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國際化建設的實踐特征與發展思考

摘 要：國際化水平是高職教育現代化程度的重要體現。通過對入選“雙高計劃”建設的首批56所院校的中期績效自評報告文本的統計分析發現，其國際化建設形式多樣，呈現出“三個升級”的發展樣態，但在發展理念、師資力量、建設質量等方面依然存在不足。高職院校應從國家戰略需要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高度出發，進一步注重內涵發展、重視師資建設、完善管理機制，不斷提升國際化水平。

關鍵詞：高職；雙高計劃；國際化建設；自評報告

基金項目：2021年度天津市教育科學規劃課題“‘雙高計劃’院校試點職業教育本科專業培養研究”（項目編號：BJE210032）

作者簡介：張強，男，天津職業大學圖書館副研究員，主要研究方向為高等職業教育；蘭春，男，天津職業大學圖書館副研究員，主要研究方向為高等職業教育。

中圖分類號：G718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4）03-0071-08

2019年，教育部、財政部聯合出臺《關于實施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計劃的意見》（以下簡稱“雙高計劃”），將“提升國際化水平”列為十大任務之一。為進一步了解當前我國高職教育國際化發展進程，探索國際化如何賦能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的創新發展，本文對入選國家“雙高計劃”的首批56所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以下簡稱“樣本院?！保┑闹衅诳冃ё栽u報告文本進行分析，勾勒、總結樣本院校提升國際化水平的實踐樣態與發展經驗，并基于所發現的不足提出建議，以期推進“雙高計劃”建設，探索我國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的特色之路。

一、研究設計

教育國際化是一項復雜的社會活動，其開展需要從政府層面出臺或設置系統的制度、政策、措施以及相關項目平臺進行推進。1985年，中共中央頒布了《關于教育體制改革的決定》，提出要積極借鑒國外大學的辦學和改革經驗，為我所用。2004年，國務院出臺《2003—2007年教育振興行動計劃》，標志著中國教育國際化的大幕徐徐拉開。2010年之后，尤其是黨的十八大以來，又相繼頒布了《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職業教育提質培優行動計劃（2020—2023年）》等政策文件，為我國教育國際化指明了方向，成為推動高職教育國際化發展的根本依據。但是，現有政策較多地集中于國家宏觀的層面，省市一級的相關配套文件還在不斷完善，在微觀層面針對推進高職教育國際化的專門性政策法規數量有限[1]。因此，本文以56所樣本院校的中期績效自評報告文本為分析對象，以其中國際化建設的相關情況作為主要研究內容，借助內容分析法、統計法和自然語言處理技術，從交流與合作、服務與成效、影響與品牌等3個維度（見表1），抽取能夠呈現國際化發展水平的關鍵因素和數據，通過分析數據的聚類結果，找出聚類焦點，精準把握樣本院校國際化建設的現狀，分析存在的問題，以期為高職教育國際化提供發展建議。

二、文本分析

在樣本院校中期績效自評報告文本中，明確給出國際化任務完成度數值的學校有27所（約占全部樣本院校的48%），中期目標任務平均完成度約為97.48%。其中，有16所樣本院校還明示了終期任務目標的完成度，平均值約為72.16%。通過對樣本院校中期自評報告中“國際化”相關內容進行梳理，結合前文對國際化建設維度及要素的劃分，本文總結、分析了樣本院校提升國際化水平的主要形式與建設特點，進而勾勒出當前樣本院校國際化建設的實踐樣態。

（一）國際化建設的主要形式

通過對樣本院校中期自評報告文本進行梳理發現，樣本院校多采用來華留學生教育、對接國際通用職業教育標準、境外辦學等形式開展對外交流合作，提高國際化水平（見表2）。

1.拓寬交流渠道，開展國際化育人。國際間的交流與合作是高職教育國際化的外在表現形式。通過“雙高計劃”建設，樣本院校已經形成合作形式多樣、合作數量眾多、合作區域廣泛的局面，國際化育人的質量逐步提升。如：樣本院校努力打造“雙師+雙語”具有國際視野的中外混編教師創新團隊；采用合作辦學、聯合培養、海外研修等形式促進學生群體國際間的交流與學習；開展留學生教育，招收、培養國際留學生近5 000余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成為招收留學生的主要生源地[2]；對接德國胡格、英國IMI、國際CAD工程師資格等國際標準，引進優質課程資源、教材等，并進行本土化實踐；制定國際化專業標準和職業標準，開發國際可交流的課程標準和教學資源包，編寫英文版教材；等等。

