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黨中央明確提出“實施鄉村振興巾幗行動”,激發鄉村女性的主體性和能動性。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應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建設農業強國,扎實推動鄉村產業、人才、文化、生態、組織振興。”[1]民間婦女組織作為服務廣大女性的社會組織,是暢通和規范農村女性訴求表達的重要主體性力量,對完善社會治理體系和推進鄉村振興具有積極的意義。綜合學界研究和社會現實,本文的民間婦女組織指自下而上興起的、以女性為主體并服務于鄉村女性的各類社會組織。近年來,浙江、上海、北京、廣東等地的民間婦女組織發展最快。以浙江為例,全省有女性社會組織2萬個,約占全省社會組織的1/3。[2]在上海市,僅排舞協會掌握的女性社區團隊就多達7000~8000個。[3]但從全國范圍來看,各地發展不平衡的現象仍然普遍存在。本文將探討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的影響因素,找出激勵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相關要素,從而提升女性公共參與能力并促進民間婦女組織發展,以此助力鄉村振興。
一、文獻綜述
近年來,國內外學界從理論和實踐層面進行了農村女性組織化方面的調查和研究。其中,國外學者多運用案例分析法探討農村女性參與相關組織所產生的積極意義,認為農村女性加入組織后有助于提高其領導地位[4]、社會認同感[5]、生活幸福指數[6]和推進自身價值感的實現[7];同時還能拓寬女性的人際關系網絡[8],提高女性的生活質量[9]。我國學者也認為農村女性參與鄉村組織具有積極的現實意義,諸如能夠激發農村社區治理活力[10]、擴大農村女性的政治參與[11]、提高女性的社會政治地位等。
此外,國內學者還對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的影響因素進行了專門性探討,認為家人干預、傳統思想[12]、農村女性的文化程度[13]、農村女性關于男女性別認知的傳統思想、土地承包制度[14]、經濟狀況、政府的幫扶程度[15]、家人的干預[16]、對組織的法律保障[17]等因素都會對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產生顯著影響。
二、研究模型與研究假設
本研究選取遼寧省6個縣的887名農村女性為調查樣本,探討在當前農村社會結構中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的影響因素,并嘗試提出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的推進對策。
(一)研究模型
文章基于演化經濟學的個體能動性與社會結構的互動模型進行研究。演化經濟學主要關注制度或組織的動態演化過程,考察組織的創新、選擇和擴散的歷史過程,認為個體能動性與社會結構之間的互動是關系到如何理解社會系統變遷的重要問題,并成為了經濟學和社會學對話的主要語境。[18]微觀個體互動造成了宏觀社會結構的變化,先前的社會結構對個體行為具有約束作用,同時決定了其行為模式,個體互動也在重塑社會規則和秩序。個體能動性與社會結構的互動范式把文化、制度、語言及認知等都看作可以用經濟學進行分析的內容,同時把個體行為、學習及心智模式拓展到了個體能動性的領域中,在某種意義上拓寬了對微觀個體和宏觀社會結構關系的認識。本研究認為這種理論視域對探討農村女性的組織化參與問題具有較強的包容性,同時也兼顧了當前鄉村社會結構發生變化(鄉村女性化、鄉村秩序面臨解組和重建等)的主要現實。因此,文章綜合上述觀點以個體行為、認知模式,制度及社會文化分別作為個體能動性與社會結構交互作用的基本要素,來探討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問題。
(二)研究假設
本研究把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影響因素的研究分為個體因素(人口統計學變量)、客體因素、認知因素、制度因素四大類。其中,個體因素主要包括農村女性的年齡、受教育程度、年收入等基本情況;客體因素主要包括丈夫、組織及政府的行為;認知因素主要包括農村女性對自我能力、家庭地位等方面的認知;制度因素包括相關法律法規及產權改革落實情況等。借鑒以往的研究成果,本文提出以下研究假設。
1.個體因素
H1:個體因素顯著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1A:受教育程度顯著正向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1B:年齡對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關系顯著。
H1C:年收入顯著正向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1D:民族對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關系顯著。
