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視域下的普洱茶精神及其時代價值探析

摘要：普洱茶作為普洱市推向世界的一張靚麗名片，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與當地豐富多彩的民族文化、獨具魅力的邊地口岸文化不斷融合，形成了獨具特色的普洱茶文化，凝結成了以“奮斗、團結、包容”為本質內涵的普洱茶精神。進入新時代，要在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視域下進一步聚焦普洱茶精神的“奮斗”內核以推動地方經濟高質量發展、傳承“團結”基因以助推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工作高標準實施、凸顯“包容”特質以助力民族文化高水平傳承，為促進普洱市地方經濟社會發展提供堅實的精神文化支撐。

關鍵詞：普洱茶精神；生態文明；時代價值

中圖分類號：F323；B82-053 " " "文獻標識碼： "A " " "文章編號：2095-7734（2024）02-0005-05

普洱茶是云南的歷史名茶，是“中國茶園”中的重要組成部分。長期以來，學者們圍繞普洱茶的發展歷程、本質內涵和文化底蘊進行了多維討論和解讀，具體體現在：一是聚焦普洱茶的定義及其發展歷程。周紅杰認為普洱茶是云南的傳統歷史名茶，是云南省特有的國家地理標志產品，具有獨特的品質特征與保健功效（周紅杰，2023），是布朗族、拉祜族等民族在長期歷史發展過程中通過栽種、食用并進行交換的重要物產（馬禎，2015），經歷了早期起源、唐宋元時期發展、明清時期興盛三個階段（史靖昱，2021）；二是聚焦普洱茶的貿易路線即茶馬古道的形成及其蘊含的精神特質。尹霖霞和張育勤詳細梳理了以普洱為中心，普洱茶向外擴散的五條茶葉運輸路線（尹霖霞、張育勤，2002），進一步指出作為當地最重要的文化傳播通道，茶馬古道體現著“團結、無畏、執著”的人文基因（刀紅梅，2015），孕育了艱苦奮斗、開拓創新、包容開放、團結和諧的精神（師順等，2023）；三是聚焦普洱茶文化的豐富內涵。陸云從廣義茶文化維度界定普洱茶文化，指出其是云南各民族在歷史長河中所創造的與普洱茶有關的物質財富以及在此基礎上產生的民俗、藝術、道德等精神產品的總和（陸云，2013），通過在實踐中不斷地融合、影響，最終形成了豐富多彩的普洱茶文化（舒梅、陳旺麗，2014），它具備豐富的“和”的內涵，既包括人與人之間的和諧，也包括生活于這片土地上的各民族之間文化與文化的和諧（王平盛等，2008），始終包含著一種真、善、美的崇高精神。

此外，雖然也有部分學者結合生態環境因素研究普洱茶文化以及茶馬古道的精神內涵，如王平盛等提出普洱茶文化是在云南民族文化、生產工藝文化等基礎上形成的，同時還與當地多樣性的立體生態環境密切相關（王平盛等，2008）。劉小方等認為茶馬古道上形成了樸素民族生態倫理，這種生態倫理既體現在人與茶、人與人之間的良性互動上，還體現為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劉小方、劉慧梅，2017）。這些觀點都給予了本文的撰寫以重要啟發，但同時也要看到學者們在展開論述時更多的是將生態保護與經濟發展、文化傳承等放在同一水平面去橫向研究普洱茶文化或茶馬古道，很少有學者將研究視角置于生態文明建設整體視域之下，對普洱茶本身所蘊含獨特精神特質的分析更是極為少見。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把生態文明建設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總體布局，形成了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新時代生態文明建設提供了根本遵循。2021年8月26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河北承德考察時強調“抓生態文明建設，既要靠物質，也要靠精神”。[1]制作普洱茶的原料——云南大葉種茶生長在氣候適宜、土壤肥沃、海拔適中的自然環境之中，在長期與人類共生的過程中形成了獨具特色的普洱茶文化，凝結成了具有豐富內涵的普洱茶精神，在改善生態環境、創造經濟利益、促進民族團結等方面都發揮了重要作用。因此，本文擬運用系統思維，在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總體視域下研究普洱茶精神，不僅有利于探析普洱茶精神的本質內涵和新時代意蘊，從學理層面豐富普洱茶文化體系，還有助于為深入推進美麗中國建設的普洱實踐、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提供源源不斷的精神力量。

