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職業教育和普通教育雖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教育類型,但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基于社會適應度、過程符合度、對外交流度和結果滿意度四個維度構建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標體系。使用熵權-CRITIC組合賦權法對西部地區11個省市2017—2022年高職教育數據賦權,進而計算發展指數。發現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整體落后,呈現出西部地區高職教育四川、重慶、陜西和內蒙古四個省市是“領先型”省份,廣西、甘肅和貴州屬于“普通型”省份,新疆,寧夏、青海和云南則是“滯后型”省份的空間分布格局。從各準則層發展指數看,西部地區高職教育四個維度發展指數均尚有欠缺,且省際間差異較大。從研究期的時序變化看,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整體呈曲折上升狀態。
關鍵詞: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組合賦權;水平測度
基金項目:2022年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一類非凸化問題的理論和算法研究”(項目編號:2022D01A235)
作者簡介:劉雨晴,女,喀什大學數學與統計學院2022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經濟與社會統計;唐耀宗,男,喀什大學數學與統計學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金融統計。
中圖分類號:G718.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24)03-0052-11
一、引言
沒有職業教育的現代化,就沒有教育的現代化。2019年印發的《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對職業教育現代化作出了新的工作部署,為新時代我國高等職業教育建設指明了前進方向。在高職教育發展過程中不斷優化升級職業教育布局與結構,必須助力高職教育與行業、企業的有效銜接、深度融合,集中力量打造一批具有中國特色的高水平的高職教育院校和專業。2020年“雙循環”新發展格局推進后,西部地區經濟發展空間進一步擴大,產業布局日趨成熟,產業鏈更加完整[1]。經濟社會的進步必然會刺激對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激發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隨著我國全面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對高職教育發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此,探究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現階段發展水平到底如何?這對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當前,學術界對高等教育發展水平開展了廣泛的研究探討,而專注于高等職業教育發展水平的測度研究探討較少,尤其是針對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水平測度的研究相對滯后。縱觀當前有關職業教育的研究,主要涉及職業教育指標體系構建和發展水平實證測度兩個方面。一方面,在指標體系構建上,朱德全和彭洪莉從新發展理念的五個維度出發,提出構建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位一體的中國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指數體系[2];而崔奎勇等從職業教育的適應性、高等性、職業性、本科性、技術性和實踐性出發,提出構建職業本科教育質量指數體系[3];秦鳳梅和莫堃從時間維度、空間維度和價值維度出發,提出構建職業教育評價指標體系[4]。另一方面,在實證測度上,朱德全和彭洪莉使用熵權topsis法對2020年中國職業教育發展水平進行測度分析;林克松通過構建的中職教育發展指數指標體系對2014年全國中職教育進行統計測算和比較分析[5];朱德全則基于京津滬渝四個經濟發展水平高的直轄市的職業教育發展水平的均衡測度進行測度并且進行了比較分析[6]。綜上,現有文獻多基于截面數據從靜態、維度對職業教育發展水平進行測度,且多數聚焦在全國或經濟發達地區,缺少對西部地區職業教育發展水平的研究,有鑒于此,本研究對2017—2022年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水平進行測試。
二、西部地區高職教育教育發展指數的構建
(一)指標建立
西部地區高職教育指數是一個綜合性指數,由多個準則層要素決定,每個準則層要素都從不同方面反映了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水平,繼而綜合評價西部地區的高職教育質量。本研究結合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的特點,遵循評價指標合格鮮明、指數層級清晰和數據公開可獲得的原則,構建了西部地區的高職教育指標體系。本研究的指標體系從社會適應度、過程符合度、對外交流度和結果滿意度四個維度出發,構建了包含高職學校數、生師比、雙師教師占比、生均科研設備值、生均工位、專任教師赴國(境)外培訓時長和就業率等18個二級評價指標的綜合性指數體系,具體如表1所示。首先,社會適應度就是高職教育人才培養與社會需求的適應程度,高職教育設置的專業、培養的人才體系要主動適應社會進步,支撐產業發展。社會適應度包含高職學校數、專業設置數和在校生數3個評價指標。其次,過程符合度是指在人才培養過程中立足于高職教育發展國家要求和培養方案,為學生提供基本辦學條件和社實踐設施,以保證高職教育的教學水平和質量。其主要包括生師比、高級教師占比、雙師教師占比、生均行政面積、生均科研設備值、生均工位和年生均撥款7個評價指標。再次,對外交流度體現了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的國際化水平[7],是高職教育國際交流程度的衡量標準,具體包含留學生數、國(境)外技能大賽獲獎數和專任教師赴國(境)外培訓時長3個評價指標。最后,結果滿意度是衡量西部地區高職教育在技能大賽獲獎、對教學過程的滿意度等,體現了高職教育的職業性與創新性。其主要包括三大國賽獲獎數、就業率、思政課滿意度、雇主滿意度和母校滿意度5個評價指標。
