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價值意蘊、現實困境及應然路向

摘要：“全面提高人才自主培養質量，著力造就拔尖創新人才，聚天下英才而用之”是黨的二十大報告對拔尖創新人才提出的新要求。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對教育質量的提升、教育改革、全面發展及教育公平的實現具有重要意義。分析發現，我國拔尖創新人才培養主要存在口徑和標準較單一限制人才選拔、學科組織形態壁壘框限人才培養、“育”“用”分離削弱人才效用等現實困境。提出構建良好的教育新生態、積極探索大中小學貫通式培養的新路徑、倡導多元化的創新人才培養方式、積極打造具有跨學科視野的教師團隊以及建立增值性人才培養評價機制等對策建議。

關鍵詞：拔尖創新人才；價值意蘊；現實困境；發展路向

中圖分類號：G649 " " "文獻標識碼： "A " " "文章編號：2095-7734（2024）02-0136-05

"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是支撐引領中國式現代化的歷史要求。[1]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要堅持教育優先發展、科技自立自強、人才引領驅動，加快建設教育強國、科技強國、人才強國，堅持為黨育人、為國育才，全面提高人才自主培養質量，著力造就拔尖創新人才，聚天下英才而用之”。[2]這是國家首次將科教興國戰略、人才強國戰略、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置于一起統籌部署。其中，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是教育強國戰略的“先手棋”，是引領科技創新與發展的關鍵，對提升我國的國際競爭力具有至關重要的作用。全面貫徹黨的二十大精神，加快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為建設創新型國家提供人才支撐。本研究在闡述拔尖創新人才概念及培養必要性的基礎上，反思拔尖創新人才培養中的現實困境和具體問題，進而提出新時期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對策建議。

"一、拔尖創新人才概述

"我國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實踐自1878年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創辦的“少年班”開始。20世紀90年代，原國家教委在部分高校分別設置134個“基地班”。兩項實踐在課程設置、教學內容、教學方法等方面均做了改革性嘗試，然而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成效并不顯著。[3]2002年，十六大報告中提出“造就一大批拔尖創新人才”；2019年，教育部聯合中組部、財政部發布“拔尖計劃1.0”；2018年，為加快建設高水平本科教育，全面提高人才培養能力，教育部印發《教育部關于加快建設高水平本科教育全面提高人才培養能力的意見》等文件，決定實施“六卓越一拔尖”計劃2.0。[4]2020年，教育部印發《關于在部分高校開展基礎學科招生改革試點工作的意見》（也稱“強基計劃”），聚焦國家重大戰略需求，逐步形成基礎學科拔尖創新人才選拔培養的有效機制，重點破解基礎學科領軍人才短缺和長遠發展的瓶頸問題。2023年，教育部印發《關于深入推進學術學位與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分類發展的意見》，著力提升拔尖創新人才自主培養質量。由此可見，培養拔尖創新人才一直是我國教育發展的戰略任務，是服務國家高質量發展，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必然要求。

"關于“拔尖創新人才”的概念，許多學者也進行了研究。郝克明（2004）認為拔尖創新人才是在各個領域特別是科學、技術和管理領域，有強烈的事業心和社會責任感，有創新精神和能力，為國家發展做出重大貢獻，在我國特別是在世界領先的帶頭人和杰出人才。[5]陳權等（2015）認為拔尖創新人才是具有獨立的人格，強烈的事業心與責任感，豐富的專業知識與科學素養、超凡的創新精神和能力，能夠引領和帶動某一專業領域創造性的發展，為國家與社會作出貢獻的人才。[6]袁東恒（2021）認為獨立思考、個性鮮明、敢于質疑、熱愛學習等是拔尖創新人才的重要特征。[7]戴耘（2024）從心理學領域認為“拔尖”是個程度性概念，具體指什么量級的人才，其實并不明確。拔尖創新人才應該是有希望成為創新人才的“后備人選”，即這些人才在某一領域或某個方面更有可能作出突破性的貢獻。[8]