一、普洱茶精神概述

（一）普洱茶的歷史起源與發展

要探析普洱茶精神的本質內涵，有必要先對其所賴以形成的重要載體——普洱茶作細致研究。普洱茶經過了漫長的歷史發展，對于它的種植、加工和食用等，人們逐步經歷了由不知到知、由模糊到明晰、由淺顯到深刻的能動的認識過程。如唐代樊綽在參考前人著作的基礎上寫出了記載云南自然地理、交通、物產等的《蠻書》，其中就曾提到“茶出銀生城界諸山，散收無采造法，蒙舍蠻以椒、姜、桂和烹而飲之”，這是在漢文史籍中首次用文字記錄云南茶葉的加工制作方法，雖然沒有明確指出此處的“茶”即為“普洱茶”，但其中的“銀生城界諸山”指的就是銀生節度使管轄的茶山，包括今普洱市、西雙版納州等地的古茶山，[2]是普洱茶的重要產地，由此可知此時的“普洱茶”已初具雛形只是尚未有明確的名稱。到了明代，謝肇淛在地方史書《滇略》中描寫到“士庶所用，皆普茶也，蒸而成團”，這里提及的“普茶”就是“普洱茶”，這是“普茶”首次在史書中出現。伴隨著時代的變遷和歷史的發展，人們對普洱茶的認識不斷得到豐富、發展，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標準GB/T 22111-2008《地理標志產品 普洱茶》中對普洱茶的定義為：“普洱茶是指以地理標志保護范圍內的云南大葉種曬青茶為原料，并在地理標志保護范圍內采用特定的加工工藝制成，具有獨特品質特征的茶葉。按其加工工藝及品質特征，普洱茶分為普洱茶生茶、普洱茶熟茶兩種類型”。本文主要依據這一定義，擬在梳理普洱茶歷史發展的基礎上重點從其內在的文化屬性即普洱茶文化維度分析其所具備的獨特精神特質。

（二）普洱茶精神的形成

普洱茶“作為經濟作物、商品、禮物、貢品等的多重身份以及跨地域的流動，使它成為理解地方——國家、全球化——地方化、人——物的有效路徑”，[3]是承擔邊疆各族群眾民族交往、貿易往來、文化交融的重要載體。以普洱茶為核心要素形成的普洱茶文化則是指邊疆各族群眾在長期社會歷史發展過程中不斷探索、積累的關于普洱茶種植、加工、飲用及儲存等相關經驗的總和，是中華文化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對促進地方經濟社會發展、增強邊疆群眾凝聚力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長期以來，在大力推動普洱茶文化繁榮發展的過程中，各族群眾守望相助，不斷交往交流交融，最終在相知、相親、相惜的過程中凝結成了具有“奮斗、團結、包容”內涵的普洱茶精神，生動彰顯了普洱茶文化的核心內涵與價值追求。

二、普洱茶精神的本質內涵

普洱茶精神“奮斗、團結、包容”的本質內涵是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核心要義“十個堅持”的生動詮釋。其中，奮斗詮釋了“堅持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堅持統籌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統治理、堅持綠色發展是發展觀的深刻革命”，構成了普洱茶精神的核心；團結體現了“堅持把建設美麗中國轉化為全體人民自覺行動”，是普洱茶精神形成的基礎；包容則彰顯了“堅持人與自然和諧共生”，是普洱茶精神得以傳承的關鍵因素，三者有機統一，生動踐行了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并共同服務于地方經濟社會的高質量發展。

（一）奮斗：彰顯普洱茶精神的核心要義

奮者，《說文解字》釋為：“鳥在田野張毛羽振翅而飛為奮”。對于普洱各族群眾而言，普洱茶不僅是一片茶葉，還是祖先留下的寶貴的財富，更是他們對于實現幸福生活的一種精神寄托。從這個意義上來看，奮斗既體現在各族群眾為改善生活條件所采取的實際行動中，又體現在他們為實現與大自然和諧相處的可持續的、綠色發展的理念里。一方面，各族先民為了能夠給家庭帶來更豐厚的經濟利益，勇敢踏上了對外交往的道路，將普洱茶運至京城、遠銷西藏。但這一路并非輕而易舉、輕輕松松就走完的，因為茶馬古道跨越了哀牢山、瀾滄江等大山大河，馬幫成員常常面對的是左邊大山、右邊懸崖并且毒蟲猛獸時常出沒的惡劣環境。先民們正是靠著不懈奮斗的信念，一路披荊斬棘，走過千山萬水，最終將茶葉轉化為財富，改變了自身的生活；另一方面，先民們在長期適應和改造自然的過程中形成并堅持下來的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系統觀念，也是對奮斗的另一種詮釋，這種奮斗不是以破壞生態環境為代價換取經濟發展的奮斗，而是一種兼顧經濟發展和生態保護的可持續的、綠色的奮斗。比如，普洱景邁山先民們在發展經濟時把保護生態環境置于優先位置，按照“綠色、發展、可持續”的理念合理部署村寨分布，將“神山”部署在山頂并嚴格保護，將古茶林和村落分布在“神山”下面，而人們進行開墾、耕種的土地則大多安排在靠近水源的低海拔地區，由此形成了“神山——古茶林、村寨——耕地”的綠色分布模式，充分體現了先民們對綠水青山既是寶貴生態資源又是經濟財富的深刻理解，也是對“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體”的生動詮釋，最終實現了環境保護與經濟發展的雙贏。

