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型優化視域下中高本一體化標準開發樣態與優化框架

摘 要：開發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是實現中高本內涵式一體化發展的基本路徑，是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的應有之義。而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是開發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的起點。當前，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實踐雖已初見成效，但仍存在開發主體失衡、內容失真、過程失序等諸多不足，標準的成果質量與類型特征仍有待整體性提升。基于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或特征，在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一般性原理與技術的基礎之上，針對一體化標準開發的問題樣態，分別從開發工作機制、體系邏輯、技術方案不同維度進行優化設計，構成了一體化標準開發的主要實踐向度。

關鍵詞：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優化類型定位

基金項目：2024年度浙江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青年課題“共同富裕先行視域下高職院校縣域服務質量評價與提升路徑研究”（項目編號：24NDQN157YBM）；2022年度寧波市教育科學規劃課題“內涵發展視域下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建設研究”（項目編號：2022YGH048）；2022年度浙江工商職業技術學院科研基金項目“三螺旋理論視域下高職教育服務寧波智能制造的實踐研究”（項目編號：KYND202211）

作者簡介：唐正玲，女，浙江工商職業技術學院教務處助理研究員，碩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管理、職業教育課程與教學。

中圖分類號：G71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4）04-0048-07

自高職教育大規模發展以來，中職、高職的一體化發展始終是職業教育領域內的研究議題與探索方向。隨著發展本科層次職業教育的提出，中職、高職專科及高職本科的一體化長學制人才培養問題已逐步成為職業教育理論探討的熱點與改革實踐的焦點，其必要性與重要性已明確到了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層面。當前，職業教育已步入內涵發展與質量提升的關鍵時期，專業人才培養標準建設的重要性更加凸顯。作為開展教育教學的基本依據及人才培養質量的基本保障，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的開發是中高本一體化長學制人才培養工作的基礎性環節。無論是學理層面的研究，還是實踐層面的探索，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都應緊密圍繞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與特色，都需在深化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改革、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的宏觀視野下進行，以確保標準的科學性、實用性與先進性。

一、職業教育類型屬性與一體化標準的內在聯結

（一）一體化標準開發是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的應有之義

近年來，職業教育的類型定位在政策、法律、認識等層面都逐步得到確立。2019年1月，國務院印發的《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以下簡稱“職教二十條”）開宗明義地提出，職業教育是與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教育類型；2022年5月起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以下簡稱“新職教法”）正式賦予了其法律地位，為其提供了法律支撐。2021年4月，全國職教大會召開之后，“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越來越在業內達成共識，定位發展日益轉向內涵探索、質量發展階段[1]；2022年10月，這一共識性表述也首次出現在了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因此，在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步伐不斷提速的新時代，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應是題中之義。

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的重要前提是構建起縱向貫通、橫向融通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2022年12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關于深化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改革的意見》（以下簡稱《改革意見》）明確指出，要“持續推進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改革，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其中重點工作之一就是支持開展中高職五年一貫制辦學與中本教育銜接培養。因此，推動中職、高職專科、高職本科不同層次職業教育的有效貫通，構建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體系成為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的必要內容與關鍵任務之一。

推動專業內涵的一體化建設是構建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體系的根本要求與關鍵路徑。專業教學標準、課程標準等標準性文件是職業教育教學、人才培養的基本依據，也是專業內涵的集中體現。一體化設計專業人才培養標準是實現中高本專業內涵式一體化發展的基本路徑，也是形成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體系的基礎。國家層面的職業教育改革與發展文件，如職教二十條、《職業教育提質培優行動計劃（2020—2023年）》、《關于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意見》、新職教法、《改革意見》等，都強調要加強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標準建設，推動職業院校的內涵式發展。因此，開發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成為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的應有之義。

