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生產力理論：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的創新發展

［摘" 要］數字生產力理論是數字文明時代的網絡化、智能化的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在科技發展、生產方式和文明形態等方面實現了對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歷史超越。數字生產力理論以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為思維范式和理論內核，揭示了數字經濟時代生產力要素的劃時代發展、生產力矛盾的根本性轉向和生產力發展的歷史性演進，實現了對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的理論創新。數字生產力理論還體現于生產關系建設層面，如制定新時代數字經濟的政策措施；提出數字生產力發展的價值歸旨；培育數字生產力發展的生態系統等；實現了對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的實踐創新。

［關鍵詞］數字生產力；數字經濟；數字治理；創新

［中圖分類號］F124.3"""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2095-0292（2024）03-0090-04

［收稿日期］2024-03-15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思政專項“數字時代紅色文化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價值與實踐路徑研究”（22VSZ108）；2024年新鄉醫學院教育教學改革研究與實踐項目“基于數字思政的高校思政課‘三育一體’教學模式研究”（2024-XYJG-134）

［作者簡介］門超，西北政法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法學博士，博士后，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理論。

①" 由于馬克思、恩格斯在理論研究上有深度合作，本文中的馬克思生產力理論也包含了恩格斯的某些觀點和論述。

人類歷史是一部先進生產力代替落后生產力的變革史，勞動者、生產工具和勞動對象的變革必然帶來生產力的變革。馬克思的生產力理論①研究了人類社會（特別是工業文明時代）的生產力發展規律，填補了前人對生產力運行規律的研究空白。進入21世紀之后，隨著互聯網、云計算、物聯網、人工智能等網絡信息技術的迅猛發展，促使人類社會逐步從工業文明時代進入數字文明時代。在數字文明時代，5G基站、大數據中心、物聯網等成為新的基礎設施，算法、算力和數據等成為新的生產力要素，數字農業、智慧生產、網絡平臺、未來產業等成為新的經濟形態，這些給工業化時代的社會生產力帶來了新要求新挑戰。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提出：“數字經濟健康發展有利于推動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構建以數據為關鍵要素的數字經濟”［1］論斷，此外，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還洞察生產方式的新變革、經濟形態的新發展和文明形態的新變化，以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為理論范式和研究框架，創造性地提出與數字經濟相適應的數字生產力理論。一、數字生產力理論對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歷史超越

馬克思生產力理論誕生于第一、二次工業革命期間，這一時期是人類社會從農業文明向工業文明、從手工生產向工業生產轉型的歷史時期。數字生產力理論產生于網絡化、智能化、信息化的數字經濟時代，這一時期是人類社會從工業革命走向信息革命、機械化走向智能化、工業文明向數字文明的歷史轉型期。因而，數字生產力理論是對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歷史超越。

（一）從工業革命向信息革命的科技飛躍

18世紀60年代歐洲爆發了蒸汽革命，蒸汽機的廣泛運用促使機器生產代替手工勞動、現代工廠代替手工工場，引發了生產關系的深刻變革。19世紀中葉歐洲爆發了電氣革命，電力、內燃機等被廣泛用于工業生產，不僅推動了機械化大生產和壟斷生產方式的發展，還推動了資本主義世界體系的形成。馬克思親歷了第一、二次科技革命對生產力、生產關系和社會制度的深刻影響，在《德意志意識形態》《政治經濟學批判》《資本論》等著作中系統闡述了唯物史觀的生產力理論，論述了科學技術對生產力發展和社會發展的重大影響，“科學是一種在歷史上起推動作用的、革命的力量。”［2］21世紀以來，在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區塊鏈、物聯網等新一代技術革命的推動下，人類實現了從工業革命向信息革命、從物理空間向比特空間的躍遷，人工智能、云計算、物聯網、軟件等成為科技創新的重要形式，這些深刻改變了人類社會的生產生存生活方式。在對新一代信息革命進行科學研判后，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敏銳認識到，社會生產力的科技背景發生了質的變化，即，從物理世界的技術革命轉向比特世界的信息革命；明確提出“數字技術事關國家發展大局”等新論斷。同時，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著眼于信息革命發展大勢，提出了一系列關于數字生產力的新思想、新觀點、新論斷，實現了對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科技超越。

