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韌性研究進展及熱點前沿分析

摘 "要：運用CiteSpace軟件對中國知網與Web of Science（WoS）核心合集數據庫1993—2022年經濟韌性相關文獻展開計量分析。重點梳理該領域研究發展歷程、核心內容體系及新興熱點，為進一步深化與拓展經濟韌性研究提供理論補充。研究結果表明：從發展歷程看，國內經濟韌性相關研究發展較國外而言起步晚且發展緩慢，此外國外研究基礎較國內更堅實，研究成果更豐富；從核心內容體系看，當前國內外文獻主要研究熱點集中在經濟韌性內涵闡釋、影響因素、韌性測度三方面。從兩個數據庫關鍵詞指數分析看，數字經濟、產業韌性、城市經濟韌性這三個主題將可能是經濟韌性研究領域的新興熱點。

關鍵詞：經濟韌性；CiteSpace；數字經濟；城市經濟韌性；產業韌性

"中圖分類號：F061.5 " "文獻標志碼：A

DOI：10.13714/j.cnki.1002-3100.2024.07.027

Abstract： CiteSpace software was used to conduct a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literatures related to economic resilience in the core collection database of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Network and Web of Science（WoS）from 1993 to 2022. Focus on th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process， core content system and emerging hot spots in this field， to further deepen and expand the study of economic resilience to provide theoretical supplements. The results show tha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development history， domestic economic resilience related research development started late and developed slowly compared with foreign countries， in addition， foreign research foundation is more solid than domestic research， research results are more abundan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core content system， the current domestic and foreign literatures mainly focus on the connotation interpretation of economic resilience， influencing factors， and resilience measurement. From the keyword index analysis of the two databases， the three themes of digital economy， industrial resilience and urban economic resilience will likely be emerging hot spots in the field of economic resilience research.

Key words： economic resilience; CiteSpace; digital economy; urban economic resilience; industrial resilience

0 "引 "言

"黨的二十大強調要實現經濟質的有效提升與量的合理增長，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而實現質的有效提升的關鍵就是提高經濟韌性，經濟韌性的提高是經濟體在復雜沖擊中謀求穩定，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然要求。經濟韌性水平較高的經濟體可以通過對內部經濟要素重新組合，實現結構優化并提高響應環境變化風險能力。而經濟韌性水平較低的經濟體則因缺乏抵御風險及響應環境變化的能力，從而走上持續衰退之路。韌性作為經濟體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要體現，是衡量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指標。因此研究經濟韌性對實現經濟平穩、可持續、健康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關于經濟韌性的研究，學者們強調韌性應被視為系統回應擾動而激發的一種變化、適應和改變能力，演化韌性所具有的非均衡思維更契合區域經濟系統復雜動態變化的特點，更具理論說服力[1]。Martin與Sunley基于演化韌性角度，將韌性內涵界定為抵御力、恢復力、適應力和更新力四個方面，目前在學術界認可度最高[2]。國內目前對于經濟韌性研究也基本圍繞該觀點展開，但在具體研究應用中，不同學者對經濟韌性的解讀會側重四個方面中某一個或者某幾個，表達也不盡相同[3]。本文旨在運用CiteSpace軟件系統梳理國內外經濟韌性內涵演變、核心內容體系及新興熱點，為進一步深化與拓展經濟韌性研究提供理論借鑒，豐富宏觀經濟調控的政策管理手段。

1 "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本文以文獻覆蓋率最高的WoS核心合集中SSCI、SCI數據庫為國外文獻基礎數據源，以“經濟韌性”為檢索詞，以“篇名”為檢索條件。第一篇與經濟韌性相關的文獻出現在1993年，所以將檢索時間跨度設定在1993—2022年。中文文獻則運用高級檢索選擇CNKI中CSSCI來源文獻，時間跨度為2015—2022年。按照主題相關性排序，篩選出652篇英文文獻，88篇中文文獻，（2022年文獻僅檢索至7月份）以期刊論文為主，通過文獻管理中心輸出純文本格式導入CiteSpace軟件中處理。運用CiteSpace軟件對中英文數據庫被引文獻（Cited）及引用文獻（Citing）進行數據挖掘及計量分析，從知識結構及研究趨勢上客觀把握經濟韌性完整面貌，并輔之以傳統文獻綜述法對關鍵文獻進行深入剖析，深刻反思經濟韌性國內外研究經驗及異同點。本文采用CiteSpaceV，版本6.1R2。國內外經濟韌性研究分析路徑如圖1所示。

