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號融合理論視野下的中老鐵路媒介形象研究

摘要：運用符號融合理論分析了中老鐵路媒介形象。這個形象通過六個幻想類型：互聯(lián)互通之路、經(jīng)濟發(fā)展之路、對外開放之路、合作共贏之路、友誼之路、美麗之路及每個類型又由若干具體的幻想主題來呈現(xiàn)，每個幻想主題又由更為具體的情節(jié)來實現(xiàn)，這樣就把中老鐵路媒介形象轉化為可操作的、可觀察的符號，以此揭示符號融合理論對中老鐵路媒介形象的建構作用，以期對中老鐵路媒介形象建設提供更為科學化的借鑒。

關鍵詞：符號融合理論；中老鐵路媒介形象；《友誼之路》

中圖分類號：G206 " " "文獻標識碼： "A " " "文章編號：2095-7734（2024）02-0030-06

"中老鐵路是一條電氣化鐵路，也是一條國際化鐵路，它連接著中國云南省昆明市與老撾萬象市。2021年12月3日，中老鐵路全線通車，標志著中國與老撾全面合作關系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中國與老撾山水相連，中老鐵路是維系兩國命運共同體的最重要一條生命線，是“一帶一路”重要的通道，對中國“一帶一路”建設具有里程碑的意義。中老鐵路是“一帶一路”建設標志性符號，示范性符號。

"中老鐵路媒介形象設計與受眾對這一媒介形象的想象與解讀是否契合是檢驗該媒介形象傳播效果的標準之一。以中老鐵路紀錄片《友誼之路》①為題材，運用符號融合理論對其進行分析，希望解決以下問題：

"第一，受眾對中老鐵路媒介形象形成了怎樣的幻想②主題？

"第二，這些幻想主題又聚合構建了什么語義視野？

" 第三，要如何將中老鐵路媒介建構成一個有影響力的符號？

"符號融合理論將抽象的人類意識、交流與傳播都客觀化為“符號現(xiàn)實”，由語言、文字、圖像、取向、視野、世界觀、意識形態(tài)等符號組成。

"符號現(xiàn)實在人類意識中聚合成分層式符號化的“意識圖景”，最淺層的是無數(shù)文字、詞匯、圖像等基本元素，然后由這些元素聚合成觀點、意識、世界觀、價值取向等，再深一層又聚合成某種意識形態(tài)、話語體系;最后聚合成最核心的文明價值[1]。在交流與傳播中，人們會依據(jù)頭腦中已經(jīng)扎根的意識圖景中尋求對新事物的“合理化解釋”，然后與在具有相同或類似意識圖景的群體中實現(xiàn)“復頌”式的共鳴效果，形成“幻想主題”；[1]幻想主題在傳播中進一步聚合成“語義視野”，即“一種更嚴謹?shù)慕Y構，一個復合的戲劇，一個更復雜的幻想現(xiàn)象”。共享的語義視野是群體共同認可的符號現(xiàn)實。[1]

"大眾媒體將精心建構的幻想主題和語義視野傳播給受眾，引發(fā)“公共復頌”效果，最終形成大眾認可的符號現(xiàn)實。[4]通過研究大眾媒體文本是洞察媒體傳播者意識圖景和測繪媒體企圖推銷給大眾符號現(xiàn)實的重要途徑。[1]

"符號融合理論目前主要應用于4個方向。一是對社會運動和公共事件的解讀，如吳玫、朱文博（2017）為規(guī)模化傳播戰(zhàn)略提供建議；二是對形象塑造策略的研究，如荊偉婕（2019）為中國故事外宣符號建構提供建議；三是對社交媒體互動的文本分析，如原永濤、曾婭潔（2021）認為互聯(lián)網(wǎng)本身也是群體景象的締造者；四是對文化產(chǎn)業(yè)中的創(chuàng)意及價值構建分析，如方權澤（2022）為V-log創(chuàng)作提供優(yōu)化等建議。本文借鑒已有的成果，運用符號融合理論分析紀錄片《友誼之路》的中老鐵路媒介形象，以期解決上面提出的問題，并提出相應的建議。