（二）從機械化向智能化的生產方式飛躍

馬克思主義認為，生產力與生產關系體現在生產方式，而生產方式又包括了“物質”和“社會”兩種形式，“手推磨”產生了封建地主，蒸汽磨產生了工業資本家［3］。顯然，物質生產方式的變革必然會深刻影響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帶來社會結構的巨大變遷。在馬克思所生活的資本主義時代，勞動者依靠機械化、重復性的生產方式改造自然世界，如泰勒制下的工廠車間就是工業時代人類改造自然界的生存樣態。但是在數字經濟時代，勞動者依靠智能化、網絡化的方式開展生產活動，同時又以消費者的身份在微信、淘寶、抖音、推特等網絡平臺上生產數據和創造價值。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深刻洞察了從機械化向智能化的生產方式飛躍，比如，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以智能制造為主攻方向推動產業技術變革和優化升級，推動制造業產業模式和企業形態根本性轉變，以“鼎新”帶動“革故”，以增量帶動存量，促進我國產業邁向全球價值鏈中高端［4］。

（三）從工業文明到數字文明的時代飛躍

馬克思恩格斯生活于歐洲資本主義發展的黃金時期，隨著資本主義制度確立、技術革命成果廣泛應用、歐洲對外殖民擴張等，“大工業把巨大的自然力和自然科學并入生產過程。”［5］同時，工業化大生產帶來了空前的經濟和社會繁榮，工業文明在世界范圍內取代了農業文明。工業生產和工業文明為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形成奠定了歷史基礎，馬克思揚棄了魁奈的“自然生產力”、亞當·斯密的“市場生產力”、李嘉圖的“勞動生產力”等學說，建構了工業文明時代的生產力理論。21世紀以來，互聯網、物聯網、云計算、Chatgpt等迅猛發展，軟件、半導體、車聯網、智能制造、平臺經濟、智慧農業等逐步成為主導的經濟形態，工業文明所創造的生產方式、經濟體系和治理體系逐步被解構和顛覆，數字經濟成為社會生產力的重要形式，人類逐步從工業文明時代跨入數字文明時代。二、數字生產力理論對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理論創新

馬克思在《資本論》等著作中系統闡述了生產力的基本特征、發展規律、構成要素等，然而，由于時代環境和科技發展等諸多因素影響，馬克思無法預料時代變遷中產生的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和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術，更無法將數據、算法和算力納入生產力理論體系。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繼承了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思維范式和理論內核，從生產力要素、矛盾和發展等方面發展了馬克思生產力理論，推動了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創新發展。

（一）數字生產力推動生產力要素的劃時代發展

生產力是多種要素共同構成的、動態的、結構復雜的系統，威廉·配第［6］、亞當·斯密［7］等就論證了土地、勞動和資本在財富創造的重要作用，提出“生產要素二元論”“生產要素三元論”的觀點。馬克思生產力理論將生產力分為要素和協作兩個維度，其中，生產力要素主要包括“勞動者本身、勞動對象和勞動資料”［8］，這些是生產力構成的“抽象要素”，在不同發展階段有“具體要素”加入生產力，推動勞動、勞動對象和勞動資料的發展。馬克思生產力理論認為，生產要素隨著生產力發展而不斷變化，農業社會中“以土地為起點”是生產力的基本特征，在工業社會中“以資本為起點”成為生產力的基本特征，在數字經濟時代“以數據為起點”成為基本特征。

在數字經濟快速發展的背景下的今天，數據的規模爆發式增長、數據與算法算力的結合，使數據逐漸由“信息資源”轉化為能夠調節生產關系、驅動經濟發展的關鍵生產力要素。2017年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對數字生產力進行了系統論述，指出“在互聯網經濟時代，數據是新的生產要素，是基礎性資源和戰略性資源，也是重要生產力”［9］，世界“必須堅持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人才是第一資源、創新是第一動力。”［10］顯然，數字生產力理論將數據作為新型生產要素，并將數據置于與傳統生產要素同等或更靠前的位置，這是對傳統生產力理論的重大突破，這些對于正確理解數字經濟時代的生產力要素、引導各類生產力要素向先進生產力集聚具有里程碑式意義。

（二）數字生產力推動生產力矛盾的根本性轉向

馬克思以人類社會的兩個“歷史活動”，闡明了生產力的矛盾運動規律。在進入機器大生產時代之后，人類與自然的矛盾運動更加頻繁，同時也促使生產力內部矛盾的愈加尖銳，如生態危機愈發嚴峻，能源危機愈加明顯，生產體系復雜化逼近極限等，這些都預示著傳統生產力體系的瓦解。

