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開始：“詩教語文”的浸潤式實踐

一、觀念的緣起

詩教在中國已有幾千年的歷史，是我國古代一種重要的教育形式。隨著對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視和民族文化的復興，當下詩教越來越受重視。傳承詩教傳統，其內涵并不止于它的外在形式——讀詩、吟詩、背詩、創詩，而是回歸詩教的初衷——心靈教育。詩教觀的開山鼻祖孔子曾說，“興于詩，立于禮，成于樂”“詩言志”“ 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他強調詩教是重要的教育工具，是浸潤心靈、化育人心的極佳方式。孔子認為，詩教能讓眾人養成仁愛厚德之心，在心中有“仁愛”的基礎上再傳遞出“禮智信義”的正能量。葉圣陶先生主張從詩歌的特點出發，通過詩歌的誦讀和欣賞，來陶冶學生的心靈，培養學生高尚的情操，從“養心”出發去“立德、啟智、育美、燃情、創新”。教育專家陸志平先生在《詩歌教育問題》一文中提出，“詩對人格的熏陶是其他文字不能代替的”。他認為詩是生活的家園，是心靈的家園。詩教在涵養人格、陶冶性情方面的作用無法估量。

中國古典詩歌蘊含著深厚的教化作用。習近平總書記特別重視文史學習的重要性，提出了“學詩可以情飛揚、志高昂、人靈秀”的重要論述。這一重要論述說明了情、志、人三者是有機的統一，闡述了詩歌精神氣韻對人由內而外的影響；闡述了人靈秀是建立在“情”與“志”健康、向善、向上發展的基礎上的，突出了詩歌從人的內心提升人的素養的作用；闡述了學習與鑒賞實踐詩歌的意義、路徑和關系。當下新時代需要的奮斗精神、團結精神、創造精神，首先人要在意識中具有，從心中的“情”“志”上發力。“腹有詩書氣自華”，用詩詞從改變學生的內心開始改變他們的行為，用詩詞熏陶、浸潤、促動和提升他們美好的心靈。

明代儒學集大成者王陽明說“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強調最高的道理不需外求，而從自己心里即可得到，并用“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誤也”進一步說明“心是感應萬事萬物的根本”，尋找真理、踐行真理首先從自己的內心開始。自身的心靈體驗，是認識和把握事物的本質及其內在規律的基礎。弗洛伊德在《夢的解析》中也提出，人的情緒和行為主要由意識主宰著，此意識即為人的內心。李贄的“童心說”、朱小蔓的“情感教育”、李吉林的“情境教育”等學術理論，彰顯的都是“育人先育心”觀點，倡導在提升學生內心力量和品質的基礎上，發展其必備品格和關鍵能力。

“詩教語文”教學主張的實踐從1993年開始，經歷了萌芽期——詩歌教學、發展期——七彩詩歌、開拓期——詩歌教育、成熟期——詩性思維、穩定期——“詩教語文”。“詩教語文”是2022年版課標應運而生的成果，是小學語文學科育人的教學實踐，是適合當下時代學生心理特征的育人資源。科學家研究表明，高效的學習來自于學習動機、專注力、滿足感的提升。當下神經科學和腦科學研究的成果越來越豐富，“詩教語文”注重運用此前沿科學理論，探究從“心”開始，構建全時段、全區域、跨學科的語文學習生活，從人的意識、需要和情感的角度，落實語文學科育人的高質量。

二、觀念的內涵

“詩教語文”，簡潔地說就是吸納“詩”的特質和“詩教”特質的語文。具體指用詩般的語言、詩般的形式、詩般的內容、詩般的境界，用詩教的思想、詩教的方法、詩教的功能，構建綜合性、實踐性的語文活動，在促進學生語言的生發、生成、生長、生動中，形成和豐實思維、審美和文化素養的語文。“從‘心’開始：‘詩教語文’的浸潤式實踐”這一主張，以守護童年、關注兒童心靈成長為起點和生長點，以激心志、啟心智、強心力、調心態、美心靈為導向，以“詩”為杠桿，修煉德行、涵養氣性、啟迪智慧，以情動人、以心化人、以詩育人，為把學生培養成“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做出學科貢獻。

1.激心志

志是立身之本，百學須立志。“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發言為詩。”詩是志的代言詞，優秀的詩篇可啟發學生“立什么志”“怎樣立志”，激發他們像詩人一樣具有優秀的志向、志趣，形成積極向上的內心。浸潤式“詩教語文”不僅僅是用別人優秀的文字熏陶學生志向，還引導他們自己創作文字，實現“我手寫我心”“我文表我志”，將學生心目中抽象的“志”用具象的語言呈現出來。