2.增進深度合作，實現國際化服務。樣本院校不斷加強與國際教育組織間的合作，以“我”為主、高水平的中外合作辦學機構不斷涌現，共同開展職業教育的各類標準研究，形成教育與經濟跨國協同發展共同體。如：組建、參與職業教育專業國際聯盟、職業教育新商科國際聯盟、世界職業技術教育發展聯盟等組織約69個；參與、共建中法能效管理應用人才培養和研究中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職業教育創新中心、中意旅游發展促進中心等約115個。樣本院校還通過舉辦、參與國際賽事檢驗教育教學質量，通過參加國際論壇發出中國聲音。如：14所樣本院校選派師生參加世界技能大賽、金磚國家技能發展與技術創新大賽等國際賽事并取得優異成績；19所樣本院校舉辦、參與中新、中印、中埃等各級別的國際高層次職教論壇；13所樣本院校建有高水平海外分校；24所樣本院校獲得中泰職業教育國際合作貢獻獎、世界職業院校與技術大學聯盟（WECP）卓越獎及中非教育合作與人文交流優秀單位等榮譽稱號。

3.擴大影響范圍，拓展國際化布局。樣本院校扎根中國大地，整合全球優質教育資源，以開放融通、互利共贏為途徑，持續優化國際交流多維合作網絡體系，從內向形態走向全球共融。其中，有53所樣本院校參與“一帶一路”倡議，約占全部樣本院校的95%；有16所樣本院校參與魯班工坊建設，約占全部樣本院校的29%；有27所樣本院校開設“中文+職業教育”特色項目，“文化教育+中國方案+產能融合”的新模式逐漸趨于成熟，培養了大批懂中文、了解中華文化、當地企業急需的本土人才。像“燕趙絲路學院”“大禹學院”“天工學院”等一大批國際化的職業教育品牌正逐步產生影響力，輸出中國高職教育的成功經驗與辦學特色，助力合作國家工業化進程，這有助于不斷增強我國文化軟實力，打造特色鮮明的中國職業教育品牌。

（二）建設特點

作為全國高職院校的第一梯隊，樣本院校在“雙高計劃”建設過程中所取得的經驗與成果對于其他同類型院校具有很強的示范和引領作用。自評報告中“特色經驗與做法”這一章節作為全方位展示樣本院?！半p高計劃”建設成效的一個重要窗口，有16所樣本院校（約占樣本院校總數的29%）將國際化建設的相關成果作為“特色經驗與做法”予以展示，并呈現出“三個升級”的建設特點與發展趨勢。

1.由“單向引進”升級為“全面合作”。經過“雙高計劃”建設，樣本院校充分理解和認識新時代高職教育高質量發展的坐標方位，國際化發展從單向對接和借鑒海外優質教育資源逐步向開展全方位多層次合作與交流、主動擴大國際影響力轉變。從“單向引進”、不斷適應國際規則，到與國外優質資源、辦學經驗、治理模式等全方位的“耦合共振”，再到不斷修訂、提供國際標準，樣本院校變相對單一的發展形式為多樣化、立體式的開放辦學格局。從選派學生去境外短期交流交換到教師交流互訪互派和長期互駐，從資源遠程共建共享到學分互認、科研合作，樣本院校逐漸豐富高職教育國際化的發展策略，更加主動、更重實效地嵌入并服務國家戰略，發揮文化交流的功能，扮演民心相通的角色。由此，更加全面、更寬領域、更深層次的國際化高質量發展的辦學格局正在形成。

2.由“單一主體”升級為“多元驅動”。經過“雙高計劃”建設，樣本院校將國內外政府機構、科研團體、社會組織、高等院校、行業企業等多元主體作為推動自身國際化高質量發展的內生變量，“政產學研”多主體協同推進，擘畫出新時代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的最大同心圓。樣本院校積極參與教育部“中非應用型人才聯合培養”、商務部“盧旺達稅務研修班”等項目，與老撾教育與體育部、加蓬國家勞工部、泰國教育部等國外政府部門保持密切的合作關系，共同搭建合作平臺；與中國教育國際交流協會、德國FUU薩克森公益教育集團等社會團體合作，共同推動實施“中國—東盟雙百職校強強合作旗艦計劃”，合作開辦中德老年護理等項目；通過專業群的國際化建設，攜手戴姆勒、康明斯、華為、亞馬遜等行業頭部企業，共建實訓基地，承接產業服務項目，逐漸形成多主體共同參與的國際化應用型技能人才的培養鏈。