" 綜合起來，“拔尖創新人才”的概念應當滿足以下幾個方面：首先，智力水平上應表現出“拔尖”的優異成績；其次，“創新能力”是“拔尖”的核心潛質；[9]再次，“拔尖創新人才”應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新時代人才；最后，“拔尖創新人才”還應該具有強烈的社會責任感，為國家的發展作出貢獻的抱負，這也是“拔尖創新人才”的重要價值所在。

二、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時代價值意蘊

（一）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有利于提升教育質量

"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將教育、科技、人才進行統籌部署，其落腳點在“全面提高人才自主培養質量，著力造就拔尖創新人才”，將培養拔尖創新人才作為未來的重要任務。為培養拔尖創新人才，各級各類學校需要提供優質的師資力量、先進的教學設施和資源，以及創新的教學方法和課程設置。這些改革舉措一方面使部分學生的培養質量顯著提升，另一方面也發揮了人才培養過程中的“帶動效應”，以點帶面促進學校在教師團隊建設、課程體系建設、教學內容挖掘、教學方法革新等方面取得發展，從而分階段、分層次推動學校教育教學質量全面提升，從而為學生提供更好的學習體驗和發展機會。

（二）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有利于推動教育改革

"拔尖創新人才培養需要在教育體制改革和教育理念方面進行創新。這就促使教育行政部門加大改革的力度，為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提供相應的政策支撐，不斷適應時代的變化和社會的需求，推動教育向更加科學、民主、個性化和創新的方向發展，更加符合學生的發展。如中科大“少年班”實行的“兩段式、寬口徑、個性化”特色人才培養，按照知識結構分層重構課程體系，有效壓縮了必修學時，擴大了選修范圍，合理精簡了課內學時，增加了實踐環節。[10]如復旦大學實施文史哲三系協作舉辦文科基地班，中山大學對基地班學生實行全程導師制等。不斷地教育教學及管理創新，有助于推動教育教學改革走實走深。

" （三）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有利于促進人的全面發展

"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注重學生在多個方面得到全面發展，不僅在學術上有所突破，還應當在包括智育、德育、體育、美育和勞動教育上有所發展。這有利于培養他們的創新能力、實踐能力和解決問題能力，使得他們成為具有綜合素質和創新能力的全面發展的人才，為個人的成功和社會的進步做出積極貢獻。如中科大在復試環節中增加心理測驗，學生的自我管理能力、溝通協作能力、價值觀以及情緒等因素均在考核范圍內，此外，好奇心、求知欲、毅力等非智力因素受到關注，凸顯了人才選拔的綜合性和全面性。另如西安交大在招生時實施的“兩階段四模塊”模式，在培養中注重學生人文素養和綜合素質提升等。

（四）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有利于教育公平的實現

"拔尖創新人才培養一方面可以為每個學生提供平等的機會。拔尖創新人才培養強調培養學生的創新能力和潛力，而不僅僅看重他們的背景和成績，這為各個社會階層的學生提供了平等的機會。不論其家庭背景、經濟條件或地域差異，只要有創新潛力，就能夠得到培養和發展的機會。另一方面拔尖創新人才培養不僅僅依賴于傳統的考試成績，它強調多元化的評價方式。這樣可以避免單一的評價標準對學生的限制，能夠給予更多的學生展示自己創新能力的機會。此外，拔尖創新人才培養強調個性化發展，注重學生的個性發展。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特長和潛力進行學習和發展，這種個性化發展的教育方式可以更好地滿足不同學生的需求，有利于教育的公平性的實現。