2.啟心智

心智是建立在知識、經驗等情緒信息基礎上的，可以進行感覺、觀察、理解、判斷、假設、推理、歸納、回憶與想象等，是思維能力的總和。啟學生心智，是指用優秀文字中涉及的科學、道理，增強學生大腦存儲、處理信息的能力。詩是求異思維、情感思維、創新思維的“濃縮體”，尤其是詩性思維的“一面鏡子”，而詩性思維在兒童階段表現尤為突出。“詩教語文”以培養學生思維作為行走方式，從詩性思維出發培養學生思維的綜合品質，把詩性思維作為師生學習追求的“根”。

3.強心力

心力指的是有效地處理日常生活中各種需要和挑戰的能力，是人的一種精神和體力的總和，是一種意念的力量，是一個人行為的內驅力。心力具體指交往溝通力、意志力、忍耐力、勤奮力和堅持力等。人的記憶力在兒童時期發展最快，此時段積累下來的大量的優美文字，為心力的強大提供肥沃的土壤。“詩教語文”注重積累教材中的傳統文化，使之釋放出“情、意、志”心理能量，啟動人體的感知協調力，讓學生在某一段時間內思維高度集中于某一事物，或專注于某一目標、某一任務。

4.調心態

兒童的心理發展是一個逐步完善的過程，因認知、心機、經驗等不夠豐富，缺乏情感調節的能力，容易受到外界環境影響；明辨是非能力不強，缺乏對自己和外界的深刻理解，可能會表現出沖動和過于自我的行為。“詩教語文”注重挖掘語言原有的意義、現在的意義、生成的意義這“三重境界”，用語文的溫度診療學生的憂愁、煩惱，去放大他們的快樂、喜悅，向蘇軾、葉圣陶、林清玄、朱自清等語言大師們學習，在別人處世做人的經驗中，學到應對挫折、分享快樂、釋放酸甜苦辣的方法，獲得幸福的鑰匙。

5.美心靈

心靈是一個能量場，為人的生存生活提供態度和能量。蔡元培先生曾說：“美育是最重要、最基礎的人生觀教育。”詩是美的化身，具有思想美、語言美、情感美、意境美、形式美和音律美等，多接觸詩詞，會增強學生的美體驗。“詩教語文”的追求是審美文化，強調學生在對美的體驗、鑒賞和創造中健全完美的人格，將學生聽、說、讀、寫的過程強化成感受、吸納美的過程。“詩教語文”如同肥美的沃土，向美而生，以美育美，各美其美，美人之美，促進學生成為美美與共的和諧種子。

三、觀念的價值

1.解決當下小學生學習生活單調、乏味、品質缺失的問題

我們曾對10000多名小學生進行調查，數據表明，他們大部分的時間被做作業或復習功課或上輔導班所占據，剩余的少部分時間進行上網、玩游戲或看電視，有少許時間進行閱讀或運動，學生生活形式比較單一，生活內容較單調、無趣。兒童總是按照自我的邏輯來理解世界、解釋世界，用具體可感的形象來反映事物的本質，這是詩的特性，兒童其實就是詩人。統編本教材總主編溫儒敏教授多次強調：“所謂‘詩教’或者詩歌教學，擴大一點，則是文學教育，現在都是比較受重視的。”“小學語文課中的詩歌教學，乃至其他文學作品的教學，可以吸取中國傳統‘詩教’的方法與啟示。”張志公先生說：“多念一些好詩，孩子們逐漸會感覺到語言的美，感覺到書有念頭，有學頭，從而培養起他們愛好語言的情感，促進了他們求知的欲望，增強了他們思考、想象的能力。”《論語》記載：“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邇之事父，遠之事君，多識于鳥獸草木之名。”“詩教語文”遵循溫儒敏總主編的語文教學思想，通過“詩教”杠桿觸及學生的心靈，給學生打開一個新的學習生活空間，幫助學生在優美語言的研習活動中養成優秀的習慣和品質，不斷給學生增強吸收維持生命和拓展生命的活力。

2.解決學校教育普遍存在的“重知識傳授，輕心靈滋養”的失衡問題

受中考、高考指揮棒的影響，校園唯分數現象較為嚴重。所謂成績好差單以知識掌握的多少為衡量標準，校園內以分數論“英雄”。語文教學受其影響，時常出現無趣的模式化、功利化、務虛化、程式化的問答式實踐活動，學生對語言缺乏情感。相關研究表明：目前我國有心理和行為問題的中小學生超過15%，其中九成孩子心理問題與教育教學方式直接相關。一些學生極端的錯誤行為越發引人關注，而且做出極端行為的年齡趨向小齡化。究其原因，學生的心理健康出了問題，其背景是我們的教育方法出了問題。我國古代就有“詩歌療法”之說，以詩歌作為傳達感情、治療疾病的工具。優美的文字不僅可以給人以美的享受、心靈的共振，更可以安撫、釋放、純潔心靈，對人的身心健康大有裨益。本實踐極力構建處處有“詩教”的氛圍，用最接近兒童的語言，去診療他們的憂愁、煩惱，調節他們的情緒，促進他們陽光向上、身心健康地發展。