"中老鐵路紀錄片《友誼之路》，共5集，分為《尋路》《筑路》《標桿》《互通》《共享》，呈現(xiàn)了六個幻想類型，共14個幻想主題，它們共同建構了中老鐵路媒介形象。

一、幻想類型一：互聯(lián)互通之路

"《筑路》中可以看到：中老鐵路線路全長1，035公里，北起中國云南省省會昆明。一路穿越三山：磨盤山、哀牢山和無量山，跨過四水：元江、阿墨江、把邊江和瀾滄江，走過普洱站、西雙版納站、野象谷站、墨罕站等11座新建客運車站，穿過國境線在老撾境內(nèi)兩跨湄公河，又一次走過磨丁、孟賽、朗勃拉邦、萬榮等10座新建客運車站，最后抵達老撾首都萬象。這條鐵路在亞歐板塊和印度洋板塊碰撞擠壓出的大山、大河、大峽谷中穿行。

"根據(jù)符號融合理論，這些語句中的關鍵詞“中老鐵路”“中國昆明”“老撾萬象”“客運車站”形成了三個幻想主題：“連接中國昆明”“連接老撾萬象”“連接三山、五水”。這些幻想主題形成了一個幻想類型“互聯(lián)互通之路”。

"這個幻想類型：中老鐵路連接中國云南昆明與老撾首都萬象，從中國云南昆明到老撾首都萬象實現(xiàn)了互聯(lián)互通，這是一條連接中國云南昆明與老撾首都萬象之間的國際鐵路。

"1.幻想主題一：連接中國昆明

"幻想主題一描述了中老鐵路線路全長1，035千米，由昆玉段、玉磨段和磨萬段組成，其中中國段為昆玉段和玉磨段。昆玉段由昆明南站至玉溪站，全長79千米；玉磨段由玉溪站至磨憨站，全長507千米。其中昆玉段車站包括昆明南站、化城站、晉寧東站、寶峰站和玉溪站；玉磨段有研和站、峨山站、化念站、元江站、墨江站、寧洱站、普洱站、野象谷站、西雙版納站、橄欖壩站、勐臘站和磨憨站。中老鐵路把這些站點連接一起，形成一條互聯(lián)互通之路。這些站點成為中老鐵路線標志性符號，標志著中國境內(nèi)的連通，終點站為昆明。

"2.幻想主題二：連接老撾萬象

"影片畫面表現(xiàn)了幻想主題二：中老鐵路老撾段全長418千米，稱為磨萬段，北起中老邊境口岸磨丁，向南經(jīng)老撾北部的南塔省、烏多姆塞省、瑯勃拉邦省、萬象省，最后到達老撾人民民主共和國首都萬象市。[2]車站分別有萬象南站、萬象站、蓬洪站、萬榮站、嘎西站、瑯勃拉邦站、孟阿站、孟塞站、納磨站、磨丁站。中老鐵路串連起老撾4省，接連10個車站，這些站點成為中老鐵路的標志性符號，說明了老撾境內(nèi)的連通，終點站是萬象。

"3.幻想主題三：連接三山、五水

"畫面中說明了幻想主題三：中老鐵路聯(lián)通磨盤山、哀牢山和無量山；串連四水：元江、阿墨江、把邊江和瀾滄江。中老鐵路穿行在大山、大河、大峽谷中，沿線地區(qū)的地質(zhì)構造極其復雜，被稱為“地質(zhì)博物館”“筑路禁區(qū)”。大山、大河、大峽谷成為中老鐵路風景符號。

