多萬年,證明山西不僅是華夏文明的搖籃,還是人類文明的起源地。距今約 243 萬年前,山西芮城的西侯度人可以制作并使用石器,考古發現的燒骨化石是中國最早的人類用火遺跡。
在山西境內發現的舊石器時代文化遺址、地點達800余處,早、中、晚期自成序列,為全國僅有。其中丁村遺址(據今20萬—2萬年)的發現,填補了我國舊石器時代中期人類考古發現的空白。
沁縣下川和吉縣柿子灘古村落遺址(距今2.6萬—1萬年)是炎黃部落在山西區域內長期定居活動的實證。遺址中陶器和谷物種子的遺存,展現了古人類從采集農業向原始種植農業的過渡,形成了以植物粟種植為主的農耕文明,奠定了中華農耕文明的開端。
距今4 500年左右,堯、舜、禹先后在山西建都,臨汾市襄汾縣陶寺遺址的發現,證明山西南部就是“古中國”的所在地,是華夏族和華夏文明的直接源頭。“出土于山西襄汾陶寺遺址大型墓內,盤內壁繪龍紋,龍采用蛇身和鱷魚頭形象組合而成,由外向內盤繞,龍首位于陶盤的邊沿處……龍口中銜著谷物,說明龍與農業的關系,表明陶寺遺址處于比較發達的農業社會。”[4]
夏商周以后的歷朝歷代,山西這塊土地上文明綿延不斷,總是在不斷融合各地區及外來文明以擴展自身的影響范圍,表現出強大的文化生命力。
2.2 誠信正義、仁愛奮進、愛國愛鄉、艱苦奮斗是山西文化的價值底色
山西是彪炳千秋的關公故里。三國時期的關羽憑借“忠義仁勇”的人格魅力,被儒釋道三教均納入神祇體系,成為罕見的以一身而系三教三崇的“全民崇拜”,其精忠報國、仁義神勇的精神,是中華民族精神的深刻展現。
明清稱雄商界五百年的晉商從“九邊”鹽糧貿易起步,發展到棉、布、糧、油、茶、金融等各個行業,開創了中國商業史上的很多“第一”,支撐起中國在清中晚期強大的商業帝國。他們身上所體現出來的誠信仁義、利從義出、先予后取的晉商精神,鑄就了中華商業文明的典范。
近代,中華民族面臨外強侵略、內部封建官僚壓迫的深重苦難。辛亥革命爆發,山西軍民積極響應,成為最早推翻帝制的北方省份。馬克思主義傳入中國后,山西較早建立團黨組織,建立紅軍,開展工人運動、學生運動、新文化運動等。抗戰爆發后,山西在全國最早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犧盟會。毛澤東同志提出“經營山西”的戰略構想,八路軍的總部和三大主力師都駐扎在此。1937年7月到1947年7月,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抗日軍隊,在山西境內共進行大小戰斗6萬多次,殲滅日軍近7萬人,占到侵華日軍總人數的1/3,成為華北抗戰的最前哨和主戰場,發揮了全國抗戰的勝利戰略支點、中流砥柱的作用。山西軍民團結一心、愛國愛鄉,在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和新中國建設中表現出的太行精神、呂梁精神、大寨精神、西溝精神、右玉精神譜寫了山西紅色文化的壯麗篇章。
2.3 山西文化在促進民族交流、融合、發展中做出重要貢獻
山西地處祖國中部第二階梯的黃土高原上,太行、呂梁兩山夾一川,西南黃河水環繞,在中華版圖上特殊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山西自古就是中華農耕文明與游牧文明碰撞、交流、融合的大熔爐。