3.由“追求數量”升級為“注重質量”。經過“雙高計劃”的建設，樣本院校已經轉變了“數量規模至上”的思維定式。從開展增量式、求數量的交流活動逐步向強調質量求實效、主動開拓高端戰略合作伙伴、主動壓縮低效交流活動的轉變；從關注硬指標的顯性增長逐步向更加關注軟實力的內在提升轉變；從開展基礎性、淺層次功能型的國際交流活動逐步向綜合性、多元協同型合作轉變。樣本院校不再單純追求留學生的規模、交流培訓的人次、合作項目的數量，而是結合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實際，依據職業教育發展規律，根據跨國企業發展需求，通過不斷增強自身實力，朝著“注重質量、優化結構、調整布局、強調實效”的方向加大改革力度，把重點放到提升辦學能力和質量水平上來。樣本院校不斷加強同技術發達國家、世界一流院校、科研院所及領軍企業合作交流的活力與創造力，激發前沿學科、專業創新發展的活力，激發優勢領域、優質專業反哺國際化辦學的潛力。由此可見，樣本院校國際化發展的主要邏輯正逐步從“中國問題—國際經驗—解決方案”轉變為“國際問題—中國經驗—解決方案”的模式，為世界供給高質量的標準和人才。

三、問題與建議

（一）問題分析

通過對樣本院校自評報告分析發現，樣本院?！疤嵘龂H化水平”的建設任務整體完成度良好，各高水平專業群在自己的領域中均有建樹，呈現出較好的發展態勢。但在螺旋上升的過程中，樣本院校突破性指標和績效還不夠豐富，體現“高”“強”“特”的標志性核心成果數量有待進一步增加。通過對“問題與改進措施”部分的梳理發現，與“提升國際化水平”相關的問題約占樣本院校所列全部問題的26%。有29所樣本院校（約占全部樣本院校的52%）提出，在“雙高計劃”建設過程中因受疫情等因素的影響，部分國際化建設質量、成效未達預期。如：國際合作項目未能完成中期建設任務，部分校企合作共建項目進度滯后；師生出國培訓學習、訪學研修、學術交流（人）等任務延期；國際合作專業招生不確定性增大，吸引力減弱；學術論壇、會議等活動無法如期開展；等等。此外，通過對樣本院校中期績效自評報告文本的梳理還發現以下幾點不足。

1.發展理念不夠先進，系統設計需完善。部分樣本院校尚未真正將提升國際化水平作為提高院校治理水平、人才培養質量、核心競爭力的重要抓手，孤立地僅將其作為“雙高計劃”建設的任務予以完成。30所樣本院校（約占全部樣本院校的53.57%）雖將世界一流或國際水平、國際知名、有一定國際影響力等列為發展目標之一[3]，但受歷史積淀、政策空間、辦學定位等諸多因素的影響，發展理念尚不清晰，國際化的人才培養目標定位同質化，并未充分體現出自身的個性與精神，未做到因校制宜、彰顯特色。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部分樣本院校系統化的國際發展戰略與規劃還未形成，自身優勢資源未能得到有效的利用，高效有序的運行及保障機制還不健全，如在經費使用、教師待遇以及考核制度等方面缺乏專門的政策文件。而且，樣本院校的相關實踐多是以短期性的、自發性的、項目化的探索為主，在國家對外開放戰略布局中擔負的職責、發揮的作用有限。

2.師資力量較為薄弱，教研水平受局限。開展國際化教育，首先需要有高素質、國際教育經驗豐富的師資力量作為保障。樣本院校在引進國際化人才方面雖已具備主動意識，但外籍人才的選聘機制缺乏靈活性，存在滯后性，外教人數少、比例低，且外教主要從事語言類教學。自評報告顯示，僅3所樣本院校聘任外籍專業教師長期參與日常教學工作，多數院校仍以講座、培訓、論壇等形式邀請外籍教師進行不定期的交流。由于教師的國際化能力不足，導致其在國際化教育教學實踐中，對于直接引進并采用的國外培養方案和課程體系的理解、消化周期較長，教師自身的教學能力無法完全發揮，教學效果無法達到最高水平。而樣本院校的研究中心、創新中心等科研平臺數量雖在不斷增加，但所產生的高水平科研成果數量有限，至少自評報告中未予充分展現。此外，樣本院校雖鼓勵教師海外研修、出國訪學，但由于資金額度、人員數量、審批周期及疫情影響等原因，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教師及科研團隊國際化水平的提升速率。