表1 "幻想類型一：互聯(lián)互通之路

二、幻想類型二：經(jīng)濟發(fā)展之路

紀錄片《共享》呈現(xiàn)了在中南半島，老撾是唯一的內(nèi)陸國，打破“陸鎖國”的困局邁向“陸聯(lián)國”的目標，中老鐵路是跨越式發(fā)展的關鍵一步，道路通才有百業(yè)興。來自世界銀行的估算，中老鐵路把老撾全國總收入提升21%。中老鐵路是“一帶一路”國際合作的重要成果，把這條鐵路維護好運營好，把沿線開發(fā)好建設好，打造黃金線路，才能讓中老兩國人享其行、物暢其流，共享發(fā)展成果。中老鐵路跨越地理的阻隔和時空的距離，成為經(jīng)貿(mào)往來與經(jīng)濟發(fā)展的紐帶。這個幻想類型：中老鐵路成為老撾經(jīng)濟發(fā)展之路。其關鍵詞為“道路通百業(yè)興”“道路通百姓富”，并不斷“復頌”。其包含以下幻想主題：

"1.幻想主題一：道路通百業(yè)興

"影片畫面展示了幻想主題一：中老鐵路開通帶來了老撾產(chǎn)業(yè)的興旺，用老撾大米專家蘇塔與老撾啤酒的故事來呈現(xiàn)。蘇塔是萬象本地人，經(jīng)營著一家從事老撾大米的加工、銷售的公司；中老鐵路的通車，預示著有更廣的市場更多的商機；一條新的大米加工流水線在2021年建成，龍王牌大米年產(chǎn)可達1萬多噸，這些大米成為老撾啤酒廠的原料。蘇陶·普帕占，是老撾啤酒董事長，他說：“我一直都在跟蹤了解中老鐵路，從建設之日起已經(jīng)有四五年時間了，這條鐵路是我從來沒有想象過的鐵路，它將為我們公司帶來直接的經(jīng)濟效益。比如，將讓我們的銷量大幅提升。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的產(chǎn)品，比如老撾啤酒和其他產(chǎn)品都是高質(zhì)量的產(chǎn)品，深受老撾國內(nèi)消費者、周邊國家，尤其是中國人的喜愛。”

" 紀錄片《共享》反映了中老鐵路開通以來，貨物運輸量逐月攀升。截至2022年11月7日累計運輸貨物突破1000萬噸。[3]常態(tài)化開行的“客車化”國際貨物列車——“瀾湄快線”自開行以來，受到許多跨境企業(yè)的青睞。運輸貨物的品類從開通初期的化肥、百貨等100多種，擴展到電子、光伏、冷鏈水果等1200多種，跨境運輸貨值突破120多億元。[3]

"中老鐵路開通，讓老撾大米產(chǎn)業(yè)、啤酒產(chǎn)業(yè)，讓更多的企業(yè)、商家看到了產(chǎn)業(yè)興旺的前景。中老鐵路成為一條產(chǎn)業(yè)興旺之路、經(jīng)濟發(fā)展之路。

"2.幻想主題二：道路通 社會新

" 《互通》中可以看到幻想主題二：中老鐵路承載著兩國人民的期盼，在建設階段，就給老撾鐵路沿線帶去了實實在在的變化。中老鐵路建設期間共為老撾當?shù)孛癖娞峁┚蜆I(yè)機會11萬人次；在中老鐵路磨萬一標段項目部的會議室里，有一面墻掛著許多老撾文的錦旗，感謝中國朋友為村寨打井飲水、提供修路碎石、捐贈教學用品，中國建設者還為當?shù)匦藿烁鞣N橋梁，留下了近2000公里的道路水渠，直接拉動了老撾建材、電力物流等方面的發(fā)展。老撾人阿萊是中老鐵路老撾段工人，他說：“中老鐵路不但讓我們的交通更方便，建設中還幫助我們做了很多好事，讓我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很多，很感謝！”

"中老鐵路成為一條社會發(fā)展之路、生活希望之路。

表2 "幻想類型二：經(jīng)濟發(fā)展之路

三、幻想類型三：對外開放之路

"《共享》情節(jié)敘述了：中老鐵路開通以來，老撾打破了“陸鎖國”的困局，向 “陸聯(lián)國”的目標邁進；由中老鐵路運輸?shù)呢浳镆迅采w老撾、泰國、緬甸、馬來西亞、柬埔寨、新加坡等國家和地區(qū)。[4]云南實現(xiàn)了一條新的跨國國際大通道，與東南亞的聯(lián)系更加快捷、密切與方便。這個幻想類型：中老鐵路成為中國云南、老撾的對外開放之路。其關鍵詞為“老撾對外開放”“中國對外開放”，成為“復頌”關鍵詞。這個幻想類型包括2個幻想主題：