三、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現實困境

（一）口徑和標準較單一限制人才選拔

"選拔拔尖創新人才需對人才的批判思維、學術潛質、綜合能力、個性特征等維度進行多重考量。由于拔尖創新人才的標準維度是多方面的，所以應擴大選拔基礎、豐富篩選途徑、完善選拔標準、賦能選拔主體。目前我國高校拔尖創新人才選拔主要存在以下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是選拔口徑較窄，選拔對象多集中于本校大一新生。對部分學生而言，高中到大學學習階段的變化需要學生適應全新的學習方式，需要學生在轉型中思考和沉淀，以發現自己的學業志向，因而可適當擴大選拔面。二是選拔標準有待完善。部分高校在選拔人才時以詳實細致地量化選拔標準，部分高校則未設置標準，由高考分數和面試構成。兩種選拔設計均不利于拔尖創新人才的合理選拔。如某校拔尖試點班的選拔辦法規定：選拔成績由高考英語成績、數學成績和面試成績綜合計算得出。具體計算方式是：（英語成績+數學成績）/2×60%+面試成績×40%。學生在人文社科領域的基礎和潛力未能在選拔中得以體現。

（二）學科組織形態壁壘框限人才培養

"目前，我國高校普遍實施的是層級綜合管理設置組織機構，即設置校級職能部門、教學與科研機構（部、院、系）、教研室（研究所）三級組織機構。人才培養的主體部分是各教學與科研機構，管理主體由職能部門負責，如教務處、研究生院等。一般而言，各教學與科研機構是以學科為依據進行設置，具有較強的學科壁壘。這樣設計有利于培養專業型人才，但對拔尖創新人才培養卻具有一定的限制性。一方面，拔尖創新人才需要具有跨學科視野，需要突破學科限制，由單一的教學科研機構培養難以達成目的；另一方面，相應職能部門不具備人才培養的主體權責；此外，多個教學科研機構共同培養又會導致課程體系、教學內容和方式方法上的差異，從而導致拔尖創新人才培養難以走出一條跨學科、多領域的發展道路。目前，交叉學科研究院是解決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深度融合的有效探索和嘗試。截至到2022年底，全國有40多所高校成立了交叉學科研究院，承擔交叉學科科研和教學的任務，但在實際操作中，為了維護本學科“學術部落”的穩定，學科交叉更多發生在專業和二級學科，而非一級學科之間，學科間深度交叉融合未達到應有的狀態。[11]

（三）“育”“用”分離削弱人才效用

"習近平總書記在二十大報告中提出“聚天下英才而用之”凸顯了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基本價值導向是服務國家戰略需求，“才用統一”“育用合一”是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方向。但目前我國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還處于“育才”階段，面臨“育”“用”分離的現實困境。其一，我國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主陣地在學校，培養思維局限在學校的場域內。育才模式、培養過程、培養結果依然指向“校舍型精英”，[12]在課程設置上與國家戰略、創新導向、產業革新、人工智能等社會實際脫離，學習內容滯后于產業和技術發展，產學研結合不緊密。其二，拔尖創新人才社會責任感的培養成效不理想。“為誰培養人”是人才培養首先需要回答的問題。社會責任感是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基本方向，是我國在國際競爭中的“先鋒”。不過，有研究者對首屆500名“基礎學科拔尖學生培養試驗計劃”的本科畢業生進行學科偏離率進行了測算，研究發現：偏離基礎學科方向的比例近四成，部分學校的偏離率甚至高達80%。此外，有學者分析了國內某知名高校少年班校友信息，發現所培養的202名教授中，有52.5%的校友在美國任教，僅有18位留任。[13]這些證據無疑揭露了我國拔尖創新人才培養中對社會責任感培養的缺失。

四、加快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應然路向

（一）構建良好的教育新生態

"構建良好的教育生態有利于拔尖創新人才的健康與全面發展。一是加大對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政策支持和資源投入，鼓勵學校和教師積極參與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如建立創新教育基地，提供先進的教育設施和資源，為學生提供創新實踐和研究的場所，激發他們的創新潛力。二是堅持五育并舉，綜合發展學生的智育、德育、體育、美育和勞動教育。不僅注重學生的知識獲得，也要關注他們品德、實踐等能力的發展，尤其要重視對此類人才群體社會責任感的培養，達到“育”和“用”的統一。三是積極滲透國際視野、跨學科視野和創新能力。使拔尖創新人才在國家戰略需求的各個行業和領域發揮效用，破解“卡腦袋”“卡脖子”“卡嗓子”問題，助力構建中國自主知識體系和話語體系。