3.解決優秀語文教學傳統的合理傳承、轉化和發展問題

詩的起源和人類起源一樣久遠。詩歌，是最古老的語言，它代表、見證、促進了母語的發展，它沉淀著中華民族思想情感的“基因”，是中華傳統文化的魂魄所在。《禮記》記載：“孔子曰：入其國，其教可知也。其為人也，溫柔敦厚，詩教也……溫柔敦厚而不愚，則深于詩者也。”詩教是古代蒙學教育的主要方式。古代蒙學的主要方法是“一背，二背，三再背”，就是讓孩子反復誦讀，慢慢就會認字了。古代著名思想家、教育家王守仁主張把教讀作為蒙學中主要手段。楊叔子先生說：“中國特色就是建立在中華傳統文化的沃土上的，基因會遺傳，文化要傳承，經典須誦讀，詩教應先行，沒有經典，文化無根。”我們應站在民族文化自信的立場，重新研究并發掘詩教傳統精髓，闡釋詩教傳統中的正面價值，與新時代的語文教學相融合，使之得以傳承與創新。“詩教語文”圍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重拾傳統語文教學方法的基礎上，積極探索建構具有現代意義的語文教學，為當下解決“為誰培養人”“培養什么人”“怎樣培養人”提供了豐富的經驗。

四、觀念的實施路徑

積極心理學認為，當學生在學習情境中完全投入時，注意力特別專注，并且能自覺過濾掉所有與學習不相關的感知，產生很強的愉悅感，從而提高學習效率。當學生的知識、能力、情感的提升，在適合的情境性、體驗性、操作性的環境中體驗時，學生易于形成教育者期望的目標。本觀念注重提供浸潤式學習體驗，讓學生全身心地投入到學習中，不斷發現和探索，提高語文學習的興趣和能力。

1.詩性課程

詩性，是人類樸素的改造世界的生存方式。詩性是一種精神追求，是一種自我覺醒的意識，是人類終極追求的社會存在方式和思維方式。詩性課程是讓學生為追求幸福而創造或呈現的一種自然美好樣態的課程。課程是教育理想實施的橋梁，一頭搭建在教育理念里，一頭搭向學生未來的人生。好的課程能讓學生跳得又高又遠又穩。詩性課程以國家課程為中心，以“五心課程”、“日常課程”和“物型課程”為載體，深度拓寬、拓深語文的育人平臺。

“五心”課程包括心志“激”課程、心智“啟”課程、心力“強”課程、心態“調”課程、心靈“美”課程。“五心課程”與單元人文主題和語文素養主題同步，以閱讀、積累、研學、思維導圖創作等為訓練形式。“日常課程”包括“一日四誦”：晨誦、課誦、午誦、暮誦；“一月一題”，結合我國重大節日和學校各種文化節，每月安排一個與語文學習相關的主題活動；“一家一蜜集”，每個學生備有家庭“采蜜集”，開展在家讀、親子讀等活動，記錄語文學習的成長之旅。“物型課程”包括校園內的花圃、路廊、墻壁、功能室、宣傳欄等景觀，讓學生目之所及，都是可觸摸的“經典文字”的存在，不斷在學生的心中播下語言的種子。陶行知先生說：“過什么生活，便是受什么教育。”詩性課程即讓語文成為生活，用語言的氣韻拔節兒童的成長。

2.詩慧課堂

詩慧課堂，顧名思義是充滿詩意、盈滿智慧的課堂；是指教師創設適宜的環境，學生在無痕的節奏中，知識、能力、情感、態度、價值觀等得到智慧的發展，同時也獲得智慧。詩慧課堂強調，課堂中須有學生“忘我”的愉悅環境，須是學生身體、心理、智力同步生長。“詩教語文”主張每一堂課都成為詩性智慧的課堂，成為“詩”的境界。詩慧課堂具有五個特征。特征之一：把育人放在“實”處，倡導“先育人后教書”理念，把“培養什么樣的人”放在知識學習的前面；特征之二：把教法放在“活”處，強調因“課”設法、因“人”設法，讓學生的具象思維、詩性思維、邏輯思維自由馳騁；特征之三：把呈現放在“美”處，無論課堂整體設計，還是細節處理，按照美的規律進行，常讓美洋溢在課堂，使課堂成為學生發現美、感受美、欣賞美和表達美的旅程；特征之四：把學習發生放在“真”處，不為“教案任務”而教，不為“現代媒體”而教，為“學”而教，為“生”而學；特征之五：把師生關系放在“暖”處，課堂中有溫度、有激情，師生之間平等互動，生生之間共享共商，課堂上洋溢著溫馨的學習環境。詩慧課堂關鍵的要素是，課堂中有詩的存在、詩的意境、詩的智慧、詩的教育，構建高度智慧的學習環境。