" 1.幻想主題一：老撾對外開放

"《共享》的鏡頭記錄了幻想主題一：老撾磨萬段客運爆發(fā)性增長，常常一票難求。2022年春夏季除了老撾國內(nèi)客源，來自泰國、越南、韓國和歐美等國家和地區(qū)的國際客流，紛紛前往老撾旅游，爭相登上列車感受中老鐵路。中老鐵路成為老撾對外開放的國際通道符號。

"2.幻想主題二：中國對外開放

"畫面由此情節(jié)構成：中老鐵路的開通，老撾啤酒通過中老鐵路，沿著中國的龐大供應鏈，出現(xiàn)在國內(nèi)20多個城市的超市和夜市上，受到越來越多中國消費者的認可和青睞；中老鐵路成為東南亞、南亞進入中國的最為便捷的陸路國際新通道。

"中老鐵路成為云南溝通東南亞、南亞最為便捷的陸路國際新通道。

表3 "幻想類型三：對外開放之路

四、幻想類型四：合作共贏之路

"紀錄片《互通》的鏡頭表現(xiàn)了為打造精品工程，向“一帶一路”送上一份高品質(zhì)的中國建造。中國建設者們將在中國高鐵建設中完善成熟的新裝備、新工藝帶到中老鐵路：混凝土施噴機械手、防水板鋪掛臺車等隧道成套施工裝備，混凝土分窗入模和帶模注漿等隧道施工工藝，鐵路建設工業(yè)化、裝配化被首次引入老撾。這些完善成熟的新裝備、新工藝將極大提高老撾國家的鐵路建設水平、技術水準。《共享》表現(xiàn)了，中老鐵路作為響應“一帶一路”倡議的第一個區(qū)域、互聯(lián)互通典范工程對兩個國家和所在區(qū)域都意義重大，也給予這條路有關的每一個人更多美好可能。這些引出了幻想類型：合作共贏之路。此類型具有2個幻想主題。

" 1.幻想主題一：友好合作

"幻想主題一的情節(jié)：合作共贏成為兩國人民共同的心聲、共同的信念，通過人物佟朗來表現(xiàn)。佟朗是中老鐵路朗勃拉邦維管中心、中老鐵路有限公司的老撾籍員工。他說：“我們欣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是瀾湄合作的受益者。我們是非常幸運的一代老撾青年，在上海應用技術大學學到的知識，改變了我們的命運，在上海學習，讓我們趕上了中國的新時代、趕上了世界最先進的鐵路。從中國連進老撾，也連進了我們每個人的心里。”這段話充分地說明了中國先進的鐵路技術讓老撾鐵路員工受益，也極大地促進中老兩國的合作共贏。

2.幻想主題二：共同發(fā)展

"《共享》中的鏡頭呈現(xiàn)出，2021年底中老鐵路建成通車，沿途的每一座車站都帶給老撾人民關于火車和鐵路的嶄新定義。萬象車站面積1.45萬平方米，可同時容納2500人候車，是老撾境內(nèi)最大客運車站。萬榮站的米字型屋頂接近了老撾疊層檐頂?shù)奶攸c，每一座車站都在功能完備的同時將地域文化融合進建筑設計形成了一站一景新地標。一座座火車站成為中老鐵路老撾段新的地標符號，這是中老共同發(fā)展的標志。

表4 "幻想類型四：合作共贏之路

五、幻想類型五：友誼之路

" 影片呈現(xiàn)了瀾滄江湄公河水系是各國交往交流的經(jīng)濟文化走廊，成就了中國與東南亞各國山川相連、一衣帶水的情誼。老撾是個特殊的存在，狹長的國土處于中國、緬甸、泰國、越南、柬埔寨等鄰國的中間，沒有出海口，是東盟10國唯一的內(nèi)陸國；交通基礎設施一直相對落后，老撾人民對陸地期盼由來已久，2020年12月20日，老撾的第一條高速公路，萬萬高速公路正式通車，這條高速公路，由來自中國的云南建投集團承建，總長111公里，連接老撾首都萬象和著名旅游城市萬榮，將兩地車程縮短至僅需一個半小時，是中老命運共同體的早期收獲項目。