數字生產力以信息與智能開發代替自然資源攫取，突破了傳統生產力發展的自然和技術邊界，也為生產力矛盾運動開辟了新方向。比如，數字生產力顛覆了攫取自然資源、破壞自然環境的傳統生產力模式，將“改造與利用自然”轉化為“認識和理解自然”。再如，數字生產力以個性化的平臺化生產顛覆傳統的標準化生產，催生新經濟、新產業和新職業，“勞動……完全喪失專業的性質”［11］，將人與機器的分工協作轉化為社會分工的發展趨勢。此外，數字生產力消解了工業時代狹隘的、專業的勞動分工，將人類從枯燥乏味、簡單充重復的勞動中解放出來，將傳統的體力和腦力勞動者改造為知識創造者。顯然，數字生產力深刻影響和改變著生產力的“兩個歷史活動”，使生產力矛盾運動發生了根本性轉向。

（三）數字生產力促進生產力發展的歷史性演進

馬克思生產力理論認為，可以從質和量兩方面分析生產力發展水平，其中，生產工具和勞動手段的性質是質的規定性，社會生產的規模與實現程度是量的規定性。生產力發展不僅取決于量的規定性，更取決于質的規定性。從質的規定性看，農業文明時代是使用“簡單制造的生產工具”的時代，人類的生產過程、生產經驗、勞動技能的記錄和傳播極為有限，只能記錄和傳承“經驗型數據”。工業文明時代是使用“復雜制造的生產工具”的時代，人類通過書籍、報刊、錄像等載體記錄生產、流通、消費、科技等數據，并圍繞數據展開勞動分工、生產開發等，推動“經驗型數據”向“理論型數據”轉型，但是這些“理論型數據”的生產成本高、開發效率低，無法以獨立的生產力要素的“姿態”登上歷史舞臺。

隨著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云計算等新一代信息技術的發展，人類收集、加工和分析數據的能力產生了歷史性飛躍，比如，“數據+算力+算法”能夠對生產流程、全產業鏈、全生命周期進行數據分析和管理，對物理世界進行重新結構與深度運營，將工業經濟時代的“理論型數據”轉化為“數字型數據”。“數字型數據”的發展改變了生產力的質的規定性，推動工業生產力向數字生產力躍遷。

三、數字生產力理論對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實踐創新

數字生產力理論是以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為理論基礎、以數字化和智能化的時代大勢為現實依據、以中國數字經濟的創新發展為實踐依據的理論體系。數字生產力理論不僅拓展了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理論邊界，同時在國家戰略、產業政策、法律制度等國家治理實踐中，拓展了馬克思生產力理論的實踐邊界。

（一）提出數字生產力發展的價值旨歸

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以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規律為基礎，以共產黨人的階級屬性和歷史使命為依據，論述了數字生產力發展的價值旨歸，即，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立場，將維護人民利益、增進人民福祉、促進共同富裕等作為數字生產力發展的起點與歸宿［12］。

首先，堅決遏制數字鴻溝、數字壟斷、“算法吃人”等不良傾向。隨著數字生產力的發展，侵害個人隱私、侵犯知識產權、網絡犯罪等時有發生，“算法吃人”、寡頭獨裁、數字壟斷、數字控制等屢見不鮮，新的階級矛盾與社會壓迫正在涌現。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對數字經濟發展、數字化治理、數字技術創新應用、實施國家大數據戰略、彌合數字鴻溝等問題作出了諸多重要指示，如要堅持促進發展和監管規范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在發展中規范、在規范中發展。其次，在數字生產力發展中增進人民福祉。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運用大數據促進保障和改善民生”“深入推進社保經辦數字化轉型”“增強數字政府效能”“推進“互聯網+教育”、“互聯網+醫療”等等”。這些彰顯了數字生產力的民生底色，映照了數字生產力“一切為了人民”的價值旨歸。此外，以數字生產力發展為全人類謀福利。在世界互聯網大會烏鎮峰會、亞太經合組織第二十七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國際教育信息化大會等重大場合，習近平總書記先后提出“加快數字經濟發展，推動全球互聯網治理體系向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邁進”“讓數字文明造福各國人民，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13］等重要觀點，為全球數字生產力發展提出中國倡議、中國方案，充分表達了以數字生產力造福全人類的價值主張。

（二）制定新時代數字經濟的政策措施

以習近平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始終屹立于數字經濟發展的時代前沿，以前瞻性的眼光審視數字經濟時代生產力的新發展新變化，深刻洞察了數字生產力的基本特征、發展規律等，建構了數字生產方式相適應的生產力理論新成果。

