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李賀在詩歌中塑造了性格、形態各異的女性形象,不論是歷史上、現實中還是神仙世界中的女性,都在詩人筆下呈現出華美的外貌、嬌美的體態,也表現出或滿懷愁緒、或大膽張揚、或冷艷任性的性格特征。若從文化詩學的角度進行解讀,會發現李賀筆下這些女性形象的形成不僅僅是詩人最原始的想象,而且在一定程度上還受到了重陰思想的影響。同時,與縟麗的宮體詩不同,李賀通過對不同女性形象的描寫,還抒發了自己郁郁不得志的苦悶之情。
[關 鍵 詞] 文化詩學;李賀;女性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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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詩學是指“從社會文化觀念、精神旨趣、文化心態等角度對各種類型的文學作品、相關文學現象進行理解、評價的方法、標準與觀念傳統”[1]。具體到李唐時期,道家文化得到了極大發展,詩人們多受其影響,故而他們的詩歌創作與當時的社會文化息息相關,其中李賀的詩歌創作便是一例。
《道德經》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2]98認為道乃宇宙之本源,道生混沌之元氣,混沌之元氣分而為二,成陰陽二氣,再由陰陽二氣相沖和生天地人,最后乃形成萬物。其中,陰陽二氣只有交融相合,方可生萬物。除此之外,《道德經》中講陰陽之處甚多。老子尚以柔克剛,而柔即是陰的表現,在社會中承載這種陰柔之性質的當屬女性。道家在此基礎上,繼續強調陰陽并重,《太平經》曰:“天下凡事,皆一陰一陽,乃能相生,乃能相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