從炎黃部落開始,以農業為主的炎帝族群就和以游牧為主的黃帝族群實現互聯互通。至堯舜禹時期,中原地區以農業種植為主要生存手段的族群形成華夏族,以游牧漁獵為主要生存手段的族群被稱作夷狄,各族群之間或共處或分開,交往密切。經歷了夏商周朝,叔虞封唐后山西建國。春秋時期,晉國成為中原霸主。戰國時期,韓趙魏三國分晉。秦漢之后三國時期曹操統一北方,山西所處的河東、并州在魏國范圍內。兩晉之后的南北朝時期,匈奴、羯(節)族、氐(低)族、慕容鮮卑先后在山西并州地區建立漢政權、后趙政權、前秦政權、西燕政權,之后鮮卑族的拓跋氏統一北方建立了北魏政權,定都平城(山西大同)。東魏北齊時晉陽(太原)成為別都。隋唐之后的五代時期,山西地區相繼建立了后唐、后晉、后漢、北漢王朝。宋遼夏金元時期,山西雁北地區及臨近雁北的忻州代縣、寧武、神池、繁寺等縣約占今山西省面積的五分之一領土歸屬于遼朝,山西省中南部地區歸屬于宋朝。歷朝歷代,不論是沖突與戰爭較為激烈的分裂小國各自為政,還是秦漢唐宋元明清這樣大一統的和平時期,通婚、通商、互市都促進了南北部民族的融合。山西北部的游牧民族(匈奴、鮮卑、突厥、契丹、女真、蒙古等)會在氣候寒冷或干旱時向南遷移,與中原地區人們在穿衣打扮、生活習慣、飲食文化、醫療教育等各方面交流融合,血脈相通,文化新變。因此,山西文化為促進中華民族融合、兼容并蓄、多元開放做出了重要貢獻。
2.4 山西文化順時應變的革新精神,對中國歷史發展產生了積極影響
諸子百家時期,卜子夏西河講學復興儒學,是三晉儒學的創始人,是由儒入法的關鍵人物,直接影響了荀子和韓非子。他的學生李俚、吳起等在魏國推行改革(山西芮城、夏縣一帶),開中華變法之先河。荀子的儒學包含濃郁的法家思想,是兼統儒法的關鍵思想家。韓非子在總結前人實踐理論成果的基礎上構建了法家思想,影響了中國整個封建時代的政治格局和秩序的構建,奠定了中國社會法治的基礎。此后,隋唐的理學思潮代表人物王通的“三教可一”之說,開啟了中華文化儒釋道三教的融合。唐朝思想家柳宗元倡導“齊其法制”“條其綱紀”的以法治國的思想,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提出“官為民役”的,大大發展了民本思想。薛瑄則在明代引導了“實學之風”,與“陽明心學”兩分天下,還有明末清初的實學大師傅山,晚清“開眼看世界”的徐繼畬,作為戊戌六君子之一的楊深秀。近代以來,山西有革命黨人高君宇,社會主義法制的奠基人彭真等。這些山西地區涌現出的改革先行者和思想家,都有顯赫的政治謀劃和改革實績,對推動中國歷史發展產生了積極影響。
3 山西文化的現代價值
2020年5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山西考察時強調:“要充分挖掘和利用豐富多彩的歷史文化、紅色文化資源加強文化建設,堅持不懈開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宣傳教育,深入挖掘優秀傳統文化,引導廣大干部群眾提升道德情操、樹立良好風尚、增強文化自信。”[5]這為我們建設什么樣的山西文化,依靠誰建設山西文化,以及如何建設山西文化指明了方向。歷史與時代把山西推到了一個重要的文化節點上,使其在推進中華文化繁榮振興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新征程中大有可為。
3.1 山西的文化遺跡對文物存儲和歷史發展所具有的資證作用和實證作用