2 "國內外經濟韌性研究發展歷程

根據WoS數據庫引文分析報告可知：關于經濟韌性研究的國外文獻出版數量共計652篇，總被引數13 359，篇均被引數20.49。根據CNKI計量可視化分析可知：關于經濟韌性研究的國內文獻共計88篇，總被引數為1 286，篇均被引數為14.61。結合圖2發文量對比圖可較直觀看出國內外經濟韌性研究領域文獻發文數均呈遞增趨勢，被引頻次也均呈上升態勢。根據發文量對比圖看，目前國外研究可大致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1993—2006年）為萌芽階段、第二階段（2007—2014年）為起步階段、第三階段（2015年至今）為快速發展階段。國內研究可大致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2015—2019年）為起步階段、第二階段（2020年至今）為快速發展階段。國外關于經濟韌性這一課題的研究歷程顯然要早于我國，且目前發文數量也遠遠超過我國文獻數量，國外在這一課題上具有較為堅實的理論基礎，這也為國內學者研究經濟韌性提供了寶貴的借鑒意見。

2.1 "國外經濟韌性研究發展歷程

2.1.1 "萌芽階段（1993—2006年）。1993—2006年間，僅有Martin和Farber在相應領域發表文章，標志著經濟韌性研究進入萌芽階段。這兩篇文獻對于韌性概念的理解比較簡單，區域韌性（Regional Resilience）與經濟韌性（Economic Resilience）的內涵在當時的環境中主要是表達經濟恢復的意義，筆者自身對于韌性概念的認識存在著一定的局限性，對于之后的研究也沒有什么借鑒意義。因此，這一課題的研究步入學術靜默期，2007年才又有相關的研究。時間線圖譜表明這一概念一經提出并沒有立即得到人們的關注。這一階段的研究者較少，成果亦相應較少，但是它作為萌芽所具有的意義是不容否定的。

2.1.2 "起步階段（2007—2014年）。2007年以來，國外開始出現高質量的經濟韌性研究，學者們開始注意到危機事件可能給地區發展造成的負面影響，開始討論如何增強危機爆發后的抵抗力與恢復力、增強地區抵御風險的能力，從而保持社會穩定發展。研究逐漸細化，集中在經濟系統中的經濟韌性這一課題上。現階段學界對于經濟韌性內涵認識尚不一致，一些研究嘗試把韌性引入到區域經濟學或者空間經濟學的理論研究中來。有關韌性的研究框架也在不斷地豐富完善，其中區域韌性概念就是這一階段實質性發展的一個結果。區域經濟韌性既指一個地區對沖擊的抵抗力，也指一個地區在開發新增長路徑時應該具備的長期能力[1]。

2.1.3 "快速發展階段（2015年至今）。2015年后，有關“經濟韌性”研究的文獻急劇增多。韌性理論是社會-經濟研究領域的重要理論，它已經成為經濟復蘇和可持續發展的工具，備受西方經濟地理學者的熱捧，并和演化經濟地理、創新地理以及核心概念緊密結合起來，構成一個較為完備的理論分析框架。國外區域經濟韌性研究已超越區域面臨經濟危機沖擊這一事件本身，而走向更深層次地探討其長期動態演變的內在機制。國外經濟韌性研究領域時間線視圖如圖3所示。

2.2 "國內經濟韌性研究發展歷程

2.2.1 "起步階段（2015—2019年）。國內對經濟韌性的研究才剛剛開始，相關的文獻還不多，通過關鍵詞時間線的共現圖譜還可以發現當前的研究內容比較單一。自2015年我國有關于經濟韌性的文獻以來，其熱度有增無減，但是當前較多的文獻仍側重于針對經濟韌性這一概念進行探討，其研究脈絡主要聚焦于汶川地震和金融危機這類危機事件對我國區域經濟產生哪些影響。關于影響因素的探索也是研究的熱點問題之一，其中產業結構、轉型升級、產業多樣化和人口規模等這些因素都是學術界比較認可的主要影響因素。此外，從社會心理建設，以民為本的關鍵詞中可以看到，危機事件影響下人的心理建設正在受到關注。

2.2.2 "快速發展階段（2020年至今）。2020年新冠疫情造成全球經濟增長減緩，每個國家的經濟受到沖擊大小決定于疫情的直接沖擊及應對措施的好壞，也決定于原有經濟發展的結構基礎能否應對。經濟韌性是解決危機、實現可持續發展必須選擇。學者逐漸關注基于經濟韌性視角對區域發展展開相關分析，并聚焦于中國區域經濟韌性實證研究。通過時間線圖發現城市經濟韌性的時間線自產生以來從未間斷過，這表明城市韌性在經濟韌性的研究中到目前為止仍然是一個熱點，環境變化、政策調整和技術革新影響深遠，其中自然災害、事故災難和突發公共事件等多種不確定因素頻頻威脅著世界范圍內社會穩定，并對經濟造成持續性負面影響。經濟韌性成為應對危機、實現可持續發展不可回避的選擇。經濟韌性研究涵蓋經濟體量、規模結構和治理效能三者之間的相互關系，經濟韌性影響因素以及增強經濟韌性應采取的對策。經濟韌性一直以來都是經濟學領域研究者應對后危機時代經濟復蘇和可持續發展所關注的一個重要研究領域。