（二）職業教育類型屬性是一體化標準開發的邏輯起點

作為一種教育類型，職業教育的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有其自身的規律與特點。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應是一體化標準開發的起點。其一，職業教育作為一種教育類型而存在的重要前提是具有自身的特色。職業教育在專業設置、課程開發、教學實施等環節有自身的規律，也就是說其人才培養過程具有類型屬性。專業人才培養標準被認為規定了職業教育專業人才培養的基本要求、課程與教學的基本規范等內容，因而，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要充分凸顯職業教育的類型特色。其二，職業教育作為一種教育類型而存在的重要條件是形成自身的體系。特別是在智能技術不斷發展與應用的現今時代，經濟社會發展需要能力結構更加復合化的高水平技術技能人才，技術知識形成過程的復雜性與長期性變得更加突出[2]。職業教育需更加注重銜接性、整體性培養體系的形成，人才培養需更加循著從初級技術工到技術員再到技術大師的技術技能人才成長規律進行，因而，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要充分體現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

當前，中高本一體化已然成為職業教育改革發展中的重要議題。學術界關于辦學實體層面的貫通、銜接或一體化的研究屢見不鮮，也不乏對課程層面的貫通、銜接或一體化的探討，有關專業教學標準、課程標準等一體化人才培養標準建設的研究也在陸續出現。引入與整合既有研究，可為本研究提供理論支撐與思路啟迪。然而，關于一體化標準開發實踐較為明晰而深入的研究依然欠缺，這也為后續理論研究與應用探索留下了空間。例如，實然層面的一體化標準開發現狀怎樣？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有否體現？應然層面需構設什么樣的實踐優化框架？明確這些問題，對推進中高本內涵式一體化發展，暢通職業教育人才成長渠道，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二、一體化標準開發的問題樣態

伴隨著產業轉型升級與職業教育改革發展，職業教育領域不斷推進中高職一體化、中高本一體化、中本一體化、專本一體化等長學制技術技能人才培養，努力實現縱向延伸式發展。目前，實體層面的外延式一體化實踐如火如荼地進行，可以說中高本職業教育“立交橋”已初步建立，職業教育的升學瓶頸已基本被打破。通過開發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以實現內涵式一體化發展，也已具備理念層面的認可與技術層面的支撐。一些省域已陸續組織開展一體化標準建設工作，例如：廣東省早在2013年就組織啟動了中職高職銜接、高職本科銜接的專業教學標準、課程標準的研制工作；浙江省教育廳于2021年印發了《浙江省中高職一體化課程改革方案》，要求研制一體化專業教學標準、核心課程標準、實訓條件建設標準、頂崗實習標準等人才培養標準；江西省教育廳于2021年印發了《關于深入推進中高職一體化長學制培養技術技能人才工作的指導意見》，明確中高職人才培養要求之一即為研制一體化人才培養標準，鼓勵高水平院校開發一批標準化長學制人才培養標準。在省域政府的推動下，不少市域、院校層面也在積極參與或組織制定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

總體而言，以往中高本職業教育各自為政制定專業人才培養標準的做法已基本被打破。國家、地域、院校等層面在中高本一體化標準開發方面已積累了重要經驗，取得了較多成果。然而，本文通過對開展長學制人才培養的職業院校、參與標準開發相關人員的調研以及對已開發出來的標準文本的分析，得出職業院校在標準開發主體、開發內容、開發過程等方面依然存在諸多不足，需進一步改善。

（一）開發主體失衡，聚合力待增強

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工作是一項涉及多個利益相關主體的系統工程。然而，在一體化標準開發實踐層面普遍存在主體失衡的現象，標準開發團隊的聚合力有待增強。首先是職業院校領域內部主體之間存在失衡現象。通常是下位學校參與的積極性較高但話語權較小，上位院校的話語權較大但參與比較被動。其次是不同領域利益相關主體之間存在失衡現象。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是一項理論性與技術性都很強的工作。普遍觀點認為，只有專家層次的人員才能夠勝任，院校的一線教師、學生等群體在標準開發中能夠發揮的作用甚微，因此，在一體化標準開發實踐中他們通常被置于邊緣地位[3]。除此之外，當前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的意蘊是政校企行全過程、全面地參與專業人才培養過程，重要內容之一是其共同制定專業人才培養標準。但在一體化標準開發的實踐中，行業企業社會的深度參與還遠遠不夠。雖然很多標準開發團隊在組建之初都或多或少地邀請了行業企業管理層、技術能手等人員的加入，但事實上他們的參與動力明顯不足，所產生的實質性作用也比較有限。究其原因，主要在于標準開發工作組織中缺乏完備的組織架構、明晰的工作分工、有力的組織保障等。