首先，將科技創新作為數字生產力發展的第一動力。面對數字經濟發展中的技術短板、能力弱項、“卡脖子”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要抓住數字技術變革機遇，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大力提升自主創新能力，依靠信息技術創新驅動，堅定不移走自主創新道路，盡快實現高水平自立自強，形成以創新為重要動能、以獨立自主為特征的數字經濟。其次，高度重視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融合發展。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做好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融合文章，推動新型“四化”同步發展，加快數字化轉型與創新腳步，推進數字產業化、產業數字化；要主動服務和融入新發展格局，著力培育數據要素市場，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用新動能推動新發展，打造數字經濟新優勢。此外，黨中央與國務院也先后出臺了數字經濟發展的政策措施，比如，“互聯網+”行動計劃、國家大數據戰略、《促進大數據發展行動綱要》《數字經濟發展戰略綱要》《數字中國建設整體布局規劃》等。

（三）完善數字生產力發展的保障機制

數字生產力以“數據+算力+算法”為生產要素，以云計算、互聯網、物聯網、人工智能、5G技術等為技術支撐，以數字工業、數字治理、數字農業等為重要內容，是一個多元化、多維度、復雜化的生態系統。數字生產力的發展不僅離不開數字思維和數字工具，還離不開數字基礎設施、數字法律制度等。

首先，為數字生產力發展提供領導保障。數字生產力發展離不開黨的領導和制度建設。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實現數字技術自立自強，充分發揮黨的領導優勢、新型舉國體制優勢、海量數據優勢、海量數據優勢、超大市場規模優勢等方面的優勢，增強關鍵技術創新能力、推進關鍵核心技術成果轉化、推進創新資源共建共享，加強關鍵核心技術攻關［14］。其次。為數字生產力發展提供物質保障。數字生產力以大數據中心、5G基站、物聯網等新一代信息基礎設施為物質基礎，數字生產力的發展離不開完善的信息基礎設施。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構建數字基礎設施，實施信息網絡基礎設施優化升級工程，推進云網協同和算網融合發展，推動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的深度融合；要建立健全國家數據資源體系，打通數字經濟發展大動脈，以數字技術賦能實體經濟的智能升級［15］。再次，為數字生產力發展提供制度保障。馬克思認為，新的生產力發展必然會瓦解原有的社會制度，需要建立與之相適應的社會制度、法規法規。習近平總書記認為，應當以發展數字生產力為著力點，大力推動法律制度、監管機制等建設。

任何理論都是時代的產物。馬克思主義的生產力理論誕生于第一、二次工業革命期間，馬克思、恩格斯在洞察和總結分析英、法、德等國的資本主義生產的基礎上，揭示了社會生產力的基本特征、內在規律和發展方向。但由于社會、歷史和實踐的局限，馬克思恩格斯無法預料數字經濟時代的來臨，也無法將算法、數據和算力納入生產力理論體系。數字生產力理論誕生于在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蓬勃發展的數字經濟時代，不僅是對數字經濟時代的新問題、新挑戰和新實踐的哲學反思和理論總結，也是馬克思生產力理論在數字經濟時代的創新發展。數字生產力理論闡明了發展數字生產力的歷史背景和重大意義，明確了數字生產力的內涵、特征、構成等，論述了數字生產力發展的價值指向和主要舉措，不僅豐富了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對解放和發展數字生產力也有重要指導意義。

［參" 考" 文" 獻］

［1］

習近平．在中國科學院第十九次院士大會、中國工程院第十四次院士大會上的講話［M］.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8．

［2］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4］許先春.習近平關于發展我國數字經濟的戰略思考［J］.中共黨史研究，2022（3）.

［5］呂嘉林.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內涵［J］.東岳論叢，2021（4）

［6］威廉·配第.配第經濟著作選集［M］.陳冬野，馬清槐，周錦如，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81.

［7］亞當·斯密.國民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研究［M］.郭大力，王亞南，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83.

［8］馬克思.資本論：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2004.

［9］習近平帶政治局集體學習 領導干部要學懂用好大數據［EB/OL］.共產黨員網，（2017-12-10）［2022-07-25］.https：//news.12371.cn/2017/12/10/ARTI151 2889152086432.shtml？t=636485792253906250．

［10］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11］宋冬林，孫尚斌，范欣.數據成為現代生產要素的政治經濟學分析［J］.經濟學家，2021（7）.

［12］習近平關于“不忘初心、牢記使命”論述摘編［G］.北京：黨建讀物出版社，中央文獻出版社，2019.

［13］習近平向2022年世界互聯網大會烏鎮峰會致賀信［J］.傳媒，2022（23）.

［14］習近平關于網絡強國論述摘編［G］.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21.

［15］習近平.審時度勢精心謀劃超前布局力爭主動 實施國家大數據戰略加快建設數字中國［N］.人民日報，2017-12-10．

［責任編輯" 孫蘭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