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鈞
所謂“高階思維”,是指“發生在較高認知水平上的心智活動或認知能力”。按照美國著名教育家布魯姆的“目標分類學”理論,分析、綜合與評價表征著學生的高階認知力、高階思維力。在道德與法治教學中,教師可以通過思辨研討、主題活動、道德反省等多種方式,提升學生的道德與法治思維力,優化學生道德與法治思維品質,促進高階思維的道德與法治課堂的教學建構。
道德與法治課程是一門生活智慧性、實踐智慧性的課程。道德與法治課程應該屬于社會科學性質的課程,它的思考與辨析不同于自然科學的思考和辨析。自然科學的思考和辨析追求“事實”意義,而道德與法治學科內容的思考和辨析追求“價值”意義。所以,道德與法治學科內容的思辨不是簡單地用“對”或“錯”來進行研判的。在道德與法治教學中,教師要引導學生跳出“非此即彼”的思維模式,學會從不同視角看待問題。如此,才能優化學生的道德與法治思維,提升學生的道德與法治思維品質,促進學生的社會性發展。
例如,教學部編版道德與法治四年級上冊《我們所了解的環境污染》一課時,設置了“白色污染”的話題。對于這一話題,教師可采用學生喜歡的“辯論”教學模式,從正反兩個方面進行研討:其一是“塑料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其二是“塑料是二十世紀最糟糕的發明”。為了思辨研討好這個話題,學生從不同的視角準備了大量的素材,用來佐證自己的觀點。其中,“正方”詳細地陳述了塑料帶給人們的便捷,“反方”陳述了塑料帶給人們的危害。通過辯論研討,學生普遍認為,塑料和其他所有的物質一樣,不應當武斷地采用“用”與“不用”來抉擇,而是“如何使用”的問題。由此,學生以“家庭塑料”的使用為例,設計研發了“減塑”方案,即“不隨意亂丟亂拋塑料”“加強塑料的循環使用”“讓塑料回收創收”等相關的創意。在這個過程中,學生學會了從“對立面相統一”的視角,考量道德與法治學科中的相關問題和生活中的道德與法治相關問題。
在道德與法治思辨研討的過程中,教師要善于激發學生的認知沖突。如可以采用“觀點采擇”等方式,深化學生的道德與法治思維和判斷。通過道德與法治的思辨,學生的思維不再簡單地停留在淺層單向層面上,而是向多層次、縱深性的方向發展。思辨,能讓學生逐步地生成道德與法治研判、實踐智慧,促進學生道德與法治素養的自我建構。
活動是學生道德與法治課程教學的基本方式。有效地運用活動策略能增進學生的道德與法治學習經驗,發展學生的道德與法治實踐性思維。傳統的道德與法治教學,往往注重理論說教,這種說教僅僅讓學生“知道”,用美國著名道德教育家杜威的話說,就是只會讓學生形成“關于道德的觀念”,而不會讓學生形成“道德觀念”。而主題性道德與法治實踐活動、主題性情境活動、主題性角色扮演活動等,不僅能讓學生獲得相應的道德與法治認知,更能深化學生的道德與法治感受和體驗,進而能讓學生的道德與法治思維“活”起來。
例如,教學部編版道德與法治四年級下冊《買東西的學問》一課時,教師就需要培養學生的實踐性思維,這種實踐性思維不是通過教師的簡單說教就能奏效的。作為教師,必須引導學生開展相關的主題活動,以便培養與發展學生的實踐性思維。教學中,教師可以先讓學生在家長的陪伴下到附近的商店等場所購物,以便積累學生的感性活動經驗。在此基礎上,引導學生在班級開展一次“模擬性購物活動”,由部分學生扮演顧客、部分學生扮演售貨員,展開“買東西”的活動。活動中,“顧客”會主動地問價、詢價,會積極地討價、還價,還會認真地查看商品的生產日期和保質期等。同時,“商家”“售貨員”也是使盡招數,用盡各種優惠促銷手段,如“打折優惠活動”“每滿多少返多少優惠活動”“買幾贈幾活動”等。在這樣的角色扮演情境實踐性活動中,學生能夠獲得購物的感性體驗。此外,在模擬性的購物活動中,教師還可以設置相關的“維權”活動,如有商家懷疑小王同學拿了商場的某個東西,要求搜身、搜包等,作為小王應該怎么做?作為商家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這樣做對嗎?如果商家掌握了相關的證據呢?如果小王未成年,小王應該怎么做?小王的父母又應該怎么做?通過多層面的剖析,引導學生用法律保護自己,學會拿起法律的武器維權等。
活動是學生道德與法治思維及智慧生成的根源。學生的親身實踐活動更能觸動學生的內心,無論這種活動是社會實踐性活動還是情景模擬性活動。在活動過程中,教師要抓住主題,形成德育的主線,并且讓活動點面結合、綜合交叉。在道德與法治教學中,教師要聚焦學生的思維,引導學生深度思考,為學生的思維發展、提升提供可能和保障。
在道德與法治教學中,教師要引導學生對相關的事件、事物做出相應的評價。評價即表現主體對某一事件或事物的看法,評價能培養學生的反省思維,進而真正有效地促進學生高階思維、高階認知的發展。傳統的道德與法治教學評價,是一種結果性評價,這種結果性評價,往往關注學生對某一事件、事物的認知。要培養學生的反省思維,就需要倡導過程性評價。過程性評價,不僅關注學生對道德與法治的認知,更關注學生的道德與法治情感、道德與法治行為。通過過程性評價,一方面可以讓學生審視自我的道德認知與道德情感,引導學生的道德行為,另一方面可以讓教師觸摸到學生道德與法治認知水平、道德情感傾向以及道德行為取向等,從而讓道德與法治教學更具有針對性和實效性。
引導學生對某一事件或事物進行評價,不僅可以讓學生將自己“擺進去”,進行角色體驗,更可以讓學生將自己作為一個“局外人”,進行理性的審視。道德反省的過程也就是道德審視的過程。引導學生將自己“擺”進去,就是要讓學生設身處地理解他人的感受,與相關的事件產生共鳴。作為一個局外人,又要引導學生以多元的身份進行“局內人”的感受與體驗,從而形成一種多元視角觀照,進而形成對“事物本身”“事情本身”的通透性認知與體驗,這種多元通透的認知、感受和體驗往往超越了單一的“局中人”的感受,從而讓學生能進行更客觀、公正的價值研判。
例如,教學部編版道德與法治三年級上冊《我們了解父母嗎》一課時,可以讓學生講述自己與爸爸媽媽產生誤會的故事,并引導學生積極反省:當父母不了解自己時,應該怎么辦?你們了解父母嗎?哪些方法可以了解父母?通過問題,引發學生的道德反省,讓學生評價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對父母的認知與行為等,從而讓學生認識到,在日常生活中不僅要站在自我立場上思考問題,更要站在他人立場上思考問題。只有這樣,才能消除誤會,達成對彼此的真正理解。
道德評價往往體現著學生的道德與法治認知水平。在小學道德與法治教學中,教師要對學生的道德評價加以引導,通過道德評價,促發學生積極的道德反省,進而有效地發展學生的反省思維。在這個過程中,教師要發揮積極的價值引導作用,以便讓學生的道德與法治高階思維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促進學生道德與法治的深度學習。
(作者單位:江蘇省南通市通州區趙甸小學)
(責任編輯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