3.區域實力存在差距，建設合力待加強。東西部經濟差距導致東西部職業教育發展不均衡，總體而言，東部樣本院校國際化資源多，西部樣本院校受當地經濟情況、產業結構等因素影響，在國際化建設中所取得的成果略遜于東部樣本院校。高等職業教育質量年報共三次發布“國際影響力50強”榜單，約有77所院校榜上有名。這其中，位于江浙等東部地區的院校數量占比超過60%以上，中西部占比約15%[4]。對中期自評報告進行梳理發現，有1所樣本院校入選“智能機器人專業群國際影響力50強”，6所樣本院校榮獲“亞太職業院校影響力50強”稱號，7所樣本院校榮獲“中國職業院校世界競爭力50強”稱號，9所樣本院校榮獲“全國高等職業院校國際影響力50強”稱號。在以上獲得各類國際化建設相關“50強”稱號的樣本院校中，位于中西部區域的比例僅占16%。雖然樣本院校不斷向外拓寬國際化渠道、開展國際化合作，但在國內，樣本院校之間的合作途徑不多、合作形式單一，如魯班工坊建設聯盟等全國性的合作平臺數量有限，區域間、院校間“優勢互補、互惠互利、全面合作、共同發展”的國際化發展模式和格局尚未形成。由此可見，樣本院校在提升自身國際化水平的過程中還處于“單打獨斗”的階段，國內高職院校對外開放、向外輸出的強大合力尚未凝聚，通過國際化建設縮小東西部區域間職業教育發展不均衡的作用還不明顯。

（二）發展建議

經過“雙高計劃”建設，我國高職教育國際化水平與質量總體呈現出逐步提升、穩步提高的態勢，高職院校間國際化程度的差異更多地集中體現在交流的廣度、合作的深度、服務的質量、管理的水平等方面。但從客觀上來說，我國高職院校國際化發展還處于初級階段。高職院校國際化建設還應從國家戰略需要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高度出發，系統分析自身優勢、劣勢、機遇和挑戰，作出科學合理的國際化定位，努力適應和運用國際教育服務貿易規則，提升高職教育的服務能力和競爭效力，采取切實可行的策略走出高職院校國際化特色發展之路。

1.更新發展理念，注重內涵建設。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基礎性、戰略性支撐”，強調“擴大國際科技交流合作，加強國際化科研環境建設，形成具有全球競爭力的開放創新生態”[5]。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時代背景下，在職業教育內涵式發展訴求下，高職教育若要實現這兩大目標皆離不開國際化辦學思路及其辦學方式等系統化的轉變。（1）更新國際化辦學理念。高職院校要牢牢把握新時代職業教育的改革發展趨勢、特征和任務，抓緊“一帶一路”倡議重要機遇，將國際化建設提升到高職院校核心戰略任務的高度。要緊密結合“雙高計劃”建設任務，堅持“以我為主、全面合作、重在創新”的國際化辦學思路，明確國際化辦學的基本定位、目標、規劃和實施步驟，并同步強化教師國際化育人理念和學生的國際化學習理念。（2）打造國際化課程體系。課程建設是高職院校教育教學的基礎，國際化人才培養目標的最終實現依托于高質量的國際化課程體系。因此，要進一步發揮行業企業等多元主體參與高職院校國際化課程開發、設計與評價的作用，將全球化的行業技術標準、國際化的人才培養規格等要素融入課程內容，形成中外對接、產學融合的國際化課程和培訓體系。應以國際化課程作為小切口、著力點來提升高職院校國際化教育教學質量，增強其在全球產業鏈、供應鏈中的影響力。（3）服務于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高職院校要將國際化優質教育資源和辦學理念融入到教學科研、人才培養、師資隊伍、內部治理的全過程，探索高職教育“在地國際化”新模式，培養既熟悉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又能服務當地經濟社會發展的技術技能人才，將中國的文化、技術與產品輸送、影響到世界各地。