2.客體因素
H2:客體因素顯著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2A:丈夫及家人的態度顯著正向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2B:政府幫扶程度顯著正向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2C:組織的活動頻率顯著正向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3.認知因素
H3:認知因素顯著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3A:農村女性對民間婦女組織的了解程度顯著正向影響其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3B:農村女性對女性家庭地位的認知顯著正向影響其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3C:農村女性對女性個人能力的認知顯著正向影響其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4.制度因素
H4:制度因素顯著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4A:國家相關法律法規的完善程度顯著正向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H4B:集體產權制度改革的滿意程度顯著正向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
三、數據分析與研究結果
(一)研究設計與調研說明
在本次調查中,用“您是否參與了相關婦女組織”作為判定農村女性是否參與民間婦女組織的標準,將“是”記為1,將“否”記為0。對所選擇的解釋變量,分別作以下處理和測量:個體因素變量有4個,包括被訪者的年齡、受教育程度、個人年收入和民族。其中民族將處理為分類變量;受教育程度指個人目前最高的教育程度,處理為連續變量;年齡、個人年收入也同樣處理為連續變量。客體因素所選變量包括丈夫支持程度、組織開展活動頻率、政府幫扶程度3個。認知因素包括農村女性家庭地位認知、能力水平認知2個變量。制度因素包括民間婦女組織相關法律法規完善程度、集體產權改革滿意度2個變量。答案均按照李克特量表的格式設計,將答案從程度低到程度高分為5個等級,分別記1至5分。
研究的數據來源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2020年8月至12月兩個時間段,作者親赴遼寧省綏中縣、建昌縣、本溪滿族自治縣、義縣、盤山縣、撫順縣進行調研所獲取的資料。借助當地村委會和基層婦聯干部相助,通過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發放問卷912份,回收903份,其中有效問卷887份,問卷的有效回收率為97.3%;同時訪談了30名農村婦女。基本信息統計,如表1所示。
(二)回歸分析
1.回歸模型構建
本研究的因變量為“是否參與民間婦女組織”,為二分類變量,所以構建二元 Logistic回歸模型。結合個體能動性與社會結構互動模型選取自標量,構建如下模型:
lnp1-p=β0+β1X1+β2X2+…+βiXi+ε
2.共線性檢驗
為防止變量間存在多重共線性而影響模型的準確性,在進行二元Logistic 回歸分析之前,先對變量進行多重共線性檢驗。分析結果顯示所有因素的方差膨脹因子(VIF)都小于5,說明各變量間不存在多重共線性。
3.回歸結果
由表3中的內容構建的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回歸方程如下:X1 為受教育程度、X2為個人年收入、X3為丈夫態度、X4為政府幫扶、X5為組織開展活動頻率、X6 為男女家庭地位認知、X7為有關民間婦女組織相關法律的完善程度、X8為農村女性對集體產權改革的滿意度。
lnp1-p=-34.036+1.083X1+1.092X2+2.875X3+0.935X4+1.074X5+1.445X6+1.263 X7+3.082X8
(三)假設檢驗
本研究探索影響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這一行為的相關因素,在全部變量中有八項因素對這一行為產生了顯著影響;另有四項因素對這一行為沒有產生顯著影響。由表4可知,受教育程度、個人年收入、丈夫態度、政府幫扶、組織開展活動頻率、家庭地位認知、相關法律法規完善程度、集體產權改革滿意度均驗證了之前的假設;年齡、民族、對組織了解程度、男女能力水平認知均沒有驗證之前的假設。
四、結論與建議
(一)受教育權
研究發現,受教育程度和經濟收入對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行為有顯著影響,應保障農村女性受教育權并提升女性經濟收入。