(二)數據來源
本研究以西部地區為研究對象,但由于西藏自治區有超過一半的指標數據缺失, 因此以除西藏以外的西部地區共計11個省市作為研究對象,選取以上省市2017—2022年的高等職業教育相關數據,并以河北、山東和廣東三個省份作為東部地區的對照省份。指標數據主要來源于研究期間各年份的《中國教育統計年鑒》和《高等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年度報告》。關于缺失數據,本研究使用插值法對缺失值進行補充完整。
(三)研究方法
1.熵權法。熵權法是客觀賦權方法,利用信息熵計算各評價指標的熵權,指標的信息熵越小,它提供的信息量就越大,在綜合評價中起到的作用就越大,多對應的指標的賦權就越高。具體計算步驟如下。
第一步:標準化處理。本研究的指標體系包括正向指標和負向指標,且多個指標的量綱和單位都不同,為了消除量綱的影響,先對數據進行標準無量綱化處理。
第二步:標準化平移。為了確保指標熵值正常計算,對標準化后的指標數值整體向右平移0.000 1個單位。
第三步:確定西部地區高職教育指標體系中各評價指標的信息熵。
第四步:確定每個評價指標的權重。
2.CRITIC賦權法。CRITIC賦權法是一種客觀賦權法,它不僅考慮評價指標變異性大小而且兼顧指標之間的相關性。對于CRITIC客觀賦權法來說,在標準差一定時,指標間沖突性越大,權重也越大,表明該指標在綜合評價中的作用越大,反之則作用越小。具體計算步驟如下。
第一步:無量綱化處理。
第二步:確定指標變異性。使用標準差來反映各指標的差異波動情況,標準差越大表示該指標數值差異越大,反饋信息就越多,該指標的評價強度也就越強,因此賦予該指標的權重就越大。
第三步:確定指標沖突性。使用相關系數來表示指標之間的沖突性,指標之間的相關性越強,則表示與其他指標的沖突性越弱。
第四步:計算信息量和客觀權重。指標的信息量越大,說明該指標在評價指標體系中的作用越大,則被賦予的權重就越大。
3.組合賦權。將上述兩種賦權方法得到的指標權重進行組合賦權," 和" "是第i項指標的熵權法權重和CRITIC賦權法權重。
三、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的實證分析
(一)各準則層與指標層權重分析
本研究利用熵權-CRITIC組合賦權法計算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水平各指標的權重及排名,具體如表2所示。
基于上述結果分析,一方面,從各準則層指數權重系數來看,過程符合指數(0.384 4)gt;對外交流指數(0.293 7)gt;結果滿意指數(0.170 6)gt;社會符合度(0.151 3)。這表明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受“過程符合”發展指數影響最大,受“社會符合”發展指數影響最小,這一定程度上表明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重心應當逐漸向過程符合、對外交流發展適度轉移。另一方面,從各指標層權重來看,指標權重系數前三位由大到小排序為:高級教師占比(0.212 4)gt;生均工位(0.148 8)gt;留學人數(0.125 5),表明這三個評價指標是對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影響最大的三個評價指標,同時是分別影響過程符合發展指數和對外交流發展指數的決定性因素。由此看出,在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過程中,必須重視過程符合發展和對外交流發展。一方面,要保障西部地區高職教育教學的硬件設施和師資力量,提高校內校外實習工位數量,促進西部地區高職發展盡快由數量、規模發展轉變為質量、內涵發展;另一方面,要更加重視對外交流發展,向世界一流高職教育國家吸取優秀經驗,并結合自己的時代特征和專業特色,形成具有西部地區特色的高等職業教育發展體系。
(二)2022年西部地區高等職業教育發展水平的空間分布格局
基于系統聚類分析,本研究使用SPSS對2022年我國西部地區11個省市的發展指數進行系統聚類,系統聚類結果(見圖1)顯示,西部地區高等職業教育發展水平在空間上明顯呈現為三類:第一類是廣西、貴州和甘肅三個省份,第二類是內蒙古、陜西、重慶和四川四個省市,第三類是青海、云南、寧夏和新疆。
由圖2東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可以發現,2022年我國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處于0.174 0—0.424 9范圍內。其中,高職教育發展指數最高的是四川省(0.424 9),其次是重慶市(0.390 3),排在第三名的是內蒙古(0.374 2),發展指數最低的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0.174 0)。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均值是0.300 7,其中西部地區有七個省份的發展指數高于西部地區高職發展指數均值,還有四個省份發展指數遠低于西部地區平均水平,分別是青海、云南、寧夏和新疆。由此可見,2022年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整體偏低,與東部地區尚存在較大差距。且西部地區內部存在較明顯的省際差異,表現出明顯的空間差異格局。