"國內經濟韌性研究領域時間線視圖如圖4所示。

3 "國內外經濟韌性研究的核心內容體系

基于88篇國內文獻與652篇國外文獻的主題詞共現分析，可以歸納出經濟韌性領域的研究內容主要分為經濟韌性內涵闡釋、經濟韌性影響因素和經濟韌性測度三部分。國外文獻共有479個節點、1 032條連線，國內文獻共有111個節點、147條連線，說明國內研究方向相對更集中。由于我國的研究數量不多、研究領域不廣、應用范圍不大，這也許是造成這種狀況的一個因素。從聚類結果中可以看出國內外關鍵詞共現圖譜聚類效率較高，具有說服力[2]。國內外經濟韌性領域關鍵詞共現圖譜如圖5所示。

國內經濟韌性研究內容與國外基本相符，但圓圈和連線數量表明國內研究還有待豐富，進程相對較慢。國內可在借鑒國外研究成果的基礎上，結合中國國情深入探討。總體來說，相比國外，國內更多關注經濟韌性研究政策解讀和理論探討，研究實踐應用較少。

3.1 "經濟韌性內涵闡釋

“韌性”最早應用于物理學領域，后來生態學家Holling[3]將其引入生態學領域的研究。城市韌性是一個多維視角韌性概念與分析框架，包括城市經濟韌性、生態系統、社會系統和基礎設施體系等。在經濟地理學領域，經濟韌性研究正變得日益重要。Reggiani[4]是最早將韌性概念引入空間經濟學領域的學者之一，他認為區域經濟韌性是一種抗沖擊能力，并借鑒生態韌性理論的多重均衡思想，闡述了現實經濟中多種集聚現象的內在機理。

"經濟韌性是一個多維度的概念，學者們對其概念界定進行激烈探討。Martin和Sunley將經濟韌性內涵界定為抵御力、恢復力、適應力和更新力四個方面，此定義是目前學術界認可度最高的主流思想[5]。孫久文和孫翔宇指出，區域經濟韌性概念包括抗沖擊能力、沖擊后恢復能力、環境再適應能力和路徑創造能力四個維度[6]。Martin所說的經濟韌性以經濟危機為背景，是指危機后重新定位以適應發展的能力，而近期文獻開始注意到經濟體自身環境緩慢變化也會對其發展產生影響。Boschma指出有必要將區域緩沖突然沖擊擾動的能力和區域發展新增長路徑的長期能力這兩種彈性整合起來，這可能成為經濟韌性內涵探索的下一個研究熱點。經濟韌性研究和實踐應重視多維度，多層次指標體系的開發，以期更好體現經濟韌性內涵及特征。

3.2 "經濟韌性影響因素

經濟韌性影響因素分析對增強經濟韌性提供重要的理論支撐，現有文獻表明經濟韌性受到諸多因素的影響，主要有制度或政策因素、基礎設施、政府公共服務以及教育水平[7]。產業結構和創新能力被認為是影響經濟韌性的兩大主要因素。產業集聚多樣化和產業無關多樣化可以促進經濟韌性的提升，產業集聚專業化會造成短期內的經濟效益提高，但在受到沖擊時可能會形成消極“鎖定”。創新能力是產業集聚多樣化對經濟韌性發揮作用的關鍵中介，然而相關行業間的關聯也會使危機擴散的幅度擴大。結合非相關產業能夠有效地分散并降低外部經濟變化帶來的風險，使經濟保持穩定發展并彰顯其韌性?？偟膩碚f，經濟韌性的提升需要綜合考慮多種因素的作用，并采取相應的政策和措施來促進經濟韌性的提升。

3.3 "經濟韌性測度

"目前對于經濟韌性的測量方法尚未達成共識。目前文獻中最常用的測量方法分為兩類：一類是構建評價指標體系，包括經濟體系、金融投資、社會治理、政策制度、環境保護、進出口貿易、儲蓄消費、居民生活、政府財政、互聯網經濟、創新技術要素等多個方面[8]，其中重點關注經濟層面的指標。另一類是單因素指標測量，通常選取當地就業、失業或者增長率作為測量指標[9]。這兩種方法各有優缺點，第一類方法構建指標體系較為主觀，需要選取客觀可信指標進行評價；而第二類方法則存在單一因素無法全面反映經濟系統韌性水平的問題。此外，學術界對于經濟韌性內涵的界定主要集中在抵抗力、恢復力和重構力三個方面，但實際研究中需要綜合考慮“四力”的因素。關于城市經濟韌性測量的研究雖然理論體系尚不完善，但已經取得一定的探索成果，有助于闡釋城市間經濟韌性的差異。