（二）團結：凝結普洱茶精神的重要基礎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生態文明是人民群眾共同參與共同享有的事業，要把建設美麗中國轉化為全體人民自覺行動”。[4]建設美麗中國，是滿足人們對于美好生活特別是享有優美生態環境、宜居環境的必然要求，每個人都是參與者、責任人和受益者。各族群眾只有緊密團結起來，時刻以保護生態環境為己任，不斷加快發展方式綠色轉型，才能凝聚綠色發展共識，共建天藍、地綠、水清的美麗家園。普洱多樣且豐富的生態系統為茶葉的生長提供了優越的環境、人們對茶樹的精心保護則使“地綠”成為可能，特別是茶葉在制作、運輸過程中所蘊含的“團結”特質更為實現這一目標發揮了積極作用，具體體現在：一方面，普洱茶本身的具象意義。明代謝肇淛在《滇略》中提到“士庶所用，皆普茶也，蒸而成團”，這里的“團”指的就是普洱茶形態中的重要組成部分——緊壓茶，包括圓茶、沱茶、磚茶等，它主要通過揉捻、壓餅、定型等步驟后，最終將一片片茶葉緊緊地“團”在一起以便于攜帶和儲存；另一方面，以普洱茶為載體所引申出的抽象意義。一是在古代，為克服路上的重重困難，馬幫中的各族成員只有緊緊團結在一起，才能戰勝一路上的野獸毒蟲、瘟疫疾病甚至土匪騷擾，實現將茶葉運至目的地的目標；二是近現代以來，特別是解放戰爭時期，茶馬古道上的各族群眾面對敵人的瘋狂打擊，毫不退縮，手挽著手、肩并著肩，共同保衛了普洱大地的和平、穩定。比如，思茅區思茅鎮三家村坡腳村民小組，又名白嘟祺（彝語），[5]曾是古茶馬驛站，是思普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的秘密交通聯絡站，負責信息傳遞及為往來人員提供各類物資保障。在長期與敵人的殘酷斗爭中，當地彝族群眾和其他各族群眾一起團結奮斗、前赴后繼，為思茅區革命戰爭的勝利作出了巨大的犧牲與貢獻，目前生活在這里的許多彝族居民都是當年趕馬人的后裔。正是得益于各族群眾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的團結理念，才使普洱茶精神不僅從具象意義而且從抽象意義上都得以最終形成。

（三）包容：傳承普洱茶精神的關鍵因素

"“萬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養以成”。包容是一種容納、接納，更是一種實際意義上的和諧。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中提出要“堅持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筆者所提的包容不僅是指普洱茶與人、與大自然的生態意義上的包容，更是指凝結于普洱茶這一載體之上的各族群眾文化層面的相互交融。一方面，從生態意義上來看，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生態是統一的自然系統，是相互依存、緊密聯系的有機鏈條”。[6]2023年9月17日申遺成功的普洱景邁山古茶林文化景觀在“千余年的發展過程中，形成5片規模宏大、保存完好的古茶林和分布其中的9個傳統村落，以及古茶林之間的3片分隔防護林”。[7]其傳統的“林下茶種植”即“上層是喬木層，中層是茶樹和灌木層，下層是草本植物層”的種植方式保存至今，形成了“林茶共生、人地和諧”的獨特文化景觀，充分體現了普洱茶與村民、與自然環境間的和諧共存、包容共生；另一方面，從文化層面上來看，包容更體現在各民族在茶文化上對彼此的寬容和接納。2017年，習近平總書記在給首屆中國國際茶葉博覽會的致賀信中強調：“中國是茶的故鄉。茶葉深深融入中國人生活，成為傳承中華文化的重要載體”[8]。各族群眾由于歷史發展等因素的差異形成了各自獨特的茶文化，但他們在種茶、采茶和制茶時都體現出了相同的生態理念，比如人們每年只選擇春季和秋季采摘茶葉，目的就是讓茶樹能得到更好地休養生息，這些行為的背后都蘊含了當地群眾“天人合一”“眾生平等”的生態智慧。此外，在茶葉的食用方面，雖然不同民族根據居住環境、愛好習慣形成了不一樣的飲茶習俗，比如拉祜族的糊米茶、哈尼族的土鍋茶、基諾族的涼拌茶等，但是在馬幫統一行走時，成員間相互包容彼此的飲茶文化，集中選擇了烤茶作為比較一致的飲用方式，這也從側面體現了普洱茶精神中兼收包容的特征，進一步豐富了普洱茶文化內涵。