（二）開發內容失真，層次性與銜接性待提升

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并非中職、高職專科、高職本科等不同教育階段專業人才培養標準的簡單拼接，而是其框架體系、內容要素等的系統性規劃與重構，這是一體化標準開發應堅持的基本理念。然而，在一體化標準開發實踐層面普遍存在內容失真的現象，這與一體化標準開發的重構理念相悖，導致一體化專業、課程與教學實踐有失偏頗。首先是專業定位失真。專業人才培養定位的一體化是實現中高本一體化的重要航向。當前，一體化標準開發在專業人才培養定位方面還存在培養目標模糊或缺乏層次性、培養規格銜接性不夠等問題，特別是關于職業能力的描述沒有充分體現技術技能的發展規律。其次是專業課程體系失真。課程體系的一體化是實現中高本一體化的核心。當前，一體化標準開發在專業課程體系建設方面仍存在專業課程結構連貫性不強、課程設置相似度高以及課程內容重復、疊加或斷層等問題。

（三）開發過程失序，規范性待提高

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工作過程相當復雜。有序的開發過程是標準開發順暢而便利開展的重要保障。然而，在一體化標準開發實踐層面普遍存在過程失序的現象，這對標準開發的工作效率、管理效率、經濟效益與成果質量均產生了不利的影響。首先是標準開發技術路徑失序，即在一體化標準開發工作中存在整體技術流程及核心技術環節不夠明晰、嚴謹等問題。其次是標準開發技術方法失序，即在一體化標準開發工作中存在各技術環節的操作程序及質量要求不夠明確、不夠細化等問題。由此可見，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迫切需要從技術實踐層面做進一步規范。

綜上，當前中高本一體化還未實現內涵式、實質性的一體化發展。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工作雖已初見成效，但尚處于實踐探索階段。例如：地域、院校等層面的標準開發水平參差不一，標準開發成果質量仍需整體性提升；很多標準未能充分體現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也未能充分滿足中高本院校開展一體化課程與教學的需求，在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質量與成效提升中還需發揮更大的作用。

三、一體化標準開發的優化框架

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應基于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或特征，需要在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一般性原理與技術的基礎之上進行一體化構設。針對當前一體化標準開發中的主要短板，本文從開發工作機制、體系邏輯、技術方案等不同維度分別進行優化設計，構成了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的實踐向度，具體如圖1所示。這是探索提升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的實效，增強職業教育與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適應性，推動形成高質量職業教育標準體系的必要之舉。

（一）健全一體化標準開發工作機制

職業教育在辦學格局上的跨界性是其作為一種教育類型而存在的重要特征之一[4]。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工作組織架構應跨越政府、中職學校、高職高專院校、職業本科院校、行業企業、教育科研機構等多個領域，涉及這些領域內的教育行政管理者、人社管理者、院校管理層、專業教師、教學管理人員、學生、行企專家、教育研究專家等多個主體。一體化標準開發工作單靠個別領域主體力量的改變或提升，很難改進標準開發中主體失衡的問題，需要進一步建立健全標準開發工作機制，以增強標準開發的聚合力。因此，一體化標準開發工作機制包括但不僅限于責任機制、溝通機制、評價機制與激勵機制四類機制。