" 這個幻想類型：中老鐵路跨越地理的阻隔和時空的距離，成為政治互信、人文交流的紐帶；中老鐵路是友誼之路。包含2個幻想主題：民相親、心相通。

"1.幻想主題一：民相親

"幻想主題一通過老撾青年阿提薩來反映。阿提薩，1981年出生在老撾萬象，他和愛好音樂的朋友們一起在萬象成立了一個音樂工作室。這次他們的演出地點，在朗勃拉邦省的一個酒吧。中老鐵路開通以來，阿提薩已經(jīng)乘坐了很多次。以前從萬象到朗勃拉邦500多公里的路程，坐班車需要7個小時；現(xiàn)在只需要2個小時就能到達。在演出中，阿提薩再一次唱起了《騰飛于中老鐵路》，在他看來，鐵路聯(lián)通的絕不僅僅是兩國的設施貿(mào)易與金融，更重要的是拉近了兩國民眾心與心的距離，就如歌中所唱：湄瀾長河 一江相連；中老鐵路 一軌相通。

"2.幻想主題二：心相通

"幻想主題二通過農(nóng)冰村小學師生的故事來說明。2019年4月底，農(nóng)冰村小學（農(nóng)冰村小學位于老撾首都萬象市占塔布里縣）的師生代表前往北京參加了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民心相通”分論壇的活動，潘通（萬象農(nóng)冰村小學校長）和姚昌華（姚昌華農(nóng)冰村小學，擔任漢語教學志愿者）隨行來到北京，借此機會，師生們制作了反映中老兩國文化的畫冊，并寫信感謝中國援建農(nóng)冰村小學，這封包含情誼的書信和所有畫冊被轉交給了中國最高領導人國家主席習近平。不久之后，他們就收到了習近平主席的親切回信：心中期待中老兩國加強合作，讓更多惠民項目落地，希望同學們好好學習，成為中老友好接班人，也歡迎他們早日乘上中老鐵路列車，來到北京。潘通說：“我感到非常溫暖，因為習近平主席對我們農(nóng)冰村師生的牽掛，兩個國家就像兩個兄弟，同甘共苦，不離不棄。”這充分說明了中國與老撾民心相通。

表5 "幻想類型五：友誼之路

六、幻想類型六：美麗之路

2021年底中老鐵路建成通車，萬象車站面積1.45萬平方米，可同時容納2500人候車，是老撾境內(nèi)最大客運車站。此幻想類型：中老鐵路一路風景如畫，一個個車站本身也是景點，不同民族文化豐富多彩。中老鐵路是美麗之路。它分成3個幻想主題。

1.幻想主題一：自然風光

"此主題展現(xiàn)了美麗的中老兩國的自然風光。中老鐵路的線路，穿過沙耶武里省的國家級保護區(qū)，它是老撾最大的野生象群棲息地之一，世界著名的大象保護中心、全球生物多樣性熱點地區(qū)。要建好中老鐵路，又要保護野生亞洲象正常活動，在發(fā)展中保護、在保護中發(fā)展是中老兩國的共同愿景。中老鐵路穿過磨盤山、哀牢山和無量山；跨越四水：元江、阿墨江、把邊江和瀾滄江。這里有名山、大川、大峽谷，自然資源豐富、景色優(yōu)美。

2.幻想主題二：一站一景

紀錄片畫面：阿奈（老撾國家電視臺攝影師）說：“看他們的設計圖，建筑風格很漂亮，完全就是我們老撾的風格，墻面、天花板也是老撾的花紋圖案，柱子也是老撾的樣式，非常漂亮。”