三、普洱茶精神的時代價值

（一）聚焦普洱茶精神“奮斗”內核，進一步促進邊疆地區經濟社會發展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既要綠水青山，也要金山銀山。寧要綠水青山，不要金山銀山，而且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9]普洱市轄區內擁有豐富的茶葉資源，如被譽為“世界野生茶王樹”的鎮沅千家寨2700年野生型古茶樹1號，生長在海拔1900米的瀾滄拉祜族自治縣富東鄉邦崴村的邦崴過渡型古茶樹；申遺成功的景邁山古茶林；還有截至2023年普洱市總面積達190萬畝的現代茶園；這些都是普洱茶寶庫中的重要組成部分。進入新時代，普洱市各族群眾聚焦普洱茶精神“奮斗”內涵，以豐富茶資源為依托，以中老鐵路和茶馬古道的古今聯動為紐帶，深入貫徹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中“堅持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堅持綠色發展是發展觀的深刻革命”的發展理念，共同團結拼搏、銳意進取，全方位多層次推動“一帶一路”建設。2023年全市茶葉種植面積209萬畝，產量15.2萬噸，[10]全市城鎮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達37909元，同比增長3.2%，農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達15762元，同比增長7.8%。[11]下一步，要堅持開發與保護相統一、當前與長遠相協調的原則，圍繞“踔厲奮發、勇毅前行”的奮斗內核，以景邁山古茶林文化景觀申遺成功和入選第七批國家“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實踐創新基地為契機，順勢打響“世界的普洱·中國的茶”品牌，堅持把茶產業作為第一支柱產業，統籌推進“茶文化、茶產業、茶科技”，加快發展、不斷提高普洱市邊疆各族群眾生活水平。

（二）傳承普洱茶精神“團結”基因，進一步鑄牢邊疆各族群眾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

普洱市地處云南省西南部，分別與越南、老撾、緬甸接壤，在國家安全發展戰略中具有重大意義。在這片土地上長期居住著哈尼族、彝族、拉祜族等26個民族，各民族政治上相互交往、經濟上彼此交流、文化上互相交融，不斷促進民族團結進步，形成了良好的民族關系。近年來，普洱市秉承普洱茶精神“團結”基因，勠力同心求突破、凝心聚力謀發展，大力開展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工程、示范創建和命名工程，全力建設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示范市，成功創建3個全國民族團結進步示范縣、2個示范單位和1個教育基地。[12]同時，結合當地實際和民族特色形成“賓弄賽嗨”民族團結互助機制等一系列民族團結工作經驗。“賓弄賽嗨”系傣語，“賓弄”意為親戚，“賽嗨”意為朋友，“賓弄賽嗨”指的是沒有血緣關系但像親戚一樣的朋友，是普洱市各民族平等和諧、團結互助的生動體現。下一步，要繼續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開展各項工作的主線，不斷弘揚民族團結誓詞碑精神，深入挖掘普洱茶精神中的“團結”特質，積極引導各族群眾像石榴籽一樣緊緊抱在一起，共享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機遇、共建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共創中華民族共同體建設工作新局面。

（三）凸顯普洱茶精神“包容”特質，進一步繁榮發展中華文化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各民族優秀傳統文化都是中華文化的組成部分，中華文化是主干，各民族文化是枝葉，根深干壯才能枝繁葉茂”。[13]普洱市各族群眾共同發展經濟，互享文化成果，形成了包括語言文字、飲食服飾、風俗習慣等在內的民族文化體系，普洱茶精神作為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以尊重差異、容許多樣、增進一體為核心的包容特征，在傳承當地悠久歷史文化、推動經濟社會發展方面發揮了重要的作用。近年來，普洱市立足民族特色和地方紅色資源優勢，大力實施民族文化創新發展工程，相繼推出了《景邁有嘉木》《扶貧路上一家親——賓弄賽嗨》《擺出一個春天》《瀾滄水長》等文化產品，有力營造了各族群眾和睦相處、和衷共濟、和諧團結的良好局面。下一步，要繼續貫徹落實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核心要義和實踐要求，秉持開放包容的普洱茶精神內涵，不斷挖掘普洱茶、茶馬古道、景邁山等普洱特有文化元素，在推動文化賦能鄉村振興、促進民族團結的同時切實提高邊疆各族群眾的文化自信和對中華文化的歸屬感、認同感和自豪感。

四、小結

精神凝聚力量，精神彰顯價值。進入新時代，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特別是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指引，圍繞普洱茶精神的“奮斗、團結、包容”本質內涵，大力挖掘其時代價值，不斷推動生態優勢轉化為經濟發展動力、生態資源轉化為民族團結財富、生態稟賦轉化為文化傳承品牌，奮力推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中國式現代化云南篇章的普洱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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