歷史遺存具有唯一性和不可再生性,文化遺跡、文物和文獻資料共同構成了對歷史的資證和實證。山西是中國擁有100多萬年人類文明史、10000多年文化史、5000多年文明史的主要實證地[6]。山西省現存地上文化遺跡占全國的70%,其中云岡石窟、平遙古城、五臺山為世界文化遺產;有省級以上歷史文化名城12座(其中國家級 6座);有國家級非遺保護項目157個。山西出土的文物包含青銅器、玉器、石雕、壁畫、陶器、瓷器、彩塑等,種類豐富、品類齊全、珍奇罕見,展現了山西古人高超的手工技藝和工匠精神,對于研究我國古代的天文、水利、禮儀、法度、文字、社會等具有重要的實證價值。
在人類文明的發展歷程中,一些地區的古文明由于遭受天災人禍,比如,水災、旱災、蝗災、瘟疫、戰爭等,先后衰落中斷。唯一沒有發生斷裂、在歷盡劫難后綿延至今的文明形態,就是黃河流域誕生的華夏文明,而山西就是這種文明延續的實證。山西境內的歷史遺址、遺跡及文物,不僅為中華文化的存在和延續提供了實證,也是人類文明從誕生、繁衍到繁榮興盛的重要佐證。
3.2 山西文化中舉賢任能的思想對廉政文化建設的示范作用
堯舜禹的禪讓制。因治水有功商高宗將出身奴隸的傅說直接提拔為相。晉文公推崇賢德,曰“讓,推賢也;義, 廣德也。”[7]禮賢下士,有狐偃、賈陀、趙衰、先軫等賢才輔佐成就春秋霸業。清宰相陳廷敬上奏康熙帝“本官無加派火耗、無贖貨詞訟、無胺削富民”“本官實心奉行上諭”[8],強調保薦剛正無私、勤政為民的人做官。廉吏于成龍自編一聯:“累萬盈千盡是朝廷正賦倘有侵欺誰替你披枷帶鎖,一絲半粒無非百姓脂膏不加珍惜怎曉得男盜女娼。”[9]激勵自己憂國憂民、清正廉潔。
山西不勝枚舉的直臣廉吏踐行忠君報國、勤政愛民、廉潔自守的思想品質,構成了山西廉政文化的重要內容,他們在治國安民、匡扶真善、發展社稷上發揮過重要作用,成為后世彌足珍貴的精神財富。
3.3 山西文化中銳志改革的進取精神對全面深化改革的激勵作用
山西文化自古就極富創新和進取精神。春秋時期,晉國有“郭偃之法”,經濟上改革分配體制,采用“君食貢”,即國君不保留土地,從土地擁有者那里收取賦稅;在選人用人上,率先打破宗法制,任用士族中的有識之士治國。戰國時期,韓國申不害變法、魏國李悝變法、趙國的公仲連變法等,為促進我國從奴隸社會走向封建社會,做出貢獻。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以改服飾改革軍事,改革縮短了夷狄和華夏族之間的心理距離,促進二者的文化交流,為秦漢的民族融合、國家統一奠定了心理基礎。北魏孝文帝推行全面漢化政策,改革土地、歷法、制度、文化,奠定了中國隋唐統一的基礎。隋唐之后山西一些著名改革人物,如柳宗元、司馬光等,投身全國性的社會改革,改變不適應生產力發展的管理體制。山西文化中內在涌動的改革力量推動社會發展轉折自省。
現如今,山西步入改革發展的關鍵期,作為靠煤炭資源起家的能源大省,山西的轉型發展是中國改革發展進步的重要一環。山西有資源卻欠發達,是能源大省卻不是能源強省。山西想要改善“一煤獨大”的現狀,實現復興圖強,必須依靠文化的力量。必須加大對教育、科技、文化建設的資金投入,發揮好文化資源豐富的優勢,使之轉化為發展優勢。塑造山西文化形象,打造山西文化品牌,將文化產業打造成山西省新的支柱性產業 ,并將文化注入經濟、科技、旅游、教育等行業,推動行業間聯動發展。
3.4 山西重教興學的文化傳統對發展教育事業的啟迪作用
山西的重教興學的文化傳承一種是師生傳承,一種是家族傳承。
從春秋戰國到明清歷朝歷代,山西民間重教興學的風氣和廣大士民對教育的推崇為文化傳承提供了沃土。從宋到清,山西共創辦了287座書院學堂,比較著名的有明代的晉溪書院,清代晉陽書院、令德書院等。清代創辦了我國最早的三所國立大學之一的山西大學堂(山西大學的前身)。卜子夏是孔子的高足,李俚和吳起是卜子夏的學生。隋末大教育家王通得意門生是為貞觀之治立下汗馬功勞的魏征。師承關系對活躍學術、傳播文化、提升思想和促進變革起到了十分積極的作用。