其一，責任機制，即明確一體化標準開發中各參與主體的職責與要求。責任劃分不能僅停留在劃塊式的簡單分工，要具體到人，細化到具體的工作環節、工作內容以及工作成果“量”與“質”的基本要求。其二，溝通機制，即加強一體化標準開發中各參與主體的交流與協同。一體化標準開發是一項長期性工作，各參與成員在工作過程中及時而充分的溝通不可或缺。除了組織者層面召集的集中式開會、研討之外，各領域主體之間、領域內部主體之間都需建立起定期交流或不定期聯絡的溝通制度。各參與主體通過適時的資源共享、信息反饋、深入研討、問題解決等途徑協同起來，以提升標準開發的成效。其三，評價機制，即將監督與評估納入到一體化標準開發的全過程。評價主體可由政府層面或者第三方機構進行[5]；評價方式應注重過程性評價與結果性評價相結合；評價內容應具體到標準開發各環節形成的成果；評價結果可通過中期考核與終期評估的方式，對一體化標準開發工作實施質量管理與把控。其四，激勵機制，即為一體化標準開發中各參與主體提供支持與保障。事實上標準開發各參與主體均非專職人員，僅僅依靠自上而下式的要求，往往無法保證開發成效。因此，職業院校應針對不同利益相關主體，采取相應的物質或精神方面的激勵措施，使他們在實現標準開發總體目標的同時也能滿足自身需要，提升并激發其參與標準開發工作的積極性與創造性。

（二）優化一體化標準開發體系邏輯

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與一般意義上的職業教育專業人才培養標準相同，均以專業教學標準、課程標準等為主要內容組成；有所不同的是，一體化標準還涉及到中職、高職專科、高職本科等不同教育階段標準內容的銜接。因此，一體化標準開發要按照一定的邏輯，對整體框架與內容要素進行一體化的設計與重構。貫穿其中的一條主線就是從專業設置到培養定位再到課程體系的一體化體系邏輯。

其一，一體化的專業設置。明確哪些專業需要一體化，是開展中高本一體化實踐的基礎性工作。也就是說，專業是開展中高本一體化的基本單位，如若專業一體化實現不了，中高本一體化便無法進行。專業在職業教育標準體系中以專業目錄為基本體現；一體化的專業目錄是一體化職業教育標準體系的龍頭。產業與教育需求的整合是職業教育作為一種教育類型的重要特征之一；職業教育的專業設置要以產業崗位需求為重要導向。2021年3月，教育部公布的《職業教育專業目錄（2021年）》（以下簡稱“新《目錄》”），從國家層面進一步理順了中高本專業目錄。新《目錄》在對產業與專業的關系進行科學分析的基礎上，基于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遵循技術技能人才的成長規律，按照縱向上升的邏輯，一體化設計不同教育層次的同類專業。地域、院校等層面的一體化標準開發，在專業的確定上都應以新《目錄》為基本指引。其二，一體化的培養定位。制定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目標、培養規格是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的前提性內容。2022年9月，教育部發布了《職業教育專業簡介（2022年修訂）》（以下簡稱“新《簡介》”）。新《簡介》與新《目錄》相配套，注重專業培養定位與產業發展需求的匹配性，并繼續按照中高本一體化邏輯進行系統設計，體現了職業發展面向、培養目標及專業能力要求等培養定位的逐層遞進與銜接。中職將培養定位著重在培養懂技術、會操作、能應用的技術技能人才，高職專科將培養定位著重在培養懂技術、會應用、能管理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高職本科將培養定位著重在培養懂技術、善經營、會管理、能創新的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地域、院校等層面的一體化標準開發，在培養目標、培養規格等定位上應以新《簡介》為重要參照，體現出不同教育階段同一或接近專業的層次性與銜接性。其三，一體化的課程體系。構建一體化專業課程結構、編制一體化專業課程內容是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的核心部分。為改變一體化標準開發中課程體系的失真狀態，首先，開發者應區分出中高本不同教育階段的職業能力要求；其次，在構建專業課程結構時，除設置只適合在不同教育階段開設的課程外，也應注意共有或相近課程的設置；再次，在編制課程目標、內容、組織、評價等內容時，開發者應對不同教育階段作出明確的區分。

（三）完善一體化標準開發技術方案

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是一個相對完整的中高本一體化課程改革的實踐，開發者應堅持科學的職業教育課程理念，參照科學的職業教育課程開發技術方案，彰顯職業教育課程改革的類型特色與規律。