在金旭煒（中老鐵路沿線所有車站站房的總設計師）及其團隊的心目中，車站不僅僅是一個交通建筑，是自然特色和文化傳統(tǒng)的名片，更是城市公共活動的中心，承載著融入城市共同成長的重任。中老鐵路的線路規(guī)劃站房設計始終遵循著以人為本的發(fā)展理念，讓老撾人民更多地感受到中國友好鄰邦的責任與擔當。從中可以發(fā)現(xiàn)中老鐵路的每個站點，各具獨特的地域特色、民族特色，構成了一個個亮麗的風景。

"3.幻想主題三：人文風景

"《共享》中有一家人乘坐火車的故事：在傣族女孩依波逢（中老鐵路列車員）的家鄉(xiāng)，人們祖祖輩輩在大山里生活，很多傣族老人一輩子都沒有走出過寨子。趁著休班的時候，依波逢回到了村寨。恰巧村寨里的一口水井建造完成，村子里正在舉行盛大的祈福活動，親朋好友紛紛盛裝出席，大家圍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話題聊到了大家都很關心的鐵路上。看著奶奶期盼的眼神，依波逢打算趁著這次休息，帶著從來沒坐過火車的家人到離家最近的西雙版納站，乘坐一次她值乘的列車。列車開動了，一家人的興奮更是溢于言表。在火車上品嘗美食，看著窗外急速而過的風景，他們唱起了傣族的祝酒歌。此情節(jié)反映了沿線的不同民族，構成了中老鐵路豐富的民族文化。

表6 "幻想類型六：美麗之路

七、結語

" 作為一條國際性鐵路，不是中國一家的獨奏，而是沿線國家的合唱，各國人民都一直在不斷尋找跨越山水的交通之路，尋找邁向現(xiàn)代化的發(fā)展之路，尋找友好鄰邦的共商共建共享共贏之路。中老鐵路在傳播時，建構了多樣的幻想種類。基于結果分析，中老鐵路媒介形象構建主要由以下方面來完成。第一，中老鐵路是國際性事件。中老鐵路是中國與老撾兩個國家領導人親自建立的國際性大事，是中老兩國及周邊國家和地區(qū)人民實現(xiàn)夢想的機會。第二，中國與老撾的關系。中國與老撾的關系是紀錄片構建的主要知識符號圖景。中老鐵路密切了中老傳統(tǒng)友誼，深化兩國友情印象。中老鐵路是“一帶一路”的標桿工程，承載著兩國人民共建共享的美好愿景。中老鐵路成為了“中老命運共同體”的一條牢固的鋼鐵紐帶，中老兩國將彼此的手更加熱情地握緊，攜手走向光明未來。

"文章運用符號融合理論分析了中老鐵路媒介形象，這個形象通過六個幻想類型：互聯(lián)互通之路、經(jīng)濟發(fā)展之路、對外開放之路、合作共贏之路、友誼之路、美麗之路；每個類型又由若干具體的幻想主題來呈現(xiàn)，每個幻想主題又由更為具體的情節(jié)來實現(xiàn)，這樣就把中老鐵路媒介形象轉化為可操作的、可觀察的符號，以此揭示符號融合理論對中老鐵路媒介形象的建構作用，以期對中老鐵路媒介形象建設提供更為科學化的借鑒。同時，融合理論也能為其他類似國際工程項目媒介形象塑造上提供科學的、可操作的方法。

"總之，通過對中老鐵路媒介形象的解讀，筆者認為，首先，中老鐵路媒介形象應該繼續(xù)做大、做強中老鐵路品牌形象，在國內(nèi)外媒體上形成統(tǒng)一識別度高的視覺呈現(xiàn)，進一步發(fā)揮其帶來的社會經(jīng)濟效益。其次，中老鐵路媒介形象須進一步挖掘中老兩國共同的價值觀，助力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為“一帶一路”建設樹立人文典范。

注釋：

① 2022年11月，由云南廣播電視臺、中國鐵路昆明局集團有限公司聯(lián)合出品。

②這里的“幻想”并非指通常所謂的非真實的、無依據(jù)的想象，而是對事件具創(chuàng)造 性與想象力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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