4 "經濟韌性研究新興熱點

"本文使用WoS和CNKI數據庫數據，分析現有與經濟韌性相關的文獻，探索新興熱點。數字經濟、產業韌性和城市經濟韌性近兩年受到學術和媒體的關注，可能成為經濟韌性研究的新興熱點。被引次數和下載量可反映該主題研究的熱度和關注程度。

4.1 "數字經濟

"數字經濟作為新的經濟形態，依托數據要素和數字技術，日益成為推動全球經濟復蘇的新引擎。近兩年，國內研究人員更加重視數字經濟和經濟韌性之間的聯系，認為數字經濟可能是提升經濟韌性的重要因素之一[10-11]。城市經濟體系涵蓋數字經濟，并通過技術滲透調整產業結構升級，提高城市創新水平和加快平臺建設賦能城市經濟增長，從而對城市經濟韌性產生影響。因此，數字經濟已經成為構建經濟韌性評價指標體系的重要要素之一，如何通過數字化和數字產業化進程提高各產業韌性，以應對風險擾動事件，成為當前研究的重要課題之一。

4.2 "城市群經濟韌性

"城市作為經濟發展重要載體與核心動力，如何增強城市經濟體抵御防范風險沖擊能力成為各國政策的關鍵。國內外學者就城市韌性展開討論，已有研究大多從省級層面、地市級或縣域層面展開，近期文獻開始以城市群為研究對象[12]。城市群作為區域協調發展和經濟高質量增長的主要動力源，它的經濟韌性水平表現出明顯的空間差異，這加劇了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不平衡不充分程度。因此，通過對城市群經濟韌性發展水平進行測度和空間差異[13]及分布規律進行分析，對促進我國經濟韌性的協調發展和破解經濟高質量發展中的不平衡問題具有重要現實意義。

4.3 "產業韌性

"全球疫情沖擊下，各國面臨著更為嚴峻的國際循環萎縮沖擊，經濟衰退問題嚴重。不同產業在擾動因素作用下往往展現出不同韌性水平，如何實現產業維持穩定發展，成為更加具有難度的挑戰。國外關于經濟韌性的研究逐漸向中觀產業、微觀企業韌性相關研究發展，企業韌性和組織韌性研究以案例研究為主。關于產業韌性研究，國內主要以工業韌性和產業鏈韌性為主，除工業韌性外，更多細分產業韌性水平及影響因素需要學者進一步挖掘。

5 "結 "論

"從研究進展看，國外文獻可分為萌芽（1993—2006年）、起步（2007—2014年）、快速發展（2015年至今）三個階段，國內文獻分為起步（2015—2019年）、快速發展（2020年至今）兩個階段，與國外相比，國內有關經濟韌性研究發展歷程較晚，也較為緩慢。國內外經濟韌性研究領域時間線視圖顯示，兩者研究熱點（圖上彩色圓圈個數）、影響范圍（連線情況）存在明顯差異，國外研究基礎明顯比國內更加扎實，國內研究大多基于國外已有研究成果上。

"從研究熱點看，國內外經濟韌性研究熱點主要集中在經濟韌性內涵闡釋、經濟韌性影響因素探究和經濟韌性測度三個方面。如何將區域緩沖和區域發展長期能力這兩種彈性意義進行整合是經濟韌性內涵研究方向上的一個研究熱點。經濟韌性影響因素探究方向主要包括產業結構和創新能力，制度或政策因素、基礎設施、政府公共服務和教育水平可能影響經濟韌性水平。經濟韌性測度方向主要包含構建指標評價體系和單因素指標測量兩種測度方法，現有文獻不斷將核密度估計法、馬爾科夫鏈法、SPDM模型、Shift-share分解等方法引入測度分析過程中。

"從研究發展趨勢看，未來經濟韌性領域的新興研究熱點可能包括數字經濟、城市經濟韌性和產業韌性。數字經濟能促進資源要素流動，增強不同地域間經濟聯系，將數字經濟引入經濟韌性研究或許將成為研究熱點之一。城市經濟韌性方向重點考慮城市群作為區域協調發展和經濟高質量增長的主要動力源。產業韌性方向聚焦于產業優化升級和保持行業平穩運行，除工業韌性外，更多細分產業韌性水平及影響因素有待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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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3-07-05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一般基金項目“我國先進制造業與現代服務業融合水平測度及模式研究”（20BJY093）；湖南省教育廳科學研究重點項目“新發展格局下湖南省產業鏈現代化水平測度及提升研究”（22A0421）

作者簡介：陳素月（1998—），女，福建漳州人，湖南工業大學商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產業經濟；王歡芳（1980—），女，湖南醴陵人，湖南工業大學商學院，教授，博士，研究方向：產業經濟。

引文格式：陳素月，王歡芳. 經濟韌性研究進展及熱點前沿分析[J]. 物流科技，2024，47（7）：108-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