其一,從農村女性受教育權來看,根據《中國人口和就業統計年鑒——2020》顯示,全國各地鄉村未上過學的人數為31586人,其中女性22643人,占比為71.69%,主要以農村女性為主[19]。本研究統計也顯示,大部分(占比77.3%)農村女性的受教育程度僅為小學或初高中。Logistic 回歸結果顯示,受教育程度越高的農村女性越會參與民間婦女組織。因較高程度的教育水平使女性具有寬廣的社會視野和較強的自我效能感,不會將個體的生活囿于農業生產和家庭之內,參與村莊治理、加入婦女組織、積極建言獻策都是個體能動性實踐價值的生動呈現。因此,應充分保障農村女性受教育權。當前,我國雖有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義務教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高等教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婦女權益保障法》在內的正式制度安排體系作為保障,但法律的宏觀規約仍不能完全避免鄉村女童失學和保障農村女性接受高等教育的比例,城鄉女性的受教育水平差距甚大,因此還應制定約束條款對女童輟學、侵犯農村女性受教育權的行為進行嚴懲,避免有法不依、執法不嚴。與此同時,亦應針對鄉村女性廣泛開展中央政策精神、職業技能提升、科普生活常識等方面的專題講座,助力鄉村女性科學生產、健康生活、開闊眼界,提高公共參與的積極性。
其二,從農村女性經濟收入上來看,因傳統性別角色所限,鄉村女性將主要精力放在了農業生產和家庭照料上,這兩項工作已經占據了她們的主要日常時間,使得這一群體無暇無力開展能夠創造更多經濟收入的活動,導致農村女性的個人收入水平遠低于男性,可自由支配的金額十分有限。Logistic 回歸結果顯示,個人收入越高的農村女性越會積極參與民間婦女組織,因此應采取措施提高農村女性的個人收入。具體而言,可以幫助農村女性開展自主創業。探索勞動強度低、就業方式靈活、上手操作容易的生產加工模式,關照自由時間較少的農村女性,發展刺繡、手工編織、來料加工等創業模式;同時相關機構可以利用“企村聯動”“送科技下鄉”等服務機制,幫助農村女性獲取市場與技術的最新信息,為其自主創業提供政策和信息支持,在確保經濟收入提高的基礎上,增強其組織化的意愿和能力。
(二)政府的扶持力度和社會支持力度
研究發現,政府的幫扶程度和組織開展活動的頻率對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有顯著影響,應加大政府的扶持力度和社會支持力度。
其一,從政府對民間婦女組織的幫扶程度上來看,訪談中,很多農村女性提及政府對民間婦女組織的扶持力度在很大程度上會影響其是否參與其中,這一點在Logistic 回歸結果中也得到了驗證,且兩者呈正相關關系,即政府對民間婦女組織幫扶程度越大,農村女性越會參與其中,這也是政府權威性在她們心中根深蒂固影響的結果。與婦聯等正式婦女組織不同,大部分民間婦女組織的負責人均為普通的農村女性,缺乏現代化的組織管理經驗,因此,政府應針對民間婦女組織的負責人和普通成員進行培訓,提高組織的專業化水平與從業人員素質,并利用發展良好的農村婦女專業合作社作為典型示范,促進組織規范化發展。另外,政府還應優化民間婦女組織的發展環境,探索培育孵化機制,為初創期的民間婦女組織提供資金、場地、項目等多元化支持,使民間婦女組織發展順暢,避免中途休眠或夭折。
其二,從組織開展活動的頻率上來看,豐富多樣的組織活動能夠為農村女性帶來新鮮的情感體驗,提升民間婦女組織的公信力。當前,我國的鄉村民間婦女組織大多屬于互助類和文化娛樂類兩種類型。在訪談中發現,許多民間婦女組織舉辦的活動內容,對農村女性的吸引力還不夠,且因組織開展活動頻率較低,組織結構松散,導致普通農村女性會員的組織歸屬感和活動參與熱情較低。這一點在Logistic 回歸結果中也得到了驗證,即組織活動開展頻率越高,農村女性越會參與其中。因此,民間婦女組織在開展活動前要做好動員和宣傳工作,注重活動品牌的創建,發揮女鄉賢的示范作用和影響力,吸引更多的農村女性參與活動。更為重要的是,民間婦女組織開展的活動內容要關照鄉村女性本土的實際需求。如農副產品種植良好的地區,可以開展以種植和銷售經驗交流為主的活動;在旅游業發達的地區,則活動內容應有特色產品升級和餐飲服務供給等安排,保證鄉村女性在活動參與過程中豐富的獲得感;同時,組織活動的開展要保持穩定的頻率,增強女性會員的認同感和歸屬感,提升其政治能力,助力鄉村振興。
(三)家人及女性自身對男女家庭地位的認知
研究發現,家人及女性自身對男女家庭地位的認知對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有顯著影響,應在全社會強化性別平等思想,改變刻板的性別認知。