（二）積極探索大中小學貫通式培養的新路徑

"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需要系統性與協同性，不僅要注重拔尖創新人才橫向培養，也要將各個學段的教育緊密結合起來，構建出上下銜接的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方式。一是制定拔尖創新人才的選拔方法。以需求導向為主體，結合拔尖創新人才的智力水平、創新能力、綜合素養等，注重定量與定性相結合，構建拔尖創新人才的選拔方法。二是積極探索大中小學貫通式培養的新路徑。打破慣性思維，系統設計培養目標、課程設置、教學過程、教學評價等。特別在培養目標設計上，使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理念貫通于不同學段的招生、教學及實踐。如探索高學段向低學段延伸開設先修課程，培養學生的思維能力。同時，在尊重教育規律的情況下，結合不同年齡段學生的特點，因材施教，重構課程體系，特別是多學科交叉的綜合知識，讓學生能夠獲得全方面的發展。此外，適度組織一些學科競賽，讓有潛能的學生能夠脫穎而出。

（三）倡導多元化的創新人才培養方式

"拔尖創新人才培養要在遵循學生的認知規律的前提下，運用多元化的培養方式。一是教學方式多元。廣泛推進自主、合作和探究式的教與學方式應用，從根本上改變“教師講、學生聽、學生練”的傳統教學模式。通過采用啟發式、探究式、案例式、網絡式等多元化的教學方式，讓學生在學習中得以充分思考，培養他們解決問題的方法與策略，從而提升他們的創新思維能力。[14]二是創新競賽項目。通過組織競賽項目，激發學生的創新熱情，培養他們的創新思維和實踐能力，豐富了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方式。三是引入導師制度，[15]為學生提供優秀的導師指導。通過引入導師制度，使學生在專業導師“一對一”專業知識的指導與支持下，發展創新能力。四是組織推廣STEM以及項目式學習等教學方式的實驗，為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探索新路徑。通過提供實踐項目和實習經驗，讓學生在真實的環境中應用所學知識，鍛煉他們的實踐能力、解決問題的能力和團隊合作能力，培養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五是搭建平臺，促進交流與共享。利用互聯網技術，積極搭建平臺，促進拔尖創新人才知識的交流與共享，提升培養的質量與水平。[16]

（四）積極打造具有跨學科視野的教師團隊

"教師在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中充當重要作用，優化師資結構，有利于提高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質量與水平。一是拓寬渠道，引進優質教師。地方政府應在現有的人才引進政策的前提下，積極研究，多渠道地引進優質教師，充實教師隊伍。同時在教師的引進上，要兼顧科學、藝術、勞動等學科教師的引進，優化教師結構，滿足不同學生發展的需要。二是建立教師職業發展體系。一方面加強教師培訓，為其提供專業化的培訓機會，包括教學方法、課程設計、評價方式等。通過培訓，全面提升教師的專業水平。另一方面，為教師提供研究經費與平臺，激發教師研究興趣，促進教育研究與教學實踐的結合，提高教師的教學水平。三是建立合理的評價和激勵機制。建立科學、公正的評價和激勵機制，鼓勵教師的教學創新和專業發展。通過評價和激勵，激發教師的積極性和創造力，推動教師的持續發展。

