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 賈建磊 李婷
近些年來,我國空巢老人、慢性病老人等群體不斷壯大,導致院區就診數量遞增,許多老年人就診后選擇養老機構或者家庭中生活[1]。因此,社區醫生對該類老年人應及時采取院外延續干預,獲取院外情況,包括基本病情、滿意度、情緒情感等方面是非常有必要的。給予居家養老的老年人群及時照護和全面完善的康復保健指導,以便在老年人群出院后得到持續性的臨床干預[2]。互聯網+醫養結合心理干預是近些年來基層醫院引進的新型干預模式,利用互聯網等媒介作為信息傳輸的樞紐,采取線上、線下相結合的形式進行干預[3]。醫養結合下心理干預是社區醫生進行心理干預的一類方式,指的是將專業的醫療技術與心理干預、康復措施等相互融合,以醫療為保障,心理疏導和康復治療為支撐,實現老年群體的疾病轉歸[4]。為了對干預效果進行深入了解,本次共計納入150例居家養老老年人,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擇取2022年1月至3月本地區居家養老老年人共計150例納入樣本。隨機分為對照組75例與干預組75例。對照組:男35例,女40例;年齡60~84歲,平均(71.02±2.22)歲;既往史:高血壓42例,糖尿病30例,冠心病37例,腦血管病12例;文化程度:小學2例,初中24例,高中27例,大專18例,本科4例;HDS評分:27.5~32.5分,平均(30.12±0.56)分;干預組:男36例,女39例;年齡60~79歲,平均(70.89±2.10)歲;既往史:高血壓45例,糖尿病18例,冠心病16例,腦血管病16例;文化程度:小學3例,初中26例,高中29例,大專11例,本科6例;HDS評分:23~32.5分,平均(29.88±0.45)分。2組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納入與排除標準 (1)納入標準:①年齡≥60歲;②意識清醒,具備一定的認知反應能力,能夠正常語言溝通;③長谷川癡呆量表(HDS)≥22分[5];④依從性較高;⑤具備可上網的移動設備;⑥所有患者對本次研究知情同意,簽訂知情同意書。(2)排除標準:①失智、失能;②嚴重精神損害;③基礎資料不完整。
1.3 方法 (1)對照組:采取常規指導,由社區家醫團隊醫護人員對居家養老老人給予日常照護,進行用藥指導、體檢提醒、病情監測等,將健康信息匯總,再由心理咨詢師評估,針對老人不良情緒(焦慮、抑郁等)產生的原因、具體表現、解決措施等進行指導,并給予相應的心理疏導。(2)干預組:采用互聯網+醫養結合心理干預模式,主要內容包括:①創建互聯網心理干預團隊并培訓:團隊成員包括全科醫生、護士、心理咨詢師、康復師、藥師等;對醫護人員進行理論、技能培訓,包括老人常見心理疾病及慢性疾病的種類、臨床癥狀、并發癥的處理等,還包括心理問卷的評估方法及心理干預方案和流程。②創建新型干預模式:互聯網心理干預團隊與居家老人及家屬設立互聯網+醫養結合心理干預平臺,將社區與家庭進行結合,隨機篩選符合條件的老人入組并簽訂知情同意協議;由社區家庭醫生團隊帶頭,依照互聯網平臺干預方案邀請入組老年人及其家屬加入微信群、釘釘群,每日推送心理健康知識內容,鼓勵提問,每日晚上八點由群管理員收集提問,由專科心理醫生進行答疑解惑。心理醫生根據老人提出的問題和需求,錄制相關短視頻和講座,在平臺上推送。③對干預組老人進行家庭隨訪,主要內容為:A:團隊成員充分調動老人信心,提高對健康生活的期待值;同時結合老人以往疾病資料、興趣愛好、家庭情況等,展開個性化的心理指導;例如:針對孤獨感較嚴重的老人,通常為長年孤單居家,平常生活中缺少兒女的照料,認為自己是家屬的負擔,對自身疾病不以為然,團隊成員主動與其交流,告知其慢性疾病發生發展的原理、臨床癥狀、并發癥等,講解孤獨情緒對身體健康造成的影響,使得老人的情緒得到明顯的改善。B:借助老人家屬的力量,提高干預組老人的家庭與社會支持,同家屬講解心理干預的內容與意義,告知家屬陪伴與鼓勵的重要性,幫助干預組老人創造積極正向的家庭氛圍,利于減輕其精神壓力。C:采取自制的心理健康測評表實時評估干預組老人的心理狀態,心理咨詢師及時了解老人內心孤獨感、焦慮、抑郁等不良情緒的原因,采取一對一的個性化干預,包括鼓勵老人利用肌肉放松、聽音樂、有氧運動等方式轉移注意力,鼓勵其多參與一些社會活動,培養個人興趣愛好,如下棋、跳舞、體操、打太極、爬山等,并通過肢體接觸、眼神、表情等方式進行積極的心理干預,傳遞積極的生活態度,緩解老人的心理不良情緒。