2.堅持引育并舉，加強師資建設。國際化的師資隊伍是實施國際化育人的根本保障和前提條件。高職院校要進一步加大優秀外教的聘用力度，著力建設師資友好型軟硬件環境，在職稱評聘、薪資待遇、科研條件等方面切實回應教師的關切，真正做到國際化師資隊伍要能引進、能留住、能用好、能發展。（1）建立數量充足、長期為主、專業均衡的外教隊伍。高職院校要注重新聘教師的海外學術背景，通過面向全球的公開招聘、人才引薦等方式加大國際人才的引進力度，提升師資隊伍中國際師資的比例，優化學緣結構；著力引進高層次國外專家，引領教學科研工作的開展。（2）重視具備國際化教學能力教師的自主培養。高職院校要將國際化師資隊伍的培養與高水平專業建設相結合，緊抓專業帶頭人、骨干教師的國際化培育工作。建議出臺《開展教師國際交流與合作的意見》《國際化建設資金使用辦法》等文件，把出國學習經歷、開設全英文課程、參與留學生教學、指導學生參加國際性賽事、開展國際化科研合作等納入教師職稱評聘和業績考核等指標體系并給予政策性傾斜[6]，保障國際交流與合作專項經費充足。（3）以高質量科研帶動高水平國際化師資隊伍建設。高職院校要充分堅持科研的引領性地位，圍繞高水平專業建設，鼓勵并創造條件支持廣大教師瞄準國際學術前沿，與海外專家學者聯合發表論文，申請國際合作項目；要專項設立國際化合作科研項目與課題，吸引國外研究團隊參與研究，以此凝聚一批高水平的國際專家，同時帶動國內科研團隊，提升其水平，高效輻射高職院校教師在國際學界的影響力。

3.完善管理機制，增強發展合力。高職院校國際化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涉及校內各方面資源的配置，因此需進行戰略性的統籌規劃，建立長效的國際化管理機制與協同發展平臺。（1）從戰略規劃著眼。高職院校要抓住國際化工作的統籌面，將國際化理念和策略融入各部門、院系以及師生中，從制度化、戰略性層面發揮其對全校各項工作 和教育教學全過程的總體引導作用?？梢匝垏鴥韧舛嘣献髦黧w共同制定專項《國際化建設五年發展規劃》，與學校的五年事業發展規劃同頻共振、步調一致。（2）從體制機制入手。高職院校應形成“目標引領、學校推動、學院主導、部門協同、師生參與”的全面、全程、全員的管理機制[7]，建立健全質量評估與風險控制的機制，成立專門的國際化辦學質量保障機構。要完善國際化教育資源配置機制和校內教學、教輔及行政機構間的報告、聯絡和溝通機制，建立和完善相關規章制度，簡化國際化項目申報和審批程序，實現全方位的過程管理與全流程的質量管理。（3）從合作平臺落腳。在面向國際、廣泛開展對外交流合作的同時，高職院校應同步與國內的院校、企業、科研機構和社會團體組建合作聯盟，組建、參與“東西部高職院校國際化交流平臺”“校校國際合作平臺”“政校企協同平臺”等合作組織，統一國內的專業標準、制度和模式，與產業鏈上下游合作伙伴集中力量、協同發展，建設如“一帶一路”職業教育聯盟等更多的合作平臺，合力打造“魯班工坊”等國際職業教育品牌，共同構建和諧、平衡、開放、有序的高職教育國際化生態體系。

在全面加快建設教育強國、科技強國、人才強國的新時期，要進一步認識到高職教育國際化的重要作用和戰略意義。要以更大的氣魄和高遠的視野，以更科學合理的政策設計，以更有力的措施全面推進高職院校國際化進程，高質量地完成“雙高計劃”建設任務，實質性地提升高職院校的國際化辦學水平和參與全球院校競爭的綜合實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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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習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J].黨建，2022（11）：4-28.

[6]張苑妮.新時代高職教育國際化：何為、難為與應為[J].教育科學論壇，2022（6）：12-18.

[7]錢文君，辛艷玲.“一帶一路”背景下區域職業教育國際化發展的實踐研究[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22（24）：86-90.

[責任編輯" "曹" " 穩]

The Practical Characteristics and Development Considerations of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Construction of High-Level Vocational

Colleges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Analysis Based on Mid-Term Performance Self-Evaluation Report Texts of

56 High-Level Vocational Colleges

ZHANG Qiang， LAN Chun

Abstract： The level of internationalization is an important reflection of the modernization level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hrough statistical analysis of the mid-term performance self-evaluation reports of 56 high-level vocational colleges selected for the \"Double-High Plan\"， it was found that their international construction forms are diverse， presenting a development pattern of \"three upgrades\". However， there are still shortcomings in development concepts， teaching staff， and construction quality. Vocational colleges should start from the height of national strategic needs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a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 further focus on connotation development， attach importance to teacher construction， improve management mechanisms， and continuously improve their internationalization level.

Key words：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Double-High\" Plan; internationalization construction; self-evaluation rep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