3.詩意社團

哲學家帕斯卡爾說：“人應該詩意地活在這片土地上，這是人類的一種追求理想。”詩意社團以滿足學生個性發展的需要為主旨，讓學生詩意地存在于校園，讓豐富多彩的校園生活成為每個學生心中的快樂之塔。

馬斯洛認為，自我實現的需要是最高層次的需要。詩意社團既包括以“詩”為活動內容的社團，也包括不以“詩”為活動內容、能提高學生語文素養、滿足個性發展的其他社團。若社團能成為學生時刻向往的、滿足自我需要的，即是詩意的。詩意社團運行以“自我管理、自我服務、自我成長”自助式生長存在著。以“詩”為內容的社團可以研究李白、杜甫、蘇東坡、辛棄疾等著名詩人，也可以研究山水詩、送別詩、邊塞詩、愛國詩等主題；可以是以自由表達創作為目標的寫作社團，也可以是以詩歌朗誦為主體的社團。不以“詩”為活動內容的社團可以有故事表演社、演講社、戲劇社、漢字聽寫社、辯論社、書法社、對韻社、成語社、燈謎社、寫作社、名著欣賞社、小古文社等。語文教育不單是學校課堂上的語文教學，與語文素養相關的社團能為學生學好語文、用好語文擴大視野，增加機會。學校應根據學生學習語文的喜好組建社團，讓每個學生都有一個與語文相關的社團。

決定高品質教育質量的關鍵因素是人。教師不喜歡詩，何以讓學生喜歡詩？何以用詩去“潤”學生？“詩教語文”實踐中創建了一個特色社團——詩歌診療社團。教師研究詩詞，常用詩詞來交流，用詩詞來表達，用詩詞來言傳身教，常態研究讀哪些詩，怎么讀詩，彌補學生性格或情緒的“短板”。語文教師在專業心理學教師的指導下，根據膽汁質、多血質、黏液質、抑郁質方面的血液氣質，或根據學生個體情緒狀態組成“組內同質、組間異質”的學生社團，用相對固定組別的詩文內容，通過聽讀、誦讀、賞析、創作等方式，為他們的情緒調整提供幫助，促進他們健康成長。

4.詩文考級

“學以致用，不用則廢”。科學的詩文考級可以讓學生圍繞目標樹立自信，不斷嘗試到成功，促進學生可持續發展。這里的詩文，既是詩歌和散文的合稱，還指各種優美的語言形式，如格言、俗語、諺語、歇后語、對聯等。詩文考級既包括詞、句、段，也包括篇章。詩文考級的結果不是目的，目的是用此方式讓學生對詩文感興趣，養成自覺接受和積累的意識。因此考級的形式時常豐富多樣，考級的內容則難易適中。“詩教語文”浸潤式實踐主張選用非教材中的360首（篇）詩文在小學六年中去浸潤、滋養學生。詩文的主題內容包括“樂”“勤”“美”“勞”“志”“家”六大方面，且有序地安排到不同年級、不同學期、不同月份、不同周次積累。考級的具體操作方法：一是比“誰懂得多”，要求背出相應的必背詩文，并采用“附加分”方式——根據自選背誦詩文的量加激勵分；二是比“誰用得好”，采用聽寫大賽、成語接龍、知識劇場、情景運用等形式，了解學生詩文積累掌握的情況，也采用“附加分”方式——根據命題、現場創作的質量加分。

如果教師不斷鼓勵學生，使他們超越自己的限度，便能激發他們的學習動機，助力他們挖掘學習的潛力，增強他們學習的自信心。從“心”開始的“詩教語文”實踐，將考級的結果與平時習“語”的表現結合起來，授予學生“詩文小達人”“詩文小明星”“詩文小學士”“詩文小博士”“詩文小院士”五級榮譽稱號，激勵學生主動接受詩文的浸潤，豐富他們的情感，提升他們的詩文誦讀鑒賞能力和審美情操。

從“心”開始的“詩教語文”浸潤式實踐，就是辦“詩的學校”，用詩一樣的思想美、形式美、感情美、含蓄美、時空美、意象美、意境美、想象美和鑒賞美的語言，進行教育、教化、浸潤、啟迪，培育兒童的心智，陶冶他們的情操；從學生學習的動機、意志、情緒、習慣等心理潛能的角度，讓學生喜愛語文、理解語文、運用語文，從而具備當下社會發展需要的核心素養，使之到達語文教育者所期望的理想彼岸。■

（作者單位：江蘇如皋市李漁小學）

責任編輯 郝"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