1.4 觀察指標 (1)采用廣泛性焦慮障礙量表(GAD-7)對比2組干預前后的焦慮情緒評分。每項條目評分0~3分,共7項條目,總評分0~21分,無焦慮0~4分,輕度焦慮5~9分,中度焦慮10~14分,重度焦慮15~21分[6]。(2)采用抑郁癥狀群量表(PHQ-9)對比2組干預前后的抑郁情緒評分。無抑郁癥0~4分,可能輕度抑郁5~9分,可能中度抑郁10~14分,可能中重度抑郁15~19分,可能重度抑郁20~27分,總評分0~27分,評分越高抑郁程度越顯著[7]。(3)采用UCLA 孤獨感量表簡版(ULS-8)對比2組干預前后的孤獨感評分。共計8個條目,采取正向評分,包括1分(從不),2分(很少),3分(有時),4分(一直),總分值在8~32分,評分越高代表孤獨感越強[8]。(4)采用生活滿意度量表(SWLS)對比2組干預前后的滿意度評分。非常不滿意5~9分,不滿意10~14分,少許不滿意15~19分,中立20分,少許滿意21~25分,滿意26~30分,非常滿意31~35分,評分越高代表對生活越滿意[9]。

2.1 GAD-7評分 干預前,2組GAD-7評分無明顯差異(P>0.05),干預后干預組評分均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2組GAD-7評分比較 n=75,分,
2.2 PHQ-9評分 干預前,2組PHQ-9評分無明顯差異(P>0.05),干預后干預組PHQ-9評分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2組PHQ-9評分比較 n=75,分,
2.3 ULS-8評分 干預前,2組ULS-8評分無明顯差異(P>0.05),干預后干預組ULS-8評分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2組ULS-8評分比較 n=75,分,
2.4 SWLS評分 干預前,2組SWLS評分無明顯差異(P>0.05),干預后干預組SWLS評分明顯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4。

表4 2組SWLS評分比較 n=75,分,
老年人群身體免疫力與抵抗力較低,隨著年齡的增長,容易出現各種慢性疾病,例如:高血壓、糖尿病、冠心病等,長此以往,將會對老年人群的身體健康造成較嚴重的影響[10-11]。慢性疾病的發病因素較為復雜多變,病程較長,容易反復發作,老年人群在疾病治療期間心理壓力較大,容易伴有焦慮、抑郁、孤獨感等不良心理狀態,許多居家的老年人群在院外干預過程中,由于時間長、缺乏家屬的陪伴、病情反復發作等情況,導致院外工作較難得到良好的保證[12]。
醫養結合理念指的是利用專業的醫療技術與康復訓練、生活照護等方式相互融合,實施邊醫邊養的干預模式,幫助老年人群早日實現疾病轉歸,促進各項身體功能的恢復。“醫”包括對疾病進行早日識別、檢查、治療、康復訓練等,“養”包括生理、心理方面的照護,也包括用藥、飲食、功能訓練等,依照醫養學一體化模式早日識別疾病,對老年人群進行重點院外照護[13]。
有關研究指出,目前我國養老機構中的醫療服務人員配備比仍然<60%,導致無法為老年人群提供較為科學合理的照護[14]。醫養結合是現今基層醫院新型的養老模式,對不同情況的老年人較為適用,但目前我國養老機構發展不夠成熟,所提供的服務與老年人群實際需求有所出入,使得許多問題尚待解決。醫養結合養老模式是目前我國醫療人員研究的重點課題,在此背景下,鼓勵醫療衛生機構與養老機構相互銜接,針對老年人群的具體情況進行相應的干預[15]。
老年人群常年居家,隨著年齡的增長,各類基礎疾病等問題日益嚴峻,精神狀態亦是醫生關注的重點內容。有關研究指出,某社區老年人心理問題中,以記憶功能障礙、抑郁、焦慮等問題較為突出[16]。本次研究中,干預組人員通過組建心理干預小組,對入組老人實施一系列的心理干預措施,利用互聯網線上線下相結合的形式進行心理指導,給予心理檢測量表評估老年人群的心理狀態,相比常規日常照護,更加注重老年人群的心理狀態。互聯網+醫養結合心理干預模式利用互聯網心理干預團隊的力量,通過醫護人員、心理咨詢師多方面的心理指導,在了解老年人心理需求、心理狀態等的基礎上,有針對性地加強心理指導,使得干預工作的科學性明顯提高,分析老年患者不良心理狀態產生的原因并加強溝通交流,滿足其個體化心理訴求,從而有效改善患者的精神狀態[17]。
綜上可知,互聯網+醫養結合下心理干預模式針對居家養老老年人群的效果顯著,利于緩解不良情緒,排解內心孤獨感,提升生活滿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