（五）建立增值型人才培養評價機制

"2020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深化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總體方案》，該方案指出，完善立德樹人體制機制，扭轉不科學的教育評價導向，堅決克服唯分數、唯升學、唯文憑、唯論文、唯帽子的頑瘴痼疾，建立科學的評價機制。由此可見，科學的評價機制是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的重要內容。在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中，科學的教育評價有利于保證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質量水平。一是建立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動態調整機制。學生是不斷發展的個體，其發展體現出差異性與階段性，不同階段的學生所展現出的創新性有所不同。因此，在培養過程中，需要對培養的拔尖創新人才進行不斷地調整，以符合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二是建立長期的評價機制。對拔尖創新人才的評價不能單憑一次的評價，是需要對學生進行長期的綜合的考察，既要關注在培養過程中的學習情況，也要關注培養的結果。如可以構建拔尖創新人才評價模型，通過評價模型對拔尖創新人才科學地評價，以此保證培養的效果。三是構建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分類機制和增值機制。拔尖創新人才群體總體上應在國家重點戰略需求的領域和行業發揮積極作用，但并不要求所有人才都在此類行業。部分拔尖創新人才是指向基礎性學科或行業，如人文社會科學領域。對不同學科領域的評價機制應該有所差異。同時，培養過程的終結不代表評價機制的終結。在拔尖創新人才的培養中，既要考慮到人才培養的總體效果、實際效用，又要考慮人才效用的持續性。相關主管部門、高等學校、行業領域應構建持續追蹤的考評機制，以增值性作為人才持續發展的理念助推拔尖創新人才在國家戰略需求中持續發揮作用。

參考文獻：

[1] "杜玉波.探索拔尖創新人才培養新機制[J].中國高等教

育，2014，（02）：4-6.

[2] "國務院.習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

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在中國共

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EB/OL].（2022-

10-25）[2023-12-20].www.gov.cn/xinwen/2022-10/25/

content_5721685.htm.

[3] "賀芬.拔尖創新人才可以“計劃”培養嗎？——對“強基

計劃”的冷思考[J].河北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

2021，23（03）：67-72.

[4] "國務院.教育部：實施“六卓越一拔尖”計劃2.0 建設高

水平本科教育[EB/OL].（2018-10-18）[2023-12-20].www.

gov.cn/xinwen/2018-10/18/content_5331923.htm.

[5] "郝克明.造就拔尖創新人才與高等教育改革[J].北京大學

教育評論，2004，（02）：5-10.

[6] "陳權，溫亞，施國洪.拔尖創新人才內涵、特征及其測度：一

個理論模型[J].科學管理研究，2015，（04）：106-109.

[7] "袁東恒.對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幾點思考[J].中國高等教

育評論，2021，14（01）：213-220.

[8] "戴耘.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理論基礎和實踐思路[J].華東

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24，42（01）：1-23.

[9] "鐘秉林，陳楓，王新鳳.我國拔尖創新人才培養體系的本

土經驗與理論構建[J].中國遠程教育，2023，43（12）：1-9.

[10] 朱芬，孔燕.中國科大少年班40年教育實踐的演變及其

啟示[J].中國特殊教育，2018，（08）：55-60.

[11] 賀祖斌，藍磊斌.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政策、困境與對策

——以交叉學科為視角[J].社會科學家，2023，（11）：144-

149.

[12] 閻琨，吳菡，張雨頎.構建中國拔尖人才培養體系：現狀、

方向和路徑[J].中國高教研究，2023，（05）：9-16.

[13] 包水梅，陳秋萍.我國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治理困境及其

突破——基于整體性治理理論的分析[J].廈門大學學報

（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74（01）：74-81.

[14] 歐陽玲，王飛.拔尖創新人才基礎培養的實踐與思考——

以福建省廈門雙十中學為例[J].中國教育學刊，2023，（12）：

91-97.

[15] 周光明，段書凱，杜彬恒等.拔尖創新人才培養的典型模

式和實踐反思[J].西南師范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3，

38（05）：150-157.

[16] 倪娟.拔尖創新人才早期培養的戰略意義、核心內涵及

實踐路徑[J].人民教育，2023，（12）：5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