基于以上分析,將西部地區發展水平劃分為三個層次。其中,四川、重慶、陜西和內蒙古四個省市發展指數排在西部地區前列,屬于西部地區“領先型”省份,這四個省份經濟相對發達,對外開放度高,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其高職教育發展水平。廣西、貴州和甘肅三個省份對比“領先型”省份高職教育發展水平稍顯不足,屬于“普通型”省份。而青海、云南、寧夏和新疆四個省份高職教育發展指數遠低于西部地區平均水平,且與西部地區其他省份差距懸殊,屬于“滯后型”省份。總而言之,受自然地理條件、經濟發展水平、歷史文化等因素的影響,西部地區高職教育整體發展水平較東部地區較滯后,尚處于數量、規模和普及發展階段,且西部地區各省際間高職教育發展不均衡、差距大,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依然還有很長的道路要走。
(三)2022年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水平態勢
從“社會符合度”“過程符合度”“對外交流度”和“結果滿意度”四個準則層出發,本研究使用熵權-CRITIC組合賦權法計算各準則層的權重進而得到了2022年各準則層的發展指數,具體如表3所示。基于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分析,西部地區高職教育四個維度發展指數與東部相比均相對落后,且西部地區省際間差異較大。其中,社會符合指數2022年均值為0.060 8,雖然有7個省份社會符合發展指數超過西部均值,占比約為2/3,但青海省和寧夏回族自治區社會符合發展指數幾乎趨近于0,說明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社會符合發展水平差距較大,整體發展水平一般。其次,過程發展指數超過西部均值的省份只有內蒙古、青海和甘肅三個省份,有超七成的省份低于西部地區過程發展指數均值,整體來看,西部地區過程符合發展水平相對滯后,依然有較大的發展空間。再次,在對外交流發展水平上,西部地區均值為0.035 8,僅有四川、重慶、陜西和廣西四個省份超過西部地區對外交流均值,且新疆、寧夏和甘肅的對外交流發展指數趨近于0,說明這三個省份的對外交流發展明顯不足,西部地區整體對外交流發展受到阻滯。最后,在結果滿意發展水平上,西部地區均值為0.104 7,有五個省份超過平均值,占比略低于1/2,而且結果滿意指數最高的是重慶(0.150 8),最低的是內蒙古自治區(0.048 1),二者相差0.102 7,由此可見西部地區結果滿意發展各省份差距明顯,結果滿意發展仍有欠缺。
(四)時序變化分析
本文研究時間跨度為2017—2022年,從2017年、2020年和2022年各省份發展指數和排名情況(見表4)整體變化趨勢來看,六年間西部地區九個省份的發展指數在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響出現回落波動,其余年份整體上呈現波動式上升態勢,大多數省份的2022年高職教育發展指數高于2017年。僅有云南和新疆兩個省份的2022年高職教育發展指數略低于2017年,且這兩個省份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排名由2017年的第七位和第六位各自降為2022年的第九位和第十一位,說明云南和新疆的高職教育發展后勁不足,綜合發展相對滯后,發展不均衡。
由表4可知,2017年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均值為0.259 7,有六個省份發展指數超過均值,發展指數最高的是內蒙古自治區(0.358 6),最低的是甘肅省(0.166 9),差值為0.191 7。2022年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均值為0.300 7,比2017年增加0.041 0。且2022年超六成省份的發展指數高于西部地區平均水平,較2017年有所提升。2022年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指數排名第一的是四川省(0.424 9),新疆排在西部地區最后一位,發展指數為0.174 0,二者相差0.250 9。與2017年的差值(0.191 7)相比,2022年高職教育發展水平省際間差距繼續拉大,說明在2017—2022年間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差距較大,發展水平不均衡的問題沒有發生明顯改觀。
受篇幅所限,本研究從空間分布格局的“領先型”“普通型”和“滯后型”省份中各選取了一個代表省份進行分析(見圖3)。2022年排名第一的“領先型”省份四川省在研究期內整體呈上升趨勢,且排名由2017年的第三名逐步上升為2022年的第一名,表明四川省高職教育發展水平雖受疫情影響在2020年有所波動回落,但受其影響程度不大,總體來看六年間四川省高職教育發展指數增長趨勢顯著,高職教育發展水平不斷提高。“普通型”省份甘肅省的高職教育發展指數在研究期內波動較大,呈曲折式發展。在2019年前其發展指數穩定增長,且增長幅度較大。2020年甘肅省高職教育發展指數開始轉變為下降趨勢,后又在2022年甘肅省高職教育發展指數才出現回升。在研究期內“滯后型”省份新疆的發展指數呈現下降態勢,近年來新疆高職教育規模擴展速度快,招生數量多,但教師數量、質量、基礎設施配備及撥款水平未能及時趕上規模擴張速度,導致新疆高職教育發展規模大但質量水平較低。
四、結論與建議
本研究從社會適應度、過程符合度、對外交流度和結果滿意度四個維度出發,構建了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水平指標體系,運用熵權-CRITIC組合賦權法對2017—2022年西部地區11個省市的高職教育發展指數進行測算,結果表明:第一,2022年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水平各省份間呈現出“領先型”“普通型”和“滯后型”三種類型的空間分布格局。第二,2022年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水平各準則層發展指數均尚有欠缺,且省際間差異較大。第三,西部地區高職教育除在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響發展水平指數有所回落,其余年份高職發展水平均呈現波動上升態勢。從整體上來看,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省際間差距懸殊,發展水平阻滯。針對以上研究發現,為推動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的高質量發展,本研究提出以下四點建議。