項目課程是職業教育課程改革的主導理念之一[6]。參照項目課程開發的一般思路，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技術流程主要包括市場調研、崗位（群）分析、工作任務與職業能力分析、人才培養定位、課程結構構建、課程內容與教學活動分析、實施條件與教學建議等核心技術環節。每個技術環節都需要由對應的多主體協同完成，并產生相應的開發成果，最終再按照特定的體例框架和內容要求編制形成職業能力標準、專業教學標準、課程標準等人才培養標準。除此之外，在一體化標準開發指導手冊或培訓內容中，開發者對不同技術環節的具體操作程序、對應成果需要達到的質量標準等都應有明確的規定或要求；同時，每個技術環節都要有明確的中高本一體化處理與設計方法。例如，在任務與能力分析時，開發者可以用學習水平區分出每條職業能力在中職、高職專科、高職本科不同教育階段的相應要求。又如，在設計專業課程結構時，設置的共有或相近課程，應描述出該課程的能力培養定位在不同教育階段的側重點與層次性；設置的只適合在不同教育階段的課程，也要體現出課程能力培養定位的縱向漸進性。再如，在編制課程目標、內容、組織、評價時，開發者應明確描述出不同教育階段的知識、技能學習點以及學習程度的不同要求等。

總之，中高本一體化專業人才培養標準開發是一項需要較強理論支撐與技術支持的復雜性、長期性的系統工程。理論研究與技術實踐都應緊扣類型職業教育這一邏輯起點。以上關于一體化標準開發問題的呈現，主要是基于對浙江省高職院校為調研范圍得出的，研究范圍仍有待進一步拓展；關于一體化標準開發對策的構設，主要是應然層面框架性的探討，具體性、深入性仍有待進一步提升。此外，僅僅通過一次、兩次甚至更多次的一體化標準開發實踐或許很難完全達到預期成效，需要持續地從開發主體、內容、過程等全方位、全要素、全過程地進行探索與完善。在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改革日益深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不斷優化的進程中，我們期待有更加深入的學術研究與可參考的實踐模式不斷產生。

參考文獻：

[1]呂玉曼，徐國慶.從強化到優化：職業教育類型屬性確立的實踐路徑[J].現代教育管理，2022（2）：111-118.

[2]徐國慶.確立職業教育的類型屬性是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的根本需要[J].華東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20，38（1）：1-11.

[3]林克松，楊欣怡.從無序到有序：中高本一體化課程的秩序重構[J].職業技術教育，2023，44（14）：6-12.

[4] 姜大源.跨界、整合和重構：職業教育作為類型教育的三大特征——學習《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的體會[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9（7）：9-12.

[5]崔宇馨，石偉平.職業教育項目課程開發：一個協同創新的機制設計[J].教育與職業，2021（7）：78-84.

[6] 徐國慶.職業教育項目課程開發指南[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09：1.

[責任編輯" " 秦" "濤]

Practice Status and Optimization Framework of Developing Integrated Standards of Secondary， Higher and Undergraduate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Vision of Optimizing the Type Positioning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ANG Zhengling

Abstract： Developing integrated professional talent training standards of secondary， higher and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is the basic path to realize the connotation integration of secondary， higher and undergraduate vocational education. It is a deserved meaning of building a modern vocational education system and optimizing the type positioning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he type attribut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is the starting point of developing integrated professional talent training standards.At present， the practice of developing integrated standards has initially achieved results， but there are still many shortcomings such as subject imbalances， content distortion， and process disorder. The quality and type characteristics of integrated standards need to be improved overall. Based on the type attribute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he general principle and technology of developing professional talent training standards， and the shortcomings of developing integrated standards，the optimized design of different dimensions of developing work mechanisms， system logic， and technical solutions， which constitutes the main practical directions of developing integrated standards， have been presented in this paper.

Key words： the integration of secondary， higher and undergraduate vocational education; professional talent training standards; optimizing the type positioning of vocational educ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