其一,從丈夫和家人對家庭中女性地位的認知上來看,訪談顯示,受到傳統性別刻板印象的影響,丈夫及家人對于農村女性的角色期待主要是家務勞動承擔者,對其參與組織的行為易持否定態度。Logistic回歸結果顯示,丈夫及家人越支持,農村女性越會參與到民間婦女組織中;反之,丈夫及家人狹隘傳統的性別角色定位,“男外女內”“男公女私”的固有觀念對女性走出家門的公共參與行為形成了精神上的阻滯作用,會影響農村女性的組織參與行為。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再次強調了堅持男女平等基本國策,保障婦女兒童合法權益。基于此,應在全社會強化新時代的性別平等觀念,祛除僵化的性別分工思想。近年來,盡管九年義務教育基本得到了全面推進,但仍有部分農村女性過早結婚生子,未能完成學業,終日受困于家庭勞動。因此,新時代性別平等觀念的普及應以農村男性作為主要對象,通過媒體宣傳、典型示范等途徑改變他們對于女性性別角色的傳統期待,為女性提供更廣闊的自由發展空間,推動農村女性組織化發展。
其二,從農村女性對家庭地位的自我認知上來看,訪談顯示,部分農村女性自己也認為男性的家庭地位較高,女性沒有資格進行廣泛的公共參與。Logistic回歸結果中同樣顯示,在農村女性的認知中,女性的家庭地位越高,她們越會參與到民間婦女組織中。這是女性自我效能感的客觀呈現,自我效能感是女性對自身能否利用所擁有的技能去完成某項工作行為的自信程度。自我效能感偏低的鄉村女性,顯然沒有參與公共活動的積極性。因此,應改變鄉村女性刻板的性別認知,提升自我效能感。一方面,應加強農村文化基礎設施建設,如設立讀書室、電影院、展覽館和文化廣場等,通過開展集體文化活動培養鄉村女性開闊的視野,提升其公共參與精神和結社意識;另一方面,發揮女村官、婦代會主任、女性個體經營者、鄉村女性教師等女鄉賢的示范作用,讓普通女性感知更多的身份可能性,增強其多方面的自我效能感,提升參與組織的積極性,助力鄉村振興。
(四)農村女性的重要合法權益保障
研究發現,相關法律法規的完善程度和女性對集體產權改革的滿意度對農村女性參與民間婦女組織有顯著影響,應適當放寬組織的成立門檻并保護農村女性的土地合法權益。
其一,從民間婦女組織成立的相關法規方面來看,Logistic回歸結果顯示,相關法律制度越完善,農村女性越會參加民間婦女組織。同時在訪談中發現,很多農村女性正是由于民間婦女組織沒有受到官方認可,認為沒有保障才沒有參加組織的。我國民間婦女組織雖在近年呈現發展態勢,但仍有大量婦女組織無法獲得合法身份,主要是因為《社會團體登記管理條例》中有關成立社會團體的條件較為嚴格。2016年修訂版第十條中規定了地方性的社會團體應有3萬元以上活動資金、有與其業務活動相適應的專職工作人員、雙重管理部門的同意等,這些硬性規定對于各類資源處于弱勢的農村女性形成了較大的約束,難以組建和參與民間婦女組織。在當前鄉村振興的時代背景下,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發揮群團組織優勢,促進婦女兒童、老年人、殘疾人等特定群體權益更有保障。[20]為發揮民間婦女組織對于鄉村振興的重要意義,應放寬民間婦女組織成立的審批條件,諸如降低組織成立的資金門檻,政策上積極扶持組織開展活動,并提供資金支持;同時,日常監管宜適當放寬,活動的內容和形式適當創新多元,在提高組織合法性的前提下,提升農村女性參與組織的積極性。
其二,在集體產權制度改革滿意度方面,本研究的Logistic回歸結果顯示,集體產權制度改革滿意度越高,農村女性越會參加民間婦女組織。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給村民帶來的最直接益處便是使“村民變股東”,農民收入增加。但在實際操作中,有些農村地區存在著侵犯女性土地權益的問題,如對未婚女子不分配土地、外嫁女戶口必須遷出本村、強制收回喪偶婦女的土地等。這不僅給農村女性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也降低了她們的自我認同感,影響了她們的公共參與積極性。黨的二十大明確指出要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賦予農民更加充分的財產權益。因此,為避免農村女性的土地權益受到侵害,應進一步嚴格管理農村集體經濟組織成員資格認定的問題,可以通過全國統一立法加以解決。在條件尚未成熟時,首先出臺地方性成員資格認定標準,條件成熟后再將這一標準進行全國性的統一化。通過立法的方式明晰侵害農村女性土地權益所要承擔的法律后果,為促進農村集體經濟組織規范發展提供立法保障。只有女性權益得到充分的保障,才能為其實現有效的公共參與提供現實可能性。
基金項目:國家社科基金思政專項一般項目“家庭家教家風建設融入學校思想政治教育研究”(項目編號:22VSZ158);遼寧省經濟社會發展課題“遼寧女性參與社區治理的問題及對策研究”(項目編號:2023lslybkt-035)階段性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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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黃 粹,大連理工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教授
顧容光,大連海事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
責任編輯:劉小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