運城聞喜縣的裴氏一門是山西重教興學家族傳承的典型代表。《裴氏家訓》:“嚴教子孫,讀書明德”“相維相恤,友助和春 。”[10]從西漢的裴茂、裴羲開始至隋唐五代,先后出了59位宰相,59位將軍,600多位在正史立傳和載列者,3 000多人達到七品以上的官員,其家族在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外交等方面,英才輩出。還有太原的王氏家族,也是名門望族,人才輩出,如后漢司徒王允,晉尚書王玄沖,南朝宋北伐的王玄漠,隋末王通,唐朝文壇領袖王績、王勃、王維,宋武寧軍節度兼侍中王信,明朝按察御史延安府知王監,享有“三孤三輔”美譽的權臣王瓊等。自設家塾、親教子侄的家族傳承教育方式,對子孫后代的教育和培養意義深遠,為山西孕育杰出優秀的歷史人物、打造繁榮燦爛的文化提供了條件。
采取民間教育和公辦教育相結合的教育體系,對我國今天的教育發展是有所啟發的。今天的山西省以推動教育公平發展和質量提升為目標,落實基礎教育改革,學前教育、義務教育、高中教育、特殊教育等各個領域出臺了一系列政策措施,促進教育普及普惠,城鄉教育一體化發展,民辦教育與公辦教育協同發展。
3.5 山西豐富的文化藝術資源對發展中華文化事業有多學科和全方位的借鑒作用
山西是中國古代建筑的陳列館。現存古建筑自魏晉南北朝至民國共計28 000多處,是中國擁有地上古建筑數量最多,跨度時間最長的省份。這些珍貴的古代建筑為研究中國古代建筑發展史及宗教建筑文化提供了重要的實證,也是世界建筑史的重要遺產之一。
山西是中國古長城的展覽館。留存在山西境內的古長城長達1 400多公里,時間跨度最長,最早可以追溯到戰國時期,其中東魏、北齊、隋、宋四朝長城為山西獨有,明代長城保存最完整。古長城遺址對研究我國古代戰爭史、歷史上各個時代的疆域版圖,以及我國農耕文明與游牧文明的交融發展意義重大。
山西是古戲臺的集中展示區。擁有古戲臺 2 888 座,是全國現存最多的地區,其中 1 座金代(高平市王報村二郎廟戲臺)、8 座元代(規模最大的是翼城縣武池村喬澤廟戲臺)為全國僅有。這些戲臺、戲曲文物、山西梆子等非物質文化遺產,共同構成了山西的戲曲文化,是中華國粹獨具特色的一脈。
山西是紅色文化的根據地。山西地區保留有 3 782處紅色革命遺址、紀念場館及相關聯其他遺址,構成了別具特色的環太行山、呂梁山和沿黃河帶的紅色遺址景觀群,是研究黨組織發展史、中國革命奮斗史的宏偉而鮮活的紅色文化教科書。
4 結束語
傳承并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山西轉型發展的底氣所在,是文化強省的信心所在。勤奮樸素的山西人在承傳先人文化傳統的同時,積極吸收借鑒世界各地于我有益的文明成果,結合自身歷史與現實情況,創造新的文明。努力建設優秀傳統文化傳承轉化區、革命文化保護弘揚區、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創新發展區,舉山西精神之旗,立山西精神支柱,建山西精神家園,使中華文明得以進一步延續、發展、升華,產生新的輝煌,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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