第一,增強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的社會適應度。發展西部地區高職教育必須保證“高職院校—企業”的有機結合,以增強職業教育適應性為基點,對高職教育新發展階段做戰略規劃,這是保證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為新時代發展源源不斷提供人才保障的時代要求。
第二,推進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的過程符合度。高職教育發展是需要國家和地方擰成一股合力,通過國家頂層設計,地方統籌推進來實現。發展高職教育的主體責任在于地方。結合省域地方功能、產業特點,地方政府應健全產教結合機制,優化高職院校和專業布局,加大資金和政策保障力度,教育經費向職業教育傾斜,保障職業教育教學條件、教學水平和教學質量。
第三,促進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的對外交流度。“雙高計劃”要求高職教育發展必須是國際可交流的發展,西部地區要把握時代機遇,緊跟“一帶一路”政策,整合國內職業教育資源,通過院校合作、產學合作和政府援外等途徑,提高高職教育的對外交流能力,探索西部地區職業教育國際化發展模式。
第四,提高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發展的結果滿意度。高職教育的發展最終應以服務于人才培養為目的,以學生取得專業職業技術證書的等級和比例、職業技能大賽獲獎數量、“1+X”證書獲得數等作為主要指標修訂高職院校辦學質量評價標準,突出學生職業技能培養效果這個重點,以有效反映西部地區高職教育的辦學能力和水平,進而反作用于高職教育發展水平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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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 秦" "濤]
Research on the Measurement of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Western Region
LIU Yuqing, TANG Yaozong
Abstract: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general education, although two distinct types of education, are equally important.Based on the four dimensions of social adaptability, process conformity, foreign exchange and result satisfaction, the development index system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western region was constructed.The entropy-CRITIC combined weighting method was used to weight the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data of 11 provinces and cities in the western region from 2017 to 2022, and then the development index was calculated.It is found that the development index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western region is backward as a whole, showing that the four provinces and cities of Sichuan, Chongqing, Shaanxi and Inner Mongolia are the \"leading\" provinces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western region, Guangxi, Gansu and Guizhou are the \"ordinary\" provinces, and Xinjiang, Ningxia, Qinghai and Yunnan are the \"lagging provinces\".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development index of each criterion level, the development index of the four dimensions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western region is still lacking, and there are large differences between provinces.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temporal changes of the study period, the development index of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western region showed a tortuous upward trend as a whole.
Key words: western region;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combined weighting; horizontal measurements